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意拉拢

    第99章 有意拉拢
    “误，”包爵士摆摆手，“不必过谦。沈弼看人的眼光，我是信的。他都说你判断力超凡，那就绝非偶然。
    我今天也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香江乃至世界，未来几年的经济会如何演变？我们这些商人，路在何方？”
    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沈靖也推了推金丝眼镜，微笑著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法律人士特有的严谨与引导性：“余先生，不妨畅所欲言。尤其是，在目前高利率、以及中英关於香江前途谈判的背景下，资本流向和產业机会，会有什么变化？”
    余海东知道，这是包爵士对他能力的一次关键考校，也是真正將他纳入核心圈层的信號。他略一沉吟，结合系统信息和超越时代的见识，清晰地说道：“包生，沈律师。依我浅见，未来几年，挑战与机遇並存。”
    “首先，航运业的冬天还会持续，甚至加深，包生您提前减船登陆”，是无比正確的神来之笔。”
    “其次，香江的地產业，短期內会因为利率高企和香江前途谈判的不確定性而波动，但长远看，价值必然回归且会大幅攀升。
    而且核心地段的优质物业，无论何时都是压舱石。比如霍生就著重资收购了铜锣湾附近的物业。”
    “而最大的变数和机遇，在於两方面。”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內地。改开的国策已定，其市场潜力和低成本製造优势，会在未来十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內爆发出来。与內地结合的產业，如初级电子產品加工、纺织服装、玩具等，將获得巨大红利。”
    “第二，”他顿了顿，看向包爵士，“是金融。香江作为自由港和资本桥樑的地位会愈发重要。隨著製造业北移和地產业繁荣，对灵活金融服务的需求会爆炸性增长。尤其是————能够吸纳存款、进行资本运作的银行机构，將成为未来商战中的“弹药库。”
    最后这句话，余海东说得意味深长。他敏锐地感觉到，包爵士下一步的战略，极可能与此相关。
    果然，包宇刚与沈靖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讚赏。包爵士不再掩饰，直接说道：“阿东，你果然看得透彻，一眼看到了关键。不错，九龙仓是地產桥头堡，但要支撑更大的商业帝国，必须有自己的金融臂膀。我目前，正在密切关注一家合適的银行，有意將其纳入麾下。”
    他虽然没有明说是哪家银行，但这已是最核心的透露。沈靖接口道：“收购银行涉及复杂的法律、监管和资本运作，需要填密的筹划。余先生若有任何关於金融领域的独到见解，隨时可以交流。”
    包爵士点点头，看著余海东，目光中充满了期许：“阿东，你有眼光，有魄力，更难得的是这份对大局的判断力。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这项减船登陆”再拓展的计划，说不定，还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来添砖加瓦。”
    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管家推门稟报：“老爷，晚餐准备好了，”
    包爵士站起身，拍拍余海东的肩膀：“走吧，先吃饭。这些事以后慢慢聊。”
    三人走出书房时，包爵士看似隨意地说了一句：“海东，你很有想法。等我正式启动收购计划，可能需要你帮忙出出主意。”
    余海东知道，这扇通往香江顶级商业圈层的大门，正在向他打开。
    “能为包生效劳，是我的荣幸。”
    下楼时，余海东在心里盘算著。包爵士收购银行的计划，对他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参与其中，不仅能建立更牢固的关係，还能在未来的金融布局中抢占先机。
    不过他也清楚，这条路不会平坦。凯覦这家银行的不止包爵士一人，未来的竞爭势必激烈。
    但这就是香江，机遇与挑战並存的地方。而对拥有先知先觉优势的他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太平山巔的宅邸灯火在湿润的空气中晕开温暖的光圈。天空沙沙声响起，一场细雨悄然而至。
    晚饭过后又喝了一轮茶，閒聊了些许香江近来的趣闻軼事，余海东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便主动起身告辞。
    包爵士也没有过多挽留，亲自將他送到宅邸大门的內廊下。沈靖也自然地跟在身侧。
    “阿东，今晚这顿饭，就是家常便饭，不要拘束。以后常来坐。”包爵士拍了拍余海东的肩膀，语气亲切。
    “一定一定。多谢包生今晚的款待，菜式好正，我食得好开心。”余海东真诚地道谢，又与沈靖握手，“沈律师，今晚获益良多，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余先生太客气了，隨时联繫。”沈靖的笑容在廊灯下显得沉稳而有力。
    余海东不再多言，微微欠身，隨即转身，管家撑著雨伞陪在他的身边，走向那辆等候著的平治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灯划破夜色，沿著蜿蜒的山道缓缓驶离。
    包爵士和沈靖並肩站在廊下，目送著那点尾灯的光晕消失在拐角，直至完全被山间的林木吞噬。
    两人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回味今晚的谈话。
    包爵士目光依旧望著车子消失的方向。
    “怎么看？”声音不高，带著一丝考究。
    沈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冷静。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数秒，才缓缓说道：“不简单。”三个字，掷地有声。
    “哦？”包爵士侧过头，示意他继续。
    “太沉稳了。”沈靖分析道，语气如同在法庭上陈述论点，“他这个年纪，得到你包船王如此礼遇，换作其他后生仔，就算不飘飘然，也难免会露出些得意或者急切。但他没有。”
    他顿了顿，继续道：“饭桌上，夫人问起娱乐圈的事，他能讲得生动有趣；你同他谈起地產、
    经济，他也能接得上话，而且言之有物。这种收放自如，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的淡定。好似————好像经歷过更大场面的人。”
    包爵士缓缓点头，表示认同：“我都有同感。最难得的是，他的眼光很准，也很长远。你记不记得他说，未来最大的机会，一是內地，一是金融？”
    “记得。”沈靖接口，“尤其是对金融业的判断，话银行会成为弹药库”。这个比喻，好生动，也好精准。完全不像一个开夜总会的后生仔能说出的话。”
    “沈弼同我讲的时候，我还有点怀疑。”包宇刚双手背在身后，“但今晚聊下来，这个余海东，確实有过人之处。恆昌信託那件事，我后来派人查过，消息封锁得很紧，连滙丰內部知道的人都不多。他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金额、时间、后果，分毫不差。”
    这才是包宇刚心中最大的疑团，也是他对余海东最为看重的地方。到了他这个层次，一点资金损失尚在其次，但这种能够预知风险、洞悉先机的能力，才是无价之宝。
    爵士微微眯著双眼，感受著细雨被微风吹来的湿润。
    “你也知道，我刚刚从京城回来。这小傢伙说起內地將来的发展，竟然和那位老人家一样的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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