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的一抖一抖的,给儿子都看饿了。
张物石瞥了一眼自家傻媳妇,有些无语:“行了行了,消停点,有那么好笑嘛。”
“哈哈,嗝~,水缸,四四方方,嗝~”
“........”
“......”
娘俩瞧著这媳妇的傻样,有些害怕她把这傻气传给孩子。
咦?不好,都说儿子像娘,还真有概率啊。
王春梅轻嘆一口气,她在心里想著:嘿,得亏自家儿子也不傻,在外面还养了一个,总不能找俩都是傻的吧?
等秦淮茹笑够了,这话题才继续。
“贾张氏她为啥吃的这么胖?肯定是她把他儿子和儿媳妇的口粮给吃了,你们想想贾东旭那瘦竿子的样子。”
“就是,那贾张氏也不怕她儿子饿到不行,一个迷糊掉机器里?”
“谁说不是呢。”
张物石搂著儿子,笑咪咪的接上了话:“你们猜贾东旭为啥要用他师父的三轮自行车出门拉客拉货赚钱?是为了补贴家用?”
“不不不,”
“还不是为了弄点私房钱?”
“这干了一天活谁不累?下班回家歇会儿多好,他工资上交,他娘又抠抠搜搜的,每个月掏出来的生活费就那么点,他得给自己想法子补身体啊。”
听完自家儿子的这一串话,王春梅很是赞同。
都同样当娘,她不太理解为啥贾张氏这么抠搜,过日子抠搜点正常,可你抠搜儿子的伙食,那就不太正常了。
人家閆埠贵家都讲究个公平,閆老抠抠门归抠门,算计归算计,可他不会把孩子的口粮抠到自己嘴里。
贾张氏嘴上一直说的是攒养老钱,攒养老钱。
那养老钱能有那么重要?钱攒著不花它就是纸,把自己儿子饿坏了,以后赔著这些钱过日子?
王春梅实在是想不明白。
要说贾东旭不爱吃饭,那纯属扯淡。
.......
中院,贾家。
今天晚上贾家吃的打滷面。
滷子用的薺菜和鸡蛋。
贾东旭和他媳妇一人端著一个大海碗,吃的那是满嘴流油。
一顿呼哧呼哧,两个人解决了晚饭。
刘冬梅看著贾东旭靠著椅子摸著肚子,开口问:“当家的,吃饱了?”
“饱了,我吃了两大碗能不饱嘛。”
贾东旭打了个嗝,发表感慨:“还是咱们自己管钱舒坦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至少能吃个饱。”
这话说完,俩人就想起了贾张氏在家他们过的日子。
贾东旭每个月20多块钱的工资,养活三口人绰绰有余,加上刘冬梅勤快会用缝纫机,去街道办接手工活也能赚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贾张氏管家管钱都能饿著家里俩壮劳力,也算是有一手的。
这特么怕不是地主婆吧?
他们夫妻就是俩力工?
两口子沉默了几分钟,刘冬梅这才起身收拾碗筷。
现在刚开春,白天出太阳时会暖和一些,晚上还是会刮冷风,底子厚一点的家庭还在烧炉子烧炕,底子薄的就得用一身正气来抗寒。
听著窗外呼呼的风,
刘冬梅想了想寻了个话题:“东旭,现在白天的天气转暖,等过些日子,咱们要不要去给娘送薄一点的衣服?”
虽然不喜贾张氏,她们婆媳关係也不是特別好,但这关心的话她该说还是得说,毕竟贾张氏是贾东旭的亲妈。
她能说出这话,有利於两口子的感情,反正又不用刘冬梅去送。
贾东旭吃饱了没挪窝,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又点点头:“是得准备了,冬梅,你这两天找找娘的衣服,哪天天气好再拿出去晒一晒,等弄好了我就把衣服送过去,万一忘了去送,咱娘非骂咱俩不可。”
“行,我心里有数,对了当家的,去送衣服的时候,要不要带吃的给咱娘?”
贾东旭想著她娘那肥嘟嘟的体型,嘴角抽了抽,他娘有小半个月没吃好的了,不知道瘦没瘦。
“到时候煮几个鸡蛋吧,別的也不好带,不带吧,又不是个事。”
“行~”
屋外的夜风还在不停的刮,院子里偶尔传来脚步声,那是匆匆的去,又匆匆的回,大多都是跑出去上公共厕所的。
直到八点多点,
閆埠贵趿拉著鞋子跑出去拴上了大门。
到点落锁,主打一个为了保护全院的財產和安全。
要是你有事回来晚了,
那不好意思,只要敲门,老閆给开门你就得掏好处,要么一把花生米,要么一把豆子,要么你就得掏五分一毛的。
大门落锁,院里没啥娱乐活动,各家熄灯就比较早。
王春梅抱著小鱼儿逗著:“乖孙,晚上跟奶奶睡还是跟妈妈谁?”
“啊啊~”
听著小鱼儿发出的婴语,王春梅好似真的听懂了:“哎呦,是要跟奶奶睡啊!真是奶奶的好乖孙,走,奶奶那屋烧了炕,炕上暖乎乎的。”
“啊~”
见老娘把孩子带走。
张物石关门熄灯脱鞋上炕一气呵成。
“肘,进被窝!”
跟快,屋里就传出“哼”“唧”声。
第一家有了动静,
就会有第二家,
这95號四合院就跟比赛似的。
结婚且熄了灯的人家这家的床摇的吱吱响,那家又传来蛐蛐声,旁边那一家不养猫的屋里传来喵喵叫。
此起彼伏的,
整的就跟夏天夜里池塘里的青蛙叫似的,你咕嘎一声,我咕嘎一声。
整挺热闹。
別看大家叫的欢。
可这时长有长有短。
短的那种,抽根烟的功夫屋里动静就消停了,家里爷们只能在黑暗中红著脸,听著媳妇儿的埋怨,嘴上嘟嘟囔囔的来一句“今天状態不好”,“等下回的,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接下来,只能躺床上抹著眼泪听外面夜猫子叫。
中等的,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夫妻俩的感情一如既往的保持下去。
牛逼的就如张物石家,磨到最后一名。
即便这些年秦淮茹的身体素质提上来了,她也觉得自己经不住这么凿。
她拿起在炕柜上放著的茶缸,喝了一大口凉白开,舒服的打了个嗝。
“当家的,你把耳房通角院的门开开,我透透气。”
“夜风冷,你这一身的汗,就不怕吹坏了?”
“我觉得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吹点风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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