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在眾战士们的担心下。
苏诺寒很快,就拆掉了第一个地雷。
看到这一幕。
雷区里面的战士们,顿时都傻了。
其中一名战士,揉了揉眼睛,满脸惊骇的说道,“这……这……我没看错吧?
工兵营战士,都无法拆掉的地雷,她就这么两下就拆掉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军区里,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同志了?”
“不知道啊,记得军区里,似乎也没见过有这位女同志啊!”
“嗯,確实没见过。”
“嗯?难道她是刚从,別的军区调过来的?”
“不……不对,我想起来了,她好像是傅团长的未婚妻。”
“什么?傅团长的未婚妻?”
“没错,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
“原来如此,军区里那么多女同志,傅团长一个都没看上。
原来人家自己,已经有一个,这么漂亮又有本事的未婚妻了。”
“是啊!”
战士们看著苏诺寒,一阵议论纷纷。
听著战士们的议论,又看著苏诺寒,那拆弹的嫻熟动作。
田宗泽心中,是一阵悲痛和欣慰。
他悲痛的是,他那个妹妹,还那么年轻,才二十来岁就牺牲了。
欣慰的是,这个外甥女,不丟他妹妹的脸,也不丟他们田家的脸。
不过这孩子,能一个人在外面,练就了这一身本事,定是吃了不少苦。
他们田家,愧对这个丫头啊!
想到这。
田宗泽,脸色又是一阵自责。
他攥了攥拳头,暗暗发誓:丫头,放心吧!从现在起,舅舅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再欺负你。
……
这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
苏诺寒终於把雷区里面的地雷,都拆掉了。
她站起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將手上拆掉的,最后一枚地雷扔到了雷区外。
然后。
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田宗泽,“好了,这片雷区的地雷,都被我拆掉了,你们可以安全活动了。”
一听这话。
田宗泽率先,站起身,看著苏诺寒,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丫头。”
战士们也纷纷,站起身来,对著苏诺寒一个立正敬礼,“多谢这位同志相救。”
苏诺寒对著战士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田宗泽,轻声开口问,“您的伤要不要紧,需要我先帮您治疗一下吗?”
田宗泽,摆了摆手,“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不打紧。”
苏诺寒听后,点了点头,“那就好。”
话落。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对了,我们之前在一座厂房门口,看到了有战斗的痕跡,可是你们跟特务枪战后留下的?”
田宗泽,点了点头,“我们追击著曾焕平那个狗东西,到了那间厂房门口。
没想那里,竟然有埋伏的特务接应他。
我们就在那里和对方战上了,由於对方只有几个人,不敌我们。
被我们打得落荒而逃,我带著战士们乘胜追击。
可没想到追到这里,竟然踏入了他们布下的雷区里。”
说著。
田宗泽,攥了攥拳头,满脸的怒意。
听完。
苏诺寒,眉头一皱,“那可有看到芊芊?”
田宗泽,嘆了口气,“对不起,丫头,是舅舅没本事,没能將芊丫头救回来,她被曾焕平,那个狗东西带走了。”
闻言。
苏诺寒,攥了攥拳头,美眸中满是寒意。
沉默了片刻后。
她才面色满是担忧的继续追问,“那些特务,往哪边跑了?”
田宗泽,指了指前方,“往前面跑了,我怀疑那边,有他们的据点。”
一听。
苏诺寒,望了一眼前方,“你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田宗泽,无奈的嘆了口气,“有大半天了。”
闻言。
苏诺寒,想了想,开口道,“我看你们都受了伤,要不先回基地,芊芊的事交给我吧!”
“交给你?”
田宗泽一听,隨即反对道,“这怎么行?对方那么多人,而且个个身手了得,奸诈无比,你一个人怎么行?”
苏诺寒,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况且我觉得芊芊这事,越少人行动,越有利於救她。”
一听。
田宗泽,眉头皱了皱,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后。
他才缓缓的开口,“丫头,我知道你身手了得,本事大。
但你一个人行动,我不放心。
这样。
我派几个人,跟著你一起行动,我们大部队在后面,给你们当后盾。
万一你遇到危险了,我们也能及时赶到救援。”
苏诺寒还想要拒绝。
但见田宗泽如此坚持。
她也只能嘆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
不过,您不用安排人跟我,我自己一个人行动。
你们大部队,就在后面等我消息。
我要是遇到危险了,就发信號通知你们救援,这样总可以了吧?”
闻言。
田宗泽,嘆了口气,“罢了,你执意如此,那就隨你吧!
不过,要是真遇到危险,一定要通知我,知道吗?”
苏诺寒,笑著点了点头,“好。”
两人说完。
田宗泽,转身看向身旁的,一名警卫员,沉声道,“小虎,把信號弹,给我外甥女。”
“外甥女?”
那名警卫员一听,神情一怔,愣在了原地。
而其他战士们,则是看著苏诺寒,双眼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外甥女?我没听错吧?刚刚军长叫那位女同志外甥女?这是幻听了吗?”
“不……你没听错,確实是叫外甥女。”
“这……不是说她是傅团长的未婚妻吗?怎么这会又是落长的外甥女了?”
苏诺寒的身份。
让战士们,一个个震惊不已。
田宗泽看了一眼,战士们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也没多解释。
而是看向那名警卫员,沉声喝道,“愣著做什么?还不赶紧的。”
被他这么一喝。
那名警卫员,终於回过神来,赶忙从背包里,拿出一枚信號弹,递向了苏诺寒。
苏诺寒,接过信號弹,对著警卫感谢了一句。
那名警卫员,连忙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不用不用,您客气了。”
苏诺寒见状,一阵无语的笑了笑。
而田宗泽则是,又看著苏诺寒,满是担忧的交代,“记住了,遇到危险,一定要放出信號弹通知我。”
苏诺寒,轻轻頷首,“好。”
说完。
她从空间內,拿出几瓶灵泉水,递给田宗泽,“这是我自己配的药水,对伤势恢復很有效,您喝一点,也分给战士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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