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除夕夜宴的气氛被推到了极其火爆的顶点。
祖巫那几桌早就喝疯了。帝江和句芒光著膀子在拼酒量;冥河老祖这个被强行拉来凑数的“外人”,正满脸极其諂媚地端著酒杯给十二祖巫挨个敬酒,试图给明年的“育儿保险费”打个折。
主桌这边,女仙们的脸色也在极品仙酿的催化下变得极其红润。
斗姆元君平时在星辰海里冷得像块冰,今天难得换上了一身贴身的暗红色流仙裙。她连喝了三杯定海灵泉酿的果酒,眼神变得极其迷离,脸颊上飞起两抹极其诱人的酡红,那股极其罕见的熟女风情,看得林玄心里直痒痒。
“元君今天这酒量见长啊。平时打麻將算牌那么精明,怎么几杯酒下肚就迷糊了?”林玄极其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拿起酒壶给她满上,笑著打趣。
斗姆元君极其娇嗔地白了林玄一眼,声音软糯地埋怨:“还不是夫君这酒后劲太大,净欺负人。”
林玄哈哈大笑,他端起自己那杯极其浓烈的佳酿,转身看向这满桌子跟著他出生入死、死心塌地的绝色红顏。
他没有任何敷衍,极其认真地依次走到她们面前。
他先走到西王母面前,看著这个曾经傲气凌人、如今却满眼都是自己的洪荒女仙之首。林玄极其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大老婆,从西崑仑到盘古殿,这一路委屈你了。以后这盘古殿的后院,还得你帮著多操心。”
西王母极其傲娇地冷哼一声,眼底却全是极其掩饰不住的幸福和温柔:“你知道就好。以后要是敢冷落我们姐妹,小心我拿崑崙镜砸你。”
走到常羲和羲和身边,这两位太阴女神,此刻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林玄直接极其霸道地一把將两人同时搂入怀中。
羲和靠在林玄那极其宽厚的肩膀上,看著院子里那些正拿著烟花乱窜的孩子们。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极其真实的感慨:“夫君,我现在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当年如果不是你强行截胡,这洪荒的巫妖量劫打下来,巫族和我们,恐怕早就成了这冰冷天道下的劫灰了。哪里还会有今天这般极其热闹温馨的日子。”
常羲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看林玄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崇拜。
林玄听完,直接仰头將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他鬆开手,大步走到主桌的正中央。大圆满的雷霆法则在他体內隱隱轰鸣,他的声音极其洪亮霸气,直接盖过了全场的喧闹,传到了盘古殿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天道!什么量劫!在我林玄这里,通通都是狗屁!”
林玄极其狂傲地指著天上那漫天飞雪和被云层遮挡的紫霄宫方向,语气里透著一股极其蛮横不讲理的绝对自信。
“只要有我林玄活著一天,这洪荒的天塌下来,老子用肩膀给你们顶著!地陷下去,老子用脚指头给你们填平了!以前的规矩是他们定的,但从今天起,这洪荒大地的剧本,以后只能听我大商和盘古殿的安排!”
林玄扫视了一圈满眼爱意的妻子们,极其斩钉截铁地发下重誓:“你们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喝喝茶,打打麻將。外面那些不长眼的杂碎,谁敢让你们掉一滴眼泪,老子就让他全族形神俱灭!”
这番极其粗暴却又充满极致安全感的霸气宣言,直接击穿了在场所有女仙的心理防线。云霄、慈航、龙吉等人感动得极其失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看著林玄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他给融化了。
“轰!轰!轰!”
就在这时,林大圣和林焱这几个捣蛋鬼,极其兴奋地点燃了林玄亲手做的特大號法术烟花。
无数道极其绚烂的紫色、金色流光冲天而起。在万丈高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璀璨的星雨,极其奢侈地將整个不周山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林玄抬起头,看著这漫天绚烂的烟花,听著身边妻子们的欢笑声和孩子们的尖叫声。他心里感到极其充实和舒坦。
这就是他来到洪荒,一路算计圣人、勒索天庭、碾压妖族,一点点打拼下来的极其牢固的铁桶江山。
夜色渐深,宴席慢慢散去。大雪依旧在极其安静地下著。
林玄极其麻溜地安排无当圣母带人收拾残局。他自己则极其鸡贼地一左一右搂住了脸颊緋红的常羲和羲和。
“两位娘子,刚才的酒喝得有点多,身上出汗了。”林玄极其不怀好意地凑在她们耳边低声说道,“月宫仙境里的定海温泉水温正好,要不咱们三个今晚去那里守岁,顺便让为夫用木系法则好好帮你们推拿解解酒?”
常羲和羲和哪里听不懂他话里的极其深层的含义。两人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极其顺从地把头埋进了林玄的怀里。
林玄哈哈大笑,直接动用绝对瞬移的空间法则,带著两位极其诱人的娇妻,消失在了除夕极其浪漫的夜色中。今晚的月宫仙境,註定又是一个极其操劳且幸福的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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