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有三急,女子亦有三急。
雨势越发大,瞧著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徐鸞知道雨大,儘量少喝水,肚子倒也还好,不算如何胀,但梁柔嘉病了一直喝著温水,时间一久,便涨红了脸坐立难安,忍了忍,终於忍不住看向方德贞。
如今两人还未圆房,让她开这么个口,十分羞涩,声音十分轻:“玉樘,我想小解了。”
方德贞听罢,面色也有些红,但还是体贴道:“外头雨大,我陪你一道去。”
这寺庙就这么大点,总是要出去方便的。
梁柔嘉脸色通红地点头,又小声说要自己婢女陪著,只让他走远几步背对著跟著,方德贞自然连连点头。
等两人撑著伞出去,梁鹤云便拧著眉偏头看徐鸞:“都一晚过去了,你还不想小解或是大解吗?”
徐鸞:“……我吃得少。”
梁鹤云从前自然没多关注徐鸞这事,但这会儿梁柔嘉都出去了,他自然认为徐鸞也该去了,斥她:“这事不能憋著,憋坏了伤了身將来有你苦头吃。”
他见徐鸞不以为然不搭理自己的模样,自然要恐嚇她一番:“爷曾听说过有人憋著憋著,时间一久,大解就难了,十天半个月解不出来,最后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恶臭冲天,当场毙命!至於憋小解,时间一久, 便尿了血,每每小解便痛苦难言,此病从此以后便常要犯!”
徐鸞从前听说过肠梗阻,但她终究不是医生,不知肠梗阻到最后会吐出来,听这斗鸡说得噁心,忍不住乾呕连连。
梁鹤云见她反应这样大,忍不住哼笑一声,“所以你还敢不敢憋著?快起来,爷带你去!”
碧桃方才出去接雨水了,捧著碗回来就瞧见姨娘脸色泛白连连乾呕著,当下忍不住惊呼一声:“姨娘!你莫不是有了?”
这话一出,就连还噁心乾呕著的徐鸞都顿住了,一时没动。
梁鹤云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看看捂著胸口要吐不吐的徐鸞,再是看了看几步开外捧著一只碗的碧桃。
碧桃看到自家二爷的眼神,便知他眼底的疑惑与质问,瞧了瞧这会儿破庙里大小姐和新姑爷也不在,那些个护卫也都出去了,说话便没有太多忌讳,忙说:“上回姨娘没喝避子汤呢!奴婢知道这妇人若是有了孩子,开始时害喜便是这般反应。”
她说得极是信誓旦旦。
梁鹤云呆了一下,他是男子,又从没想著要甚子嗣后代,从不关心这方面的事,自然了解不多,不过听碧桃这么一说,忽然回忆起大嫂怀两个侄子时的场景……
似乎確实听大哥说过大嫂有了孩子没甚胃口,还爱吃酸的,大哥特地在下值路上去给她买蜜饯。
梁鹤云脑子里这么一转,看向徐鸞的神色便渐渐变了,凤眼几分明亮又几分古怪,他的视线渐渐从她的脸上往下移到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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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鸞却还在想著梁鹤云说的那些大解小解的事,心中那噁心的劲儿还没缓过来,一直捂著胸口乾呕,感觉下一瞬刚吃进去的饼就要涌上来了,她听著碧桃的话,想出声反驳,又实在被那一阵阵噁心干扰,竟是没能一下子打断。
好不容易她才將那股噁心压下去,忙扭开身子躲开梁鹤云的视线,道:“我只是被噁心到,不是害喜!”
梁鹤云瞧著她脸都涨红的模样,却觉得她这是恼羞成怒,轻哼一声,道:“哪个像你这般能被噁心这么久?”
他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一些,更是柔和了一些,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古怪的神色渐渐带上些得意的笑,他再不管先前说过的一二三狠话,直接朝徐鸞凑过去,“爷就说,这次必叫你肚子里怀上爷的孩子!”
徐鸞深吸一口气,额心跳著,声音既甜又柔:“我也说过,若是真有了,我必是撞了这肚子,不让这东西生出来。”
梁鹤云脸上的笑容僵住,眯著眼看她,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冷了下来:“爷倒是没见过像你这般冷血无情的娘。”
他显然语气里带上怒气了。
碧桃本以为自己说出了一件好事,正也喜滋滋著,一听徐鸞这话便想起来姨娘先前在马车里和二爷说过的狠话,哆嗦了一下,再不敢吭声多说一句。
徐鸞没有再搭理梁鹤云,她可比这斗鸡清楚,就算真怀了孕也不可能这般早出现那些症状,起码要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才有一些反应。
何况她只是被他那一番说辞噁心到了?
梁鹤云却越想越觉得徐鸞这便是怀上了,他这般龙精虎猛的,先前这恶柿怀不上是因为顿顿吃了效果最佳的避子汤,如今一旦没喝避子汤了,有孩子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一双凤眼紧紧盯著徐鸞,打定了主意万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视线。
徐鸞被盯得心烦,又与这斗鸡说不通,便索性打算披了蓑衣出去一趟,她起身唤了声碧桃。
梁鹤云立即拧著眉起身,声音里透著几分紧张:“你要去哪儿?”
徐鸞小脸拉得老长:“解手。”
梁鹤云一听,稍稍鬆了口气,立刻让碧桃待在这儿,道:“爷跟你一块儿去。”
徐鸞当然拒绝,但梁鹤云一旦决定的事,便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碧桃反正不敢,替徐鸞快速穿好蓑衣便后退了两步。
梁鹤云直接强横上手,揽著她肩膀接过默默无闻的泉方递过来的伞就往外走。
那厢梁柔嘉红著脸被方德贞搀扶著回来了,脸上带著些羞涩的笑,抬头见二哥和那甜得勾人的小妾往外走去,笑容便顿了顿,低著头没吭声。
等见著二哥和那妾出去了,才是对身旁的方德贞语气抱怨道:“二哥真是宠她那小妾,竟是这般解手也要陪著,我瞧二哥日后娶了二嫂该如何对待二嫂,若是宠妾灭妻了,看父亲怎么教训他!”
方德贞自然不会附和妻子的这般抱怨,只温笑著转移话题。
那厢徐鸞几乎是被梁鹤云夹著肩膀到外边的,扑面而来的雨水將她的脸瞬间打湿了。
梁鹤云带她到一处大树下,瞧了瞧周围,选了个地,撑著伞瞧她,语气不容置喙:“解吧,爷瞧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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