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元素战爭：消亡

    奥巴代亚认为大就是美，托尼认为多就是好，於是就有了阿瑞斯系统。
    阿瑞斯系统是一款专门应用在重型机甲上的远程掛载装置，以大量方舟反应堆作为能源核心驱动，直接把高浓度的能量作为武器使用。
    浩克一路撞碎墙壁杀了回来，托尼抡起重剑就劈，超高浓度的能量在划过空气时甚至產生了奇妙的扭曲。
    这种强度的能量即便是浩克也不敢再硬接，就算有眾生之红的规则级恢復力，那也是需要恢復时间的。
    要是正面吃上这么一刀，很可能被直接砍成两半，虽说这样浩克其实也不会死，但恢復起来就比较慢了。
    浩克在衝刺中改变了自己跳跃的轨跡，侧身避过斩击，能量重剑劈在地板上没有发生任何碰撞跡象，被重剑砍到的地方直接消失了。
    如果现在班纳在这里，那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消失，而是湮灭。
    这是正物质与反物质相遇时完全转化为能量的过程，是这个宇宙间能量密度最高的物理过程。
    当年在广岛爆炸的小男孩也不过释放了63tj能量，而1克湮灭能量就是小男孩当量的三倍。
    这才是阿瑞斯系统最可怕的地方，利用大量的方舟反应堆供能，转化为反物质能量，这其中的转化率很低，可以说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能量都被浪费了，但仅凭剩下的百分之十就足够造成恐怖的杀伤。
    其实托尼並不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案，他把这个称为原始人抡雷射剑，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原始人抡雷射剑的方法很实用，尤其是在对付浩克这样的对手时。
    浩克不懂什么反物质正物质，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真的不能硬碰硬，这比之前的雷射可怕多了，万一被砍到一下，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这下形势顛倒了过来，浩克打得束手束脚，托尼则大开大合。
    “哈哈哈，別跑啊，回来继续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吗？”
    “你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科技、要有財力。”
    浩克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他已经有点不想打了，这个铁皮人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赖皮了。
    於是从来都是只靠直觉战斗的浩克，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动脑。
    浩克知道布鲁斯很聪明，但理论上来说他也是布鲁斯，只不过人格不同而已，那么既然布鲁斯那么聪明，没道理自己就不聪明，所以自己应该也很聪明。
    通过观察，浩克已经確定了铁皮人的武器很强，但铁皮人本身並不强，所以得想办法让铁皮人放下武器。
    浩克做出了第一次尝试，他突然停下脚步，举起一只手让托尼停下来：“等等。”
    托尼一愣，但確实停了下来：“想讲和了？”
    浩克摇头，指了指托尼的重剑：“你放下这个，浩克不用手和你打。”
    这在浩克看来很公平，他都已经不用手了，对方应该会答应。
    可托尼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你当我傻啊？没了阿瑞斯，我岂不是任你宰割？”
    浩克还在努力：“浩克，不骗人。”
    “我不信，除非你先让我砍一刀。”
    “不行，那个看上去很痛。那浩克不用手，让你先打浩克十分钟。”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被打会变强这件事吗？”
    “变强不是浩克自己控制的，浩克一直都很强。”
    就在两人討价还价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帕米拉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了。
    不仅仅是她本人，纽约那些躁动的植物也都停了下来。
    韦恩大厦楼下。
    黛安娜抬头望了一眼上方：“这是搞定了吗？”
    地狱厨房罗记。
    罗森抱著一动不动的蔬果人，脸上掛著两道清泪：“蔬果兄，是我胜之不武，用了盘外招，是你贏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一片狼藉的街道。
    哈莉面前打开著一道拳头大小的传送门，朝里面吼：“古一大师，我这边好像结束了。”
    里面黑漆漆一片，传来古一沉稳的声音：“我这边还要点时间，多玛姆有点缠人。”
    哈莉歪了歪脑袋：“多玛姆？是您追求者吗？”
    一切都看似结束了，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就像原子弹爆炸前的广岛那样寧静。
    意识在不断下沉，帕米拉无法睁开双眼，但她能看到，或者说这並不是用眼睛看的过程，而是一种理解的过程。
    意识在不断下沉，帕米拉无法睁开双眼，但她能看到，或者说这並不是用眼睛看的过程，而是一种理解的过程。
    她开始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大量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知识渗透进她的记忆之中。
    “这……这是什么啊……”
    “我在……我是……谁？”
    “真理……”
    与此同时，她身处於物质界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变淡，好似褪色的图像一样在逐渐消失，荆棘王座崩塌了。
    托尼终於发现了不对劲，他急忙从机甲里出来，跑到帕米拉身边，將这个已经出现透明化的女孩扶到怀里：“小帕？你这是……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啊！”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浩克走了过来，不过並没有趁机攻击他们。
    “红让浩克告诉你，她就要变成大自然了。”
    托尼扭头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变成大自然？”
    这时，浩克一点一点缩小，转瞬间变回了班纳，班纳紧了紧被浩克穿大的裤腰带，解释起了情况。
    “还是我来说吧。这个女孩正在被地球的规则同化。人类的存在对於一颗星球而言太渺小了，大自然的规则是星球的一部分，而她正在成为大自然规则的一部分——她靠得太近了。”
    托尼没空问班纳的身份，只想知道解决的办法：“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把她救回来？”
    班纳遗憾地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不知道，眾生之红也不知道。即便是元素意志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万物之绿没能挽留住她，她不会死，只是会消失。”
    托尼怒吼：“我他妈不要听这些，我要知道怎么救她！”
    “帕米拉？”
    楼梯口突然冒出一个庞大丑陋的身影，正是韦伦，康纳斯从韦伦背上跳下来，震惊地看著托尼怀里的帕米拉。
    “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变成了这种样子？”
    托尼已经陷入病急乱投医的状態了：“你是小帕的老师？你有办法救她吗？她就要被什么狗屁大自然夺走了！”
    康纳斯衝到托尼面前，检查帕米拉的状態，但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懂任何神秘学，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帕米拉一点一点消失。
    “怎么会这样？”康纳斯无法接受这种事，“这个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要夺走她？”
    对，这就是虚偽的它们。
    它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大自然的平衡，为了生命。
    但它们製造的悲伤远比我更多！
    “谁？”
    康纳斯骤然一惊，站起来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说话的人：“谁在说话？”
    想要救你的学生吗？
    我可以，只要你接受我的力量，我可以让你救回她。
    “你是谁？”
    “你是什么？”
    我是死亡，我是终焉，我是站在生命对立面的主宰。
    接纳我，接纳死亡，用死亡去挽救你想要挽救的一切。
    拥抱死亡吧，柯蒂斯·康纳斯。
    我是，腐朽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