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偷袭恶婆娘
毛將军儘管多时没有出远门。
它记忆之中的那条空中航线也没有忘记。
鸟类似乎天然便有这般敏感的方向感一般。
它真正的跋山涉水”,跨山,越河,过洋,最终回到了它的出生之地,东海一隅的小岛之上。
直到回到此处,它才涌起对於亲鸟”的思念,肆意的鸣叫著,呼唤著。
但与以往它回家不同,这次竟没有亲鸟”们的回应。
它心生疑惑。
最终落到了桃花岛那小溪畔的那棵老树之上,发现那相较於它现在的体型来说,並不算大的巢穴之中,並无熟悉的身影。
那庄园之中,有人自里面奔出。
是有人听到了雕鸣之声,以为主人家传讯回来,才迎出来。
到了树下之后,才发现是雕儿的大儿子”,毛將军那双猩红的眼眸是与其他雕儿不一样的。
这个收信人认识这雕儿,他在树下喊道:“將军,主人家们与雕儿们都不在岛上,可是有信笺?”
毛將军听闻,点头,对著树下那人啼鸣一声,挥了挥手,示意知晓了,你可以走了。
那收信人见状,便知晓这名叫將军的雕儿是来找人的,他又道:“可要为你准备点吃食?”
毛將军再次挥手,它可不会混到饿到自己的地步。
那人见状,告了声退,转身便回了庄园之內。
毛將军转头怔怔地盯著那极为乾净整洁的巢穴。
最终,它在其內小憩了一会儿。
之后便重新启程,向著大海方向窜去。
再次的,过洋,越河,跨山,它俯瞰大地,在天空之上,它是绝对的霸主。
地上的事物,也没有能逃过它的眼睛。
南阳地界。
隱秘之地,峡谷之外的庄园的高空之上的区域。
六只雪雕正在天空之上巡视。
两大四小。
正是带著儿女们初次远行的双鵰。
庄园之內。
大堂之中。
五人围坐,桌上有可口的各色饭菜。
柯镇恶饮了一杯酒,笑道:“蓉儿,沈夫人,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瞒著我们。”
柯镇恶已经进入过那峡谷之內,见识了那些少年人演练的声势。
他从黄蓉口中得知了,那些人是何人,说是丐帮的护帮派”,其实是一支训练严格、有素的军队。
沈清在一旁笑著说道:“柯老爷子,可不是我瞒著你,是蓉儿不准我乱说的。”
她帮了蓉儿做事,可不能再被这柯老爷子说道。
黄蓉瞪了身旁的清姐姐一眼,解释道:“大师父,蓉儿也不是故意瞒著你,你也知晓,你那徒弟的性子,若是知晓我让丐帮做了组建军队”之事,怕是又要与我吵架了。
“现在他在各处见老朋友,我才把大师父与大小武接出来。”
武敦儒与武修文都是埋头吃,不时地给身旁的师祖倒酒,丝毫不敢在这种大事面前搭话。
他们也见到了峡谷之內的景象,万余人一同操练的场景,实在让他们心神震颤。
柯镇恶饮下徒孙再次递来的酒,又夹了口菜,笑道:“抗击蒙军是大事,我这老头子大本事没有,还能拖你后腿?
“老夫也不是迂腐之人,自然知晓事有轻重缓急,蓉儿放心,我也不会与靖儿说————
“至於这两小子,在岛上也待久了,若是靖儿回岛,你便说我带他们出门歷练便是。”
黄蓉听闻,心中放心,道:“敦儒,修文,你们就跟著大师父在此待著,每日便去峡谷之內与那些少年人一同修习军武之事。”
大小武都是立马应声道:“是!”
他们心中欢喜,这次出门,可把他们高兴坏了,两人待在岛上也太无聊了。
郭芙走后,他们便都是自己练武,两人的水平还不分上下,分不出个胜负。
现在到了这里。
见到了那些刚刚学武,且还在学他们熟悉的杨家枪的少年人们。
他们心中那股想要在他人面前展露武学的心思在心中激盪。
现在黄蓉准许他们入峡谷,他们便更开心了。
沈清见两人兴奋异常,便嘱咐道:“你们两个,可不要仗著武功比那些少年人高就欺负人啊。”
大小武听闻,都保证道:“沈姨,绝对不会的!”
柯镇恶也提醒道:“你们两个,自习武起,身旁便儘是一些天才人物,也难为你们了。
“这次来此,不可欺人。
“若是有人挑战,也要知晓下手轻重。”
大小武再次应声道:“是!”
黄蓉也是怕两人在岛內待的时间太久,习武太过枯燥,才带两人出来。
一是散心,二是让他们也来此见见那峡谷之內的同龄人,增长一些信心。
三是学一些军伍之事,以后,或许有用。
就算两人在江湖之上闯不出大名號,也可以培养他们做一名领兵將领。
想到这里,黄蓉又说道:“你们自明日起,便搬进峡谷之內,与那些少年人同吃同睡。
“若是各自有些本事,便让你们做个小队长。”
大小武闻言,更加高兴了,他们还怕不能展示自己的本事呢,立马应声道:“是!师母!”
柯镇恶也知晓,这是蓉儿给这两小子寻的另一条出路,自然也不会反对。
他自顾自吃著。
沈清在一旁笑道:“也好,省得我费神————”
就在这时。
几声清亮的雕鸣打断了沈清的话语,其中都带著惊喜之意。
与这些雕儿相处久了,便能听出来。
黄蓉率先站起,道:“何事,让它们如此高兴?”
隨后,几人先后出了大堂。
便看见了那眼眸猩红的毛將军被另外六只雕儿围著。
毛將军现在还是比双鵰矮上一个头,但比其他兄弟姐妹们已经高处一个头还多。
双鵰正用翅膀抚著低著头颅的毛將军的脑袋,不断的低鸣。
见到几人出来,才让开了道路。
黄蓉走来,见到了冒毛將军胸前的信笺,招了招手。
毛將军低鸣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待黄蓉取了信笺之后,又转身与亲鸟”们相聚去了。
黄蓉打开信笺,阅罢后,思索片刻后,对著沈清道:“清姐姐,是师弟传来的信笺。”
沈清听闻,问道:“何事?”
黄蓉道:“他没什么事,现在在终南山上,全真教上出了大事。
“我要去写信,清姐姐你帮我研磨。”
她对柯镇恶道:“大师父,你就住在此地也行,或是去峡谷中当个武学教习,管教一些少年人也可以,就当解解闷了。”
柯镇恶见来了正事,也不打搅,说道:“蓉儿去吧,我带著这两小子去峡谷中便可。”
黄蓉点头,带著沈清前去此地书房之中。
书房中。
沈清一边研磨一边问道:“蓉儿,那终南山不是那龙姑娘与李姑娘的门派之所吗?
“小铭信中提没提她们两个?”
黄蓉一边书写,一边回道:“这倒没有,不过以师弟的性子,若是那两人在山上,怕是也会见面,你便不要忧心了。
“此次是全真教要准备南迁一事,北方快容不下全真教了。”
“这样啊。”
沈清听没有那两位姑娘的消息,心中便没了兴趣,她做好蓉儿交给她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她也没有什么好建议的。
之后。
黄蓉写好了几封信笺,便出门了。
她自然是要此地的丐帮弟子出门送信,告知北方各地的分舵,配合全真教迁教一事。
让她没想到的是,那蒙古国师,对於江湖门派下手如此之快。
去年才举办的武林大会”,今年便直接找上了全真教,真是可以算上艺高人胆大。
野心也很大,看来是想要吞了北方武林了。
黄蓉的心中升起一股紧迫之感,但想起自身的准备不少,也微微安心一些。
五日时间。
陆铭终於等到了天空之中那道白色身影回归。
这几日,不光恶婆娘与龙兄没有动静,竟然连那几个小姑娘也忘了掌门”一般。
此时。
他正在与王道长待在玉清池边上的亭子之內,看著那些全真弟子演练北斗阵”。
毛將军自天空之上滑翔而落,后面竟然还跟著四只偏小一些的雕儿。
它带著它们排排站在陆铭面前。
王处一看著那些羽毛之间毫无杂色的雕儿,在一旁笑道:“这是你的兄弟们?”
毛將军立马啼鸣一声,点头,另外四只雕儿也是跟著点头。
它们这次是跟著大哥前来见世面来了,听闻是这里有极好吃的东西。
陆铭则是解下毛將军胸前的信笺后,道:“去吧。”
毛將军点头,带著兄弟们正要前往后山,给它们见识见识世上最好吃的东西o
陆铭忽地想起什么,又嘱咐道:“还有,记得带过来,还要给你兄弟姐妹几个带回去。”
他实在不放心这些第一次出门的雕几们不熟悉出远门的路。
毛將军听闻,隨口回应了一声,便带著馋嘴的兄弟姐妹们离去了。
陆铭重新坐下,阅读著师姐的回信。
大致內容便是,让他告知全真教的老道长们,丐帮会全力相帮。
也给他下达了两则任务。
一是去找到李姑娘,去求一道恶婆娘的命令。
理由是新赤霞庄”產出的冰魄液”太少。
新赤霞庄”的女药农们无心加大药园”范围。
且因恶婆娘出走,丐帮与新赤霞庄”的关係越来越差了,有些女药农甚至想终止与丐帮的合作。
二是叫他去拜访一下身在襄阳的芙蓉商会的会长。
理由是那芙蓉会长传讯丐帮,想见见他。
且全真教的若是要迁教,再立道观,或许需要芙蓉会长的財力支持。
丐帮的財政已经全部支持在护帮派”万人军身上了,已无余力在財物之上帮上全真教,叫他好好游说那芙蓉会长。
还特意表明了,以郭靖的身份,不好拉下面子去求助,而让他出面。
陆铭看到这里,忍不住气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师兄的面子是面子,我堂堂桃花岛掌门,就不要面子吗?!”
不过他也只是发发牢骚,信中还说了,芙蓉会长邀他一敘,是因为上次他在北方出手帮忙芙蓉商队一事。
既然芙蓉会长欠他人情,自然是他去办这件事合適一些。
王处一见他看完信笺,有些被气到了,笑问道:“陆小友,出了何事?”
陆铭摆手,笑道:“没什么,是我师姐来信,叫我办事而已。
“她已知晓,全真教的事情,已经派人前往北方分舵送信,相信不日各地的丐帮分舵便会知晓此事。”
王处一起身,行了一礼,道:“陆小友,若是见到黄帮主,要帮我们师兄弟道一声谢。”
陆铭连忙起身扶起这老道长,道:“全真与丐帮早已交好,现在外敌在侧,自然是要互相扶持。
“王道长,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王处一知晓他有正事要办,刚刚便听出是被黄帮主吩咐了什么事情。
他此时也不留他,道:“陆小友,多多保重。”
陆铭点头,道:“我离去之时也不来道別了,还望王道长与另外几位道长说一声。”
王处一回道:“这是自然。”
陆铭点头,转身出了亭子,去了住处的小院之中准备了一番,便前去了后山o
到了那石碑之处。
他握拳与唇,打了声呼哨。
不多时。
毛將军便带著一身玉蜂浆的气味从天而降,显然是一回到这里,便吃上了。
估摸著,还带著兄弟姐妹们也吃上了。
陆铭也不废话,直接道:“去帮我把恶婆娘叫出来。”
毛將军此时心情极好,兴奋的啼鸣一声,便飞身离去。
陆铭来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坐下,等著恶婆娘的到来。
听著溪水的潺潺声,他在想著,师姐可真会给他找事。
现在真是分离”期呢,还让他来游说恶婆娘,这下可得陪多少笑脸?
李莫愁此时正走在幽暗小径之中,她知晓,那鸟儿回来了,小贼便要走了。
此时心中也是好奇,小贼找她何事,若是在说些骗人的花言巧语,她转身就走。
她自幽暗小径中走出,便看见了不远处,靠在一块如案几的长石之上,正皱著眉,思忖著什么的小贼。
李莫愁缓步走了过去。
陆铭察觉到了余光之中出现的身影,转头一看,果然是恶婆娘。
今日,她穿著一件淡红色的襦裙,腰间还別著一块淡蓝色的玉佩,有些艷丽之感,让他眼前一亮。
他起身靠了过去,夸讚道:“李姑娘,今日这一身著装真是太美了,与你真配,嘖嘖,都让我挪不开眼了。
“天下间无人能比得上李姑娘,就算是我那名满天下的师姐,黄女侠也不及李姑娘的一根头髮丝呢。”
可是师姐让他来游说人的,正好拿师姐来衬托一下恶婆娘。
反正师姐也听不见。
李莫愁见他果然第一句话又是花言巧语,还拿黄蓉来与她作比,嗤笑道:“有事说事,若是无事,你便走吧,我便叫那几个小姑娘送你一程。”
但不知为何,听见这般花言巧语,心中又忍不住升起喜意。
陆铭轻咳一声,道:“確实有事,咱们坐著聊?”
李莫愁瞥了一眼之前那长石,自顾自走了过去,抚了抚裙脚,缓缓坐下,道:“说。”
陆铭跟了过去,但没有坐下,笑道:“我师姐传讯来,说,你那赤霞庄”的药农们有些不想与丐帮合作了。
“丐帮准备扩大养毒的药园规模,你手下的那些女子们————不太乐意————
我————”
李莫愁听到这里,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师姐这是让你又来游说我?
“以前是被你骗了一回,去那南阳帮你师姐养毒。
“可你现在哪来的脸,来与我说这些?
“真当我李莫愁好脾气?”
李莫愁对於那些手下的女药农的做法丝毫不意外。
这时与她与小贼关係好的时候不一样了,在那些女药农眼中,她这庄主,是被这小贼气走的。
陆铭苦恼,恶婆娘果然还是不好说话。
他脸上带著笑意,道:“这话说的,李姑娘自然是天底下最温柔之人,哪里来的脾气?
“只要李姑娘肯帮这个忙,劝劝那些女子,有什么条件儘管提。”
李莫愁见小贼装作一副諂媚的模样,心中发笑,双手抱胸,嘴角微翘,反问道:“那你帮我想想,我缺什么?”
陆铭听闻,本想说,你缺什么?当然是缺我了?
但现在若是说出来,怕是事没谈成,先要挨恶婆娘揍了。
他靠了过去,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李莫愁还是听见了。
她心中微惊,她知晓九阴真经”的名號有多大,这可是五绝”都曾爭夺的绝顶武学。
她面色平静地说道:“哦?
“就帮你劝劝我手底下那些人,就把那武学交给我?
“你师姐答不答应?”
李莫愁心中知晓,这门武学在武林之中,有多少人惦记。
堪称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所以,她现在问这小贼,他能不能做主。
陆铭见恶婆娘有些意动,立马回道:“我师姐算什么,我才是桃花岛的掌门,无需她同意。
“再说了,我们这关————”
“闭嘴!再吐出一个字,便免谈,真当我稀罕你那九阴真经”?”李莫愁横眼过来,满脸的恼意,一手扯著陆铭的衣领。
陆铭被恶婆娘拉的弯著腰,正好正对著那恶婆娘因生气而剧烈起伏的女子本钱。
一时间,他怔了怔。
下一刻。
“小贼,你真是找死!”李莫愁怒吼一声,另一只手也发动了。
“哎呦,恶婆娘,你又戳我眼睛————
“真瞎了,有你心疼的——哎,疼啊,放手!”陆铭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抓著恶婆娘正揪著他耳朵的手腕。
李莫愁是真被陆铭气到了,每次她一脸严肃,生气之时,这小贼就给她来色胚这一出。
春风拂过女子的裙脚,日头打在两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陆铭一只耳朵有些发肿,他正蹲在地上,持著笔。
几张宣纸铺在平整的石板之上,他正在书写著,一旁的绝美女子正在研磨。
“给我好好写,若是写错了一个字,画错一条经脉,定饶不了你!
“你这什么字,谁能看懂,能不能写好?!”
一旁的女子似还没消气,在一旁指指点点,故意找茬一般。
陆铭回道:“怎么可能出错,我这都是记在心里的,天天都在练————”
“还敢顶嘴,我说你写的不好就是写的不好!”李莫愁正等著他顶嘴,小贼刚刚张口之时,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陆铭的腰间。
“嘶————恶婆娘,你別欺人太甚!哎呦————你轻一些行不行,真要画歪了。
“风来了,你別弄我了,帮我压一下纸脚啊。”
“你现在是在求我,你还指使上我了?”
“唉————”
“闭上你的嘴,好好画。”李莫愁伸手压著纸张的两角,嘴角微翘,今日是彻底舒了一大口气,心中说不出的顺畅。
不多时。
陆铭便在重重刁难”之下,画好了九阴真经”的內功篇,呼了一口气,道:“恶婆娘,好了,你传给龙姑娘也可以,我门下那几个,你若想传也可以传。”
李莫愁见这小贼真叫她恶婆娘”真叫上癮了,又顺手给他来了一下。
“嘶————你欺负人是吧!”陆铭捂著腰眼痛呼道。
李莫愁冷哼一声,道:“闭嘴,给我研磨。”
陆铭见交换之物”就要诞生了,也不再多言,在一旁研磨。
他看著看著,还真是,恶婆娘的字是比他好看的多。
渐渐地。
一封郑重且带著命令语气的书信便写好了。
由於陆铭一边看,还一边在一旁轻吹,所以字跡乾的很快。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道:“如此著急?”
陆铭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並不搭话。
他把书信摺叠好,微微侧身,放入怀中,双手隱秘地往长石上的凹处一按,那里正是两人的研磨之处。
就在这一瞬。
他瞬息转身,双手捧著身旁恶婆娘的脸颊,在她反应之前,狼狠地在那柔唇之上啃了一口。
李莫愁感受著那颇为熟悉的触感,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怒,一掌立马拍出。
劲风突起。
砰!
陆铭早已防备,有心算无心,他鬆开一只抚在恶婆娘脸上的手,与恶婆娘对了一掌。
强劲的劲力在两人掌间爆发。
陆铭借著这股力道飞身退去,转身便逃了,脚下提纵之术运转到了极致,眨眼之间,便衝出了这片区域。
留下一句:“恶婆娘,叫你欺负人,现在两不相欠了,你若承认喜欢我,我就停步让你打一顿!”
李莫愁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微微喘息。
她运劲大喊道:“小贼,你有本事,一辈子別让我再看见你!”
她被偷袭”,那一瞬间脑子都是蒙的,现在那小贼已经远去了。
李莫愁捏紧了拳头,银牙暗咬。
忽地,她发觉握拳之手有些湿润,抬手一看,白皙的手掌已经变成了黑乎乎,沾满了墨汁。
她这时想起了什么。
快步走到溪水旁,蹲下身子,看向其內的倒影。
果然。
白皙绝美的脸上,多了两个可恨的大手掌印子。
“啊!陆铭!你別让我再见到你!”
后山的花海之內。
正在採花露的几个姑娘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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