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来的哈曼，韦奥突然沉默了下来。
科恩医药公司的人被抓，然后董事会主席『自焚』在自己的家……
“看来民主党並不想要这里的事被人发现……”
嘆了口气，韦奥摇摇头。
顿了顿。
在哈曼欲要开口补充什么的时候。
“走吧，去西维拉社区，或许还能看到那位倒霉蛋的遗体。”
韦奥摆了摆手，向前迈出脚步。
这句话才刚刚落下。
“科恩医药公司？”
旁边的雷吉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了愣。
下一秒。
“韦奥，我和这家公司的人接触过。”
雷吉斯开口叫住了韦奥。
听到这话，韦奥愣了愣，在停下脚步的同时转过头。
“科恩医药公司找过我，想要和我合作。”
“不过我拒绝了，我不想让狮子会的人去试药，然后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许是早上又或者是晚上，染上了成癮物。”
“虽然狮子会的成员都是底层的黑人，但我觉得他们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迎著韦奥的目光，雷吉斯想了想。
在听到雷吉斯的这话后，韦奥虽然確实有点诧异，但並不是太多。
毕竟按照他现在掌握到的情报，科恩医药公司確实在背地里进行试药活动，明面上，推动试药合法化。
客观来说，加利福尼亚州的大多数郡都是试药合法化的，因为这不仅是资本乐意的，而且是民主党的口號。
个性是自己的，想干啥就干啥，你可以决定自己的性別，包括癖好，包括你身体的使用权。
但真的合法化那天，你就永远不知道资本会不会在给你的药品中添加了多少芬太尼了……
根据《华盛顿日报》的描述，一名成癮者约能够带来30万美元的收入。
“狮子会的人会感谢你的。”
微微点了点头，韦奥转过身。
挥手说罢。
“改天再聊，我先走了。”
韦奥头也不回地开口。
…
隨著韦奥钻进警车的副驾驶座。
警车离开德拉玛社区的范围。
“伙计，这是一个很坏的消息。”
“狮子会是圣迭戈比较大的街头帮派之一，但狮子会代替不了圣迭戈的黑帮。”
“圣迭戈的黑帮有74个，圣迭戈63%的人都和黑帮有过接触。”
坐在驾驶座上，哈曼操控方向盘，侧头看向韦奥。
听到这话，韦奥沉默了一下。
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车窗外走在街道旁的流浪汉。
“你说得对。”
“科恩医药公司在过去几年里绝对和圣迭戈大部分的黑帮建立了合作。”
韦奥轻声开口。
“所以，26年或者是27年，圣迭戈的成癮人数会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哈曼耸了耸肩。
韦奥没有说话了。
关键是市议员赞成……当资本为了追逐更大的利益而无序扩张后，留给普通人的还有什么？
是一觉醒来，发现枕边人是癮君子？还是下班回来，发现自己的孩子因为去了趟医院就变成癮君子？
更讽刺的是，韦奥抓了科恩医药公司后，並未收到阻止斩杀线的数据信息。
这说明真正的源头，在於那庞大的利益。
毕竟圣迭戈每年消耗的洗衣粉数量越多，產生的市场就更加庞大。
“资本啊……”
想著，韦奥喟然一嘆。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遇到郊狼的时候，有一部分郊狼的眼睛是红色的。
那是吃下了高达后，高达內的成癮物也一併被郊狼吞了进去。
郊狼消化不了成癮物，但成癮物会在郊狼体內变异。
而见韦奥不开口说话。
“最糟的情况，最多今年下半年，圣迭戈的暴力事件將会飆升。”
“无论是街头抢劫，亦或是街头斗殴，甚至是凶杀案，都会超出前几年的累计……”
哈曼踩了一脚油门，自顾自地开口。
…
严格来说，韦奥觉得哈曼还是保守了。
这一切会很快发生。
圣迭戈距离墨西哥仅有19公里，一旦圣迭戈的需求扩大，那墨西哥黑帮绝对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而到时候圣迭戈的治安在极其糟糕的基础上变得更糟，这会让资本更疯狂。
因为被零元购了可以向国会申请保险；被人砍伤了能够住进资本建造的医院；富人会因为环境的骚乱而不得不僱佣安保，但圣迭戈99%的安保公司，有资本控股；最最最关键的，暴力案件的多发，这就意味著会有更多的人被抓捕被起诉，然后监狱就会有更多的劳动力。
这对资本而言，是个完美的循环，可以让资本躺著赚钱。
韦奥只觉得对科恩医药公司重拳出击还是不够。
一个多小时后。
“嘎吱——”
隨著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响起，警车停在西维拉社区门口。
“喀吱——”
推开车门走下车。
看了一眼前方整洁的街道，两旁巡逻的安保以及绿化带，以及不远处两栋欧式风格的独栋別墅。
“？我们不应该去那位倒霉蛋的家里？就停在这？”
看向推开车门走下车的哈曼，韦奥挑了挑眉毛。
“这里是圣迭戈最高档的富人区。”
“那些安保不会允许其他的车子进入的，除非得到业主的批准。”
哈曼指了指不远处在道路上巡逻的安保，努了努嘴。
韦奥：……
內心腹誹了一下。
『砰』的一声隨手关上车门。
“所以那位叫柯西的，至死都没有等来消防车？因为他的手机无法通话，无法告知物业？”
摇了摇头，韦奥向前走去。
“伙计，这很正常，民主党管这个叫人权。”
走在后面，哈曼摊开双手。
“决定自己怎么死亡的自由么？”
走进西维拉社区，韦奥嗤笑了一声。
说真的，一开始韦奥都觉得很荒谬，毕竟呼叫了消防车，结果就因为自己的手机无法通话，消防车就卡在了门口？
不过这也挺合理的，毕竟阿美莉卡是这样的。
…
十几分钟后。
隨著韦奥步行来到柯西的住处。
看了一眼视线中被烧的焦黑的建筑和土壤，鼻子嗅了嗅空气中还残留的烧焦气息。
“確认了么？柯西以及一家老小都死了？”
转头看向另一旁忙忙碌碌的眾警员，韦奥淡淡开口。
“sir，根据法医实验室出具的验尸报告，柯西一家於今日……”
一名身著白大褂的警员朝韦奥走过来。
听到这话，韦奥微微点头。
接过旁边哈曼递来的白手套后。
“遗体的话就先放在警局里。”
“具体失火的原因有没有找到？”
一边穿戴手套，韦奥一边开口。
这话落下。
“这个……”
出乎韦奥预料的，这名警员的目光躲闪了一下，隨后挠了挠头。
看到这一幕。
“？什么情况？不知道失火的原因？”
韦奥扬了扬下巴。
“sir，这个目前真的不太清楚……”
警员低下头，弱弱开口。
“？为何？”
“消防局那边没有来……”
“……”
这话让原本生出好奇心的韦奥瞬间沉默了下来。
好吧，从发生火灾→人被烧死→警局出动了，消防局那边还是……
“具体什么情况？把社区物业叫过来。”
纠结了一下，韦奥挥挥手。
听到这话，旁边的哈曼点了点头。
刚准备转过身。
“嘿！你是这些人的头吗？我需要帮助！”
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在韦奥的目光中，一名金髮碧眼的女子推开人群跑了过来。
【姓名：温彻斯特·达芙妮】
【年龄：26岁（剩余44年）】
【实力：初级运动员】
【目前携带：无】
【目前资產：430美金，153417万美金（房產等）】
【凌驾全美65%的人群，目前还在缓慢跌落斩杀线】
“？”
看了一眼弹出的数据面板，又看了看视线中灰头土脸的女子，韦奥眨了眨眼。
等等，斩杀线才65%？而且还在缓慢跌落斩杀线？
那这名女人在一开始是多少的斩杀线？
想了想。
“我是圣迭戈警局刑事调查部警长韦奥，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韦奥往前走出一步，看向达芙妮，认真开口。
他有些好奇，先不说这斩杀线65%的是什么鬼。
就说拥有这么高的斩杀线，还能够被其他的人斩杀不成？
而相对於韦奥的好奇。
“咔！”
在伸出右手抓住韦奥的胳膊后，达芙妮就拉著韦奥朝反方向跑去。
一边跑著。
“他们太过分了……我实在无法想像圣迭戈居然能够这样……”
达芙妮一边怒气冲冲开口。
…
客观来说，达芙妮遭遇到的事，韦奥不是那么吃惊。
按照达芙妮说的，因为圣迭戈是著名的海滨城市，所以达芙妮过来旅游。
然后在西维拉社区租了一套房子。
就在今天早上，柯西的房子失火了。
然后因为消防局的人迟迟不来，所以火势越来越大。
最后烧到了达芙妮住的地方。
於是达芙妮拨打了消防局的电话。
不过因为当时的火势並不是太大，达芙妮还拨打了社区物业的电话。
自然的，消防局的人顺顺利利过来了。
过来后，消防局先是对火势进行了评估，比如需要消耗什么设备，比如进去灭火会让人轻伤还是重伤，还有来回的油费设备费七七八八的……
计算了十几分钟后。
消防局得出结论了，15.2万美金。
达芙妮直接震惊了。
因为此时她的房子已经烧没了……
因为此时她的房子已经烧没了……
你们来到这里，啥也不干，站在失火的房子前討论要多少钱？
所以达芙妮拒绝支付。
我喊你们过来是灭火的，结果你们非但不灭火，还一直到房子烧完了才给出『需要进行救援』的报价？
最重要的，达芙妮觉得，房子都被烧没了，就意味著你们消防局啥事也不做，那我凭啥花这笔钱？我是冤大头？
消防局也觉得很对。
於是变成了1.58万美元。
毕竟来回的油费你需要承担，设备的运输，人工费什么的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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