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抬起头,撅嘴看著樊齐,“那我以后都不和你开那些玩笑了还不行么!”
樊齐垂眸和女孩的视线对上。
小姑娘眼中还荡漾著水汽,睫羽轻轻颤动,软红的唇微微嘟著,冷白的肌肤透著几分粉嫩。
樊齐不自觉的抬手,指腹蹭过女孩水嫩的唇角,最后压在那点软肉上。
隨后便见女孩先是瞪大眼睛,下一刻,手指猝不及防的就被她给咬住了。
女生咬著他的手指,嘴里还含混不清的问道,“腻刚才,素不素要掐我?”
说话的时候,脸上儘是先发制人的得意之色。
樊齐眸底愈发深邃,女孩刚才说话时,他手指触碰到对方的柔软,热的有些发烫。
將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樊齐紧绷著下頜线,低低笑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指。
白鳶年纪还小,不懂事。
但他得懂。
隨即將人从自己的怀里捞起,放到了沙发上,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直接向办公桌走去。
他没看到的是,他转过身去的一瞬,白鳶歪著脑袋看他的目光,炙热又贪婪。
待他转身时,女孩的目光又变成茫然,隨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有工作要忙吗?樊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樊齐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摩挲著指尖上残存的温度,视线黏在沙发上的身影上。
很痒。
像有只猫在抓他的心。
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轻声道,“没打扰我,你最近一段时间学习应该很累,趁著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嗯...去我休息室里睡会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去吃午饭。”
本想说下午带她回学校,但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暂时没提这些不开心的事。
不过眼底还是不自觉的泛起一丝冷意。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资助生,居然敢在荣京里欺负人,这些老师到底是怎么当的。
樊齐以前经常在公司过夜,所以休息室装修的很好,东西也齐全。
白鳶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找出男人的睡袍换上。
本想直接上床补觉,不过摸著下巴思忖了片刻后,她又走了出去。
“樊齐,我睡觉了,別忘记叫我哦。”
樊齐扭过头,看著白鳶笑了。
白鳶的身高已经有165cm了,但和自己的身高还是差太多,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的滑稽感。
“去睡吧。”
“好的。”
白鳶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转身往休息室走。
45码的大拖鞋,套在女孩如玉般白皙的小脚上,走路的时候脚根本抬起来了。
在樊齐的角度看来,就是她蹭著地面回休息室的。
一直看著她进入休息室,关好门,才收回视线。
抽出根烟点燃,烟雾升腾间,目光看著远方出神。
一大早在学校折腾,后又在樊齐公司折腾,白鳶確实有些累了,躺到床上直接就睡了过去。
樊齐忙完工作看了眼时间,已经12点多了,就走进休息室准备把人喊起来。
白鳶睡觉是真的很不老实,睡前身边各放一个枕头,早起的时候也全都会被她踹到地上。
这会除了她脑袋下的,其他枕头已经全在地上了,被子也被堆在一边,一条修长白皙的长腿骑在上面。
睡袍松松垮垮的,圆润小巧的肩头露在外面。
两只手像松鼠一样,反扣在脖颈处,一张小脸睡的红扑扑的,样子很可爱。
樊齐站在床前,看了一会,隨后弯下腰,想拍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大掌最后落在了女孩的背上,轻拍了几下,“起床了。”
白鳶哼唧了几下,动了动,隨后將脑袋往枕头里一埋,不理人了。
“鸵鸟起床,该吃午饭了。”
樊齐又拍了几下,白鳶这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
半眯著眸子看了樊齐几眼,隨后脑袋一重,又砸在了枕头上。
细软的小手攥住樊齐的大拇指,“樊齐,我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樊齐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最后无奈坐在床边,目光一直盯著白鳶的耳垂看。
白鳶感觉身侧一沉,但对方半晌没有动作,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咬一口就跑的男人,这会太好说话了一点,刚才也太温柔了一点。
她確实在勾引樊齐,但俩人的关係绝对还没到这个地步。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还是他给自己做了什么心理建设?
白鳶说什么都睡不著了,十分钟一到,樊齐叫她就起来了。
“我去外面等你。”
“嗯~”
等她换好衣服,从休息室走出去的时候,樊齐將一个盒子递给她,“你的18岁生日礼物,你今年的生日宴应该办不成了,你想怎么过,晚上我来安排。”
白鳶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18岁生日。
打开盒子查看,里面是一块爱彼皇家橡树手錶,18k玫瑰金,錶盘上镶满了小钻石。
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一百万出头。
她歪著脑袋看樊齐,“我戴这个表,会不会有些浮夸啊。”
樊齐没送过小女生礼物,这还是专柜的人推荐的,“先戴上看看。”
白鳶直接把手腕伸了过去,樊齐犹豫了一下,拿起手錶帮她戴好。
隨后捏著她的手看了看,微微蹙眉,“確实有些不合適,摘下来吧,一会带你去选新的。”
谁知白鳶摇摇头,直接抽回了手,满眼小星星的看著手腕,“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不换,就它了。”
樊齐盯著她的脸看了一会,收回目光,“学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白鳶的神情瞬间低迷了下去,“我也不知道。”
“一会吃完午饭,陪你去一趟学校,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看如何?”
“好。”
说完白鳶囁嚅了一下,“樊齐,今天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和家里讲啊?我是真的不想我妈知道,我怕她闹。”
樊齐突然有些烦躁,他父亲已经把离婚的事情提上计划了,白鳶和白青青应该也不会在家里住太久了。
既然她不想白青青知道,那便隨她吧,“行。”
白鳶有些诧异,答应这么爽快?
太不对劲了。
这绝对不是她仅仅一个生日能拥有的待遇,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於是她咬著唇,就这么看著樊齐。
“怎么了,你还有別的要求?”樊齐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樊齐,他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樊齐拿水杯的动作一顿,“白青青和你说的?”
“没有,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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