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实话引来狠狠制裁后,秦稷彻底趴菜了。
秦趴菜抱著枕头享受江大儒的伺候,时不时地支使江大儒去给他端茶送水。
“我跑了之后你是怎么跟郑祭酒说的?”
江既白手下微微一重,不咸不淡地问:“这时候想起还有个得给你善后的人了?”
秦稷振振有词:“我那是对您能力充分的信任!”
江既白不吃他这一套,语气淡淡:“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告诉郑祭酒,我的小弟子不胜酒力,被裴涟喝趴下了。”
“我的酒量会不如他?”秦稷拍床而起,嘶声道:“我的一世英名都被您毁了!”
话音一落,龙头就被狠狠敲了一下,“能喝是多么值得吹嘘的一件事吗?”
秦稷捂著脑门:“郑祭酒这就信了?”
江既白无奈地笑了笑:“所幸为师这块招牌还算响亮,他倒是没说什么,说两句场面话就过去了。”
秦稷嘖嘖道:“先是招揽被你拒绝,后是邀请你徒弟也请不来,郑祭酒脸上不好看吧?”
“这人你算是得罪了。”秦稷总结。
“我看郑祭酒倒也不是气量那么狭小的人。”江既白略显遗憾地说:“只可惜国子监那些藏书,我是无缘得见了。”
“什么国子监的藏书?”秦稷耳朵一竖。
江既白也不瞒著他:“郑祭酒以国子监藏书为条件,邀我入国子监讲学。”
国子监的书四捨五入就是朕的书,朕的书还不好办吗?
秦稷打包票:“我来帮您想办法。”
江既白瞥他一眼:“你別告诉我你是打算去查一查郑祭酒的把柄,然后捏著把柄要挟他?”
“怎么会?!”秦稷立马否认,“几本藏书而已,没那么复杂,我让手底下的人去偷出来给您看,看完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不就好了?”
江既白抄起配饰就是一顿感化。
秦稷像条蛆一样左右扭动:“嘶——玩笑而已,玩笑而已,您这人怎么这么较真?”
“几本书而已,我向陛下求个恩典借来看看还不容易吗?何至於要去偷?”
江既白,“让你嘴上没个正形?”
秦稷往旁边一滚,齜牙咧嘴:“再揍我不帮你借书了,你去梦里看吧!”
“还学会威胁我了?”江既白抬手。
秦稷警惕地往一边躲了躲。
江既白眼中掠过笑意,揉了揉少年的头:“那就拜託你了。”
少年从嗓子眼里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师徒俩说了会儿话,秦稷忽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地看向江既白:“你亲自来找我,松间书院那几个贡士可是都看到你长相了,你那『谷』先生的偽装怕是装不下去了。”
江既白浅浅一笑,不慎在意:“不打紧,原本郁山长邀我也是因为会试在即,如今殿试都已经过了,我也正好功成身退。”
“暴露了也没关係。”
“这样啊。”对这个回答,秦稷不甚满意。
江既白看小弟子一副失望的模样,有些好笑,故意嘆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呢,为师的身份偽装哪有小弟子的安危重要?別说只是偽装不下去了,就是在松间书院被人围追堵截,住处的门槛都被人踏平了,该给你递消息还得给你递消息。”
这下秦稷终於满意了,压住几乎要飞上天的嘴角,哼哼唧唧:“花言巧语!”
…
在殿试结束大半个月后,主考选出的前十的考卷送到了秦稷的案头,一同送来的还有金榜的名单。
前十的名次需由秦稷最后拍板。
旁的倒是还好,其中名次比较有爭议的主要是两个人。
一是方砚清,一是裴涟。
对於方砚清,考官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此人大才,敢说敢想、字字珠璣、言之有物,当为状元。
另一排则认为方砚清譁眾取宠,誹谤朝廷,有博人眼球之嫌,看在文采还不错的份上,放在二甲末尾比较合適。而傅行简的文采、学识皆不输方砚清,行文稳重温厚,立论持证,当为状元。
至於裴涟,他这次发挥得確实很不错。
主要的爭议不在他的文章,而在於他年纪太小,若放到探花的位置上,恐生骄矜之心,可以放到二甲前列。
部分考官认为要適当地压他一压,好好磨炼,將来必成大器。
另一部分则认为,不该以科场外、与考卷无关的其他理由影响名次,所谓的压一压,看似为他好,实则判卷不公。
秦稷听他吵得不可开交,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最后一锤定音。
“点方砚清为状元,傅行简为榜眼,裴涟为探花,其余的便不必再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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