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万物之绿？”
班纳听到了罗森的自语，他其实一直都对神秘学的世界很有兴趣。
罗森也不吝嗇自己的知识：“是一种类似大自然具象化的意识，代表著自然界中的元素力量，万物之绿是植物生命在宇宙间的意识总和，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某种特殊的自然现象，只不过拥有自己的意识，接近神的概念。”
班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植物生命，所以还有代表动物的元素意志？”
罗森给予了肯定的回答：“眾生之红就是代表动物生命的存在，除此之外还有代表真菌生命的凋零之灰、海洋生命的清澈之水、微生物和细胞生命的分裂之菌，以及站在它们对立面，但又不可缺少的腐朽之黑。”
虽然罗森没说腐朽之黑代表了什么，但班纳已经通过之前的內容大概能猜得到答案：“死亡、腐朽、衰老、毁灭？”
罗森点头：“大致上就是这样。都是一些挺抽象的玩意儿，神秘学和科学不同，科学需要讲逻辑，但神秘学不需要逻辑，只需要象徵。”
说著他戳了一下班纳的臂膀：“比如说你体內那个大傢伙，他就有可能会被眾生之红看上，考虑到他的破坏性，也许腐朽之黑也会对他感兴趣。”
班纳大概明白了罗森的意思：“因为浩克和我是一体的，所以又可以被归类在动物生命的范围？”
他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这些元素意志是从哪儿来的？总得有个源头吧？”
罗森挠了挠下巴，其实这种问题让康斯坦丁来回答更好，他才是博学多才的那个，罗森並不喜欢搞学术研究，不过他多少还是有点墨水在肚子里的。
“我也不是很確信，神秘学的东西很多都这样，口口相传没啥记录，是真是假全靠蒙。据说，曾经有一群叫秩序之主的生物，他们举行了某个仪式，创造出了这些元素力量的意志，这个仪式最厉害的地方在於，一旦发动就一直存在。”
班纳有些没听懂：“什么意思？”
罗森举了个例子：“根据时代的发展，是有可能诞生新的元素意志的。比如说，现在的科学对放射性物质的利用率越来越高，导致这方面的科技含量比重也越来越高，你体內的浩克就是因为伽马能量的缘故出现的。所以，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天会出现代表放射性元素的意识总和。”
班纳有些明白了：“所以，如果某天诞生了代表放射性元素的元素意志，我会被影响？”
罗森摇了摇头：“不是你，是浩克可能会被影响。也许它会选择浩克当自己的代理人也说不定。”
班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太不讲道理了，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们神秘学的圈子太危险了。”
罗森耸了耸肩：“可不是么，所以我才想脱身，只可惜一天是保管人就一辈子是保管人，入行需谨慎啊！”
“我已经够谨慎了！”托尼侧身避过一条来袭的藤蔓，但下一秒又有两条藤蔓缠了上来，托尼只能重新拉高距离，这些藤蔓的长度有限，他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隨时可以摆脱战斗。
“见鬼，我根本下不去，这些植物完全疯了！”
哈罗德依旧保持著联络状態：“斯塔克先生，我已经联络了蝙蝠侠，他很快就能过来支援你，请你保持谨慎，不要伤害帕米拉！”
托尼身影一顿：“什么？你叫他来做什么？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这里有我就够了，让那个傢伙滚回家去！还有，你得弄清楚一点，现在不是我会不会伤害她的问题，而是她会不会把整条街掀翻的问题！”
可蝙蝠侠的效率远超出托尼的预估，虽说人没到，但他已经接入通讯频道了。
“哼，斯塔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自大，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吃苦头的。”
托尼恼怒地低吼：“闭嘴，韦恩！你要来就快点，別等我搞定了，你再磨磨唧唧的赶到分享我的战果！”
“就在你像个怨妇一样抱怨的时候，我已经到了。”
阴影笼罩了钢铁侠，他猛地抬头，看到了上空盘旋的蝙蝠战斗机。
托尼一看对方连战斗机都开出来了，连忙出声提醒：“你別乱来，下面还有个小女孩，当然还有她爸爸，这个烂人死不死倒无所谓。”
蝙蝠侠启动了自动驾驶模式，从战机上一跃而下，蝙蝠披风展开降落功能，让他稳稳落地。
“我可不像你这么毛毛躁躁，做事之前我永远都有准备。”
藤蔓注意到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傢伙，铺天盖地地砸向蝙蝠侠，但蝙蝠侠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钢铁侠见状暗骂一句就要衝下去救他：“该死，你这个白痴想自杀吗！”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蝙蝠侠沉著的声音：“黛安娜，拜託了。”
鏘！
一声金属交鸣、银光乍现，砸向蝙蝠侠的藤蔓应声而断，切口平整，一道倩影左手持盾右手持剑，半蹲在地，挡在蝙蝠侠身前。
“是万物之绿，它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制止代理人力量暴走？”
这一幕看得托尼发愣，就像是在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科幻大片中突然冒出了个古代士兵一样突兀，偏偏这个古代士兵还强得离谱。
他认出了对方正是今天布鲁斯带去地下武道馆的其中一个女人，原本他以为对方只是布鲁斯新钓上的美女，没想到美女的战斗力这么野蛮。
托尼不由喃喃自语：“但愿分手的时候韦恩不会被打死。”
贾维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先生，韦恩先生正在联络频道中。”
好在布鲁斯在干正事的时候不会分心，即便听到了托尼在揶揄他，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危机上。
“黛安娜，什么是万物之绿？”
黛安娜可不像罗森那么有耐心解释，只是很大致的说明了一下：“类似古神之类的玩意儿，只不过没有具体的形体，所以他们都会找代理人。”
蝙蝠侠不需要问谁是万物之绿的代理人，因为他已经看到对方了，在黛安娜砍掉了足够多的藤蔓后，最深处那个女孩便被暴露了出来，正低头看著跪在她身前的男人。
男人正不断发出痛苦的哀鸣，但他又无法动弹半分，因为地面上有无数条针线般的细丝扎进了男人身体各处，不断在他的血管中深入扭动，以至於他的皮肤上出现了狰狞诡异的凸起。
“帕米拉……我……我是你……爸……”
帕米拉没有理会他，只是扭头望向蝙蝠侠这边，双眼亮起了诡异的绿光。
钢铁侠降落在蝙蝠侠身边：“这是什么情况？”
黛安娜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万物之绿控制了那个女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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