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辛搬进別墅后有了专业的家庭医生还有营养师照顾,全家都没有閒著。
谭宝国带著两个孩子上学,公婆努力加班挣钱,傅行州也是早出晚归,下班回来还要跟营养师和医生学习如何护理新生儿。
谭父谭母一个教她做生意,一个教她各种有钱人和上流社会的各种规则利益生存法则。
全家人有力一处使,有劲一块儿出,眾志成城,就等著肚子里头两个小傢伙出来了之后好各司其职,將之前亏欠乔婉辛的通通都补回来。
而此时,京城,傅行州原来的单位中。
出国学习了整整半年的赵颖箏回国了。
他们科研单位,学习先进技术是终生的必修课,赵颖箏这次出国的机会很难得,虽然她是万分不捨得傅行州,但是男人跟事业相比,她还是选择了事业。
她出国一趟,回来之后就镀金了,升职当官指日可待。
她就不信,抢不回来傅行州的心。
然而,等赵颖箏回来后,精心打扮一番之后兴冲冲地来到了傅行州的办公室,却发现,里头坐著別人。
赵颖箏一下子就懵了,直奔赵局长那儿。
“傅行州呢?他的办公室怎么换人了?他升到哪儿去了?”
赵颖箏连门都懒得敲,怒气冲冲地看向赵局长,“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不是让你看好我男人吗?”
赵局长本来正在喝茶的,听了赵颖箏这话,惊得嘴里头的茶一口气喷了出来。
“你这个疯丫头,你胡言乱语什么!人家结婚了,有媳妇有孩子,什么叫你的男人!人家哪门子算你的男人!你再胡说八道我抽你了!”
赵局长猛地一拍桌子,对著赵颖箏怒目而视。
“你甭管他是谁的男人,我现在问你,他人呢?人呢?我出差一趟回来,人都不见了?”
赵颖箏不怕他,也一把拍在了桌面上。
赵局长早料到有今天这一出了,打开抽屉,从里头翻出了那封举报信,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赵颖箏看了举报信,双眸圆睁,瞪得老大。
“你別说因为这个举报信將人给调走了?就这点儿子虚乌有的东西!再说了,现在政策已经放宽了,你还玩几年前那一套?傅行州的本事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次出国的机会本来应该是他的!要不是他让给我,也轮不到我出去!”
赵颖箏怒不可遏地瞪著赵局长。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老大哥,他不仅被举报,而且上面还施压了压力的,他调去建设基层了,下乡去了。”
“正好你也死了这条心,我已经给你物色了几个小伙子,你从明天开始就给我去相看,相到满意的为止。”
赵局长沉声道。
“调到哪儿去了?调令呢?给我看看。”赵颖箏没有如同赵局长所想的那般大吵大闹起来,反而冷静非常,只要求看傅行州的调令。
果然出国历练了一次,人还是会成长的,这不就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吗?
赵局长將调令掏出来给她看。
赵颖箏看了后,一言不发,就这么走了。
这一反常態的操作,反而叫赵局长给纳闷了。
不过如此看来,这死丫头是放下执念了。
这是好事。
次日一早,赵局长来到办公室,就叫警卫员去喊赵颖箏过来。
不仅要匯报工作,还要给她安排相亲。
然而,警卫员的话却直接让赵局长大跌眼镜。
“赵局,你不知道吗?昨晚赵工就去找上头签了调令,她也去深市建设基层了,今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了。她没通知你吗?”
赵局长:“.......”
他气得差点吐血,狠狠拍了好几下桌子,哀嚎道:“孽障,这个孽障!我还以为她长进了!她居然给我闹这么一出!那傅行州都结婚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他到底哪儿好了,將你迷得团团转!好好的升职机会不要,还去下乡!我非得去打死你不可!”
赵局长这边气得差点心臟病发,但是於事无补,因为赵颖箏此时已经踏上了前往深市的列车。
带著她所有的研究资料,以及全部家当。
她的个人存摺,里头总共有二十三万。
她昨天之所以没有跟她叔叔闹起来,是因为她觉得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上次傅行州下放的时候,就跟他媳妇离婚了。
是回来京城之后才復婚的。
这一次,傅行州又被降职调离京城,相当於也是落魄了。
她觉得,傅行州的媳妇既然上次选择了离婚,这一次说不定也会选择离婚。
这种嫌贫爱富,捧高踩低的女人一贯都是这样的作派的。
只能同富贵,不能共苦难。
但是她不一样。
她看中的只是傅行州这个人。
哪怕他下放,下乡,哪怕他被开除,一无所有,她也愿意跟傅行州在一起。
所以她带著自己全部家当去找傅行州了。
她要拯救傅行州。
在他最落魄不堪,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她要陪在傅行州身边。
不仅如此,她还要跟傅行州分享她在外国学习的先进技术和知识。
她相信,只要他们两人携手共进,不用多久,就能凭藉自己的本事回到京城,而且还能更上一层楼。
赵颖箏怀著这样的心思,踌躇满志,满怀欢喜,来到了傅行州所在的研究所报到。
然而,进入单位后,她想要找傅行州,却被告知,傅行州今天已经早早完成工作下班了。
“噢,那他也是住在家属院吗?没关係,我去找他就行了,我们是老搭档了,以后工作起来肯定也能够更加得心应手。”
赵颖箏微笑著道。
“不是,赵同志,傅同志原先是住在家属院的,但是前段时间就搬家了,他住在外头,这样吧,我先安排你去家属院熟悉一下,找到宿舍,明儿傅同志就来上班了,你们再好好敘旧。”
“算了,我一个人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安顿的,这样吧,你给我一个地址吧,我有些要紧的事情跟他说。”赵颖箏再次微笑道。
她性子向来肃冷,时常喜欢板著脸,这样笑起来,皮笑肉不笑,勉强又冷硬,还挺瘮人的。
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反应了过来,连声道:“那,那我找找他新登记的地址——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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