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適合负责一线工作主持,沪市的闹剧虽然他不是主犯,但他政治敏锐度,以及对党,对人民都不够格担任如此高的职务,我认为,一个人的能力再强,当他把私立人利益,小家利益放在国家和群眾之前,就已经失去做人民公僕的资格,沪市的政治变成如今这样,跟他把死人脸面和利益看的太重有绝对的关係。”
林安然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后继续道:“造成他现在这样的原因有些复杂,我电话里不方便说,会在之后通过加密传真机传送过去,您要有心里准备,另外,沪市这边出现了比起京市更加恶劣的婴儿售卖链,也是组织內部人员做的,我想向您提起一个法条建议,关於儿童妇女的买卖罪,我建议买卖同罪,如此才能彻底打击拐卖案件。”
苏易简没有立马回答,深思之后他才道:“这件事还要等到两会开展之时拿出来討论才能確定,目前我不能给確定的答案。”
“我明白,我也只是提出建议,到底能不能实行还要大家商討再做决定,只是希望您能慎重考虑我的提议,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苏易简听到这句话心头大动,是啊,这句话说的可太对了。
“我会慎重考虑的,安然同志,你一切小心,有什么困难隨时联繫。”
林安然掛上电话带著刑侦大队的心理专员,坐车直奔汪家,此时汪家附近已经布控,部队的人重点监视这里。
看到林安然等人到来,负责这一片的同志上前道:“林主任,汪家进入了两个人,没有出来,这两人我们查了,是汪进的侄子,侄女,一个是直竖市委管理的晚报主编,一个是教育主管的东方日报的记者,两人进去已经半小时,目前没有动静。”
林安然接过两份档案查看了起来,眼神落在报社两个字上,这跟京市犯罪主谋有著同样的身份,他们都是在新闻类的单位工作,而他们都是录像,照片拍摄者,甚至是碟片,录音带的刻录者,也是因为身份,才能接触到大量胶片,否则目前私人並不容易购买大量胶捲,它属於管控物资。
“你派几个人去这两人的住处搜查,主要是信件,电话號码,以及照相机,胶捲,底片和照片光碟等东西,只要有都没收了。”
“是,我这就去。”
林安然看了一眼这个房子,武康路上的洋房,汪家好大的脸面这里也敢光明正大的住进去。
“等会进去后,你们仔细在花园空地里搜查,凡是有可能埋藏东西的都挖开查看,另外所有房间都要仔细查看,重点看看有没有地下室。”
“是,主任。”王战又满血復活站在林安然身后。
洋房的黑色铁门缓缓打开,听到动静的屋里人立马走了出来,是汪家的管家,只是不知道是后勤人员还是他们自己僱佣的人。
“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住宅,不可以隨便进入,赶紧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管家是位女同志,四十岁左右,穿著並不像是普通后勤人员,农历十月份的天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羊绒大衣,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头髮还是打理的很好的捲髮,一看就是时尚弄潮儿。
看向林安然的眼神带著高傲,下巴微抬一副目下无尘的样子。
“你是后勤人员还是汪家自聘的保姆?”
王艷眼睛一竖:“你管我是谁呢,赶紧走,我们家你惹不起,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安然没有在跟她说话的想法,这人按照沪市话说就是脑子瓦特啦。
“看来不是后勤人员,把她銬上等会一起带走审讯,封锁汪家,不许进不许出。”林安然带著人走了进去。
王艷立马大声吼叫:“来人啊,有人抢劫了,太太,汪琳汪达你们快出来,有人闯进来了。”
“把她的嘴封上。”
洋房客厅里,汪琳和汪达还在劝说荀佳如一定要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能说,否则她不仅要做寡妇,连她的孩子都要没有爸爸了。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可是你也要想想你的孩子,没有大哥和伯父,他们怎么生活啊,咱们家的事要是被曝光在新闻上,他们该怎么见人啊,还有你的父亲,他的事你也知道的,到时候你婆家没人依靠,父亲也因为你的事被牵连,你和孩子该怎么办,还有你的弟弟,虽然他已经被你爸爸送走了,但这事一出,你觉得他还能安生过日子吗?”
字字泣血,却是字字都在威胁客厅里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人。
荀佳如抬起头看向虽然带著笑却掩藏不住眼里焦躁恐惧的兄妹,她忽然笑了。
荀佳如长得可谓是明艷媚人,要不然也不会被汪桐那个阅尽千帆的人看重,费尽心机拉她入深渊,这么些年即使他把爱人分享给自己亲爸堂弟,他也仍是爱妻子这张美丽的脸和即使生了孩子也仍然如同少女的躯体。
在他眼里,爸爸和汪达都是汪家人,他们是一家人,所以可以分享任何东西,包括老婆。
荀佳如突然扬手狠狠扇了汪达一巴掌,汪琳脸色一沉反手就要打回去,却被一旁的孩子给推了个踉蹌:“滚,你滚,你是个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不许欺负我妈妈。”
汪琳看著两个孩子恶意横生:“你的妈妈是个贱人,荡妇,人尽可夫,你们现在还叫她妈妈,等你们长大了知道她做了什么,你就会厌恶她,噁心她,因为她让你们丟人,让你们没脸见人。”
“没脸见人的不是我,是你们汪家,最脏,最噁心的就是你们姓汪的,你们才是最噁心,最不要脸,最厚顏无耻的人,你们都该死,该死,你们去死,都去死。”
荀佳如终是被汪琳刺激的发了疯,她拿起茶几上二代花瓶狠狠地砸向汪琳汪达。
汪琳反应快躲掉了,汪达却被花瓶砸中了头,瞬间头破血流。
林安然带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神色一变快步上前,把那个像是疯了一样的女同志拉开了:“荀佳如是吧,不要怕,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別怕,冷静,看看你的孩子,他们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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