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外极其宽阔的人工湖面上,清晨的雾气还没散乾净。
两道极其聒噪、奶声奶气的狂笑声直接把水面的寧静撕了个粉碎。
“老十二!你特么今天没吃饱吗!把火喷大点啊!六伯这只破王八跑得连岸边的鸭子都追不上,简直丟我们盘古殿拆迁办的脸!”林大圣极其囂张地挥舞著手里的如意金箍棒。他把黑棍子当成船桨,在水里拼命划拉,激起十丈高的水花。
蹲在白玉龟尾巴后面的林焱,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一巴掌拍在龟壳上,扯著嗓子大骂:“你站著说话不腰疼!老子这是变异的焚业紫火!再喷大点,六伯这头万载水灵白玉龟就真被老子原地燉成十全大补王八汤了!到时候六伯找老爹告状,咱俩还得被倒吊在树上抽屁股!”
两人脚下,那头花了共工十万极品灵石买来的顶级水灵座驾,此刻正翻著白眼、极其屈辱地在水面上疯狂划动四肢。
它屁股后面被烧得焦黑,一刻也不敢停,生怕跑慢了就被背上这两个活祖宗烤了吃肉。
画舫內。极其宽大奢华的鞦韆软榻上。
林玄极其愜意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极其清脆的爆响。他听著外面那两个逆子的吵闹,心里极其无语。
这帮小兔崽子真是没一天消停!大清早就拿六哥的宝贝王八当快艇飆车,简直皮痒了找抽!
林玄大脚一踹被子,极其熟练地催动大圆满空间法则。
连半个呼吸都没用,那身隨便到了极点的白底短袖和人字拖瞬间穿戴整齐。
他转过身,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极其霸道地往前一探。一把搂住鞦韆软榻上还瘫软如泥、连抬手指力气都没有的娥皇和女英。
双姝极其娇羞地发出一声惊呼。
她们身上披著织女特供的极其轻薄的真丝纱裙。那经过两天两夜极致水火交融洗礼后的绝美容顏,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
“別睡了!跟老子出去吃早饭。”林玄大嘴一咧。根本不给她们说不的机会。直接一左一右死死揽住两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大脚猛地在地上一踏。
琉璃画舫的大门轰然敞开。林玄搂著双姝极其瀟洒地踏波而出。他连护体罡气都没开,脚底大圆满水系法则直接將湖面冻成一条笔直平稳的白玉冰桥。
“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再敢拿六哥的坐骑烧著玩,晚上的五针松果子全给老子扣光!”林玄对著湖中心极其响亮地吼了一嗓子。
嚇得林大圣和林焱脖子一缩,直接连滚带爬地拋下白玉龟,顺著空间裂缝脚底抹油溜得乾乾净净。
林玄懒得理会这俩熊娃。大步流星地搂著新媳妇走进盘古殿正厅大院。
院子里极其热闹。女媧、云霄、无当圣母等一眾盘古殿女仙早就等候多时。
西王母穿著一身极其华贵的凤袍,快步走上前。
她极其自来熟地一把从林玄手里拉过娥皇和女英的手。那极其热情的劲头,让双姝原本极其紧张的心防瞬间鬆懈下来。
“两位妹妹可算出来了!这湘水底下的龙宫又黑又冷,哪有咱们盘古殿舒坦。走走走,別跟这群大老粗杵在院子里。”西王母笑得极其灿烂,直接强行把双姝按在了正厅中央那张刚搭好的白玉麻將桌前。
娥皇极其拘谨地理了理裙摆。女英更是看著桌子上刻著符文的玉石方块满眼发懵。
“姐姐……这是何物?是要布阵吗?”女英极其老实地问道。
周围的女仙爆发出一阵极其欢乐的哄堂大笑。
“布希么阵!这叫麻將!是咱家十三弟弄出来的顶级消遣玩意儿。我跟你们说,这麻將桌上无大小,不管你在外面是水神还是圣人,上了桌只有输贏!”
后土极其豪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直接洗牌,“来,今天姐姐亲自教你们。输了算十三弟的,贏了全归你们自己拿去买漂亮衣服!”
就在这一家人围著麻將桌其乐融融,林玄极其愜意地躺在玉竹摇椅上磕五针松果子的时候。
正厅大门外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空间波动。
“撕啦!”一条虚空裂缝被极其粗暴地撕开。
紧接著,“吧唧”一声闷响。一个极其圆润的大光头直接从裂缝里滚了出来,头朝下狠狠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林玄定睛一看,刚吃到嘴里的松子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从虚空里滚出来的,居然是堂堂幽冥血海之主、第一殿阎罗秦广王——冥河老祖!
不过此刻的冥河极其悽惨。
他原本极其拉风的血红色长袍被撕成了烂布条,脑门上肿著三个极其显眼的大青包。最要命的是他那鋥亮的光头,上面还沾著几片发臭的黄泉烂叶子。
冥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一眼看到躺在摇椅上的林玄,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猛地扑过去。
“十三祖巫!救命啊!我这阎罗王实在没法干了啊!”冥河一把死死抱住林玄的大腿,眼泪鼻涕全抹在林玄的大裤衩上,哭得极其大声且丟人。
林玄极度嫌弃地大脚一踹,把冥河从腿上扒拉开。
“嚎什么丧!老子这几天又没放那几个討债鬼去你血海拆家,你这副被人轮了八百遍的死出是干什么?”林玄没好气地骂道。
冥河坐在地上,极其委屈地抹了一把鼻涕,指著地府的方向大声哭诉:“不是您的公子!是我们地府十八层地狱最深处的黄泉裂缝!今天早上突然炸开了一条大口子,从里面直接杀出来一个极其恐怖的女煞星!”
“那女煞星提著一把极品冥剑,见活物就砍!连十八层地狱那扇防爆黑曜石大门,都被她活生生一剑劈成了碎渣!我老人家跑得慢了一步,后脑勺差点被她削平了啊!”冥河嚎得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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