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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五行相生为理。
木火土金水木为循环。
当然,可以將此拳理用在兵刃上。
其中青木燎原掌可化掌为刀,適合大刀关刀腰刀;
炎岳镇山印適合转为锤鞭棒等钝兵重器,长短由人;
裂山碎金指適合以软弹指爪类兵器为最佳,如飞爪鞭索指套;
寒锋奔浪拳契合直刺类兵器,如长枪短剑。
而潮生万木劲则適合弓术主攻,盾术主守,它不適合用在拳脚上,但用在兵器上却有奇效。
弓术擅远功,盾术需近防,而它以一劲能统筹远近,开弓时若连环霹雳攻如潮水,防守时老树盘根难以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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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必定是大五合拳上有相当高的造诣才能化拳为兵。
杨四郎看著就牙疼。
大五行劲已经很难练了,十二经脉並行,五行相生爆发。
大五行拳看著更难。
五大招式是不多,但內里包罗万象,几乎將拳腿抓掌指等技法都包含在內。
真气五行相生也就罢了,反正是大五行劲亦要面对修行的难关。
关键每一招都涉及到两种拳法真意。
如青木燎原掌,没有掌握木属火属两种真意精髓,打出来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猫,徒增笑柄。
自己现在有三种拳术真意,分別为木,火,水。
能凑成两对,即木生火,水生木。
木火相生,水木相生。
所以眼下自己有望短时间內练成的有青木燎原掌和潮生万木劲。
若是化为长短兵器,那便是大刀关刀等刀类兵器,以及弓盾。
那以后大五行拳进度,还和自己获得土金二属真意有关。
怪不得许多人试图突破金髓大宗师无比艰难,哪怕拥有丰厚资源和丹药。
因为拳属真意,要么自己经年累月悟,要么机缘巧合得,哪种都不简单。
而大五行拳,要求五属真意,难度简直无法计量。
杨四郎拋过心中杂念。
难又如何,正因为难才能修成后碾压同阶对手。
他沉下心来。
青木真气贯穿双眼,散发淡淡莹光,仔细观察捲轴上人影演武。
但见捲轴上人影一招一式演练。
使青木燎原掌时,全身燃烧红色火焰,里面含一丝纯青。
尤其双掌上那青底红焰越发耀眼,其出掌柔和似不著力,但掌力接触人体时骤然爆发,以牛毛乱刺方式將透体炎劲击出。
杨四郎泥丸宫中,神魂亦同步模擬捲轴上人影施展招数……
这一看足足又过了两个时辰。
杨四郎才將大五行拳全数记在脑中,恋恋不捨从传功房中走出来。
武经总塔前一排拴马柱。
大青刨著蹄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杨四郎翻身骑在它身上,大青以神魂传音低语。
“老爷,你这时间安排太<i class=“icon icon-unie0ea“></i><i class=“icon icon-unie058“></i>。”
“晚上周明轩就要出嫁当駙马了……”
“你说好要去参加当伴当的……”
杨四郎洒脱一笑。
“你想多了,不就是去吃个席么?”
“晚不了的。”
“什么伴当,那是周明轩的意思,但宫中插一手,春公公怕男方家人少,所以让周兄相熟交好的同年进士都参加。”
“你信不信二甲中就会多出许多熟人来?甚至三鼎甲也有可能来。”
“这种场合,咱就是个小角色,不需往前站。”
“这又不是周明轩家办婚礼,还有,他是尚公主,不是嫁给公主。”
大青不服嘟囔一声。
“那和嫁也没什么区別嘛……”
“他出嫁不要紧,咱们还得搬地方,我住的那马厩好不容易才呆惯。”
原来昨日晚上小李子就过来商量,周明轩左右的院子都得徵用下,怕场地不够。
杨四郎欣然接受挪了地方,因此大青颇有意见。
一人一骑回到了客栈中。
果然,客栈外面已经有兵丁把守大门。
好在看门的校官认识杨四郎这张脸,放他进去。
此刻满店皆是张灯结彩模样,人人喜笑顏开。
等他回到自家院子收拾一番,再前去周明轩的院子。
发现院里站了不少人,皆是同年进士。
而在屋內。
已经换了一身喜袍的周明轩身边果然站著三鼎甲。
即状元公晋云羿,榜眼墨清尘,探花郎解羽錚。
这三人都是世家庶子或近支,没有一人是嫡子出身,都是金髓大宗师修为。
其中晋云羿常人身高却手极长,弓术惊人,擂台演武时,因为其天生手长,其拳法如炮如锤,刚猛无比。
儘管其没使出真本事来,亦能一窥其拳法真意,走的不是五行属性路子,而是取妖之形意。
据说其观想的是晋家祖上曾经供奉的一头通臂灵猿妖仙。
杨四郎因为其弓术惊艷,特別关注过对方,他估摸著晋云羿全力一箭,便是武圣亦得小心。
其他两位在武科考试中表现中规中矩,可能有意藏锋。
杨四郎本来打算寻个犄角旮旯呆一呆。
“杨兄……”
哪知周明轩一直看著门口,眼尖得很,见到他立刻招手。
杨四郎只能上前,与四人见礼。
別人是三鼎甲,他是三甲,虽说只少一个字,已是天差地別。
关係就可以用两个字总结——不熟,再加两个字就是陌生。
考前同游同饮,考后眾人聚餐,这三位是从来不参加的。
他们或许有类似活动,但都是和世家圈子的进士进行,大家之前除了考试时基本没接触过。
说是点头之交都怕勉强,毕竟,杨四郎不认为他们三人记得住自己名字。
好在三人都是大世家子弟,若想和气起来那真是面含春风。
周明轩算作东主给眾人互相介绍后,几人互相见礼閒聊。
尤其晋云羿,还认真和杨四郎攀谈几句。
“杨兄,你考试时弓射之术很厉害啊。”
“虽然骑射比步射差了些,但你能人骑合一,稍微练练,必有所成。”
杨四郎心中暗赞对方果然眼光毒辣。
自己和大青以化胡为我法速成龙驤踏风术,人骑合一,已近乎完美。
不过因为京中院子狭窄,也不可能给自己充足练骑射的空间,临考前一个月抱佛脚,確实有不足。
“晋兄慧眼如炬啊……”
他亦回了几句,二人聊些弓术经验心得,倒也不显得生疏。
周明轩藉口更衣才能逃离眾人视线,他以眼神示意杨四郎跟上。
二人如此才能聊几句,还得以传音入秘方式。
“周兄,昨夜试婚滋味如何,可曾蚀骨销魂,欲仙欲死?”
“杨兄见笑了,虽有佳人在侧,不过考虑到自己是被试的那个,仿佛又上了考场,哪还能仙得起来?”
“那女子作为考官,表情严肃,还带著纸笔做记录,长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个会动的木头人。”
“我表现马马虎虎,反正足够过关了。”
“杨兄,以后你我相隔数千里,再见面便难了,你以后到京,一定要来找我啊……”
“放心,只要我来,必去寻你……”
二人再没说其他话。
事已到此,这婚是必结不可的。
不多时。
外面鼓乐吹响,天使队伍已到。
周明轩在眾人围观注视下,三跪九叩迎接陛下圣旨,然后又被眾人簇拥著出门往皇宫去谢恩。
之后才是去公主府拜堂成亲,喜宴亦在那里举行。
——
次日上午。
杨四郎从床榻上起身。
昨日他饮多了灵酒,晚上睡得香沉。
周明轩尚公主,仪式办得那叫一个盛大,唯一不好处就是到处磕头。
好在不需要他作陪,他和三鼎甲只负责最后喜宴上站在新郎身后陪酒。
挡酒是不需要的,也没人敢让公主在新婚夜把駙马灌醉守冷榻。
周明轩浅饮了几杯,喜宴还未结束,就早早地被送入洞房中。
那位公主也就坐著特大號的花轿下来,步入洞房经过厅堂路上时,杨四郎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就觉得春公公实在可恶,把周明轩骗得不轻。
不过公主身后那四名侍女却个顶个的绝色,以后都是周明轩小妾,尽显公主诚意。
至於亏不亏的也就周明轩自己知道了,饮水冷暖,唯有自知了。
不过宴席到一半,春公公面色不太好看匆匆离场。
他还注意到晋云羿,墨清尘,解云錚三人窃窃私语一番,面色严肃许多。
场中多权贵,交头接耳者多,脸上喜色渐去。
杨四郎没去打听,不过他本能知道,怕是国朝又发生了大事,而且未必是好事。
他推开房门。
院外有许多杂声。
那是掌柜带著伙计们在拆掉外面灯笼红绸等,迅速將客栈布置恢復原样,好早日对外待客。
昨晚热闹一夜,一夜后繁华落尽,又恢復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四哥……”王大牛捧著铁盘大步迎上来,“小姑姑成了……”
“昨晚半夜就成了,你看……”
大铁盘中,一枚与小姑姑原来体积相若的鹅卵石静静躺在盘中。
原来它是透明晶色,如今却成琥珀色,上面遍布湛蓝色天然雷纹。
杨四郎拿在手中,沉甸甸冷冰冰,上面游走小蛇一般电光,刺激得皮肤微微酥麻。
他有一种触摸自己另一只手的感觉,因为里面有重山印缘故,那毕竟是被他炼化过的。
他有一种触摸自己另一只手的感觉,因为里面有重山印缘故,那毕竟是被他炼化过的。
只是重山印毕竟是方方正正类似官印,上有兽钮。
眼前这玩意儿更像是染黄变色后的小姑姑,它修復之后將印变成了鹅卵。
原来体型是个<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球,如今变得倒是方便把握,只是不好在掌中盘了。
杨四郎泥丸宫中神魂微动,一股法力探入这鹅卵石中。
眼下,这玩意儿算是小姑姑还是重山印呢?
若是小姑姑补印补得完全消失自我,那该怎么和天晶姥姥交代呢。
他心怀忐忑,神魂灵觉下,眼前一黑,进入一片黑暗空间。
然后一点青光亮起。
竟然是一头上扎著两个小抓髻的胖大娃娃,光著屁股穿个肚兜正睡得香,留著口水,全身青光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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