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伦彆扭地转来转去，他的身后多了一条大尾巴，而且还是明显的鱷鱼尾巴，这让他距离杀手鱷的这个名字更近了。
这让韦伦感到苦恼，康纳斯的药非但没能让他摆脱怪异的形象，反而进一步把他推向了非人类的方向。
“教授，这不对吧？”
康纳斯看著那条大尾巴有些出神，凝重地点头：“確实不对，蜥蜴和鱷鱼虽然都是爬行类，但终究是不同的动物，按理来说你应该长出一条蜥蜴的尾巴来才对。”
韦伦心態崩了：“这就更不对啦！教授，我要变回人样，不是要变成蜥蜴啊！”
康纳斯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尷尬万分地解释：“这是意外，我也没想到这种药会让你长出一条尾巴来，按照我原本的猜想，你应该会脱落一部分鳞片或鳞片变成白色。”
韦伦想像了一下白色版本的自己，果断打了个激灵：“白色不好，在下水道和晚上都太显眼了。”
康纳斯把韦伦的变化记录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好消息，有变化就说明你的基因是可以被改变的，能长出一条尾巴，那就说明也能变回正常人，只不过这个过程或许比较漫长。”
韦伦不懂这些高深的东西，只是听康纳斯这么说感到欣慰了不少：“没关係，我等得起。这么多年我其实也习惯了，说起来也奇怪，我一想到自己能变回正常人，突然就对现在的自己有些不舍。”
康纳斯倒是挺理解韦伦的心情的：“很正常，这是一种对未知未来的期待和恐惧，说明你的心理还算健康。”
韦伦露出憨厚的笑脸：“说起来，教授你开发的药剂怎么样了？就是能让你重新长出胳膊来的那种药。”
说起这个康纳斯就来劲了：“噢，你可算是问到好消息了，其实药剂已经研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因为无法量產，我必须先培育新品种的蜥蜴。”
韦伦好奇地问：“那为什么你不给自己用药？这样你就可以拥有双手了。”
康纳斯知道韦伦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就耐心地解释说：“任何药都是要经过临床试验的，首先我也得在动物身上做实验，收集数据后，確认了药物稳定，才能用到人身上。目前新药还没经过任何测试，直接用在人体上也许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韦伦似懂非懂地点头，刚开口想要说什么，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韦伦和康纳斯来到窗口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眺望，只见远处火光冲天，將半个纽约的夜空烧得通红。
康纳斯认出了那栋大楼：“好像是韦恩大厦……”
“教授，你快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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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伦指著火焰深处，康纳斯定睛看去，只见那里有数十条燃火的粗大藤蔓凌空飞舞，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藤蔓间辗转挪腾，好似一只被苍蝇拍追赶的苍蝇。
康纳斯认出了那道身影：“是钢铁侠，他在和谁战斗？这些植物又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想明白，又是一道绿色的身影从里面一跃而出，撞飞了钢铁侠，怒吼一声衝进了火光之中。
看著那疯狂的植物，康纳斯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悸动，鬼使神差之下他做了个危险的决定：“韦伦，你先回去，我要过去看看情况。”
韦伦一惊，急忙劝阻：“教授，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杀手鱷有著超乎寻常的野兽本能，他的本能在告诉他，那里有非常可怕的存在，是他无法战胜的存在。
但康纳斯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紧，我就是远远的看一眼，我有些担心……”
见康纳斯不听劝，韦伦只好强忍住身体本能的恐惧：“那我和你一起去，我很强壮，万一遇上什么，我可以……可以带你跑。”
康纳斯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了：“好，我们一起去。”
康纳斯没有告诉韦伦他的担忧是什么，他隱约有种预感，自己也许会见到一些不想看到的场景。
那么韦恩大厦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將时间指针稍稍往前拨动，来到一个小时前。。
布鲁斯联繫科尔森表明了希望天网立刻上线的意愿，科尔森早已得到了尼克·弗瑞的授权，当即同意了这件事，开始著手准备，时间预定在今晚10点，天网准时上线。
这一次不是小规模区域的试运行，而是直接接入神盾局的权限协议，在全球范围进行大规模监控。
当然，这件事也是秘密进行的，因为尼克·弗瑞並没有把天网计划申报上去。
他太了解那群官僚了，要是告诉他们这件事，那通过不通过另说，直接先拖你一年半载是肯定的。
尼克·弗瑞何许人也，他做事还需要看这个脸色那个表情吗？
一句“妈惹法克”下去，他便独断专行，先斩后奏这一套就更不用说了。
反正他瞒著別人偷偷做的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
所以尼克·弗瑞很心安理得地告诉托尼和布鲁斯，都搞定了，没人会找麻烦，天网儘管上线就是。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神盾局权限开通只剩下不到20分钟。
布鲁斯看著大屏幕上待机的天网，心中反覆告诉自己，这是正確的选择，这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
可不管他如何说服自己，他的內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你错了。
“我错在哪里？”
“傲慢。”
“这不是傲慢。”
“是，布鲁斯，你太傲慢了，你居然认为自己能救所有人，这是上帝都没做到的事。”
“上帝根本不存在。”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高了，布鲁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救不了所有人的，这是不对的。”
“闭嘴……”
“还记得罗森是怎么说的吗？”
“闭嘴……”
“还记得阿尔弗雷德是怎么说的吗？”
“我让你闭嘴！”
托尼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我什么都没说，我敢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安静的时候……你没事吧，你脸色看上去就像是死了爸妈一样难看。”
布鲁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差点把那句“你也死了爸妈”说出口，但他忍住了。
“我没事，只是最近……有点累。”
托尼不禁深呼吸，蝙蝠侠说自己累，这还真是新鲜事，据他了解，如果给这个世界上最逞强的人排个榜，那布鲁斯·韦恩绝对在榜首。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凑过去小声问：“我听说你收养了个男孩，莫非父子关係很差？”
布鲁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劳您费心，迪克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很得阿尔弗雷德欢心，在家里的地位已经快赶上拉姆了。”
说到这儿布鲁斯表情缓和了不少：“说起来也有趣，迪克和拉姆是同学，但因为拉姆是我的义妹，所以阿尔弗雷德固执地要求迪克叫拉姆姑姑，呵呵……”
托尼摸著下巴想起了自家的养女：“说起来帕米拉好像和你家小子也是同学，不过我家小帕比你家迪克强多了，我给她建的植物园她一个人就能摆弄的有声有色，真不愧是我斯塔克家的人！”
布鲁斯白了他一眼：“她叫艾斯利，不叫斯塔克。”
托尼压根不在意这种细节：“这不重要，只要进了我家的门，那她就是斯塔克了，现在只是叛逆期，她早晚都会改名叫帕米拉·斯塔克……”
话音未落，大厅中警报声骤响。
“机房有入侵者！”
托尼顿时心头一惊：“机房？该死！不会是有人想要破坏天网吧，快派人过去，调监控！”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机房的画面，同时也锁定了入侵者，从背影看是一个苗条的女孩。
托尼看著这个背影，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画面中的女孩缓缓转身，抬头看了一眼监控。
“小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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