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愣了一下，看向叶凡：
“妹妹怎么了？不舒服？”
叶凡也愣了一下，摇摇头道：“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
他看了一眼梓枫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不安。
但他现在不能去问。
至少，不能在直播镜头前问。
只能等晚上。
他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但对面的鞠婧一，却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她看看叶凡，又看看梓枫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
早餐结束后，眾人各自忙碌。
叶凡找了个机会，敲响了梓枫的房门。
“妹妹？在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梓枫的声音，淡淡道：
“在。”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还是淡淡的声音，“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叶凡站在门口，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梓枫的语气里，有一种……疏离。
和昨晚完全不同的疏离。
为什么？
因为他和鞠婧一的尷尬？
还是別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现在追问，只会让事情更糟。
“那……你好好休息。”他说，“有事叫我。”
里面“嗯”了一声，再没別的话。
叶凡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妹妹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好？”
“是不是生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叶凡去关心，妹妹好像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小情侣吵架了？”
“楼上別瞎说，人家是兄妹！”
“兄妹就不能吵架了？”
“我觉得是吃醋了，昨晚鞠婧一来了之后，妹妹就一直不太对劲。”
“有道理！鞠婧一太漂亮了，妹妹有危机感了。”
“別瞎猜，都是节目效果。”
“但妹妹那个表情，不像是演的……”
……
下午。
蘑菇屋接到新的任务——去村里的鱼塘抓鱼，晚上做全鱼宴。
黄垒分配任务：“一兴，你开拖拉机去运鱼篓。”
“彭彭，你和何老师准备渔网，小凡，你和小鞠一组，负责下水抓鱼。”
叶凡愣了一下。
和小鞠一组？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鞠婧一。
鞠婧一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目光一触，又迅速弹开。
黄垒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继续安排道：“妹妹今天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吧。”
“小鞠，你第一次来，让小凡多照顾著点。”
鞠婧一乖巧地点头：“好的黄老师。”
叶凡也点点头，没说话。
两人换上防水裤，拿著鱼篓和渔网，走向鱼塘。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气氛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走了大概五分钟，鞠婧一终於忍不住了。
“叶凡老师。”
叶凡脚步顿了一下，回復道：
“嗯？”
“那个……”鞠婧一低著头，声音轻轻的，“早上的事，您別介意。”
“我不是故意……那个……偷看的。”
叶凡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道：
“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那就好。”鞠婧一鬆了口气。
然后，两人又沉默了。
走了几步，鞠婧一又开口了：“叶凡老师。”
“怎么了？”
“听说您做饭特別好吃？”
叶凡愣了一下，谦虚道：“还行吧。”
“那……今天抓的鱼，您能做一道红烧鱼吗？”鞠婧一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最喜欢吃红烧鱼了。”
叶凡看著她那双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尷尬，莫名消散了一些。
“好。”他点点头，“待会儿抓到了，给你做。”
鞠婧一眼睛更亮了：“谢谢叶凡老师！”
气氛，终於没那么尷尬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叶凡老师，《火影》后面的剧情，佐助会回来吗？”
“这个……不能说。”
“就透露一点点嘛！”
“不行，剧透会遭天谴的。”
“那《斗破苍穹》呢？萧炎什么时候能打败纳兰嫣然？”
“快了，再等几章。”
“叶凡老师你好小气！”
“这叫保持神秘感。”
“那我追更的时候，可以给你发私信吗？”
“发吧，但我可能不回。”
“为什么？”
“因为懒。”
鞠婧一被他气笑了。
但心里的紧张和尷尬，已经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鬆和亲近。
她看著叶凡的侧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能当他的女朋友，就好了。
……
鱼塘到了。
碧绿的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叶凡捲起裤腿，率先下水。
水不深，只到膝盖。
但塘底是淤泥，走起来有些费劲。
“小鞠，你慢点下来，小心滑。”
鞠婧一小心翼翼地下水，扶住叶凡伸过来的手。
“好凉！”她轻呼一声。
“適应一下就好了。”叶凡说道，“咱们从这边往那边赶，把鱼赶到角落里。”
话音落下，两人开始行动。
鞠婧一虽然看起来娇弱，但干活不含糊，拿著渔网配合叶凡，有模有样。
“叶凡老师！这边有一条大的！”
“別急，慢慢赶过来。”
“它游得好快！”
“你往左边堵，我从右边包抄。”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抓到了第一条鱼，足有三四斤重的大鲤鱼。
鞠婧一兴奋得跳起来：
“抓到了！抓到了！”
叶凡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笑道：
“嗯，晚上有鱼吃了。”
鞠婧一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阳光下，叶凡的笑容格外好看。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
又抓了几条鱼后，鞠婧一准备换个位置。
她抬起脚，迈出一步——
脚下突然一滑！
“哎呀——！”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叶凡反应极快，猛地衝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
鞠婧一被他拉进怀里，稳稳站住。
但她的脚——
“好痛！”她脸色一变，“我……我脚抽筋了！”
叶凡低头一看，她的左脚正不受控制地抽搐。
“別动！”
他弯下腰，一手扶著她，一手抓住她的脚，用力掰直，然后轻轻按摩。
鞠婧一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被他握著的脚，又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片刻后，抽筋缓解了。
叶凡鬆了口气，抬头看她：
“还疼吗？”
鞠婧一摇摇头，脸却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太温柔了。
“能走吗？”
她试著走了两步，还是疼。
叶凡二话不说，弯下腰，一把將她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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