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喜欢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你喜欢我,为什么又和叶槿川有联繫。”
“我虽然和叶槿川分开了,但我们依旧是朋友。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要不是后来....”
说到这白鳶顿了一下,她看著谢星寒,哽咽中又带著怒气,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我从来没骗过你,谢星寒,骗人的是你,是你欺骗了我。而你,是以什么样的心理,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说完白鳶直接蹲在了地上大声哭了起来,语气无比委屈,“你不就是有点钱么,有钱就可以这么欺负人吗?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骗我。”
说完他想將地上的白鳶拉起来,可白鳶不肯,扯回自己的胳膊,“你离我远点。”
由於白鳶的车停不进车位,就只能停在一边,周围来回的车辆被堵的龟速通行。
这会已经有不少车堵在一旁了,看著只是两个小年轻在吵架,车內的人降下车窗,没好气的吼道,“我说你们,嘿,你们两个,能不能把车停到一边去再腻歪?你没看后面堵了那么多车?”
谢星寒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低头和白鳶说,“你先起来,我帮你把车停好,我们去车上聊?”
白鳶顺势站起身,“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你把车开走,不要停在我的车位上。”
谢星寒看了一眼周围的车,他乾脆走上前,一把將白鳶给扛了起来。
“啊~。”
白鳶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谢星寒紧紧抱著她,直接打开自己副驾驶的车门,把她给塞了进去,並快速锁上车门。
他自己绕到驾驶位,把车开了出去,然后上了白鳶的车,把她的车停好,又返回自己的车上。
白鳶泪眼婆娑的看著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星寒倾身过去,白鳶被嚇的后退,他一把扯过安全带,给白鳶扣好。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饺子么,我们去吃饺子。”
“你有病?现在是下午三点,吃什么饺子。你打开车门,我不想和骗子一起吃饭。”
谢星寒將车开出地下,看著她被气的两腮鼓鼓的样子,脸上的泪痕还在,眉间的戾气散了些许。
“那家饺子店在哪?带我去。”
“我不去。”
谢星寒再次倾身,白鳶赶紧伸手推他,但手很快就被男人按了下去。
“告诉我饺子店在哪?否则我就带你去別的地方。”
白鳶像是被嚇到了,磕磕巴巴的说,“就,就在前面,左转,100米就到了。”
谢星寒一手拽著她的手腕,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按照她说的路线开了过去。
到了饺子店,他把车停好,並没有下车,而是说道,“虽然第一次去你直播间,確实是被朋友喊去玩个游戏,但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星寒將他们的游戏,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所以,其实你不是什么赌注,更不是你口里所谓的玩物。我和你接触,也不是和別人打赌。”
白鳶这才抬起头看他,但又很快撇开了。
谢星寒一直拉著她的手腕,就没放开过。
“我的事情解释清楚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今天最好能把你和叶槿川的事情解释清楚了。”
白鳶依旧不说话,谢星寒调了下座椅,嚇唬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拉你到我怀里说。”
说著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作势就要拉人。
白鳶赶紧身子向后仰,“我说,我说......”
“这才对么。”谢星寒这才放开手。
白鳶怒著一张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才缓缓开口,“我和叶槿川是我直播的时候认识的,他很好,所以我们很快在一起了。只是没多久,他家里人知道我俩的关係后,就找来侮辱我。我一气之下,就和他分手了。”
“分手了还联繫?”谢星寒眼底再次泛起寒。
“我们俩分手是因为他家里人,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也確实不合適。但我在这边没朋友,我俩又聊得来,所以偶尔也会联繫。再说,人家帮了我那么多,知道我经济不好,借钱给我,还让我暂时住在他的別墅里。”
谢星寒轻笑了一声,恶狠狠的看著她,“现在不是他的別墅,是你的了。不光別墅,车子,公司都是你的了。他对你还真大方啊,人家给你,你就要?如果我没记错,那个时间你应该已经喜欢我了吧?一边喜欢我,一边收其他男人的东西,嗯?”
“那是他对我的补偿,我都被威胁了,凭什么不能拿?”白鳶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谢星寒想到她之前报警,以及方夜清的死,觉得叶槿川可能是因为这个替別人补偿白鳶,让她不要將事情闹大。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他缓了语气,“你们在一起多久?”
“要你管?”
谢星寒知道白鳶没骗他本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叶槿川,一想到白鳶住在別的男人给她的別墅里,开著別的男人送的车,他就满腔怒火。
他伸出手,捏上白鳶的脸颊,“说。”
白鳶被他捏的直接金鱼嘴,抬手就给了谢星寒一巴掌,“泥松受......”
谢星寒被打的偏了头,隨后舌尖抵了抵腮帮,缓缓回过头来,眼睛直直的盯著白鳶。
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挨打,被打的还是脸。
他像是被一只激怒的野兽,下一刻便倾身压了上去,他觉得自己需要发泄。
逼仄的空间里,男人身上的淡淡的松木香直铺天盖地的將白鳶包裹住。
就在白鳶后脑要磕到车窗的时候,谢星寒大手盖住了她的后脑,帮她抵挡了衝击的力道。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谢星寒已经低下了头。
只是就在唇几乎要贴上来的时候,又停住了。
俩人挨的极近,白鳶能看到男人猩红的眸子慢慢抬起,那是极致的隱忍和失控的徵兆。
白鳶一动不动,和他四目相对,双手抵在他胸口上。
脑袋被他大手死死的握著,男人的指腹,此刻用力的摩挲著她后颈上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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