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总要有个挨打的

    所谓的地下武道馆正是拉姆和彼得平时使用的那个，那里原本是棍叟的地方，现在已经归在拉姆的名下了。
    这个地下武道馆原本是地下停车场，后来项目烂尾了，这里就变成了流浪汉和小混混的聚集地。
    棍叟把这栋楼买下，將停车场改造成了武道馆，那些流浪汉和小混混成了隱藏武道馆最佳的掩护。
    托尼跟著拉姆来到这里时，已经有人先到了，彼得正凑在几个小混混身后看他们打牌。
    见到拉姆和托尼，他立马兴奋迎了上去：“斯塔克先生，没想到您也来报名参加地下……”
    “彼得。”
    拉姆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彼得当即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赶紧改口：“噢，抱歉，我忘了，规则一。”
    托尼不明所以：“规则一？”
    彼得立刻凑上去小声说：“地下武道馆有保密规则！”
    托尼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嗤笑一声：“搏击俱乐部嘛，搞得神神秘秘。”
    几人乘坐升降梯来到武道馆內，托尼看著宽敞的武道馆和摆放在两侧的武器架，不屑地撇了撇嘴：“马马虎虎。”
    彼得能和偶像在一起，情绪异常兴奋：“斯塔克先生，虽说您的战甲很酷，但武道馆里可不能用这个，我们旨在训练自己的身体。”
    托尼也不废话，马克4型的装甲直接打开，他从里面走了下来，整了整自己的西装衣领：“先说好，我可是学过空手道、拳击的，甚至我还会咏春拳和马伽术，教练要是太弱被我打败了，可別怪我不交学费。”
    彼得连连点头：“放心吧，斯塔克先生，我绝对会让你对这里满意的。”
    换上了练功服，托尼抖擞精神走出更衣室：“所以我的教练呢？”
    “米基他们住的比较远，要晚点过来，我先代替他们一会儿就是。”
    同样换上了练功服的彼得笑呵呵地跟了上来。
    托尼愕然转身，满脸都是“你在逗我”的表情：“什么？我的对手是你这个小鬼？別开玩笑了，你这样的豆芽菜，我只需要轻轻戳一下就……”
    说著他就伸手去碰彼得的肩膀，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砰！
    托尼的天才脑袋瞬间放空，以大字型躺在地上，地板有点凉，屁股有点疼，脑袋有点懵。
    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彼得的脸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觉得这小子的笑脸很欠打。
    “斯塔克先生，我可是很强的哟！”
    斯塔克猛地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转身指著彼得：“小子，你打了我一个出其不意，不错不错，但我接下来可不会让著你了。”
    说著他直接扑过去利用自己臂长的优势试图抓住彼得，但彼得只是侧身一闪就躲了过去，顺势搂住托尼的左臂，脚下一勾，托尼瞬间下盘不稳，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大字型躺在地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完美復刻。
    我被一个小屁孩放倒了？我在干嘛？有没有搞错？
    托尼这次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翻身坐起，他意识到了眼前这个滑头的小子確实有点本事，自己轻敌了。
    但大人的顏面可不能在这里丟了，他必须要找回来，注意力进入百分之百集中的状態，所学的格斗技巧全部用上，这才是斯塔克的全力以赴！
    半小时后……
    托尼大字型躺在地上，满脸都是生无可恋：“让我歇会儿，你这个混小子，
    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
    “承认自己老了吗？斯塔克。”
    听到熟悉又討厌的声音，托尼猛然抬头，看到布鲁斯·韦恩正穿著同款练功服，双臂抱胸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
    托尼撑著地面坐起来，看了一眼升降梯的方向：“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布鲁斯看了一眼洗衣房的方向：“那边有个隱藏的通道，能从这栋楼外面进来。”
    隨即把目光落在了托尼胸口，半个方舟反应堆从练功服內露了出来，他注意到这个反应堆和先前他见到的不一样了。
    “看来你父亲確实留了好东西给你。”
    托尼一听到他提起霍华德，脸就沉了下来：“我自己也迟早能找到新元素。”
    布鲁斯摇摇头：“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永远都不能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內心。”
    他看向另一边正在嘰嘰喳喳向拉姆炫耀战果的彼得：“那两个孩子都比你强，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內心。”
    托尼不语，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两个孩子，一个活泼，一个文静。
    “拉姆在几个月前还看得到东西，和正常孩子一样。”
    托尼顿时心中咯噔一声：“那她的眼睛怎么？”
    布鲁斯看向拉姆的眼里满是怜惜：“我不在现场，具体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她面对了强大又可怕的敌人，使用了禁忌的力量，代价便是失去光明，她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依旧选择了战斗。”
    托尼的表情变得很是复杂，他第一次得知拉姆还有这样的经歷，在他印象里，拉姆就是一个总是坐在角落听著歌的文静孩子，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天生的盲人。
    “治不好吗？”
    布鲁斯摇头嘆息：“试过了，我能试的都试过了。这不是医学能解决的，至少不是现在的医学能解决的问题。罗森说就算给拉姆换上一双眼睛也一样看不见，因为她的情况属於是灵魂上的视觉残缺，她的灵魂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托尼没想到会从对方口中听到玄学的东西：“灵魂？韦恩，你也算是个科学家，你该知道没有所谓的灵魂这回事，我们的记忆是储存在大脑里的，脑死亡就意味著一切的终结，没有轮迴转世。”
    布鲁斯没有反驳，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这种时候解释再多也没意义，不如以后让他自己体验。
    毕竟托尼已经走进了罗森的圈子，那么註定要和魔法、灵魂之类的东西打交道，不管他想不想都要面对。
    “拉夫，別挤我，这通道没法同时走两个人。”
    “那你就把自己缩进龟壳里。”
    “说得你能整个都缩进龟壳一样，早知道我就让多尼来了。”
    “哼，说得我想跟你一起出来一样，要不是多尼要修那台该死的电视机，我寧愿给韦伦当陪练。”
    隨著不间断的拌嘴声，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也来到了武道馆。
    已经提前做过功课的布鲁斯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之情，因为蝙蝠侠永远都有准备。
    但托尼可不知道这事，在看到这两个造型诡异的人形乌龟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真的存在外星人……但为什么是乌龟，不应该是章鱼吗？”
    米开朗基罗不爽地一叉腰：“嘿，人类，尊敬点，我可是这儿的教习，你该叫我米开朗基罗老师！”
    这下托尼就更不好了：“厚礼蟹，我一定是在做梦……贾维斯，贾维斯！快把我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