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难以管教的蝙蝠侠

    第124章 难以管教的蝙蝠侠
    神秘领域內。
    杜阳与新人射鵰杜阳共享之后，他很明显就感觉能力成长速度加快了一些，就来到了新的鬼魂杜阳的面前。
    而这位鬼魂杜阳，是来自dc蝙蝠侠的世界。
    而且，这位杜阳穿越成了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哥哥，同样幼年丧父丧母。
    在哥谭，不幸在一次黑帮火拼时被波及，抢救无效死亡。
    dc蝙蝠侠杜阳很快得知了神秘领导的规则，开口说道：“做为他的哥哥，蝙蝠侠太难管教了，我严重怀疑蝙蝠侠心里有严重的问题，我的唯一的遗愿，就是使蝙蝠侠心里变的正常。”
    漫威杜阳点了点头，瞬间，就前往了dc美漫世界。
    dc美漫世界。
    雨夜的哥谭，钢铁森林浸透了黑暗，罪恶在潮湿的街道上流淌，像这座城市永不癒合的脓疮。
    韦恩庄园孤悬在峭壁之上，庄园地底深处，洞穴的空旷被机器的低鸣和滴水声填满。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佇立在巨大的主控台前，黑色的披风静止如铁幕。
    屏幕上，无数窗口同时滚动著哥谭的实时监控。
    他的目光穿透多米诺面具，落在那些闪烁的数据流上，那是生命监控警报：
    来源：已归档项目，標记“托马斯·多恩（杜阳）”
    状態更新：生物信號异常。
    最后坐標：哥谭综合医院停尸房。
    蝙蝠侠保持凝视屏幕的姿態已经超过干七分钟，仿佛这样就能將那警报判定为系统错误，或者又一个稻草人毒素製造的幻觉。
    然而，哥谭综合医院地下三层的实时热成像画面，被调取放大。
    一个静止的蓝色轮廓，在十七分钟前，被一抹橘红所覆盖。
    主屏幕定格，一张高清的医疗报告影像被强行置顶，占据了全部视野。
    报告左侧是哥谭综合医院醒目的徽標，右侧是一个名字：托马斯·韦恩二世，诊断记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全身共计128处骨折，包括但不限於：颅骨线性骨折（3处）、肋骨复合性骨折（24根）、四肢长骨粉碎性骨折（11处）————”
    “————內臟破裂记录：肝臟（2次）、脾臟（1次）、左肾（1次）、肠道（多处）、肺部（1次）————”
    “————死亡时间確认：（今日）23：47————”
    然后，蝙蝠侠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
    视线离开屏幕，投向蝙蝠洞深处，一个陈列柜。
    有一张，就是此刻屏幕上的那一张，哥谭综合医院的最终死亡確认，时间戳：今夜，23：47。
    蝙蝠侠终於完全转过身，他今夜为了打击犯罪，所以忽略了哥哥。
    却不想，今夜又一位亲人离开了他。
    哥哥牵涉到黑帮火拼，被折磨之后，被抢杀了。
    “哥谭市需要我。”
    这时，蝙蝠洞里，漫威杜阳走了出来，脸色在洞穴的冷光下苍白得像鬼，但眼睛很亮，亮得灼人。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边，按在了蝙蝠侠垂在紧紧攥著的拳头上。
    那只拳头在战术手套的包裹下，硬得像一块石头。
    蝙蝠侠很惊讶的说道：“你不是死了吗。”
    “不，”杜阳开口说道，“是你需要证明自己还活著。”
    洞穴陷入一片死寂。
    布鲁斯·韦恩，十八岁的蝙蝠侠，站在的披风里，却感觉不到丝毫庇护。
    杜阳的手按在他拳上。
    他猛地抽回了手。
    动作幅度之大，带动披风扬起一片黑色的浪，撞在主控台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只刚刚的拳头，此刻紧紧抵在冰冷的控制面板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透出金属手套的惨白轮廓。
    “出去。”声音从蝙蝠侠牙缝里挤出来。“离开蝙蝠洞，现在。”
    他没有看杜阳。
    杜阳收回落空的手。
    “然后呢？”杜阳问，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等我下次抢救无效的通知，或者，你自己去停尸房，再领一张新的纸，放进那个柜子？”
    他的目光扫向角落的陈列柜，又转回来，钉在布鲁斯身上。“布鲁斯，看看你自己，看看这个。”
    他抬手，不是指向屏幕上的医疗报告，而是虚划过整个的蝙蝠洞，“这就是你选择的活著的方式。”
    “我选择的是阻止今晚发生在钻石区的那场火併，阻止下一个孩子失去父母。”
    布鲁斯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转向杜阳。
    “我选择的是让凶手付出代价，而不是不是在这里。”他哽住，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在蝙蝠標誌下起伏，“討论这些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杜阳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动，“我身上的每一处骨折，破裂的每一个內臟，停止跳动每一次的心臟，对你来说，只是没用的东西？”
    “够了。”
    布鲁斯低吼，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立柱上。
    哐当一声巨响，立柱微微震颤，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他喘著气，少年人单薄的肩膀在厚重的盔甲下起伏不定。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哥谭需要秩序，坏人必须得到惩戒，否则，小巷里的枪声永远不会停止，否则————”他的声音再次低下去，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我们所经歷的一切，还会一遍又一遍发生。”
    杜阳向前逼近一步，无视了布鲁斯周身散发的凌厉气息，“恐惧？布鲁斯，你收集这些，你真的是在为哥谭製造恐惧，还是在为自己製造证据？证明你永远来不及，证明你永远会失去，证明你活著的每一秒，都必须用別人的死亡来標定。”
    “闭嘴。”
    布鲁斯像是被彻底激怒了，或者说，是被彻底刺中了。
    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杜阳的衣领，但手指在空中僵住，颤抖著，最终只是狠狠挥开，带起一阵冷风。
    “你懂什么，那天，你並没有去，你只是，你怎么会明白————明白那种————”他找不到词语，额角青筋跳动。
    杜阳没有再说话，只是看著他。
    看著这个在哥谭夜色中已经初显狰狞轮廓的黑暗骑士，此刻剥去那层冰冷的甲冑，露出的內核，不过是一个被巨大创伤和更巨大的责任压得快要崩溃的十八岁少年。
    那身战甲很棒，技术先进，设计充满威慑力。
    但穿在一个十八岁的身体上，某些关节处仍显得有些生硬，不够贴合。
    他砸在柱子上的拳头，此刻无意识地蜷缩著，指关节处有新鲜的、细小的破口，露出下面的血珠。
    杜阳眼里的某种尖锐的东西，慢慢沉淀下去，化为更深的疲惫和瞭然。
    他忽然很轻地嘆了口气，那嘆息几乎听不见。
    看来，让蝙蝠侠心里正常，不能急於求成。
    “我明白，布鲁斯。”他说，声音终於软了下来，带著一种穿透时光的沙哑，“我明白看著生命在眼前消逝是什么感觉，我明白来不及是什么感觉，正因为明白，我才不能看著你这样下去。”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布鲁斯，只是摊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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