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做吧。”
钱秘书下车后开著自己的车子离开,手握著方向盘嘆了口气,“老白总,没办法,你不光残了,也老了。反正都是白家人,我这也不算是背叛。而你的孩子,比你更加优秀。”
他才不到四十岁,不想就这么开始蹉跎人生。
白鳶比白建业更狠,处事更果决,適合他追隨。
车子平稳行驶在街道上,过了很久,男人轻笑了一声,“老白总,你早该学会知足的。”
现在国內外多少家族企业已经由女人继承,甚至连那些东南亚某些势力的话事人都是女人,只有白建业的思想还像个清朝遗孤一样封建。
他的下场也可以说上一句,活该!
白鳶的车上,司机问道,“白总,我们去哪?”
“先不走。”
她拿著手机,將岑寻的对话框关掉,推开车门,“在这等我,一会就回来了。”
因为她刚才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得叮嘱岑寻一下,否则这傢伙误会了,一回头把人给搞死可就出事了。
在白燁死之前,白建业绝对不能死。
因为白建业先死,遗嘱生效,那15%股份可就是白燁的了。
就算白燁过后也死了,他不是华国籍,但股权在国內,这股权的最终归属就是官府。
她能控制钱助理,另外两份遗嘱可收不回来。
而如果白燁先死了,那这15%股份就是白建业未处分財產。
只要他没立新的遗嘱,死亡后是归第一顺位继承人所有,也就是她和宋念初。
一路走到医院员工宿舍楼,坐上电梯。
岑寻现在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经常和她匯报,就算自己不回,这傢伙也孜孜不倦。
別说住处,白鳶甚至都知道他前天买了三条什么牌子的苦茶子。
电梯门打开,白鳶一边心想著老登真难杀,一边往外走。
岑寻住的是个小单间,来到门前敲了敲,没动静。
白鳶拧眉,刚才岑寻还说自己回宿舍了,这傢伙不会骗她吧?
胆子这么肥?
不应该啊!
她又抬手敲了敲。
屋內这次有了动静,像是重物掉在地上,还夹杂这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谁?”岑寻的声音有些气喘。
白鳶没回应,继续敲。
脚步声走到门前,似乎是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隨后是更加慌乱的脚步声。
白鳶瞪大眼睛,这傢伙看到是她还不开门?
不会背著自己藏人了吧?
白鳶有些生气,她当初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才把人调教好。
要是被別人摘了桃子,她不光不会再要岑寻,还会弄死他。
想到这她直接抬脚踹门,一边踹一边喊,“岑寻,三个数你要是不开门,你就等死吧。”
话起了作用,这次都没等她开口喊数字,岑寻就跑过来赶紧把门给打开了。
不过......是一条门缝,岑寻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尷尬的笑著,“姐姐,你怎么来了?”
白鳶黑著脸,“怎么,我不能来?”
“不是......要不,你等我一下?”
白鳶瞪了他一眼,再次抬脚,把岑寻嚇的赶紧让开了。
岑寻的宿舍是一室一厅,大概30多个平方,看起来很乾净。
白鳶目光四处打量,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跡才放心。
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到了茶几上放著的电脑,桌面居然是自己的照片,好像是去年参加活动时候拍的。
刚准备开口说事情,再一侧头,就看到了旁边的纸巾。
白鳶愣了一瞬,僵硬的扭过脖子,就看到站在旁边岑寻衣服上的鼓包......
这傢伙,刚才在做手工?
“艹。”脏话脱口而出。
白鳶咬牙切齿的看著岑寻,而对方则是一脸无辜的看著自己,声音很小的道,“我都说了,你等我一下,是你自己非要进来的。”
白鳶目光越来越暗,这小子一开始可能真的被嚇了一跳,但后面不开门,引起自己好奇心,绝对是故意的。
她抬脚就踹了过去,“你还是没学乖。”
这傢伙,还敢在她身上使心眼。
岑寻挨了这一脚,毫无骨气的顺势跪了下去。
一只手想握白鳶的脚踝,可看著女人厌恶的目光,手最后落在了她的高跟鞋的后跟上,“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来。”
白鳶起身,打算离开,可发现对方抓著自己的跟鞋满脸哀求。
她直接抬脚,嗯,没抬动。
直接被这无赖给气笑了,於是又坐了回去,平復了一下心情,眯眼看著面前跪著的男人。
岑寻心里一喜,大概是脑子和平时不一样,开始得寸进尺,“姐姐,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鳶目光下移,“我不喜欢三无男人,你现在还不配。”
“三无?”
“没钱、没能力、没地位。”
岑寻有些失落,眼睛慢慢红了,像要是哭了。
白鳶知道他是装的,就撑著下巴看他,“你今天最好哭出来,否则我让你以后连装哭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一落,岑寻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別说,岑寻的演技很假,但没了以前让人討厌的那种感觉,比之前的万岐之强。
眼泪顺著岑寻的脸颊滑落,滴到了白鳶的脚背上,她轻嗤了一声,“脏死了。”
岑寻哭声一滯,以为这是某种默许的信號,於是低下头,刚准备帮她舔舐乾净,结果那只白皙的脚掌就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岑寻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只脚,跟著一起缓缓抬起头。
他觉得白鳶的脚好看极了,脚背线条柔和流畅,一排脚趾小巧整齐。
隨后这只脚在他眼前放大,最后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女人慍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谁给你胆子敢碰我?”
岑寻直接被踹的后仰,坐在了地上。
等他反应过来,眨眨眼,哭的更凶了,“你欺负人。”
白鳶看的出,男人这次的哭有几分真心了,心情舒畅了不少。
身子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哭了一会,觉得他哭的怪好看的,决定哄哄。
於是再次抬起了脚,又踹在了他的脸上,“你鼻涕都要哭出来了,真噁心。”
岑寻嘴角一抽,“你不会说话,就別说。”
白鳶『嘖』了一声,又抬起脚。
但这次没踹下去,岑寻见她抬脚的时候直接扑了过来,將她的脚抱在了怀里,“你再踹我,可就別怪我下嘴了。”
白鳶直接被他的威胁给逗笑了,脚趾动了动。
岑寻的脸瞬间爆红,喉结滚了滚,“姐姐?”
“我有事要和你谈,给你五分钟,去卫生间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接下来一个月,就不许再解决了。”
岑寻张了张嘴,伸手去拿白鳶的那只高跟鞋,但被她直接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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