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要追溯到……十几年前吧,確实挺久了。
有一个小男孩抱著他心爱的四只小乌龟欢快地走在马路上,这时前方有一辆装满了辐射性化学废料的车经过,而司机显然有些漫不经心,並没有发现那个正在过马路的老人。
勇敢善良的小男孩在千钧一髮之际,將那位目盲的老人扑开,司机也发现了前方的人,紧急之下打转方向盘,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车翻了,化学废料在街上泼洒,溅入了男孩的眼中,导致他失明了,男孩长大后就成为了夜魔侠。
当然,这里的主角並不是夜魔侠,而是那四只乌龟。
男孩为了救老人,拋下了自己的乌龟,乌龟从井盖缝隙掉入下水道,惊嚇到了路过的老鼠,下一秒化学废料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大师,这个故事我已经听你讲过八百回了,能不能换个新一点的?我想听美国队长和红骷髏相爱相杀的爱情故事。”
扎著黄色头巾的人形乌龟从用废弃轮胎和铁索製作的鞦韆上一跃而下,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顺手夺走了另一个靠在破沙发上、扎著红色头巾人形乌龟手中的披萨,惹来对方恼怒的吼声。
“米基!!那是我的!!!”
但米开朗基罗压根不把对方的愤怒当回事,直接快速將披萨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拉夫,你太小气了,你吃的比谁都多,分我一块又能怎样?你说是吧,多尼?”
扎著紫色头巾、正缩在角落里修电视机的多纳泰罗头也不回:“拉夫,我支持你打他,他昨天偷了我的披萨。”
米开朗基罗翻了个白眼,跳到另一个轮胎鞦韆上,倒掛著荡来荡去:“你弄错了,那是李奥偷的。”
拉斐尔活动了一下头颈,发出一片嘎巴声:“胡扯也得有个度,哪怕你说是夜魔侠跑来偷走的,那也比说李奥偷来的真!”
“那好吧,其实是夜魔侠来偷的。”
“米基!你当我是白痴吗!夜魔侠压根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鐺!
墙壁上掛著的铜锣被敲响了,扎著蓝色头巾的李奥纳多出现在通道口,刚才是他投出了一枚小石子。
“別吵了,米基去买披萨。”
米开朗基罗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但他不敢违抗大哥的命令,只能闷闷不乐地从鞦韆上跳下来,垂头丧气地朝通道外走去。
“好吧好吧,斯普林特二世。”
李奥纳多並没有对这个称呼发表过多意见,事实上他挺愿意被这么叫的,他来到老迈的老鼠面前,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弯腰行礼:“大师,我回来了。”
斯普林特大师微微頷首:“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李奥纳多顿了一两秒后才开口:“没有。”
斯普林特大师瞥了一眼李奥纳多背著的双刀,嘆息了一声:“李奥纳多,你有作为领袖的才能,但你的心中始终压抑著愤怒。和拉斐尔不同,他並不压抑,他天生性情直爽暴躁,而你的愤怒隱藏在深处。”
李奥纳多的头更低了。
斯普林特大师取过边上的拐杖,,追更,从未如此畅快。支撑著站了起来:“我曾听闻东方古国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意思是说,我们为人处世应该宽容体谅,在能够宽恕別人的时候就儘量宽恕。这是为了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做事不要做太绝,须留有余地。这是大智慧,你要学。”
“是,大师,我会铭记於心。”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斯普林特大师坐回了原位,捧起茶杯问:“多纳泰罗,还修得好吗?”
多纳泰罗很仔细地回答:“能搞定,替换几个零件的事。”
这下斯普林特大师就更安心了,他没別的什么爱好了,就是看看电视节目、喝喝茶,四个孩子里唯一让他操心的也就是李奥纳多,这个孩子给自己施加了太多压力。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李奥纳多这孩子为什么会整天忧国忧民的,你只是一只龟,你没必要思考那么多哲学问题。
再看其他三个,看上去好像都不如李奥纳多,但其实他们都不需要让斯普林特大师操心太多。
拉斐尔衝动莽撞,但粗中有细,而且有情有义,只要有兄弟在身边,他就不会吃亏。
多纳泰罗性格温和、沉默寡言,为人处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米开朗基罗看似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对兄弟们恶作剧,但实际上他从不会做得过火,那是他表达亲昵的方式,斯普林特大师一直都认为这个孩子是他们中最有潜力的,当然还需要沉淀沉淀。
米开朗基罗看似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对兄弟们恶作剧,但实际上他从不会做得过火,那是他表达亲昵的方式,斯普林特大师一直都认为这个孩子是他们中最有潜力的,当然还需要沉淀沉淀。
自那一天起,他们就住在了这片废弃的下水道中,一点一点打造,一点点完善,把这里变成了他们的家。
斯普林特大师没什么太大的愿望,他只希望孩子们能安安全全的,隱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让人类发现,这就够了。
多纳泰罗插上电源,拍了这台老式电视机几下,上面的雪花图案一闪就跳出画面来了。
“搞定了,大师……”
“夭寿啦!有只绿色的大蜥蜴带著红色的怪物杀进来啦!”
米开朗基罗的大嗓门从通道外传来,下一秒他一脚踹开通道口的铁门,连滚带爬扑了进来,趴在撞球桌下。
李奥纳多反应最快,在米开朗基罗提到大蜥蜴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来的人是谁了,当即抽出背后的双刀,低喝一声:“准备应战!”
米开朗基罗抬起头,一咧嘴:“李奥,那傢伙是谁?是你岳父吗?你是不是搞大了人家闺女的肚子,被找上门了?”
杀手鱷庞大的身影出现在管道口,彼得从他腋下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这个地方。
几盏工地用的碘钨灯掛在横樑上,照亮一片由废弃砖石和旧家具围起来的大厅。
大厅中央摆著一张撞球桌,桌上面摞著一叠披萨盒。
“就是这儿?哇噢!还真有乌龟……等等?韦伦,你没告诉我有四只!”
杀手鱷也感到茫然,尖锐的爪子挠著头皮,发出一片沙沙声:“我只见过一只乌龟。”
话音落下,四道影子从不同方向弹了起来,彼得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个手持双刀的傢伙,蜘蛛感应告诉他,这个傢伙最危险。
他从杀手鱷身后走出,把拳头捏得咔吧作响:“好吧,姆巴佩们,你们的运气真差,遇上了我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门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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