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战爭——前奏
第247章 战爭——前奏
布兰登胸中的怒火终於衝垮了一切理智的堤坝。他大步流星地找到凯特琳·徒利,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灰眸中燃烧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夫人,”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仿佛立下神圣的誓言,“我向你保证,此行不会太久。待我从君临带回莱安娜,我们便立刻完成婚礼。”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斗篷在身后捲起一阵疾风。他与他的伙伴们—忠诚的伊森·葛洛佛、勇猛的凯勒·罗伊斯、身为谷地继承人的艾伯特·艾林,以及年轻的乔佛里·梅利斯特一迅速跨上战马,在一阵雷鸣般的蹄声中衝出奔流城,朝著君临的方向绝尘而去。
凯特琳的心骤然收紧,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遍全身,她立即提著裙摆奔向父亲的臥室0
正在熟睡中的霍斯特·徒利公爵被叫醒,听闻后,当场暴跳如雷,顿时清醒。隨后,立马喊来了瑞卡德·史塔克公爵。
霍斯特·徒利公爵一拳砸在桌面上:“充英雄的傻瓜!跑去君临要人,他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他当即怒吼著要派出骑兵队將这个鲁莽的女婿拦截回来。
始终沉默的瑞卡德·史塔克公爵却抬手阻止了他。这位北境之主的脸上刻满了疲惫与了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长子的脾性。“没用的,霍斯特。”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沉重的平静,“就算派十头牛去拉,也拉不回那头倔强的狼。即便我亲自前去————他也绝不会回头。”
消息乘著海风,比信鸦更快地传回了铁群岛。
当布兰登·史塔克纵马南下的讯息抵达攸伦·葛雷乔伊耳中时,他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没有片刻迟疑,命令立刻自派克城发出。
攸伦並未言明缘由,但“攸伦召集”这四个字本身,就足以让铁群岛沸腾。
成千上万名铁民从七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涌来一老练的船长、嗜血的水手、渴望战利品和荣耀的战士。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驾驶著长船从黑潮岛、从大威克岛、从老威克岛破浪而来,蜂拥匯聚至派克城的海岸边。
沙滩上很快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铁製的盔甲和斧刃在阴鬱的天光下闪烁著寒光。他们不需要理由,只因召集者是攸伦·葛雷乔伊—“淹神之子”攸伦,那个能带来胜利与无尽掠夺的男人。他们狂热地相信,跟著攸伦,便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能重温铁民古老的荣光与自由,能肆意劫掠富饶的绿土地。
战锤与长剑亢奋地碰撞,咆哮与吶喊压过了海浪的轰鸣。在这片躁动的狂热中,攸伦屹立於高处,俯瞰著他强大的舰队和嗜战的子民,嘴角勾起一丝冷酷而瞭然的微笑。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老铁民按捺不住,从人群中踏出一步,粗声问道:“攸伦船长!
这次咱们的长船要航向何方?是青亭岛的金色葡萄园,还是兰尼斯港的闪闪金矿?”
攸伦·葛雷乔伊转过身,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別说,別问。”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如同下达一道神秘的咒令,“收起你们的好奇心,现在只管做好一件事一磨快你们的斧头,擦亮你们的盔甲,把你们的身体锤炼成钢铁。然后,等待我的命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这些习惯了甲板与海浪的战士们,突然问出一个让所有铁民都愣住的问题:“你们————会骑马吗?
人群中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和困惑的低语。航海他们是行家,但战马?那是南方绿土地骑士的玩意。
攸伦没有等待他们的回答,便斩钉截铁地下了命令:“不会的,从今天起,每天加练马术!我要你们能在马背上如履平地!”
这古怪的要求让铁民们面面相覷,但无人提出异议,攸伦的命令就是铁律。
风暴地咆哮,咸涩的海风卷著怒雷般的涛声,日夜不停地拍打著风息堡巨大的城墙。
当莱安娜·史塔克被“绑架”的消息,连同布兰登单骑冲向君临的鲁莽之举一同传到这座古老堡垒时,它的主人心中点燃了一场远比海上风暴更狂烈的颶风。
劳勃·拜拉席恩,这位以勇力和火暴脾气著称的风暴地公爵,正站在大厅里。
学士颤抖的声音將那些消息念完,整个世界仿佛骤然静止了一瞬。
劳勃的脸先是难以置信的苍白,隨即转为一种骇人的、近乎酱紫的赤红。他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所有的笑意和豪爽顷刻间蒸发殆尽,只剩下纯粹的、要將一切焚烧殆尽的狂怒。
“雷加—!!!”
一声仿佛受伤巨兽般的咆哮震动了整个厅堂。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话,反手就抓起了那柄倚在墙角的、巨大无比的战锤。下一刻,毁灭降临了。
没有理智,没有克制。
沉重的战锤带著他全部的怒火和蛮力,疯狂地砸向周围的一切。精致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银质酒杯被砸成薄片四处飞溅,华丽的织锦被扯下、撕裂。墙壁上的掛毯、雕刻著拜拉席恩家徽的壁炉饰面、甚至坚硬的石墙本身,都在那柄恐怖战锤的挥舞下发出痛苦的呻吟,碎石和木屑如同暴雨般纷飞。不过片刻,一间华贵的厅室已沦为一片狼藉不堪的废墟。
他站在废墟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灰尘混合在一起。他猛地抬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备马!整军!”他对著闻声赶来、却嚇得不敢上前的侍从和骑士们怒吼,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立刻!我要去君临,和布兰登会合!我要亲手把那条疯龙的每一根骨头都砸碎!”
风息堡的大厅內,一片死寂,唯有劳勃粗重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拉扯著空气,满地狼藉的碎片无言地诉说著方才那场风暴般的愤怒。滔天的怒火即將化作具体的行动,风暴地的雄鹿,亮出了它的特角,准备冲向权力的中心。
年迈的学士拄著榆木杖,艰难地穿过废墟,將两封盖有奔流城与临冬城冰原狼印鑑的信函呈到劳勃面前。他的声音沙哑却沉稳:“大人,霍斯特·徒利公爵与瑞卡德·史塔克公爵的急信。他们的意思很明確—请您务必————等待。”
“等待?!”劳勃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因极度压抑而嘶哑,“我怎么等得了!莱安娜在他手里!布兰登已经去了!你让我像个懦夫一样缩在这石头城里乾等?!”
老学士浑浊的眼里没有畏惧,只有深深的忧虑与不容置疑的坚决。“您必须等!”他提高了声调,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我们收到布兰登大人出发的消息时,已然过去了两日!此刻,他恐怕早已抵达君临,甚至————一切都已见分晓。您现在再去,为时已晚!”
他看著劳勃那几乎要崩溃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坚定:“我已动用了所有信鸦与眼线,君临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会第一时间知晓。相信很快,就会有他们此行的確切消息传来。”
“可我必须做点什么!”劳勃痛苦地低吼,巨大的手掌抓扯著自己的头髮,“在这里空等著,我会憋疯!我会憋死!!”
老学士沉默了片刻,隨即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猛地將额头对准身旁断裂的石柱稜角,灰白的头髮在风中颤动,声音里带著一种决绝的、不容反驳的悲愴:“如果您今日敢踏出风息堡一步,老朽便即刻撞死在这厅堂之上,用我的血————为您鲁莽的征程祭旗!”
“你————!”劳勃的怒吼卡在喉咙里,他难以置信地瞪著这位老人。
这位老学士,从他祖父的时代起便服务於拜拉席恩家族,亲眼看著他父亲出生,看著他长大,甚至在他父母早逝后,给予了他远超臣属的关怀与教导。对劳勃而言,他早已是家族不可或缺的支柱,是比血脉相连的弟弟们更让他敬重和依赖的亲人。
沸腾的怒火与决绝的亲情猛烈碰撞,最终,那足以掀翻一切的狂躁气力,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般,缓缓从劳勃伟岸的身躯里泄去。他踉蹌一步,沉重地坐回那张唯一完好的高背椅上,將布满伤痕的脸庞埋入巨大的手掌中。
风暴地的雄鹿,选择了压抑著滔天的焦灼与愤怒,在这座临海的巨城里,等待著来自君临的、註定將震动七国的消息。
阳戟城的长廊面向西方,炙热的阳光將沙石墙壁烘烤得滚烫,空气因热浪而微微扭曲。
道朗·马泰尔亲王坐在他的轮椅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柑橘园与乾涸的河床,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无尽的山脉,直视维斯特洛腹地正在酝酿的风暴。
一名信使刚刚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完毕。良久,道朗亲王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夏日深井里的水,却带著一种不容错辨的、冰冷的重量:“雷加与莱安娜·史塔克並非简单的同行,而是私奔。暴怒的布兰登冲向君临。”他微微停顿,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扫过身旁的红毒蛇,“攸伦送来讯息,让我们准备好。”
道朗亲王轻轻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吐出那个足以让整个多恩绷紧神经的词:“一场即將席捲七国的战爭,要来了。”
奥柏伦·马泰尔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锐利的笑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毒蛇,缓缓站直身体,眼中燃烧著积压了十数年的仇恨与期待:“战爭!?”他轻声反问,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好极了。伊莉亚的仇,多恩的耻辱————这一次,我们要连本带利,统统討回来!”
热风穿过长廊,带来远方沙漠的低语,仿佛无数长矛正在沙地之下碰撞作响。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