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李云蕊拼命挣扎著想要说话,可是嘴巴被朱厚聪死死的捂住。
“白神在上,信徒李沁特来献上最虔诚的供奉。”
朱厚聪看著主动送上门来的李沁。
眼中的兴奋更浓了。
他隨手扯过把李沁扯过来,让她面对著满身痕跡的李云蕊。
李云蕊挣扎不过,只得无力的闭上眼睛。
“既然是来献祭的,那就让本神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李沁听到召唤,浑身一颤。
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她顺从地从太师椅的靠背缝隙里钻了进去。
颤抖著伸出手主动缠上了跪著的身影。
下一秒,李云蕊猛的睁大了眼睛。
她感觉李沁的双手捧住了自己,隨后缓缓抬起头。
“…不…不…不要…”
李云蕊的声音支离破碎的吶喊。
可半点用处都没有。
“白神大人,您的力量、您的霸道,您才是值得我用灵魂去供奉的主宰。”
她一边呢喃著疯癲的囈语,一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陷入自我催眠与狂热崇拜的女人,朱厚聪更加兴奋了。
半个时辰之后。
“白神大人…求您…”
李沁的声音已经带著浓重的哭腔。
曼妙的曲线在李云蕊的报復下疯狂舞动。
“信徒…信徒已经准备好了…求您…”
朱厚聪低笑一声,手指猛地勾住她的系带,用力一扯。
这一夜,暗室內的重重叠影一直摇曳至天明。
次日清晨,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昨夜未散的曖昧与麝香气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沁艰难地睁开双眼。
蒙眼的绸带早已不知去向。
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得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
却发现自己旁边正赤条条地躺著一个女人。
是李云蕊。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跡。
在抬眼看去,一个宛如謫仙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慢条斯理地喝著热茶。
他神色慵懒,仿佛昨夜那个白神根本不是他。
听到太师椅上的动静,朱厚聪放下茶盏,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醒了?”
仅仅两个字,却让李沁浑身猛地一颤。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顾不得身体的剧痛,慌乱地从太师椅上滚落下来。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匍匐著爬向朱厚聪的脚边,卑微地低下头颅。
“信徒李沁,叩见白神大人。”
朱厚聪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伸出脚,用靴尖轻轻挑起李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看到白神是朕,后悔了?”
“不,信徒不敢,信徒不后悔。”李沁急忙摇头,眼中满是狂热。
她甚至主动將脸颊贴在他冰冷的靴面上蹭了蹭。
“能侍奉白神大人,是李沁几世修来的福分。”
“只要陛下不嫌弃,李沁愿意生生世世做您的神仆。”
朱厚聪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去,把她叫醒。”
李沁点点头,赤著脚走到太师椅上。
李云蕊依旧昏迷不醒,绝美的面容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母亲…醒醒,母亲…”
李沁俯下身,轻轻摇晃著李云蕊的肩膀。
李云蕊在摇晃中艰难地睁开双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在李沁脸上。
当她看清李沁,瞳孔猛地收缩,昨夜那地狱般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惊恐地想要向后缩。
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朱厚聪走了过来。
看到朱厚聪进来,李沁立刻卑微地低下头。
朱厚聪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李云蕊。
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戏弄感。
他缓缓伸出手指,挑起李云蕊苍白的下巴。
“从今日起,你们只能以姐妹相称。”
“李沁为姐,李云蕊为妹。”
“记住了吗?”
李云蕊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她堂堂庆国长公主,竟然要做这种屈辱的事情。
“是,白神大人。”
李沁抢先一步开口,声音中带著病態的狂热。
“妹妹,快向白神大人谢恩啊!”
在李沁近乎逼迫的拉扯下,李云蕊终於崩溃地低下头。
整整一个月,李云蕊才终於从那间不见天日的暗室中走出。
说来也是讽刺。
这位长公主平日里行事诡秘、惯於深居简出。
失踪这么久,整个偌大的京都都未曾察觉。
白神教道观外,阳光刺眼得令人眩晕。
李沁与朱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当李云蕊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终於款步走出来时,李沁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狂热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
亲昵地挽住了李云蕊的手臂。
“妹妹,你终於出来了。”
这一声极其自然的“妹妹”,让李云蕊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意识的慌乱地环顾四周。
隨即低著脑袋小声喊道。
“姐…姐姐。”
听到这呼唤,李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紧紧挽著李云蕊走向马车。
“咱们回家。”
两天之后,御书房內。
庆帝正在批改摺子。
他惯用硃砂御笔,笔锋落下便是一方生杀。
朱红浸入宣纸的纹路,像血渗进绸缎。
他极为享受这种主宰苍生的权利。
“皇兄。“
这时,李云蕊的声音从门槛处传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秋香色的褙子,鬢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刻意收敛了长公主惯有的雍容。
庆帝没抬头,只是淡淡说道。
“坐。”
李云蕊点点头,便在侧方的紫檀圈椅上坐下。
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庆帝的侧脸。
又不会让他觉得被审视。
这是她多年来养出的分寸。
与帝王对坐,要让他看见你,却不能让他觉得你在看他。
“皇兄又熬到这个时辰?”
李云蕊温声说著顺手將一旁的参汤推近了些。
“喝点…”
“嗯,你有心了。”
庆帝直接打断了她,也並没有去喝。
李云蕊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她很擅长这种笑。
“臣妹前几日碰见陈院长,见他也瘦了许多,便想著是不是朝中差事太重,连累皇兄与陈院长都操劳至此。”
“所以熬了点参汤看望皇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