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知道你怂,但没想到这么怂
忍者星球。
木叶54年,冬季。
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彻底结束,已经过去了六年。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也已经离世六年。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奈良鹿丸————这些未来的木叶小强们,如今都到了入学忍者学校的年纪。而比他们大一岁的李洛克、天天、日向寧次,则已经提前一年进入了忍者学校。
而就在今天—
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在柔拳训练中被父亲日向日足严厉训斥。
小丫头红著眼睛从家里跑出来,一路衝出木叶大门,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低著头鸣鸣地哭。
“咦?她的眼睛居然是白色的耶!”
就在雏田抽泣的时候,一个夸张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几个比她大一点的孩子围了上来,眼神里带著好奇,也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是日向家的吧?这就是他们的白眼。”
“喂,把白眼给我们看看啊!”
“你在哭什么?爱哭鬼!”
“白眼怪物!白眼怪物!”
一群小孩围著雏田又跳又叫。
不远处,刚从村外河畔钓鱼回来的某个小黄毛路过,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紧,正要上前制止。
然而鸣人刚迈出一步,另一个声音先响了起来。
“够巧的呀,刚来这颗星球,就看到了名场面。”
鸣人扭头,看见从另一侧走来一个男孩。
他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两岁,身材却异常魁梧,厚实的毛皮大衣仿佛隨时会被里面的肌肉撑爆,衣领下隱约可见结实的胸肌。
鸣人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好壮啊————”
“放开那女孩!”
布罗利喊了一声,觉得这句台词简直为此刻量身定做。
围在雏田身边的熊孩子们纷纷转头,一脸嫌弃:“你这傢伙是谁啊?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红著眼眶、鼻尖还掛著点鼻涕的雏田,也好奇地看向布罗利。
布罗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群连名字都不配让他记住的小孩,笑眯眯地说道:“不愧是木叶刁民。”
都说宇智波一族是一群“神人”,但在布罗利看来,木叶的村民也没好到哪里去。
无论什么人,他们都要骂。
为了同伴放弃任务的白牙要骂,作为开国功臣的宇智波要骂,四代火影的儿子兼九尾人柱力的鸣人要骂,名门之后的雏田也要骂。
猿飞日斩能把这群人管这么多年,也是牛逼。
布罗利又看向十几米外,手里拎著一条鱼、一脸茫然的鸣人,笑呵呵地说道:“你脾气挺好的呀?”
“啊?你在跟我说话吗?我脾气好吗?”鸣人指著自己,一脸不解。
布罗利笑了笑。在他看来,鸣人的脾气確实好得离谱。
小时候被这群刁民欺负成那样,未来居然还能义无反顾地保护他们。
见布罗利不回答,一群小刁民觉得被轻视了,纷纷围了上来。
“喂,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滚啊!”
“你这傢伙是谁?我在木叶没见过你。”
其中一个长得最壮的小孩伸手就想去推布罗利。
然而,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布罗利的瞬间一噗嗤!
一道血色闪过。
包括鸣人和雏田在內,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那个胖小子伸出的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胳膊和喷涌而出的鲜血。
小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断臂,几秒后才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好痛啊!救命!救命!”
这一幕把鸣人和雏田都嚇傻了。
布罗利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鸣人刚才的问题:“我要是你,早就把他们全杀了”
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动静,木叶两大门神一钢子铁和神月出云急忙冲了过来。
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两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四处张望,显然没把这事往布罗利身上想。
毕竟,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他们第一反应是有敌国忍者潜入。
布罗利带著笑容看著这两个门神,心里有点好奇:刚才日向宗家大小姐被欺负的时候,他们两个有没有看见?
听到胖小子惨叫就立刻赶过来,那刚才日向家大小姐被欺负,选择性眼瞎?
就在钢子铁和神月出云一脸懵逼的时候,刷刷刷几声,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他们身穿银色马甲,戴著动物面具一正是隶属於火影的直属部队,暗部。
在布罗利眼里,这帮人的地位大概相当於世界政府的cpo,不过和cpo一样,暗部在原著里好像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你做了什么?”为首的一名暗部冷声问道。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没看到,但他们作为猿飞日斩派来监视人柱力的暗部精英,看得很清楚——出手的就是这个陌生男孩。
虽然他们也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胖小孩伸手去推他的瞬间,手就断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布罗利懒得理他们,转身走向瘫坐在地、还没缓过神来的日向雏田,笑眯眯地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呀?”
被嚇蒙的雏田看著布罗利,好几秒后才勉强回过神,紧张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低声说道:“我————我叫日向雏田。
“哦。”
布罗利点点头,对她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布罗利。”
看著那只手,雏田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自己的小手递了过去。
布罗利一把將她拉了起来。
“谢————谢谢。”雏田低著头说道。
布罗利笑了笑。
说起来,那些穿越者前辈攻略雏田的方法,基本都是在木叶门口蹲守,等她被小刁民欺负时英雄救美,也就是截胡鸣人在原著里的剧情。
布罗利觉得雏田挺厉害的,就因为鸣人小时候帮过她一次,就一辈子认准他了,真是纯情得可以。
“布罗利?”
听到这个名字,暗部们面面相覷。村子里没有这號小孩,而且这名字的风格————怎么听都像是云隱那边的。
“那个————可以鬆手了。”雏田见布罗利还没放开自己,忍不住小声提醒。
然而下一秒,布罗利稍微用力一拽,直接把雏田拉到自己身边,笑著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俘虏了。”
全场:“???”
一名刚从村子里出来找雏田的日向宗家忍者正好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你这小孩是谁啊?胡说八道什么!”
他显然没把布罗利的话当真,只当是小孩子打闹。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允许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孩对宗家大小姐如此无礼。
雏田也懵了。
这个人刚才不是在帮自己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俘虏了?
布罗利拉著雏田就往村外走:“好了,现在你是我的战利品,跟我走吧。”
然而还没走两步,暗部们再次围了上来,挡住去路,冷声道:“你哪也不能去,跟我们走。”
他们刚刚简单交流过,確定村里没有这个小孩。
再加上他刚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间废掉了那个小胖子的手,想必是拥有某种血继限界,必须带回去好好调查。
看到这群戴面具的暗部,布罗利嘴角勾起一丝有趣的弧度。
下一瞬,他鬆开雏田,猛然抬头。
好快!
这一刻,在场的暗部、神月出云、钢子铁,以及赶来的日向忍者,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两个字。
暗部们下意识想拔刀,然而还没等他们的手触碰到背后的短刃或腰间的苦无,一股剧痛从腰部传来。
紧接著,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在鸣人等人的眼中,只看到那些戴面具的怪人身体被拦腰斩断,双脚还保持著站立姿势,而上半身已经齐刷刷地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
几个小刁民彻底嚇傻了,有的两眼一翻当场晕过去,有的两腿发软瘫在地上,哭喊著想跑却根本动不了。
两大门神和那名日向忍者也完全愣住了。
好快————太快了。
哪怕是现在木叶最强的体术高手迈特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一口气腰斩五名暗部队员。
站在最前面的暗部队长,上半身落在地上,脸上的面具被震落,露出了本来面目。
“咦?有点眼熟呢。”布罗利眼前一亮,蹲到他身前,好奇地说道。
旁边的钢子铁认出了他,脸色惨白地喊道:“是————是新之助大人!”
布罗利挑了挑眉:“啊?”
他下意识还以为自己穿越到蜡笔小新的星球了。
神月出云也脸色惨白:“天吶,我们要怎么跟火影大人交代啊?”
听到这话,布罗利才反应过来。
此人正是猿飞日斩的长子,现任暗部总队长—一猿飞新之助。
“哦哦,猿飞日斩的儿子呀。”布罗利露出愉悦的笑容,“真是中大奖了!
”
他刚才想抢雏田,本来只是想隨便找个理由和木叶作对,没想到隨手一杀,就干掉了猿飞日斩的儿子。
这不是中奖是什么?
听到布罗利这话,钢子铁等人眼中的震惊更甚三分。
这小孩知道新之助是三代火影的儿子,而且他居然还这么高兴?他疯了吗?
布罗利扭头看向再次嚇蒙的雏田,说道:“好了,跟我走吧。”
虽然干掉猿飞新之助,已经达到和猿飞日斩结下不共戴天之仇的目的了,但来都来了,不带点什么走总觉得有点亏。那就勉为其难把雏田带走吧。
那名日向忍者看著布罗利又拉著他们的大小姐准备走人,这次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忍者星球的人智商还是比海贼星球高上一点的。
在见识到布罗利刚才那一手后,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看对方这杀人不眨眼的风格,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就会被一起杀掉。
然而这次,布罗利没走两步又停下了,好像想起了什么,扭头对同样已经看傻眼的鸣人问道:“你知道一乐拉麵在哪吗?”
“啊?”鸣人觉得,他今天懵逼的次数,比过去六年加起来还要多。
勉强压下內心的恐惧,他点了点头:“知————知道。”
毕竟鸣人最喜欢的食物就是一乐拉麵,一日三餐至少有一餐是在那里解决的。
“带个路吧,我请你。”布罗利露出笑容。
听到这话,鸣人的心情更复杂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有人请自己吃饭,他本应该高兴的,但是一想到布罗利刚才杀人不眨眼的样子,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最后,鸣人还是出於恐惧,乖乖带路。
这已经不知道是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第几次感到震惊了。
杀了三代火影的儿子,居然还主动往村子里跑?这个小孩是真疯了不成?
“得赶紧把这件事报告给火影大人!”
神月出云猛地回过神,失声大喊,转身就往火影办公大楼跑去。
“哎,等等!把新之助大人的遗体也带上啊!”钢子铁在后面喊道。
在鸣人的带领下,布罗利带著失魂落魄的雏田来到了一乐拉麵馆。
老板大筒木手打有些诧异:“鸣人,今天带朋友来了?”
然而鸣人也和雏田一样,一脸魂不守舍,没有回答。
坐在中间的布罗利喊道:“老板,给我来一百碗你们的招牌!给鸣人来五碗,给雏田来十碗!”
——
他记得,雏田在原著里的饭量也是很大的。
大筒木手打哑然失笑,只当是小孩子说胡话:“好的,一人一份招牌拉麵。
“”
布罗利耸了耸肩,没多说什么。
等下就要给年轻的老板上一课了。
没过多久,热腾腾的拉麵端了上来。
布罗利拿起筷子,嗦的一声,一碗麵瞬间见底。
刚把碗放下,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手打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这————
这是什么忍术吗?”
“老板,再来一碗。”布罗利说道。
手打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几秒后才机械般地点头:“好————好的。”
於是,手打一碗一碗地上,布罗利一碗一碗地吃。
没一会儿,空碗就堆成了小山。
原本因为刚才血腥的场景根本吃不下饭的鸣人和雏田,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从恐惧变成了震惊。
天吶,这也太能吃了吧!
布罗利不知道吃了几碗,扭头对两人问道:“你们都不吃吗?”
鸣人看著面前自己最爱的拉麵,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第一次有人请自己吃东西,哪怕对方是个杀人犯,他也认了。
而雏田纠结了很久,还是没有动筷子。刚才的场景对她来说衝击太大了。
这时,布罗利的声音悠悠传来:“接下来可能几年你都吃不到家乡的味道了,我劝你还是吃一点的好哟。”
雏田一脸诧异地看著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火影办公室里。
身穿御神袍、满脸皱纹的猿飞日斩双手背在身后,看著冬季的木叶,抽著烟杆,露出慈祥的笑容:“木叶正在欣欣向上啊。”
虽然年轻的波风水门已死六年,大蛇丸叛逃,自来也整天在外游荡不回村,纲手不出意外也不会回来,整个木叶就只剩他一个影级忍者,但猿飞日斩坚信,在他的引导下,木叶一定会越来越好。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
猿飞日斩皱著眉头转身:“团藏,我说了多少次————嗯?”
刚转过身,他的脸色瞬间巨变,手中的烟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本以为进来的是老基友志村团藏。毕竟在整个木叶,只有团藏才能在不敲门的情况下进入他的办公室,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羈绊”。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被钢子铁和神月出云抱著的、已经断成两半的一他儿子的尸体。
“火影大人,这————!”钢子铁和神月出云一脸汗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猿飞日斩在短短五秒不到的时间里,表情从震惊变成狰狞,撕心裂肺地吼道:“谁—!是谁干的?!”
一乐拉麵馆里。
手打又端著一碗新做好的拉麵放到布罗利面前,苦笑著说道:“这是最后一碗了,食材已经用完了。”
看著已经把后厨洗碗柜挤得满满当当的碗,还有忙得眼冒金星的女儿菖蒲,手打忍不住看向布罗利那没有任何起伏的肚子,心想:这孩子吃进去的东西都跑哪去了?
“谢了。”布罗利这次没有五秒嗦完一碗麵,而是改成慢慢享用。
手打忍不住问道:“那个————小朋友,你有钱吗?”
以前鸣人吃不起饭的时候,他也请过对方吃拉麵,结果鸣人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但一碗两碗他还能请,布罗利吃的这个量,他要是免单,真的承受不起,毕竟他也要养家餬口。
布罗利这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多少呀?”
“一共8200两,我给你抹个零,算你8000两,可以吗?”手打说道。
“这么便宜啊?”布罗利眼前一亮。
他记得阿斯玛的悬赏金好像是三千万两还是三千五百万两来著。
这么说,一个阿斯玛能换的一乐拉麵,足够鸣人吃一辈子了。
听到布罗利这话,手打脸色一喜,看来是个富二代,不用担心他付不起钱了。
然而下一秒,布罗利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可是我没钱呀。”
手打脸瞬间垮了:“没钱你刚才还说便宜?!”
就在手打准备狠下心让布罗利叫家长的时候,布罗利再次开口:“不要著急啊大叔,我马上去把阿斯玛杀了。到时候你拿他的头去换赏金,多出来的钱都归你。”
手打和菖蒲都傻了。
这小孩在说什么?
阿斯玛?他说的该不会是火影大人的小儿子猿飞阿斯玛吧?
巧的是,就在这时,迈特凯、夕日红和阿斯玛三个木叶上忍正好从一乐拉麵馆门口路过。他们准备去找卡卡西聚会。
自从波风水门死后,卡卡西在这个世上可以说没有一个亲人了,整天行尸走肉一样,唯一的爱好就是买点小黄书看看。
迈特凯他们担心卡卡西会不会有一天像他父亲一样自寻短见,所以三天两头找他聚会,就是为了確认他的心理状態没有出问题。
然而今天刚路过拉麵馆,就听到一个小孩在里面大放厥词。
迈特凯一脸古怪:“那个孩子在说什么呢?”
夕日红挑了挑眉,对还没確定关係的阿斯玛说道:“有人要取你的人头呢,这不得管管?”
显然,夕日红根本没把布罗利的话当回事,只当是小孩在开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听起来有点恐怖。
还没长出大鬍子的阿斯玛翻了个白眼。如果换作平常,他早就过去给那小孩一拳了,但在暗恋对象面前,他觉得有必要保持风度,乾脆装没听见。
而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只见猿飞日斩用瞬身术现身,紧接著,数十名暗部紧隨其后,將一乐拉麵馆层层包围。除此之外,还有包括卡卡西在內的多名精英上忍。
突如其来的阵仗把手打,以及不知情的夕日红等人都嚇傻了。
“火影大人,这————这是什么情况?”夕日红一脸震惊地问道。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未来儿媳的话,只是看著背对自己、正在嗦面的那个小巧背影,寒声问道:“你就是布罗利?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老夫的儿子?”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可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出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怕。
他真的在怕。
如果对方真的是云隱派来的————那接下来,就是一场他不知道能不能贏的战爭。
此话一出,不知情的夕日红等人震惊地看向布罗利。
猿飞日斩的儿子被杀了?但是阿斯玛这不好好站在他们旁边吗?
下一秒,他们猛然反应过来一猿飞日斩说的是大几子,猿飞新之助。
阿斯玛也没了刚才的风轻云淡,朝著布罗利的背影怒吼道:“你杀了我大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愤怒。
大哥————那个一直保护他、教导他的大哥,竟然就这样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木叶的土地上?
夕日红也傻傻地看著那道背影。好傢伙,难怪他刚才说要取阿斯玛的人头,合著刚杀了哥哥,现在又盯上弟弟了,是吧?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在把木叶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
跟著猿飞日斩一起过来的木叶忍者们一个个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他们都是猿飞一族的忍者,已经从自家族长那里听说了这件事情。
心情自然不必多说。
“杀了他!”
“为新之助报仇!”
“要让他痛苦地死掉!!”
愤怒像潮水一样衝击著每个人的理智。
只有卡卡西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著布罗利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孩身上,散发著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忍者该有的气息。
那是————怪物。
喝完最后一口麵汤的布罗利转过身来,看著將麵馆层层包围的猿飞日斩一行人,目光主要集中在这位“歷代最强火影”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紧张,只有毫不掩饰的不屑以及浓浓的愉悦。
果然,找乐子还是要来木叶呀!
“我是什么人?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说到这里,布罗利停顿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自己是穿梭在银河的赛亚人,但这个身份在海贼星球已经用过了,同样的套路再用一遍,感觉有点无聊。
注意到旁边已经懵逼帽子戏法的雏田,布罗利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他笑眯眯地说道,“我就是来自云隱村的,布罗利。”
听到这话,跟在猿飞日斩背后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小子果然是云隱村的!
毕竟“布罗利”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像云隱那边的风格。
“云隱村?!”猿飞日斩瞪大了眼睛,“我们和云隱村是签订了休战协议的!你莫要胡说八道!”
就在两年前,日向雏田三岁的时候,云隱村曾经派使节来到木叶,和他们签订了休战协议。
在猿飞日斩看来,协议才刚刚生效两年,云隱怎么可能突然打破约定?
“哈哈哈哈哈——!”
布罗利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像是在嘲笑猿飞日斩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整个木叶的愚蠢。
狂笑一阵后,他继续说道:“休战协议?那玩意不就是一张纸吗?还不是想撕破就撕破?我们云隱干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吗?”
听到这番话,在场不少年龄较大的忍者脸色巨变。
没错,云隱的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早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云隱就想跟木叶签订休战协议,当时邀请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前往云隱,结果发生了金角银角叛变,导致二代火影殞命雷之国。
虽然那次主要是金角银角的背叛,但云隱也难辞其咎。
布罗利继续说道:“而且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你猿飞日斩忘得这么快吗?当时我们要求你交出日向日足,你却拿一个分家的杂碎来骗我们。现在我们只是拿回本来就该属於我们的东西。”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在木叶眾人头顶炸响。
两年前,日向雏田三岁生日当天,云隱村的使节团表面上来签订休战协议,暗地里却试图掳走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好在被日向日足发现並截杀。
但谁都没想到,云隱在做出这种事后,反倒倒打一耙,指责木叶杀死他们的使节,要求交出肇事者日向日足。
这件事,猿飞日斩也答应了。
经过日向家族內部商议,决定让分家的家主一也就是日向寧次的父亲日向日差当替死鬼交出去。
最后的结局是,日向日差当了替死鬼,而云隱什么都没得到。
因为分家的人被刻了笼中鸟,哪怕死了也不能解除。当云隱拿到尸体后,宗家立刻发动笼中鸟,破坏了日向日差的白眼。
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
然而猿飞日斩怎么都没想到,云隱在两年前倒打一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不放过这件事。
此刻,猿飞日斩也不再怀疑布罗利的身份。
毕竟即便在木叶內部,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是少数人。
如果这个小孩不是云隱村的,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多?
“你————你们云隱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虽然他猿飞日斩堪称忍界“龙王”,比谁都能隱忍,但看到云隱做到这等地步,也忍不住怒了。
算起来,云隱踩在木叶头上拉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几十年前,他们的叛忍金角银角杀死了他的老师千手扉间:两年前,又借著签订休战协议的名头试图夺走木叶的血继限界。
一次又一次,真当木叶无人吗?
好吧,还真就无人。
毕竟现在整个木叶,就猿飞日斩一个影级忍者。
而卡卡西和迈特凯这两个掛逼,勉强算半个。
哈哈哈哈!
布罗利再次大笑起来,露出“还有比足球更有趣的事情吗”的表情,大眼瞪小眼地说道:“就是欺负你又怎么样?怎么?想跟我们云隱村开战吗?除了我们的三代雷影,我们村子的人柱力奇拉比和由木人已经完美掌握了尾兽的力量。你们木叶拿什么跟我们比?”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猿飞日斩的心上。
开战?
他也想。
可他不敢。
他很清楚,现在的木叶,根本没有和云隱全面开战的资本。
別的不说,双方的高端战力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猿飞日斩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布罗利这个人,而是因为害怕自己做出的选择。
他才当了不到四十年的火影啊,就要死了吗?
布罗利觉得还不够,勾了勾手指一脸挑衅:“要开战的话就儘管来吧!不过在此之前,日向雏田我要带走,咱们雷影已经说了,要把她送给我当童养媳。”
说完,布罗利拉著雏田大步朝村口走去。
原本堵著他去路的木叶忍者,在看到布罗利走过来的时候,下意识让出了一条路。
毕竟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绝对的力量感。
“火影大人,这————这————”
“火影大人,云隱欺人太甚!我们把这个小孩扣下,让雷影知道我们的厉害i
”
“忍不了了!火影大人,我们向云隱开战吧!”
“我们宇智波愿意担任先锋军!”
越来越多的忍者聚集过来,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木叶的忍者们都沸腾了。
哪怕是在九尾事件后,对猿飞日斩和村子不满与日俱增的宇智波一族,这一刻也和木叶站在了同一阵线。
在他们看来,云隱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已经不是在木叶头上拉屎,而是把屎往他们嘴里餵的程度了。
战!战!战!
今天就要为木叶的尊严,战他娘的最后一战!
喊杀声震天动地。
每一个忍者的眼睛里都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他们不怕死。
这种被人骑在头上,却连一点反抗都不敢。
这种耻辱,他们可忍不了。
猿飞日斩站在人群最前面,承受著所有目光的注视。
有期待。
有愤怒。
有激昂。
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场战爭就会爆发。
也会成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可如果他不战————
那他,就真的成了忍界的笑柄。
猿飞日斩的胸口剧烈起伏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村子的未来。
一边是儿子的血仇和村子的尊严。
他到底该选哪一个?
就在群情激奋、战意沸腾,而宇智波富岳带领的宇智波一族已经把布罗利层层包围的情况下——
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大家冷静。”
这四个字,仿佛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他。
只听猿飞日斩再度开口,又是四个字:“容我三思。”
噗嗤!
一道笑声突然传来。
带著无尽的失望和嘲讽。
布罗利又忍不住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作为穿越者,他拥有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位“忍界之熊”有多能隱忍,但即便是他,也没想到猿飞日斩居然能忍到这种程度。
当著这么多忍者的面,当著杀子仇人的面,他居然还能说出“容我三思”这种话?
布罗利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地看著猿飞日斩。
“我知道你怂,”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没想到这么怂,就那么捨不得那张帅案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不仅仅是被戳穿心思的难堪,更是被人当面羞辱的愤怒。
可他,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布罗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木叶忍者,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你们不是想战吗?”布罗利摊了摊手,“那就来啊。”
他甚至懒得释放自己的气,只是单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木叶的忍者们,一个个咬紧牙关,手按在武器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
他们愤怒。
他们不甘。
可他们,也怕。
怕这个看起来只有几岁的小孩,怕他身后的云隱,怕这场可能会毁灭木叶的战爭。
猿飞日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而麻木。
从这一刻起,歷代最强火影在某些木叶忍者心中的形象,已经有所改变。
“火影先生,”
布罗利转过身,看著他,笑眯眯地说道,“我能走了吗?”
看著对方那一脸桀驁、不屑一顾的表情,猿飞日斩气得直咬牙,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夫之后会找雷影面谈的。”
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听到这话,布罗利笑得更灿烂了:“那我们云隱村,恭候你的大驾了。”
说完,布罗利带著雏田,大摇大摆地漫步离去,完全不担心有人会对自己下手。
这都因为布罗利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一猿飞日斩,不敢。
就这样,布罗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木叶的大门。
只留下一群愤怒、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木叶忍者,和一个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三代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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