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沈惊鸿的课堂,台下坐著的都是未来的院士
清华大学,西阶梯教室。
原本只能容纳两百人的大教室,此刻却硬生生挤进了四百多人。
连过道里、窗台上都坐满了抱著笔记本的学生。空气热得发烫,混合著墨水和年轻荷尔蒙的味道。
他们都在等一个人。
那个传说中把美国人都坑哭了的“神州局”局长,那个被聂帅捧在手心里的国宝科学家。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门推开。
没有老学究的白髮苍苍,也没有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严肃。
沈惊鸿穿著一件简朴的白衬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手里只捏著半截粉笔,步伐轻快地走上了讲台。
年轻。
太年轻了。
看著这张比台下很多研究生还要稚嫩的脸庞,所有人都有点恍惚。这就是那个造出喷气式飞机的“沈神仙”?
沈惊鸿站定,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朝气蓬勃、却又充满求知慾的脸庞。
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前排左边那个戴著厚底眼镜、正在认真削铅笔的,是年轻的孙家栋(未来的卫星之父)。
中间那个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的,是王永志(未来的载人航天总师)。
还有角落里那个眼神灵动、手里转著钢笔的,是周光召(未来的理论物理大师)。
……
这哪里是课堂?
这分明就是种花家未来五十年的科技天团见面会!
这是一屋子的“活神仙”啊!
沈惊鸿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转身,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齐奥尔科夫斯基火箭公式与第一宇宙速度的突破】**
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
甚至没有一句废话。
“同学们,把你们的课本都收起来吧。”
沈惊鸿扔掉粉笔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清朗,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煽动性:
“书本上教你们的,是怎么造拖拉机,是怎么修水坝。”
“但我今天来,不是教你们怎么在地上爬的。”
他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目光如电:
“我是来教你们,怎么上天的。”
“轰——”
教室里一阵骚动。
在这个连汽车都造不利索的年代,谈论“上天”,简直比神话还要遥远。
“觉得我在吹牛?”
沈惊鸿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个复杂的推进器结构图。
那是液体火箭发动机的燃烧室模型。
“这是液氧煤油发动机的热循环原理。”
“这是拉瓦尔喷管的气动布局。”
“这是多级火箭的分离控制逻辑。”
他一边画,一边讲。
语速极快,思维跳跃。
他拋弃了那些冗长的基础理论,直接把几十年后的航天工程学精华,像填鸭一样塞进这群天才的大脑里。
台下的学生们一开始还能跟上,后来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笔疯狂地在纸上记录,生怕漏掉一个符號。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学会了加减法的小学生,突然被老师领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微积分宫殿。
震撼。
痴迷。
孙家栋手里的铅笔芯断了,他都忘了削,只是张大嘴巴看著黑板。
王永志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眼睛里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他们听懂了。
虽然只是皮毛,但他们敏锐地意识到,黑板上的这些线条和公式,就是通往星辰大海的阶梯!
“好了,理论讲完了。”
沈惊鸿停下笔,看了一眼掛钟。
四十五分钟。
刚刚好。
他转过身,看著台下那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挖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毕业后,会被分配去修铁路,去炼钢,去当老师。”
沈惊鸿靠在讲桌上,语气变得像是一个拿著糖果诱惑小孩的怪叔叔:
“那些工作很重要,很光荣。”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有没有人想换个活法?”
“有没有人想亲手摸一摸真正的火箭?想看著自己设计的卫星飞出大气层?想让五星红旗在太空中飘扬?”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如果有。”
沈惊鸿转身,在黑板的角落里写下了一道极难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题:
“这道题,是我给你们的门票。”
“谁能在一个小时內解出来,哪怕只是解出一半思路。”
他把粉笔往桌上一扔,霸气侧漏:
“神州局,要了!”
“包分配!包北京户口!工资翻倍!红烧肉管够!”
“最重要的是……”
沈惊鸿盯著孙家栋和王永志那几个好苗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带你们……造真傢伙!”
“哗啦——”
话音未落。
前排的孙家栋第一个跳了起来,抓起草稿纸就开始狂算。
紧接著是王永志,是周光召……
整个教室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看著这群未来的国之栋樑为了一个名额而抓耳挠腮、奋笔疾书的样子,沈惊鸿满意地笑了。
这波啊,这波是“一网打尽”。
把这群天才网罗到神州局,別说两弹一星,就是载人登月,他都敢想一想!
就在他沉浸在“收割人才”的喜悦中时。
教室的后门被悄悄推开。
陈卫国猫著腰,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快步走到讲台边。
“局长。”
他压低声音,贴在沈惊鸿耳边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古怪和愤怒:
“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那个特务又招了?”沈惊鸿心情好,隨口问道。
“不是特务。”
陈卫国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是您以前住的那个院子……南锣鼓巷。”
“那个叫傻柱的厨子,被保卫科抓了。”
“傻柱?”
沈惊鸿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整天围著秦淮花转的舔狗。
“他犯什么事了?打架斗殴?”
“要是打架就好了。”
陈卫国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扣押单:
“他胆子太肥了。”
“他利用咱们神州局下发给轧钢厂的一批特种合金边角料,想偷出去卖废品换钱。”
“结果刚出厂门,就被咱们的內保给摁住了。”
“偷特种钢?”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可是用来造离心机转子的马氏体钢!
每一克都比黄金还贵重!
这个傻柱,为了给那个秦寡妇拉帮套,还真是色令智昏,连国家的墙角都敢挖?
“人呢?”
“在派出所扣著呢。那个一大爷易中海正在门口撒泼,非说咱们是陷害好人。”
“陷害?”
沈惊鸿把那张扣押单折好,放进口袋。
他看了一眼台下还在埋头苦算的学生们,对著旁边的助教交代了两句。
然后,他披上风衣,大步向外走去。
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若有若无的冰霜。
“走。”
沈惊鸿推开门,迎著外面的寒风,声音冷冽:
“去派出所。”
“我倒要看看,这帮没了牙的老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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