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是高高在上的洪家大小姐,是24k集团令人敬畏的掌权人之一……
曾经,她走到哪里……都眾星捧月,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更没有人……敢打她的脸,更没有人敢捆绑她,更没有人……敢这样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可现在,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林远按在座椅底下!
她的衣衫破碎,浑身颤抖。
洪雯顏此刻,所有的骄傲与狠厉……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此刻的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洪雯顏的哭喊……渐渐变得嘶哑无力。
她,不再是之前的惊慌挣扎,而是带著无尽的崩溃与求饶。
洪雯顏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林远……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却被林远按得死死的。
她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將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洪雯顏看著林远暴戾的眼神,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她悔恨……自己不该挑衅林远,悔恨自己不该耍花样偷袭,更悔恨自己不该低估这个男人的狠厉。
如果可以重来,她绝不会再用这种手段了……
可此刻,一切都晚了……
洪雯顏,她正在为自己的狂妄与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远没有丝毫留情,在狭小的车厢里……
他用最具羞辱性的姿態,肆意践踏著洪雯顏最后的骄傲与尊严。
他嘲讽著洪雯顏的狂妄自大,嘲讽著她的不自量力……
林远,將洪雯顏之前所有的挑衅与算计,都一一报復回去。
林远,全程……牢牢掌控著局面。
洪雯顏的精神彻底垮了……
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
她浑身僵硬地瘫在座椅底下,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破碎的衣衫。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洪家大小姐……
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洪雯顏骄傲被碾得粉碎,尊严被肆意践踏……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与绝望,让洪雯顏彻底崩溃。
洪雯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无声的哽咽……
她心底的那道防线,在林远的报復下,彻底土崩瓦解,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再也生不出来。
洪雯顏蜷缩著,紧紧闭著眼睛。
她不敢去看林远的眼睛,不敢去面对自己此刻的狼狈与屈辱。
这一场报復,比任何打骂都更让她痛苦……
洪雯顏生平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是如此之慢……
桥洞內……无比安静。
只剩下保时捷卡宴的避震器,在微微震动的细微声响。
不得不说,这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的避震器,质量確实好得惊人。
即便,避震器……承受著车厢內的压迫与重量。
可越野车的避震器依,旧稳稳支撑著车身。
车子震动的幅度没有出现丝毫异常,仿佛能一直承受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不觉间,三个小时过去了。
突然,“砰!”的一声沉闷爆响……打破了桥洞的寂静.
保时捷卡宴后轮左侧的避震器,终於不堪重负,直接塌陷下去.
整辆保时捷的车身……瞬间向左侧倾斜了一大截。
不等车身稳定下来,又是“砰”的一声脆响。
保时捷后轮右侧的避震器……也没能坚持住,同样轰然塌陷。
短短几秒內,车子的两个后轮彻底失去支撑。
保时捷车身重重下压,后轮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车身变得歪歪扭扭,再也无法保持平稳。
车內的氛围……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
洪雯顏蜷缩在后排座椅的角落,凌乱不堪,破碎的布料勉强遮挡著身体。
她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正撕心裂肺地崩溃大哭。
洪雯顏哭声嘶哑破碎,每一声^都透著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屈辱,仿佛要將心底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后排座椅上,清晰地留著一滩暗红色的鲜血,触目惊心。
洪雯顏『受伤』了。
她哭得浑身颤抖,肩膀剧烈起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砸在凌乱的衣衫和座椅上。
洪雯顏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哽咽著,满是绝望的控诉。
可此时的她……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狠厉,只剩下无尽的无助与痛苦。
而林远,缓缓从车厢內转过身。
他的后背,早已被抓得凌乱不堪,布满了女人手指甲的抓痕。
抓痕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渗出淡淡的血丝;
林远的脖子上、肩膀上,还留著清晰的女人牙齿印咬痕,红肿一片。
显然,刚才洪雯顏为了反抗,用尽了浑身力气,对他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可这些反抗,终究都是徒劳。
洪雯顏的所有攻击,都只是表面上的轻微伤害。
她根本无法对林远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林远本就血厚攻高,体魄强悍。
她的抓挠与撕咬,就像是挠痒一般,根本破不了林远的防御,只能徒劳地宣泄著自己的愤怒与绝望。
反观林远对洪雯顏的攻击,却是致命的、彻底的,如同直接清掉她的血条一般,不给她丝毫反抗的余地。
刚才的交锋中,林远直接释放了究极大招,一招制敌。
林远的大招,彻底击溃了洪雯顏的所有防线。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让洪雯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直接让她血条见底,再也无力反抗。
这一战,洪雯顏输得一败涂地。
洪雯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脱力,眼底没有丝毫光彩。
此刻,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而林远,依旧气势强悍,周身的暴戾气息虽有缓和,却依旧令人不寒而慄。
算上这一次,林远,已经对洪雯顏完成了5连杀。
每一次绝杀,都让洪雯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洪雯顏瘫在座椅上,浑身冰冷,。
此刻,她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崩溃。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林远彻底夺走了,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毁灭性打击。
她生平第一次……和男人这般“峡谷开黑”,却从头到尾被碾压。
她第一次,被男人彻底击败,还被硬生生拿下了五连杀,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洪雯顏所有的骄傲与底气,都被这五连杀碾得粉碎。
反观林远,刚才的五连绝世,可谓是风光无限。、
此时,林远周身的戾气虽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从容与疲惫。
毕竟,拿下五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高强度的交锋,早已耗尽了林远不少体力。
林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也微微起伏。
他连呼吸都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林远缓了缓神,从驾驶座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流滑过他喉咙,才稍稍缓解了他身上的疲惫与燥热。
林远瞥了一眼后排……依旧处於崩溃状態的洪雯顏。
林远沉默了几秒,伸手將矿泉水递了过去。
林远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戾气,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喝一口吧。”
洪雯顏看到林远递过来的矿泉水,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她所有的委屈、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洪雯顏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她不顾浑身的脱力与疼痛,突然扑向林远。
洪雯顏的粉拳,朝著林远的脸垂去。
她嘴里还骂著:
“林远!我要杀了你!”
可洪雯顏此刻早已浑身脱力,力气微弱得可怜……
林远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林远轻轻一拧,洪雯顏就疼得浑身一颤,粉拳瞬间垂落,再也无法动弹。
林远眼神一冷,语气里带著警告:
“贱货,別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再绝杀你一次?”
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洪雯顏所有的怒火与疯狂。
洪雯顏心底的恐惧^再次席捲全身。
她看著林远冰冷的眼神,想起刚才^被碾压的绝望与屈辱。
洪雯顏浑身……忍不住发抖。
洪雯顏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狼狈地缩回自己的手。
她蜷缩在座椅角落,死死咬著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满是无助与恐惧。
就在这时,后备箱里……突然传来洪武权暴怒到扭曲的吼声。
洪武权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滔天的戾气疯狂:
“林远,你他妈敢欺负我姐?!我要杀了你!!我他妈要杀了你!!呃啊——!”
洪武权被死死捆绑在后备箱里,虽然看不到车內的景象,却能清晰听到洪雯顏的哽咽与无助。
刚才姐姐被欺负的声音,都被洪武权听到了。
洪武权心底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洪武权在狭小的后备箱內疯狂嘶吼叫囂。
洪武权的拳头……狠狠砸著后备箱內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洪武权语气里满是怨毒与杀意,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林远碎尸万段。
林远坐在驾驶座上,听著后备箱里洪武权无休止的叫囂,。
林远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的不耐烦越来越浓。
这个狗东西,都已经被捆绑控制,还敢如此囂张?
简直是不知死活,吵得林远心烦意乱。
林远再也无法忍受,他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林远脚步沉重地绕到车后,双手抓住后备箱的把手,猛地一拉。
“咔噠!”一声。
后备箱盖被彻底打开。
昏暗的灯光下,洪武权被绳索牢牢捆绑著,浑身挣扎扭动。
洪武权脸上……满是狰狞与怨毒,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看到林远,洪武权的嘶吼变得更加疯狂。
洪武权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飞溅,歇斯底里地咆哮:
“林远!我要杀了你!我要阉了你!我还要杀你全家!跟你林家有关的所有人,我都要把他们找出来,一个个活埋!一个个弄死!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这番话,如同尖刀一般……刺中了林远的底线。
林远脸上的平淡瞬间褪去,眼底瞬间汹涌起浓烈的杀机。
林远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狂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骇人。
林远死死盯著洪武权,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將空气冻结。
显然,林远是真的怒了。
触碰他的底线,威胁他的家人,从来都是死路一条。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远俯身,一把揪住洪武权的衣领。
林远的另一只手……死死卡住洪武权的脖子。
林远的力道逐渐加大。
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地冷声道:
“哦?你要动我家人?呵,那我先送你上路吧。”
林远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的力道越来越大。
林远,是真的下了杀心,没有丝毫留情。、
洪武权的威胁,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杀意。
洪武权被死死掐著脖子,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洪武权脸色快速涨红,隨后又渐渐发紫……
洪武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洪武权双脚疯狂蹬踏,却被绳索牢牢捆绑著,根本无法挣脱。
短短几秒,洪武权的嘴角……就溢出了暗红色的鲜血。
鲜血,顺著洪武权的下頜^缓缓滴落。
洪武权眼中的杀意,渐渐被恐惧取代……
这一刻,洪武权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
林远指尖的力道……还在不断加大。
洪武权的脸色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微弱……
眼看,洪武权就要彻底断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洪雯顏虚弱而急切的求饶声:
“別碰我弟弟……求你,別杀他……”
林远动作一顿,转头望去。
只见洪雯顏艰难地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
她依旧衣衫不整,破碎的布料勉强遮挡著身体。
她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与屈辱。
洪雯顏脚下踩著高跟鞋,身形摇摇欲坠,她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显然她“受伤”极重,连路都站不稳。
洪雯顏只能踉蹌著扶著车身,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林远缓缓鬆开掐著洪武权脖子的手……
洪武权瘫软在后备箱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洪武权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滴落……
洪武权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林远转过身,目光冰冷地落在洪雯顏身上。
林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林远冷讽道:
“哦?不杀他?他刚才口口声声要杀我全家,要活埋我所有亲人,我不杀他,留著等他日后找我报仇,留著养虎为患吗?”
洪雯顏被林远的话……懟得哑口无言。
她看著后备箱里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弟弟……
她又看著林远冰冷刺骨的眼神……
这一刻,洪雯顏心底的绝望与无助……再次席捲全身。
洪雯顏咬了咬牙,不再犹豫。
她双腿一弯,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玉膝,撞击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洪雯顏仰著头,眼神里满是恳求,声音虚弱而哽咽:
“求你,放我弟弟一马,我求你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让他找你麻烦,再也不让他动你的家人,我以我洪家大小姐的名义发誓!”
林远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洪雯顏。
林远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
林远缓缓俯身,语气里满是质疑:
“你如何保证?你之前一次次挑衅我,一次次耍花样偷袭我,我又如何相信你说的话?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洪雯顏娇躯一颤。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已耗尽了林远所有的信任。
可她別无选择,为了救弟弟,她只能放下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洪雯顏紧紧咬著嘴唇,脸颊泛起一抹羞红欲绝的红晕。
洪雯顏,声音轻轻颤抖著,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
“我……我愿意,再跟你,在峡谷內,开黑……只要你放了我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洪雯顏的头埋得更低了……
她俏脸上的羞红……蔓延至耳根。
洪雯顏的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可,她一想到弟弟的性命,她只能硬著头皮说出口……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能让林远鬆口的办法。
林远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隨即又被冰冷取代。
林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謔:
“哦是吗?峡谷开黑?我现在不想在峡谷开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昏暗寂静的桥洞,又落回洪雯顏羞红的脸上。
林远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们,就在这桥洞下,开黑吧。”
听到这话,洪雯顏的娇躯猛地一颤……
洪雯顏浑身瞬间僵住……
她脸上的羞红……瞬间被羞愤欲绝取代……
她的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她万万没想到,林远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在这偏僻冰冷的桥洞下,在弟弟的面前??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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