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森教导小朋友学魔法的时候，有两位大朋友正在猛攀科技。
正所谓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这一次万物之绿给了布鲁斯和托尼极大的压力，这种层次的存在甚至可以说已经顛覆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两个被害妄想症凑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需要多余的討论，答案直接出来了——
人类要完！地球要完！
两个科研狂人统一了意见，人类需要一些更强力的防御手段。
“终究是信息差的问题，我们对这些存在一无所知，而他们却早已观察了人类无数年，想要扳回劣势就必须掌握信息上的主动权。”
布鲁斯擅长从战略角度思考问题，他永远都不会信任这些非人类的存在，哪怕它们表现得再怎么对人类友善，他都不敢赌那万分之一。
这一次万物之绿主动退让了，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托尼考虑的问题则更偏向於实用主义：“那个叫哈罗德的傢伙挺有意思的，我事后让贾维斯去检索关於他的信息，结果我发现这傢伙完全就是一个网络幽灵，所有的身份全是假的，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无名氏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布鲁斯觉得已经瞒不住托尼了，事实上在更大的威胁面前，机器和哈罗德的秘密已经根本不算事了。
“不是我找到了他，是他找上了我。”
布鲁斯把他了解的关於哈罗德和机器的事给托尼说了一遍，这让托尼大感震惊，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生活在某个超级人工智慧的监控下，就连贾维斯都没能发现机器的存在，这也太夸张了。
“也就是说现在美国政府手中掌握著一台拥有开放性权限的超级ai，並且还无时不刻监控著整个美国？厚礼谢，他们怎么敢这么做，这事要是被曝光，政府的公信力会直接跌到零点。”
和托尼不同，布鲁斯对美国政府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和期待：“我还以为他们的公信力度早就是负数了。”
托尼一摊手：“嘿，好歹他们以前是我最大的客户，奥巴代亚倒是挺想把武器卖到亚洲去的，但军方和国会显然不会同意，他们寧愿花更多的钱买更贵的武器，也不会让別国得到斯塔克工业的最新產品。”
他看了一眼杯中见底的咖啡，抬头说：“贾维斯，让他们再送两杯拿铁过来，顺便给我做个芝士汉堡。”
“好的，先生。”
布鲁斯瞥了一眼实验室角落的摄像头：“如果有一个比机器更强大的人工智慧，全天候监控地球上的一切，將那些对人类有威胁的存在的信息全部都收集起来，进行归纳、分类，甚至深度分析它们的弱点，也许我们可以掌握主动权。”
托尼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你不会指的是贾维斯吧？”
布鲁斯深邃的目光直视那双与他有著相同顏色的眼睛：“可以做到吗？”
托尼在这方面的研究比布鲁斯走得更远，他知道布鲁斯陷入了一些误区，於是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贾维斯在设计之初只是一个智能管家，它的底层逻辑就是从智能管家出发的，
后续表现出来的能力，都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升级程序、添加模块……但贾维斯的底层逻辑依旧还是那个智能管家，他是一个真正的ai，他有自己的思维，他没法变成一个超级特工和情报分析师。”
布鲁斯没想到ai也会有类似人类性格定型的情况：“是我考虑不周。那如果从零开始开发呢？”
托尼手一抬，在全息影像中拖出一大片的代码：“这是贾维斯的原始代码，开发一个人工智慧其实並不难，难在训练一个人工智慧，你知道贾维斯从一个普通的ai成为智能管家花了多久吗？两年零六个月十八天，这里面还有运气成分，这是需要大量的数据去训练的。”
布鲁斯陷入了沉思，两年时间对於他来说太久了，他只爭朝夕，一个办法不成，他又有了新的主意。
“那如果我们直接用现成的呢？”
托尼一愣，隨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是说收购一家製造ai系统的公司？”
收购別的公司这种事情在他们两人口中就像是上街买个热狗一样简单。
“现在有很多开发ai的公司，我们可以找那些已经有训练基础的ai模型，以我们的技术在几个月內就能打造出一个超级ai，一台可以为我们收集足够多情报的ai……托尼，我们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至少要在下一次敌人出现时知道它们的弱点是什么。”
托尼双臂抱胸，脸上浮现起思索之色，他其实蛮赞同布鲁斯的这个观点的，如果能提前掌握敌人的情报，那在战斗中的优势会几何放大。
但他也很清楚，这事的难点不在科研，而是政治。
“要是被发现，我们会成为联合国公敌的，你要监控整个地球，那就得渗透整个地球的网络，没有一个国家会愿意把权限开放给我们的。”
布鲁斯依旧看上去很平静，只是嘴里的话却越发冷酷：“他们不给，我们就自己拿。”
托尼摸著下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我发现你的道德底线真的很灵活，別误会，我是在夸你。我一直以为我才是原则比较低的那个，没想到你比我更有觉悟。”
布鲁斯挑眉：“那么你同意了？”
托尼一拳轻轻砸在手心：“干了，为大义损小节无妨……等等，你好像一直都在把话题引导到这个方向，你是在拿著答案问问题吗？你这混蛋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要收购的公司！”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只是多做了几手准备罢了，我喜欢有备无患。我手下的人正在和赛博坦系统公司的人谈收购的问题，我想我们两家企业也许可以做一个联合开发的项目，我想想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天网！”
这话不是托尼说的。
尼克·弗瑞端著咖啡杯大步流星走进实验室：“这个项目，神盾局投了。天网计划是个好名字，中国人有句古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新的ai系统就应该像天网一样把那些威胁到人类和地球的傢伙全部都揪出来！”
说著，他猛咬一口另一只手中的汉堡。
托尼指著他足足停顿了三秒钟才开口：“这是我的芝士汉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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