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是菩提座下第一凶禽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阐教第一剑仙
第一箱启封,登时瑞光满室——竟是万年深海温玉,堆如小山,温润生辉,布阵、画符、炼器皆为上品,世间难寻。
第二箱掀开,异香扑鼻,五彩灵药琳琅满目,全是海底万载难遇的奇珍。
第三箱打开,则是整箱寒光凛冽的万丈寒铁,专用於铸剑制甲,锋锐未出鞘,杀意已透骨。
叶枫端坐不动,神色淡然:“龙君太过破费。”
敖广连连摆手:“哪里话!今后都是一家人,敖鸞要隨您学大道,这些不过是学费罢了。”
叶枫闻言一笑,目光转向她:“这么说,龙王想通了?”
自入殿起,敖鸞便悄然打量四周,眼神最终落在叶枫身上,未曾移开。
此刻被点名,她盈盈上前,敛裙行礼,唇角微扬:“老师,三百年之约已到,我,来拜师了。”
……
就在花果山上,敖广父女登门之际。
东海深处,一道身影踏浪而来。
此人自天而降,落海时海水自动裂开,一路直沉万丈深渊。
远远望去,水晶宫群绵延如梦,琉璃映光,瑰丽迷离,恍若仙境。
来人行至宫门,守门夜叉横叉喝问:“何方道士?报上名號,容我等通传!”
道人拂袖淡淡道:“贫道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特来拜会龙君,速速通报。”
夜叉见识浅薄,不知其来歷,互视一眼,留一人看守,另一人匆匆入內稟报。
不多时,一名身披官服的老龟急奔而出,远远望见道人,慌忙抢步上前,深深作揖:“不知阐教金仙驾临,有失远迎!上仙恕罪,快请入內!”
玉鼎真人微微頷首,隨龟丞相步入水晶宫。
边走边问:“龙君不在宫中?”
这话看似隨意,实则心中已有疑虑——堂堂龙宫重地,竟由丞相亲迎,反常。
这龟丞相虽说在龙宫也算有点分量,但没沾过天庭俸禄,说白了就是个地头蛇,上不了台面。
可玉鼎真人不同,虽不在天庭掛职,却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名头响噹噹。就算碰上四御大帝,也能平起平坐叫一声“道友”。
按理说,以敖广那般谨小慎微的性子,绝不敢对这位金仙有半分怠慢。
龟丞相一听来人是玉鼎真人,连忙低头应道:“上仙来得不巧,龙王刚动身去了花果山,正寻勾陈大帝,眼下不知走到哪了。”
“勾陈大帝?”
玉鼎真人眉梢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那位新任四御他略有耳闻——本体乃三足金乌,神通广大,前任勾陈陨落后便由玉帝亲封,持上清符詔,名正言顺接掌神位。
但也仅此而已,其余底细,他一概不知。
他沉声问道:“龙王去见勾陈,所为何事?”
龟丞相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可转念一想,哪吒隨时可能带著天兵杀下来,这事迟早瞒不住,索性咬牙道:
“上仙有所不知……前几日,敖鸞公主失手杀了玉帝的小太子,龙王嚇得魂都快没了。
既怕天庭降罪,又捨不得亲女,正好三百年前与泰皇有约——待公主成年,便拜入其门下修行。
如今期限已到,又撞上这档子事,龙王只能赶去花果山履约,想借勾陈之势压下此事。”
玉鼎真人脚步一顿,眸光骤冷:“你说什么?敖鸞要拜勾陈为师?”
龟丞相茫然回头:“正是……上仙有何不妥?”
玉鼎真人神色不动,语气淡淡:“无事。突然想起一件急务,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龟丞相愣在原地,张了张嘴,竟不知该不该追。
片刻后,金光破海而出,直衝云霄。
玉鼎真人立於三千丈高空,遥望花果山方向。只见群峰叠翠,瑞气千条,灵脉纵横,仙雾繚绕,確是一处洞天福地。
他眸中寒意渐起,心中暗忖:
“师尊前些日子特意叮嘱,敖鸞乃龙族气运所钟,將来牵动天地大势,务必收入门下。
如今万事俱备,连玉帝亲子都死了,正是天赐良机——却让那新晋勾陈抢了先机!”
他眼神一沉,杀机隱现,当即化作一道流光,直扑花果山而去。
半途忽又停住。
不对。
这事他占不得理。拜师之约本就是別人先定下的,他贸然上门理论,名不正言不顺。
若直接动手,更是落了下乘,徒惹笑话。
他皱眉沉思,却素来不擅编排藉口,脑中一闪,忽然想到一人——
“广成子师兄最会找由头挑事,不如去问他討个说法。”
念头一起,当即调转方向,准备先寻师兄商议。
另一边,花果山,泰皇殿內。
叶枫收下敖广献上的厚礼,也不好太过冷淡,挥手命童子设座,请其落座。
他淡淡开口:“既然龙君还记得三百年前之约,那便好办。敖鸞与我有缘,本该入门,晚了三百年,未必是差事。择个吉日,正式行拜师礼便是。龙君以为如何?”
敖广满脸堆笑,哪敢说半个不字,忙道:“一切全凭泰皇做主。只是……有一桩小事,不敢隱瞒,须得稟明。”
叶枫挑眉:“哦?何事?”
敖广略显尷尬,低声说道:“前几日,四大天师带了一位公子来我龙宫游玩。那人是个紈絝子弟,见鸞儿美貌,竟夜闯闺房,图谋不轨,被鸞儿一剑斩杀。
后来我才知晓,那公子竟是大天尊前世凡间血脉,转世后封了太子。
如今玉帝已下旨,命哪吒率天兵前来捉拿鸞儿问罪……所以,恳请泰皇出面保全。”
叶枫神色平静,早已推演过因果。
他轻描淡写道:“原来如此。既然她要入我门下,我自会护她周全。
不过杀了个太子罢了,犯不著大惊小怪。”
这话一出,敖广心头巨石落地,顿时笑逐顏开:“那是那是,对泰皇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那……拜师宴定在何时?”
叶枫斜他一眼,心中冷笑:
“之前拖了三百年都不急,现在倒著急了?”
面上却不露,只缓缓道:“下月初一,黄道吉日。就定那天吧。本帝也好广发请帖,邀几位熟识的道友来观礼。”
敖广连连点头,神色恭敬:“还是上帝思虑周全,正该如此。”
话音刚落,却又面露难色:“只是……那三坛海会大神不日將至,若哪吒率天兵压境,不知当如何应对?”
叶枫心中冷笑,这龙王果真软骨头到了极点,面上却淡然道:“无须担忧。敖鸞暂且留在我花果山,若哪吒来了,你只管如实相告——要人,来寻本帝便是。”
一听此言,敖广顿时心下大定,忙不迭叩首谢恩。
起身之后,他转身看向女儿,语气郑重:“鸞儿,你便在此隨上帝潜心修行,为父先行回宫了。”
说罢,朝叶枫拱手一礼,告辞离去。
叶枫也不挽留。待龙王携水军远去,当即召来童子与猴兵,命將三箱宝物尽数送往宝库封存,不得有误。
敖鸞独自留在宫中,眸光灵动,四下打量,满是好奇。
叶枫见状轻笑:“这几日你便安心在花果山修炼。等正式拜师后,为师自会亲授你道法真诀与剑道玄机。”
敖鸞闻言双眼一亮,乖巧点头,神情认真。
安顿好她之后,叶枫立刻唤来花果山老猿,令其筹备请帖,广邀天庭及三山五岳诸仙,共赴拜师大典。又命眾妖王操办宴席,仙酿瓜果务必齐全,不得怠慢。
一时之间,整座花果山热火朝天,上下奔走,张灯结彩。
且按下这边不表,单说敖广返回龙宫,心头总算落了块石头。
虽仍对叶枫能否压住玉帝之子被杀一事心存疑虑,但眼下也算有了倚仗,不至於束手无策。
刚入水晶宫,龟丞相便匆匆前来拜见:“龙王,您前往花果山期间,阐教玉鼎真人曾亲临龙宫。”
“玉鼎真人?”敖广眉头一跳,脸色立时凝重。
此人他岂能不知?阐教十二金仙之一,身份尊贵,更是二郎真君杨戩的授业恩师,修为通天彻地。
一柄斩仙剑,曾在封神之战中饮尽截教仙血,锋芒所向,无人敢攖其锋。
江湖人称——阐教第一剑仙。
敖广沉声问:“他人还在?”
龟丞相摇头:“未曾入宫,听闻您去了花果山,便转身离开了。”
敖广默然片刻,低声自语:“可知所为何事?”
“小的不知。真人只说有要事相商,未提详情。”
敖广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因果使然啊……罢了,暂且搁置。眼下最紧要的是鸞儿的拜师宴。”
他当即下令:“派人前往花果山,若有缺漏,立即回报,由我龙宫补足。同时以我之名广发请帖,东胜神州、南瞻部洲所有有头有脸的仙家,一个都不能少!”
“既然是拜师,那就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父子情深也好,权谋算计也罢,此刻皆化作一场盛事前的暗流涌动。
而另一边,玉鼎真人早已驾云而去,直奔九仙山桃源洞。
云光落地,童子入內通稟,片刻后迎出一人。
正是广成子,含笑相迎:“玉鼎师弟,今日怎有閒情来我这清修之地串门?”
玉鼎真人拱手行礼,神色却有些苦涩:“师兄莫要取笑,我是遇上了难题,特来求援。”
隨即低声道:“前些日子,师尊留我在玉虚宫,言明东海龙王敖广有一女,名为敖鸞,天生承载龙族气运,与我阐教有缘,命我收其入门。”
“恰逢此女有一劫,牵连玉帝,正是契机。我便赶赴东海,欲藉此机缘將她带回山门。”
“谁料刚到龙宫,竟得知父女二人已前往花果山,要拜那新任勾陈大帝为师……”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我原想去花果山理论,可名不正言不顺,贸然动手反倒落人口实。故而前来,请教师兄。”
广成子抚须沉吟,片刻后笑道:“原来如此。那新任勾陈我也略有耳闻,手段不弱,来歷神秘,还与那只自称齐天大圣的猴子以师兄弟相称,不过至今无人知晓他们师承何处。”
“但既然师尊亲口说敖鸞与我阐教有缘,那就是天命所归。任那勾陈有多大的神通,逆天而行,终將自取其辱。”
他目光一冷,声音压低:“为兄陪你走一趟。勾陈身为四御之一,收徒必设大宴,遍请三界群仙。我们只需稍加探听,便可知具体日期。”
“届时同赴花果山,搅乱他的拜师典礼。你更可当眾提出斗法,让他顏面扫地。”
“敖广那等墙头草,见势不妙,自然改弦更张,让敖鸞转投你门下。”
玉鼎真人先是頷首,旋即皱眉:“可这般强行夺徒,怕惹非议。倘若敖鸞本人不愿,又当如何?”
广成子朗声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师尊金口玉言,天数已定。敖鸞与我阐教有缘——仅此一句,足矣。”
至於敖鸞本人怎么想,倒不必太过上心。你既然收她入门,悉心调教个几年,待她见识了我阐教无上妙法,自然心悦诚服,旁的念头也就烟消云散了。”
“那就依师兄所言。”
叶枫的请帖一经发出,剎那间震动四方。
四大部洲、三山五岳的仙家纷纷得讯,天帝收徒,何等大事?但凡收到帖子的,无不备下贺礼,准备登门道喜。
新任勾陈大帝声势正盛,这种拉近关係的机会,谁肯轻易放过?
东海龙宫更是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敖广对此事格外上心,几乎亲力亲为。
可就在定下吉日才不过三日,哪吒便率十万天兵压境东海,威势滔天。
东海龙王並未硬抗,而是依著叶枫的吩咐,將收徒之事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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