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林家大宅。
今日的门槛离谱地快被踩烂了。
平日里那些在电视新闻上严肃的高傲的权贵,此时全都利索地排著长队。
上百辆名贵的罕见的定製级黑色幻影,整齐地从山脚一路蔓延至山巔。
这种霸道的顶级门阀底蕴,在这一刻,林家长子的满月而展现到了极致。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极品雪茄味,还混合著淡雅的顶级香檳香气。
林舟此时利落地换上了一身玄色中式长衫,领口处的云纹金线的勾勒而显得尊贵。
他怀里抱著早已褪去红印、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安安。
这小傢伙倒也地胆大,面对这嘈杂的奢华的人潮,不仅不哭闹,反而睁著那双神似林舟的深邃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苏清歌则穿了一件素雅的象牙白旗袍,腰身在那精准的產后调理下,离谱地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她静静站在林舟身侧,这种极度的清冷与极度的温柔交织,让她在那夺目的聚光灯下显得惊艷。
“林先生,恭喜恭喜!这是我从南非私人矿区里刚利索地挖出来的血钻原石。”
一名身价千亿的海外能源大鱷,卑微地递上一个精美的红木匣子。
林舟隨意地瞥了一眼,那种眼神里透著一种极度的极度的极度的看不上。
“放那儿吧,老陈,去给这位老板拿杯好茶。”
林舟的声音平静,甚至带著一种惫懒的倦怠感。
这种在外人眼里足以引发一场狂暴的金融海啸的顶级珍宝,在他眼里似乎也就是个平庸的廉价的玩具。
老陈利索地带著几十名黑衣死士在后面忙活。
原本开闢出来的三个巨大的宽敞的地下储藏室,此刻已经暴力地被填满了一大半。
那里堆叠著的全是这世间罕见的顶级真跡、极品翡翠,甚至还有几张特殊的某国豁免权金牌。
“少爷,中东那位王储送的是一对纯正的汗血宝马幼崽,说是等小少爷长大了骑著玩。”
老陈凑到林舟耳边,兴奋,老脸上的褶子都在离谱地颤动。
林舟冷哼一声,低头温柔地逗弄著怀里的小安安。
“宝马?洛杉磯那事儿我还没跟他算帐呢,送两匹马就想让我林舟消气?”
“告诉他,马留下餵草,他人就別进来看我夫人的脸色了。”
这种囂张、极端的霸道逻辑,也就是林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说得如此理所应当。
周围的宾客听著这些敬畏而產生的细碎的对话,无不深刻地倒吸一口凉气。
送汗血宝马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这位林家教父的胃口,怕是已经离谱地涨到了天上。
但没人敢有怨言。
因为现在的林家,手里攥著的不仅是恐怖的资本,更是一种能够轻易地主宰世界格局的极致暴力。
糯糯此时神气地在礼物堆里钻来钻去。
她穿著纯手工刺绣而显得华贵的红裙子,手里抓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爸爸!这颗球球一点都不甜,还没我的草莓糖好吃呢。”
糯糯嫌弃地把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丟进一个破旧的小篮子里。
林舟哈哈大笑,那种囂张的宠溺而產生的快意席捲了全场。
“糯糯说得对,这种俗物要是碍了你的眼,回头让老陈拿去铺鱼缸。”
周围的一眾大咖们听得头皮发麻,心肝都在剧烈地颤抖。
用昂贵的罕见的天然夜明珠铺鱼缸?
这简直是全世界最极致的浪费,也是最暴力的一种炫富。
隨著时间的推移,礼单上的名字越来越离谱,层级也越来越高。
从某种顶级科技公司的绝对的股权,到某些特殊的私人海岛的永久的所有权。
林舟始终保持著那副惫懒的神色,仿佛这些东西全都是毫无新意而產生的无趣的瓦砾。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怀里那个正睏倦而轻微地打著小呵欠的林安。
这种新生命神圣的清澈的安稳的状態,才是他今天最极致的骄傲。
苏清歌看著丈夫那副拽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挽住他的胳膊。
“林舟,收敛点,大家都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我林舟的儿子满月,他们不把家底儿掏空了,怎么好意思在这儿喝我的香檳?”
林舟囂张地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戾气与宠溺在这一刻交织得火热。
就在宴会的气氛达到热烈的极端的顶点时。
原本吵闹的大厅门口,诡异地陷入了一片沉寂的死寂。
几十名强悍的林家死士,在那一瞬间,本能的警觉而全部扣住了腰间的武器。
林舟那双原本惫懒的眸子,也在这一秒钟,嗅觉而瞬间眯成了一道缝。
那种恐怖的压力,顺著大门的缝隙暴力地涌了进来。
一个神秘的海外使团,身著清一色的冷硬的肃穆的黑色风衣,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透著一种长期处於绝对暴力而產生的厚重的血腥气。
这种气息,与这繁华的满月酒席显得格格不入。
领头的一名极具苍老且极具威严的白髮长者,稳健地走到了林舟面前。
他没有行那种世俗的虚偽的繁琐的廉价的见面礼。
而是肃穆地、甚至带了一种敬畏而產生的离后的神圣感,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古朴的由罕见的羊皮捲轴製成的礼单。
他单膝跪地,声音苍劲而颤抖显得沉重。
“林先生,受我主之命,以此微末之礼,贺林家麒麟子满月。”
那捲轴在林舟面前缓慢地展开。
当第一行字跡映入全场那些商界大佬、各国政要的瞳孔时。
原本那些嘈杂的喧囂的討论声,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死寂的绝对失声。
林舟看著那礼单,原本那副拽的神色,终於在那短暂的瞬间,而產生的深邃的震撼,而轻微地变了变。
苏清歌察觉到了林舟的变化,有些担忧地凑了过去。
“林舟,怎么了?”
林舟猛地收拢那份捲轴,眼神里的狂气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像是要把这整座西山都给暴力地掀翻。
他低头亲了亲小安安的额头,语气囂张地笑骂了一句。
“儿子,看来你的这桩满月酒,已经让这地底下的那些老王八蛋都坐不住了啊。”
他抬头看向那名老者,眼神里的杀气与玩味浓郁到了极致的极点。
“这份礼单的內容,如果流传出去半个字,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得消失。”
“现在,老陈,把大门给我关死。”
“我要亲自看看,这帮恐惧而发疯的傢伙,到底在打什么离谱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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