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
这下应该就差一个“乐”了。
李默思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系统。
他没有浪费时间，转头看向子壹。
“在上古，圣贤王者建立国家，第一件事就是探查环境，確认方向，划分职责。”
“分好职责，人们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清楚自己的职责，才能让事情做起来更加顺畅。”
子壹点头。
“先师，礼应该不止有这些？”
“当然不止有这些。”
李默思摇头。
“你们连千字文都没有学完，我无法和你们细讲。等到需要使用的时候，我自然会教你们。”
他其实也没有系统学过。
像什么《礼记》他虽然看过一点，但背不来。
只是脑中大概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看向子安。
子安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圣女又转过头：“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也就哥布林没有分工。”
她还以为工匠要说什么大道理。
结果就这？
“所以说这就是环境的差距。”
李默思伸手把哈基圣的脑袋给掰回去，又看向两个弟子。
“我会慢慢教你们。”
环境塑造人。
他当做常识的东西哈基圣不知道，哈基圣当做常识的东西原身不知道，而两个弟子不知道的事情更多。
子安点了点头，更用力地推著哈基圣向前。
说谁是哥布林呢！
“誒！你干嘛！”
……
“先师，那我们今天做什么？”
“我先教你们夯土试试，搞个简单的练手。”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再次在山脚处集合。
不过他们没有各干各的，而是在子壹的命令下聚在一起。
“首领要干嘛？”
“为什么要站在坡上？”
奴隶们也有些疑惑。
“今天在坡上建墙吗？”
“听大人的就好。”
看了看挤成一团的队伍，李默思看向两个弟子：“子壹，你站到山脚平地去。子安，你叫他们散开点。”
“好的，先师！”
两个弟子立刻照做。
“再下去点！站到平地上！”
“这里吗？”
“可以！”
还没醒闷的哈基圣皱起眉看了看身前的李默思，又转头看向坡下的子壹。
这两人干什么呢？
当然是在测距离了。
通过在【乐山水】上追踪子壹，李默思知道了他所在位置和坡下面那块平地的距离。
大概是三十七米。
之所以选择这个位置，是因为相比周围，这里的高度往上抬了一点。
也不多，就一两米。
但正好可以用墙堵住这个口子。
隨后他又和子壹量了一下这口子的宽度。
二十四米。
挺合適练手的。
“哇！我把东西拿过来了！”
“有点重。”
四个哥布林工匠从坡下把昨天做的东西都给拿了上来。
子壹指了指边上。
“就放这里。”
四只哥布林把工具一放，周边一群人立刻探头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
“像是把铲子的头放平了？”
“那木板边上怎么有洞？”
“还有凸起。”
“树干上捆著绳子……”
哥布林的吱哇声和俘虏们的小声討论混杂在一起，场面一下子变得闹哄哄的。
“安静！”
“安静！”
子壹和子安各喊了一声，討论声立刻停下。
见族人们安静下来，子壹开口说道：“今天新长老带你们用土做墙！好好干！”
“是！首领！”
哥布林们答应后又探出脑袋。
土怎么拿来做墙？
俘虏们的语言不通，只能探出脑袋好奇看著。
而李默思已经带著四个工匠开始做了。
“这个，插进这里面去。很好，这样就晃不动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哥布林工匠们听不懂李默思的话，只能认真盯著他的示范。
子壹赶紧开口翻译。
“这样插进去，確认晃不动了就可以了！”
模板由两块长木板和一块短木板组成，围起来组成了一个缺少一面的方框。
这方框长约一米，宽半米多，深度也超过了半米，两角有木质插销固定，开放的那一面有一个“h”形的架子架在木板外。
挺结实的。
李默思看向子壹。
“接下来我们要往里面填上泥土。子壹，你叫他们去搬一些乾净的土来。”
“是，先师。”
子壹转头对哥布林们吱哇下令，又对俘虏们说了一遍。
所有人赶紧动了起来。
他们没多久就从山脚下挖回来一堆泥土。
在子壹的命令下，哥布林们把土倒进框內。
然后俘虏们在李默思的命令下抓起多人夯具侧面的麻绳开始挥动。
李默思还专门找了俩人在边上看著，防止夯具打上模板。
砰！砰！砰！
挥动的幅度不大，但每次都会扬起一阵尘土。
这架势给圣女看傻了。
这……对吗？
她瞪大眼睛看向李默思。
“工匠，你真的会用土建墙吗？”
这树干捆上麻绳她也见过。
可这是用来平地的啊！
子安看了过来：“你还能比先师更懂？”
这女人一看就是不干活的人。
手脚跟婴儿一样。
“誒！我姆……”
哈基圣刚冒出前摇，李默思就捏住了他的嘴。
子壹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也走了过来。
“今天我们做这个是为了临时防御，也是为了练手。它只要在冬天到来前不塌就行。不过正常做法我还是要告诉你们。”
李默思看著两个弟子点头，继续开口。
“正常建造夯土建筑，需要把泥土先筛一下，確保其中没有什么杂物。还要把土炒……烤一遍，防止长出植物。”
“夯土的工具也和现在不用，一个是前端横著一块拳头大小木头的『杵』，一个是类似镐子的木锤。”
“噗！”
圣女猛地一个后仰，把嘴皮从李默思手中拔出来。
“那你这工具没一个能对上的，不是说要建造仓库吗？”
李默思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我们有筛子吗？”
圣女一下愣住。
那当然是没有的。
也没法做。
子壹和子安摇了摇头。
“没有。”
李默思又问：“我们有时间去烤土吗？冬天食物会坏吗？”
两个弟子和圣女齐齐摇头。
现在距离入冬只有一个月多一点了。
那些食物只要不被虫子或动物吃，隨便放哪都行。
看到他们这幅模样，李默思说出结论。
“所以只要仓库不生虫，冬天坚固到可以抵挡风雪就行。不要总想著做太好，达到目標的情况下节省力气才是最好的。做事情也是一样。”
他说到这里就停下，不再展开。
等到框內泥土压实了，安全员前来报告。
子壹叫哥布林们接著往里面填土。
压实的土块很快就差不多填满了整个框子。
李默思教他们用单人夯具压实边角，接著挪动模板，继续往下一处地方夯土。
然后李默思带著四个哥布林工匠製作脚手架、更多夯具、更多模板……
一个上午过去，土墙便夯出一米多高。
李默思接著教哥布林们搭建脚手架，又教它们收分。
等到傍晚，子安在两道土墙间装了一块原木大门。
简易夯土墙就建造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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