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094-速通模式,启动!
上杉彻与交通课的两位警花道別后,搭乘电梯前往自己所属的楼层。
金属门缓缓合上时,他还能隱约听见三池苗子雀跃的低语,以及宫本由美带著八卦意味的调侃。
电梯抵达他所属的楼层,门刚打开,就能感受到办公区传来的嘈杂声。
上杉彻没有先去自己的工位,反正暂时也没分配具体工作,现在去了也是摸鱼。
他转道先去找了阿笠博士。
一晚上过去,新干线上那个诬告阿笠博士的女人始终没有露面,这起乌龙案件自然也该画上句號。
上杉彻正在签署撤销案件的文件时,阿笠博士再次诚恳道谢:“上杉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相信阿笠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上杉彻低头写字,语气平淡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阿笠博士听得心头一暖,这才是真正的信任啊!
“好了,阿笠先生可以回去了。”上杉彻抬起头笑了笑,“昨晚一直待在警视厅,想必没休息好吧?”
虽说他昨晚特意交代过警视厅的警官要关照阿笠博士,但这里毕竟不是阿笠博士自己家,总归不如家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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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我觉得很好。”阿笠博士连忙摆手。
昨晚警视厅的警官们对他十分友善,原本怀疑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
显然是上杉彻特意关照的结果,而且伙食也相当不错。
算是热热闹闹过了一晚。
也不失为一次新奇的体验了。
解决完阿笠博士的事情,上杉彻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没多久,一道靚丽的身影就走了过来。
佐藤美和子端著两杯咖啡,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紧致的裙摆下,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踩著低跟通勤鞋。
她將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上杉彻桌上,声音清脆:“不知道上杉警部你加不加糖。”
“我都能接受。”上杉彻笑著拿起咖啡。
就在上杉彻接过咖啡的瞬间,后背突然感受到一道道如同实质般的强烈注视,仿佛要將他的后背洞穿。
不用转头也知道,肯定是那些【佐藤美和子防卫阵线】的成员在暗中盯梢。
上杉彻暗自腹誹,这群人还真是有够閒的。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向来閒不住的他准备自己找点事做。
“佐藤警官。”
“怎么了吗?”
佐藤美和子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他,套裙的布料紧紧贴合著臀部,勾勒出圆润诱人的弧线。
“能带我去一趟档案房吗?”
“档案房?”
佐藤美和子一愣,漂亮的眼镜中满是不解。
她都快忘了上杉彻隶属於“特命系”了。
那个冷门到几乎被人遗忘的部门。
自从上杉彻请客吃饭后,大伙似乎就默认他是新加入三系的上司了。
没想到这位推理小说家出身的警部,居然真的要给自己找活干。
“特命系不是专门解决特殊案件的部门吗?”上杉彻淡淡解释了一句。
“好吧。”
佐藤美和子没有含糊,立刻站起身,领著上杉彻朝著刑事部的档案房走去。
一路上,无数道复杂的目光缠绕在两人周身。
有【佐藤美和子防卫阵线】成员的敌视,有女同事对佐藤美和子的羡慕,还有对於上杉彻的好奇与仰慕。
好不热闹。
“就是这里了。”
佐藤美和子跟档案房的警员报备后,带著上杉彻走了进去。
档案房里瀰漫著旧纸张特有的油墨味,一排排铁架上整齐地堆放著文件和光碟。
不过角落中还有新购买的两台传真机。
不得不说,霓虹这边就是一个典型的怀旧服。
即便未来过去几十年,依旧在使用光碟和传真机这类相对老旧的设备。
上杉彻扫了一眼四周,隨口问道:“目前警视厅留下的积案还有很多吗?”
“还挺多的。”佐藤美和子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每个案件分配的资源都是有限的,如果迟迟没有进展,最后只会归於积案之中。”
她说著,眼神黯淡了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是被上杉彻敏锐地捕捉到了。
上杉彻自然知道佐藤美和子在想什么一那起关乎她父亲的悬案。
不过不急,那起案子的追溯期还有挺长一段时间。
等明天他去检察厅申请好搜查令和逮捕令,直接带著佐藤美和子过去抄家就行了。
至於现在,不如先解决一桩积案练练手。
佐藤美和子知道上杉彻是推理小说家,也听目暮十三说过他的破案能力很强。
但对方空降到“特命系”这个空壳部门,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有人不想让他插手核心事务。
如今上杉彻主动要找积案来做,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可积案哪有那么好破?
积案之所以是积案,就是因为现场的情况复杂,要么就是缺失了某些串联整起案子的线索,或者最初的侦查方向就出现了根本性错误..
就在佐藤美和子思绪纷飞之际,上杉彻已经快速翻阅起一份份档案。
他的动作利落,很快就停在了一份標註著【s5—9527五年前·米花町四丁目四號·井出宅强盗杀人事件】的文件上。
快速瀏览完案件记录后,上杉彻的心中已然明了。
这正是他记忆中某一集的案子。
“佐藤警官,走吧。”
上杉彻合上档案本,將其夹在胳膊间,朝著佐藤美和子说道。
“...什么?”
佐藤美和子面露不解,他们才刚到档案房没多久,怎么就要走了?
难道上杉君准备放弃了?
上杉彻转头看她,嘴角带著胸有成竹的笑:“带你去破案。”
佐藤美和子惊得睁大了眼睛,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上杉彻將自己的福特野马停在米花町四丁目附近的停车场。
佐藤美和子已经趁著车程快速看完了那份积案文件。
这是一起发生在五年前的强盗杀人案。
屋主井出信三被强盗杀害,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当年警方因缺乏关键线索,案子最终只能搁置。
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佐藤美和子反覆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任何突破口。
上杉彻怎么才看了这么一会几就有了头绪?
“上杉警部,我还是不明白。”佐藤美和子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下车。
套裙的裙摆隨著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没事,我会跟你解释清楚里面的疑点。”上杉彻也下了车,指了指不远处那栋阴森的洋楼。
“案件发生在五年前,死者井出信三是屋主,第一发现人是他的妻子井出美沙子,她声称当时回家后就发现了丈夫的尸体。”
“嗯,文件上是这么写的。”佐藤美和子点头附和。
“首先,案发现场的资料显示,死者是头部遭受重击致死,但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跡。”上杉彻的语气逐渐严肃。
“如果是入室抢劫,凶手与死者之间大概率会发生衝突,死者就算不敌,也会留下挣扎的痕跡。”
“比如衣物凌乱、皮肤有抓痕,或者现场物品被肆意翻动,但这些在案发现场都没有出现,这是第一个疑点。”
佐藤美和子的眉头微微皱起,顺著他的思路思考起来。
“其次,井出美沙子声称家中贵重物品被盗,但根据当年的搜查记录,保险柜只是被轻微撬动,並没有被暴力破解的痕跡。”上杉彻继续说道。
“真正的强盗为了快速得手,通常会使用暴力手段打开保险柜,或者直接將保险柜搬走。”
“而不是只做表面功夫,这更像是有人故意偽造的抢劫现场,这是第二个疑点。”
“第三,死者的儿子井出昭夫,资料上写著他当时正在復读重考,命案发生时並不在家。”
“但根据邻居的证词,案发当天下午,有人听到这栋房子里传来爭吵声,其中隱约有年轻男性的声音。”
“而井出昭夫的同学表示,当天原本约好一起复习,井出昭夫却无故失联,直到第二天才联繫上。”
“这与井出美沙子所说的儿子当天在外未归”存在矛盾,这是第三个疑点。”
“第四,案发后不久,井出美沙子就將家中大部分资產转移,却唯独没有卖掉这栋发生命案的洋楼,反而一直空置著,不时有人还看到人影出没在这栋房子里。”
“如果这里是让她伤心的地方,正常人都会选择儘快脱手,可她却反常地保留著房產,很有可能这个人影就是井出美沙子。”
“这说明这栋房子里很可能藏著她不愿让人发现的秘密,这是第四个疑点。”
隨著上杉彻的逐一分析,佐藤美和子的眉头越皱越紧。
原本模糊的线索逐渐清晰起来,她顺著这些疑点梳理,很快就跟上了上杉彻的思路。
“所以...上杉警部,你是怀疑当时井出美沙子的口供有问题?”
“没错。”上杉彻点头,“结合这四个疑点来看,这起案子根本不是强盗杀人,而是熟人作案。”
“井出昭夫当时很可能在家,並且目击了命案全过程。”
“要么是井出美沙子杀害了丈夫,被儿子撞见后將其囚禁。”
“要么是井出昭夫失手杀死父亲,井出美沙子为了保护儿子,故意偽造抢劫现场,同时將儿子藏了起来,试图等追诉期过后再让他重见天日。”
这样匪夷所思的结论让佐藤美和子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原来真相竟然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吗?”佐藤美和子不可置信地喃喃。
其实上杉彻还是有些高估了这群警视厅的警察,或者说,是高估了他们当初的职业操守。
如果没有看过这集剧情,上杉彻单凭卷宗上的內容。
差不多也能推理出个八九不离十。
也不知道当初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们,是不是都抱著摸鱼度日的想法。
其中很明显的问题都被他们下意识忽略了。
“看似复杂的积案,往往突破口就在这些不合逻辑的细节里。”上杉彻领著她走向那栋洋楼,“不著急,进去看看就知道答案了。”
佐藤美和子抬头望去,这栋房子即便在白天也透著一股阴森气息。
铁门外的门锁早已锈跡斑斑,高大的围墙和紧闭的门窗让人望而生畏。
佐藤美和子看著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裙,面露难色:“进去...怎么进去?这门和围墙都挺高的,我现在的穿著不太方便翻越。”
她的裙摆本就不长,一旦攀爬,很容易走光,而且通勤鞋也根本不適合做这类动作。
上杉彻没有说话,只是领著佐藤美和子绕著洋楼转了一圈。
很快在西侧围墙下找到了一处隱蔽的洞口。
那里的草地有明显的踩踏痕跡,草叶还带著新鲜的摺痕,显然是刚被人踩过没多久。
上杉彻蹲下身查看了片刻:“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先一步进入这栋洋楼了。”
佐藤美和子闻言,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观察草坪上的痕跡。
借著天光,能清晰看到几串深浅不一的鞋印,相互交叠著指向围墙角落的隱蔽洞口。
“先后应该有四个人进入了洋房。”她指尖轻点地面,顺著鞋印的大小和深浅分析,“鞋印很小,受力均匀,估摸著是年纪不大,应该是小学生。”
得出结论的瞬间,佐藤美和子不由得有些著急。
按照上杉彻的推理,这栋洋楼里很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危险。
这些孩子怎么会这么冒失,偏偏闯进这种地方?
要是不儘快找到他们,恐怕会有意外。
佐藤美和子再次打量那个隱蔽的洞口,小孩子钻进去绰绰有余,可成年人想要通过就十分困难了。
想到这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裙。
裙摆紧紧裹著大腿,行动本就不便,想要钻过这个狭小的洞口,势必会格外狼狈。
佐藤美和子咬了咬下唇,胸前的曲线隨著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但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太多,弯腰便准备俯身钻入。
“等等,佐藤警官。”上杉彻的声音及时响起。
“啊...怎么了吗?上杉警部。”
佐藤美和子停下动作,侧身抬头,套裙的领口因弯腰的姿势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曲线在衬衫的包裹下愈发饱满。
上杉彻目光掠过她这略显窘迫的模样,坦白来说,这般不经意的风光確实惹眼,但实在没必要让她如此狼狈。
“你...该不会是准备钻进去吧?”
“这...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佐藤美和子满脸疑惑。
正门明明被锈跡斑斑的门锁牢牢锁住,除了这个洞口,她想不出別的进入方式。
“正门被锁死了,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孩子们陷入危险。”
“遇事不要急,越急越会坏事。”上杉彻转身朝著一开始的大门走去,“不是有门吗?走大门就行了。”
“..啊?”佐藤美和子愣在原地,满脸不解。
正门的锁都锈死了,怎么可能打得开?
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上杉彻,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看著依旧紧闭的大门和泛著铁锈的门锁,佐藤美和子正准备开口询问,就见上杉彻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根髮夹。
“...”
下一秒,上杉彻便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將髮夹插入锁孔,拨动著锁芯,不过几秒。
咔噠一声轻响过后,锈跡斑斑的门锁居然被轻鬆打开了?!
“...?!!”
佐藤美和子惊得说不出话来,目光在打开的门锁和上杉彻手中的髮夹之间来回切换,满脑子都是问號。
“走吧。”上杉彻推开门,率先迈步进入洋房。
佐藤美和子连忙跟在他身后,不时回头看向那扇已经敞开的大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是...不是...这...这合理吗?
“我写推理小说的时候,偶尔会思考犯罪手法,不知不觉就学会了这种开锁技巧。”
上杉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解释道。
佐藤美和子却在心里默默吐槽:难道当推理小说家,都会解锁这种奇怪的技能吗?
这真的是“不知不觉”就能学会的?
上杉君,你该不会在背地里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你的小手会不会不乾净?人生观没问题吧?你才25岁啊!
今天会撬门锁,明天搞不好就会撬车门,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最后会变成罪犯的!
作为警察,我搞不好真的要逮捕你了,真的!
“放心吧,佐藤警官。”上杉彻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露出一个坦诚的笑容,眼神清澈明亮,“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看著他这毫无城府的笑容,佐藤美和子心里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上杉彻应该不是那种坏人。
走进洋楼,一股混杂著灰尘与腐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上杉彻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两支早已准备好的手电筒,递给佐藤美和子一支:“拿著,里面光线不好。”
“谢谢。”佐藤美和子接过手电筒。
按下开关,光柱扫过四周,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墙壁上布满蛛网,家具也蒙著厚厚的灰尘,看起来確实许久没有住人了。
佐藤美和子走动时,套裙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小的尘雾,白皙的小腿偶尔蹭到墙壁,沾染上些许灰痕。
“灰尘这么多,確实不像有人打理的样子。”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上杉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深意,“越是看似无解的问题,换个角度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两人顺著走廊往前走,路过一间房门虚掩的房间时,上杉彻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吗?”佐藤美和子轻声问道。
“嘘...仔细听。”上杉彻竖起手指,示意她保持安静。
佐藤美和子立刻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很快,一阵滴答、滴答的水珠滴落声从旁边的房间传来,微弱却清晰。
她皱起眉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上杉彻推开那间房间的门,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房间內的洗手台。
上面的水龙头正缓缓滴著水,水渍顺著台面蜿蜒流下,在地面积成一小滩。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对吧?”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走上前仔细观察,眼神中满是困惑:“难道上杉警部也有一样的感觉?”
“很简单。”上杉彻走上前,轻轻转动水龙头,清澈的水流立刻哗哗涌出,没有一丝浑浊,“一栋閒置五年的凶宅,按理说早就该停水废弃了,可水龙头却能正常出水,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关掉水龙头,转身看向佐藤美和子,“我们刚才之所以会觉得奇怪,就是因为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这种违和感,只是一开始没来得及细想。”
佐藤美和子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刚才的违和感来源於此!
她看向上杉彻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这个男人不仅推理縝密,观察力更是细致入微,连这种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都能精准捕捉。
【来自佐藤美和子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5】
而且依照上杉彻这种手把手教学的模式,让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像个刚入职的新兵蛋子。
可明明按资歷,自己才是前辈才对...吧?!
“走咯,佐藤前辈。”上杉彻转身朝著她笑了笑,语气轻鬆,“我可不想在这里玩捉迷藏。”
佐藤美和子愣了愣。
...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巧合吗?
“现在是小测验时间。”上杉彻走在前面,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
“提问,我们刚才为什么会听到水流声?”上杉彻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迴荡。
佐藤美和子一愣,刚才只顾著震惊,倒是没细想这个问题。
她停下脚步,结合之前发现的线索仔细思索一洋房能正常通水,地面有小学生的鞋印,水龙头是刚刚被开启过的..
等等!那些孩子们!
“是那些孩子们!他们刚才在这里打开了水龙头!”佐藤美和子立刻脱口而出。
“答对了。”上杉彻点点头,脸色逐渐变得认真,“但奇怪的是,我们没听到任何孩子的动静。”
佐藤美和子停下脚步,心头一紧,顺著他的思路梳理:“上杉警部,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被抓起来了?”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他们躲到了其他地方。”上杉彻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脚下的地板,发出沉闷的迴响,“这栋房子的一楼,很可能藏著一个隱藏的地窖入口,那些孩子也有可能是误入了那里。”
听到这话,佐藤美和子立刻打起精神,跟著上杉彻一起在一楼的房间里搜寻起来。
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来回扫动,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跡。
“柯南...怎么办...光彦和元太都不见了...”
2
吉田步美紧紧抱著柯南的胳膊,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带著哭腔。
两人正沿著陡峭的楼梯,小心翼翼地朝著地窖下方走去,昏暗的光线让周围的环境显得愈发阴森。
“嘘...先別慌。”柯南压低声音,心臟也在扑通扑通地狂跳。
他昨晚被步美硬拉著住进了她家,今天又被她拖著来这栋鬼屋探险,没想到居然真的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地窖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脚下的台阶布满青苔,稍不留意就会滑倒。
隨著不断深入,地窖下方的空间逐渐开阔起来,两人的心臟也跟著扑通扑通狂跳。
突然,前方不远处的房间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有光!”
吉田步美眼睛一亮,人类对光亮的本能依赖让她稍微鬆了口气。
她鬆开柯南的胳膊,迈著小短腿快步朝著那间房间跑去。
“步美,等等!”
柯南还在观察周围的环境,想要提醒她小心,可吉田步美已经推开了房门。
吉田步美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腐朽混杂著潮气的臭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小眉毛。
心头的不安再次攀升。
她站在门口朝著里面张望,房间一侧是一个巨大的铁笼,看起来格外诡异。
“里面怎么样?有光彦和元太吗?”柯南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没有...就是很奇怪,你看这个是什么...?”
吉田步美指著房间那个酷似铁笼的设施,声音带著疑惑。
“笼子...?”
柯南皱起眉头,正准备凑近查看,笼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悲哀的嚎叫,嚇得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有人...有人啊...”吉田步美立刻紧紧抱住柯南的胳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不敢再抬头。
柯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刚稳住心神准备开口询问,地窖上方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他立刻拉著步美躲到一旁的柜子后面,屏住了呼吸。
“昭夫...又做噩梦了吗?”
一道疲惫苍老的女声响起,带著深深的无力感。
“当年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女人的声音轻轻迴荡在房间里,“人死不能復生。”
“不...妈妈...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
笼子里的男人突然发狂般扑到笼边,双手紧紧抓著铁栏杆,声音嘶哑而绝望o
“不要说这种话了,来吃饭吧...”女人的声音里满是灵魂深处的疲惫,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母子二人爭执不休时,躲在柜子后的吉田步美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杂物。
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白髮苍苍的女人立刻警觉起来,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隨手拿起旁边的菜刀,紧紧攥在手里,一步步朝著柜子的方向走去,声音沙哑:“是谁!谁在那里!”
柯南知道躲不住了,只好深吸一口气,拉著步美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张了张嘴准备解释:“女士,我们只是...”
话音未落,房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道顾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上杉彻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很热闹嘛,不过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家庭聚餐。”
“所以能否为我也添一双筷子呢?”
上杉彻身后,佐藤美和子紧隨其后,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地窖房间里扫过。
当看清铁笼中形容枯槁的男人,以及女人手中寒光闪烁的菜刀时,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可听到上杉彻那句像打招呼般的开场白,凝重的气氛又莫名缓和了几分。
这让佐藤美和子忍不住暗自腹誹:上杉君还真是隨时隨地都这么从容啊。
井出美沙子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著菜刀的手微微颤抖,后退了一步。
铁笼里的井出昭夫也停下了嘶吼,愣愣地看著门口的不速之客,浑浊的眼神中混杂著震惊、恐惧与难以言喻的茫然。
柯南看著突然出现的上杉彻,心里没由来地鬆了口气。
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对上杉彻这个傢伙產生了极强的信任感。
仿佛只要上杉彻在场,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
3】
吉田步美则眼睛一亮,看著门口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上杉彻,忍不住脱口而出:“是之前警视厅里那个最好看的大哥哥!”
气氛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而井出美沙子在听到警视厅三个字,像是踩到了地雷,瞬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们...是警察?!”
“请放鬆一点,女士,我们无意伤害任何人。”上杉彻轻轻按住佐藤美和子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后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井出美沙子,放轻语气道:“井出女士,你是否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呢?”
井出美沙子愣在原地,眼神涣散。
不明白,眼前的男人若是警察,为何没有立刻上前逮捕他们,反而问出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
“请別紧张,井出女士,我並没有任何恶意。”上杉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上,“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实在让人担心。”
“如果一个人长期无法维持正常的睡眠,那么她的生活也会变得一团糟,不是吗?”
柯南站在一旁,完全摸不透上杉彻的用意。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直接揭露真相,让他们为五年前的罪行赎罪吗?
他偷偷瞥了眼门口的佐藤美和子,发现对方也皱著眉,显然和自己有著同样的疑惑。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井出美沙子张了张嘴,混乱的思绪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用著急,您可以慢慢想。”上杉彻转头看向铁笼里酷似野人的井出昭夫,眼神同样温和。
“当然,昭夫先生,您也可以放心,这里没有人会伤害您和您的母亲,好吗?”
或许是上杉彻的语气太过真诚,又或许是那份温柔驱散了些许恐惧,母子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很好,两位都很坦诚。”上杉彻轻轻点头,以示鼓励,“那么,我可以继续提问了吗?”
“你想要说什么?”井出美沙子的声音依旧带著颤抖,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还是我一开始的问题,两位是否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了呢?”
井出美沙子听到这个问题,精神恍惚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確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
“谢谢您的诚实。”上杉彻讚许地点头,又看向铁笼里的男人,“昭夫先生呢?”
井出昭夫闭上眼睛,声音带著深深的懊悔:“是...每次闭眼,我都能看到爸爸倒在地上的样子,我无时不在后悔,如果当时我能冷静一点,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您能直面自己的內心,就足以说明,您已经意识到了当初所犯下的错误。”上杉彻的语气中带著欣慰和理解。
“是啊...我无时不在懊悔。”井出昭夫无力地垂下脑袋,声音哽咽,“当初的事情...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昭夫...都过去了...”井出美沙子伸出手,隔著铁笼轻轻抚摸著儿子的脸颊,哽咽著说道,“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不是这样的,妈妈!”井出昭夫突然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著绝望的嘶吼,“我这不是赎罪,只是在逃避啊!这样下去,我们永远都走不出来的”
佐藤美和子看著铁笼里痛哭流涕的井出昭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了逃避法律的追诉期,为了躲开一座有形的牢笼,他却被困在了这座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陷入了另一座无形的牢笼。
这是母亲为儿子打造的“爱的牢笼”。
可最终,牢笼內外的人,都被牢牢困住,再也无法挣脱。
可悲又可嘆。
就在她思绪万千时,身前的上杉彻已经缓缓走到了井出美沙子面前。
佐藤美和子瞥见她手中依旧紧握的菜刀,正准备出声提醒。
上杉彻却背对著她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他站在井出美沙子与井出昭夫之间,三人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低声交谈著。
地窖里的光线昏暗,映得上杉彻的侧脸轮廓愈发柔和。
不知不觉间,出井美沙子手中的菜刀悄然鬆脱,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杉彻头也没低,只是轻轻抬脚往后一勾,踩住了地上的菜刀,而后转头朝著佐藤美和子眨了眨眼睛。
佐藤美和子会意,立刻上前將菜刀捡起拿远,目光却依旧紧盯著几人,保持著警惕。
上杉彻依旧在低声劝慰著母子俩。
没过多久,铁笼里的井出昭夫率先发出呜咽的哭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发出人生的啼哭。
紧接著,出井美沙子也跟著哭了起来,那是一种沙哑乾涩、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哭声。
混杂著地窖潮湿阴鬱的气息,带著一种莫名的悲愴。
上杉彻適时递出纸巾,耐心地宽慰著母子俩。
待两人情绪稍稍平復,他站起身,朝著柯南和步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柯南欲言又止——上杉彻明明已经推理出了真相,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他相信上杉彻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上杉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轻轻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可恶...又是这样!
柯南只好轻嘆一口气,妥协地点点头,拉著还在好奇张望的吉田步美朝著佐藤美和子走去。
又过了好一会,上杉彻才又站起身,走到佐藤美和子身边。
“上杉警部,怎么样了?”佐藤美和子侧头看了一眼还在低声啜泣的母子俩。
“他们的心理癥结很严重。”上杉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地窖封闭的环境。
“长期处於这种缺乏光照的密闭空间,出井昭夫先生很可能患有sad,也就是季节性情感障碍。”
“光照不足会抑制大脑血清素的分泌,而血清素是调节情绪的核心神经递质,还会影响褪黑素节律,长期下来,必然导致情绪和睡眠紊乱。”
佐藤美和子愣了愣。
她问的好像不是这个问题吧?
而且他们现在是在办案,怎么莫名有了种医生问诊的既视感?
她正想开口,就听到上杉彻继续说道:“至於井出美沙子女士,则很可能因为当年的事情,患有严重的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当然,井出昭夫先生大概率也有同样的症状。”
“不...不...上杉警部,我的意思是,他们后续要怎么办?”佐藤美和子看著母子俩憔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不忍。
“我明白你的意思。”上杉彻点点头,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觉得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结束这场事件呢?”
佐藤美和子一愣,她还没想过这回事,不过既然警察都在这里了,也应该以逮捕的名义去为整起事件收尾吧..
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对上上杉彻的目光,却又止住了。
“先拋开是是非非,就以你目前的第一视角,用自己最朴素的感性去得出结论。”上杉彻说著,又蹲下身,看著两个小不点,“当然,柯南小弟弟和吉田小妹妹你们又是怎么觉得呢?”
“这个...警察哥哥...步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觉得那个老婆婆和大哥哥,应该...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在场中,年纪最小的吉田步美依照自己最朴素的第一印象给出了答案,“不过做出了坏事,还是需要受到惩罚的。”
上杉彻点点头,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很棒,吉田小妹妹是个会思考的小朋友。”
吉田步美不好意思地露出了一个靦典的微笑,而后又偷偷打量著柯南。
虽然柯南也很不错,但是这个警察哥哥,也很温柔嘛..
“柯南呢?”上杉彻问道。
“我个人还是觉得直接逮捕他们比较稳妥一点。”柯南根据自己的想法,得出了结论。
他倒不是不觉得母子俩可怜,只是觉得既然上杉彻他们都在这里了,可以直接行使警方的权利,了结这场五年前的悲剧。
上杉彻点点头,倒也不意外,不过却把柯南的神態悄悄记在心里,准备待会把这条观察记录写下来。
“那么佐藤警官呢?”上杉彻直起身,看著依旧愁眉不展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很纠结,老实说,这种情况直接以逮捕的名义將母子俩带去警视厅,虽然不知道后续的判决会是什么样子,但应该会不轻吧?
如果以自首的名义,事后是否会对这母子俩的判决减轻一些呢?
毕竟她刚才过来看到这么一幕瘮人可怖的场景,也对这母子俩的遭遇感到一种不值。
长期待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还不如当初直接去自首好了。
“我个人是想让他们以自首的名义去警视厅,毕竟这五年的苦,恐怕要比一般监狱更为难熬。”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真是太好了,在听到佐藤警官的答案后,我也鬆了口气。”上杉彻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佐藤美和子想了想准备开口。
“先带他们去最后一个地方。”上杉彻突然开口。
“去哪?”佐藤美和子和柯南齐声开口。
“米花墓园,去见井出信三先生最后一面。”
樱田门內的警视厅,在夕阳的余暉中泛著暖金色的光晕,將肃穆的建筑染上一层別样的温柔色彩。
井出母子的主动自首,在警视厅內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起悬置五年之久的积案,居然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尘埃落定。
负责前台访客登记的警员满脸不可置信,反覆確认了几遍信息后,这个消息便像长了翅膀般。
迅速传遍了警视厅的各个角落,引来一片惊嘆。
无论是刑事部、交通课还是总务部,都在议论著这位新来的“特命系”顾问的厉害。
在被警员带去审讯室之前,井出昭夫径直走到上杉彻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本子,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不敢辜负上杉先生的信任。”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感激“谢谢您。”
柯南因为身高不够,踮著脚尖也看不清那是什么,但站在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上杉彻的警察手册。
虽说上杉彻是以特別顾问的身份加入警视厅,但也配发了相应的证件,细节上虽略有不同,实际作用却並无二致。
他是什么时候把警官证交给对方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佐藤美和子与柯南都满脸不解地盯著上杉彻。
上杉彻將警察手册收回口袋,抬手轻轻拍了拍井出昭夫的肩膀:“都和井出先生说清楚了吗?”
“是的,我会在里面好好赎罪,弥补过去的过错。”井出昭夫抬头,眼神坚定。
“嗯,去吧。”上杉彻点点头。
目送著井出母子跟著警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上杉警部,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警官证交给他们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佐藤美和子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中满是疑惑。
柯南也连忙凑了过来,仰著小脸偷偷听著二人的对话,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嗯...是在他们去墓园之前。”上杉彻沉吟片刻,而后笑了笑,“至於为什么,算是一场打赌吧?”
“打赌?和谁?”
佐藤美和子皱起眉头,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
“和我自己。”上杉彻解释道,“说实话,如果最后他们没来自首,这本警察手册就相当於丟了,算是我看走了眼。”
“到时候我这个警察顾问也不用干了,只能回去重操旧业做心理諮询师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始终相信,井出母子去墓园见过井出信三先生后,一定会选择来警视厅自首。”
“哪怕是犯下过错的人,心中也或多或少会残留最后一丝人性的辉光。”
“不然,只剩下兽性的傢伙,恐怕也不能称之为人了。”
“当然,毒贩除外。”上杉彻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冷冽,“他们不配被称作人。”
【来自佐藤美和子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0】
佐藤美和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思索著他的话。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当初的动摇,想要以自首的方式结案,才让本该属於上杉彻的功劳就这么白白飞走?
“佐藤前辈,从刚才开始就愁眉苦脸的哦。”上杉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要是一直保持这个表情,待会回到三系,那群傢伙肯定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佐藤美和子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自己的情绪有这么明显吗?
“斯麦鲁~斯麦鲁~多笑笑嘛。”上杉彻笑著说道,“而且我在洋房里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自然不会后悔。”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討打,但功劳对我而言,其实並不重要。”
一直偷听的柯南翻了个无语的半月眼。
这话该说是自信?还是狂妄?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上杉彻確实有说这话的资本,毕竟这起积案,对方仅凭一卷卷宗就推理出了真相,简直像开了掛一样。
这让柯南不得不再一次正视起自己和上杉彻的推理水平。
不过在洋房时听过上杉彻当时的决定,再结合刚才的行为,柯南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上杉彻哪怕是对犯人,都这么温柔吗?
他对这个男人的观感又加深了几分。
真是的,这傢伙难道一直都是这么好脾气吗?
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情绪失控的样子。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
8】
“对了,剩下那三个小鬼头呢?”上杉彻扫视了一圈周围,没看到小岛元太、圆谷光彦和吉田步美的身影。
“...刚才还在这里的。”佐藤美和子也跟著四处张望,“柯南,你看到他们了吗?”
柯南也回头张望了一圈,心里纳闷。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还在的。
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在洋房里並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迷晕后丟出了洋房。
刚才上杉彻还特意把这几个小鬼头带到了警视厅,毕竟结案记录需要用到他们的口供。
很快,三人就在办公区角落的长椅旁找到了这三个小鬼头。
他们围成一个小小的圈子,脑袋凑在一起,正窃窃私语地討论著什么,神秘兮兮的。
“元太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圆谷光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好奇。
“就是在那个洋房外面的草坪上捡到的!”小岛元太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这么多钱,能买多少鰻鱼饭啊...”
“不行啦!捡到別人的钱包是不能据为己有的!”吉田步美小声劝阻道,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到时候上杉哥哥知道了,会把你抓起来的哦。”
佐藤美和子看著三个小鬼头手中的黑色钱包,再结合他们的对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无奈地回头看了眼上杉彻,后者只是耸了耸肩,示意交给你了。
“咳咳咳...”佐藤美和子轻咳几声,走上前,“步美说的没错,元太你要是捡到钱包不上交,我可是要把你抓起来的哦。”
三小只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你们也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坏孩子吧?”上杉彻適时补了一句。
三个小傢伙被二人这么一嚇,立刻老实了,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清楚。
“待会把钱包送到遗失物中心去吧。”上杉彻从岛元太手中接过钱包。
警视厅设有专门的“遗失物中心”,负责统筹东京都內遗失物的接收、返还和无主处理,还会定期公布相关统计数据。
接过钱包后,上杉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看这厚度,里面的现金恐怕不少,要是都是小额零钱还好。
若是大额纸幣,那这个钱包的主人家底可不算薄。
他在心里默默为这位遗失钱包的社畜哀嘆一秒。
“先看看里面有什么遗失物吧,也好联繫失主。”佐藤美和子提议道。
上杉彻点点头,打开了钱包。
“我看看...”他很快从夹层里翻出了证件,语气带著几分讶异,“误...”
“怎么了吗?上杉警部。”佐藤美和子连忙问道。
“还是个高中生,江古田高中3年a班的中川和孝。”上杉彻將钱包里的证件递给佐藤美和子,而后开始清点钱包里的现金,“至於遗失的金额...”
他一张张数著里面的万円大钞,语气平静地报出数字:“25万円。”
这还没算上钱包角落里的零钱。
“这么多?!”佐藤美和子吃了一惊,美眸微微睁大。
她目前的警衔是警部补,月薪大概在五十万円左右。
警视厅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地域津贴、特殊勤务津贴和年金构成。
这钱包里的钱,已经相当於她半个月的工资了。
“喂喂餵...元太,你刚才该不会是想偷偷据为己有吧?”柯南也被这个金额嚇了一跳,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小岛元太。
以这小子满脑子鰻鱼饭的性子,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念头。
察觉到柯南的视线,吉田步美和圆谷光彦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和小岛元太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只是有些好奇,又没有真的想要据为己有!”小岛元太小声抗议道,脸颊涨得通红。
若是换在平时,他肯定要和柯南好好爭执一番。
但现在在警视厅里,面对上杉彻和佐藤美和子,他也只能认怂。
“真的吗?”柯南显然不信。
小岛元太被柯南怀疑的目光看得有些恼火,忍不住攥起了沙包大的拳头,想要威慑对方。
“应该没有其他东西了吧?”佐藤美和子问道,伸手想要合上钱包。
上杉彻把钱包倒了过来,確实没有发现其他物品,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小岛元太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元太。”上杉彻笑眯眯地看著他,语气温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岛元太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立正站好:“有!”
“把东西交出来吧。”上杉彻伸出手。
看这小子的样子,多半是藏了什么东西。
以他的脑迴路,大概率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多半是零食之类的。
“~”小岛元太小脸一垮,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委屈巴巴地问道,“只是几颗糖果也不行吗?”
他想要跟上杉彻討价还价。
“不行哦。”佐藤美和子弯下腰,耐心地解释道,“就算是零食,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也不能隨便拿哦。”
“好吧...”小岛元太只好妥协,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裹著色彩斑斕糖纸的糖果,小声说,“就是这些。”
“没有偷吃吧?”佐藤美和子接过糖果,仔细看了看,確认没有被动过的痕跡后,一起放进了钱包里。
“没有...正准备吃呢。”小岛元太连忙摇头否认,脸颊红红的。
柯南翻了个无语的半月眼。
呵呵,这倒霉孩子,还好被发现了。
“明天让你们的老师和家长来一趟警视厅吧。”上杉彻將钱包整理好,对著四个小鬼头说道。
“...为什么啊?”三小只齐齐发出抗议,眼睛瞪得圆圆的。
柯南听到这,也在心中哀嘆了一声。
他刚跟工藤有希子坦白自己变小的事实,还说了jr集团那边让她来一趟的事。
结果他那个不靠谱的老妈不仅没觉得惊讶,反而兴奋得不行。
自家儿子被奇怪药物变小,正常人难道不该慌吗?
为什么藤峰有希子会这么开心啊?
“需要你们的家长过来签字確认,顺便录个口供。”上杉彻解释道。
其实按规定,只要家长过来就行,老师完全没必要。
但上杉彻是想让白鸟任三郎赶紧认识小林澄子,別再有事没事就盯著自己和佐藤美和子了。
“好吧。”三小只认命地点点头。
上杉彻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夕阳已经渐渐沉了下去。
他朝著佐藤美和子笑了笑:“走吧,佐藤前辈,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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