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尧”推荐阅读《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嘶~”
“嘶~”
“嘶~”
登州府衙偏院,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无比激动地倒吸冷气。
因为,
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只妖虎。
一只足足有一丈余长、高达人肩、头大如斗的巨大猛虎。
而且,
那老虎毛皮之下的肌肤,竟泛著粉色。
更要紧的是,
这等超级异虎,竟是鬼魅般凭空现身的。
忽然出现的异虎,只略略低啸一声,便立时引得人惊马鸣,让整座院子嘈杂紧张。
同时,
对比一下前方板车上被送过来领赏的老虎,眾人很是心惊。
方才,
忽然有猛虎被灭,所有人都在看架子上的死虎。
可此刻,
见了这突兀现身的巨大异虎,
大家才觉著,那方才被打死的老虎,在这异虎面前,全然便是个虎崽子啊!
“谁都不许走!”
“一同往毛家庄去!”
召出自己的胭脂虎,將那试图提前跑回家做准备的毛家人镇住,林溯发出威严之声。
“所有人!”
“给我守住院子!”
“只进不出!”
旁侧,
虽惊讶甚至恐惧这巨大猛虎,可反应过来这异虎与眼前持著御赐金牌的天使有关后,登州知府大口呼吸、平復情绪的同时,连忙下达指令。
而隨著指令,
那想要提前回家的毛家僕人,自然无法再通风报信了。
甚至,
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再发出任何消息……
“孙立,带兵,引路!”
“往毛家庄去!”
登州知府下令全院禁止人员移动后,林溯微微一笑,对著孙立下达指令。
“是!”
不明所以,
可见登州知府未有反对,孙立连忙领命而去。
“知府大人,请!”
孙立飞快离去准备,林溯微微一笑,望向登州知府。
“天使大人您请!”
面对给面子的林溯,登州知府连忙恭敬回应。
同时,
向林溯也做出相邀之態。
虽还不知道林溯目的为何,
可林溯那形象、气质,手中的御赐金牌,以及篤定的气度与凭空召唤异虎之能,都让登州知府將內心所有疑虑消散殆尽。
他不知林溯真实目的为何,
可,见林溯要去毛家庄,又知毛家庄的人刚打了老虎,
又想到方才林溯与毛家男子的对答,
登州知府心中,也有了大概的轮廓。
而若当真查实,不单是毛家人敢欺骗知府令他恼怒,
更要紧的是,
此事似乎是天使在查。
登州知府邀请林溯先行的同时,心中也有了某些决断。
而这决断自然是——巴结上这位持著陛下令牌的天使。
同时,
天使说怎么做,他便怎么做。
哗啦~
很快,
林溯与登州知府联袂跨出院落,而旁人未得指令,继续留在院中不敢动弹。
而登州知府的副手,
在反应过来后,
立马与已然带人过来的孙立合作,將毛家人连同老虎尸身重新装车,一同押往毛家庄。
“完了!”
“完了!”
“完了!”
几个毛家庄过来持著老虎尸身、冒领灭虎功劳的毛家人,见此一幕,瞬间面如死灰。
尤其是知道父亲毛太公接下来谋划的大儿子,整颗心开始扑通扑通直跳。
他只盼著,
让父亲慢一些。
慢一点!
莫要刚好撞在枪口上。
他们毛家人全然没料到,这完善的谋划,怎的忽然间就出了岔子。
不但他领赏的动作无人理会,
而且,
如今知府大人竟要亲去他家。
这般场景,
全然不在他计划之中。
“吼!”
偏院中,待毛家人在孙立带兵押送下离去后,在旁人激动注视下,那威风凛凛、立在院中扫视全院、令任何人都不敢乱动的粉色大老虎一声虎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哗~
变异的超级大老虎消失,院中剩余人等身上的压力瞬间消散。
可,有知府大人指令在前,又因方才发生之事,眾人仍不敢有丝毫乱动。
在知府大人新指令下达前,他们不可能乱动……
.
“天使大人,请!”
“知府大人,请!”
另一处,
飞快离开知府衙门偏院,知府坐轿,林溯与旁人骑马,在兵卒一路畅通无阻护送下,眾人飞快便来到州府之外、山脚下的毛家庄。
在孙立飞快指挥兵卒將毛家大院围拢的同时,林溯与登州知府互相微笑相邀。
方才,
还是惊讶与慌乱。
但一路行来,林溯已確认登州知府全然配合的態度。
而登州知府在確认林溯还掌握了他先前只知道、却只在汴京述职时见过一回的法术后,对林溯更是言听计从。
哗啦~
“老大?!”
“怎么回事?!”
毛太公也发出激动回应。
“不知知府大人蒞临小庄?是……”
被兵卒限制多余动作的毛太公,在看到自家儿子,又看到先前送出不久的老虎尸身都被送回,心头一跳的毛太公,立马望向身著知府官服的登州老大。
“再问你一遍!”
“这老虎,是不是你等打死的?!”
见知府大人一切以自己为首的意思,林溯未答毛太公的话,而是再次开口询问。
“啊……,这……”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毛太公不知如何作答了。
可看到,
隨著林溯发问,全场静悄悄的,无人再多说一句话,便是知府大人也似乎以年轻的林溯马首是瞻,
毛太公哆嗦著嘴,不知如何回答。
他自然知道,这老虎不是他家打死的。
可,
为那打虎的威名,为知府的赏金,也为借打虎之机与知府大人取得联繫,这打虎的名望,他还是想要的。
儿子忽然被连著老虎尸身都拉了回来,
而且,
连知府大人都亲来了,毛太公自然明白可能出事了。
可,
未得儿子確认,他还是不会自曝其短。
最重要的是,
毛太公觉著,一个冒领老虎尸身的举动,並不会引得知府大人亲来。
知府大人才懒得理会这等小事呢!
其过来,
多半是另一件事。
故而,
面对林溯询问,毛太公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望向儿子,发觉儿子向他暗示並未坦白后,毛太公径直答道:
“启稟大人,这老虎尸身,正是我毛家庄打死的!”
“为响应知府大人指令,我毛家庄全庄上下上山打虎,幸得知府大人庇佑,老虎终於被灭!”
篤定之后,毛太公话语很是坚定。
而他这般坚定的另一缘由,
是因为,
那真正的打虎人解珍、解宝,已在发觉他的缓兵之计后,大闹了毛家庄。
而他也已带著庄户,將这二人捆绑住、塞住嘴巴,关进了毛家庄的土牢。
而且,
他还已遣人去送银报官,让附近相熟的衙役径直將解珍、解宝关进大牢,並上报知府。
而且,
他的女婿恰好在登州州衙做事,还可与知府搭上话。
故而,
虽知府大人突兀来了,
可觉得自己早已谋划好一切的毛太公,最终还是决定一切按计划执行。
“漂亮!”
听得这回答,林溯直接笑了。
若毛太公坦白作弊,那懒得耗时辰的林溯,可能带上解珍、解宝便走了。
可,
这位竟还是嘴硬,
林溯便也懒得给机会了。
“报!”
“本地县衙衙役忽然来到门口,说是接到毛家庄报案!”
“说有人大闹毛家庄,还冒领打虎之功!”
林溯正要开口,
忽然负责在外守卫的孙立快步走来。
毛太公去报官叫来的、要將解珍、解宝押入监牢的衙役,恰也来了。
“叫进来!”
闻言,
林溯当即点头。
哗啦~
很快,
一群皂衣衙役便赶了进来。
而赶进来后,这些收了银子的衙役们猛然见知府也在,连忙跪拜。
不过,
虽知府大人现身超出他们预料,
可这些老油子可不会自曝其短。
虽私底下收了银子,可在明面上、在没有確凿证据前,他们只表演出惊讶与恭敬,並未乱说话。
“所为何来?”
让毛太公去说,都不用林溯吩咐,登州知府已开口发问。
“启稟知府大人!”
“毛家庄有人报案,说有两个悍匪闯进毛家庄打砸,还冒领打虎之功!”
“小人接到报案,在都头指派下,全速过来处置!”
领头的衙役急速抱拳稟告。
他们的直属上司,是分管州治附近治安的州尉,而州尉的上官便是知府。
故而,
知府的问题,他们不敢有丝毫不配合。
“悍匪呢?!”
知府又问。
唰!
唰!
唰!
隨著登州知府发问,所有人目光望向毛太公。
“这两个狂徒,被我庄上百姓费了好大劲抓起来了!”
“我这便带来!”
毛太公见此连忙回答,且转身便要去带人。
可惜,
林溯一个眼神下,孙立已一个跨步,挡在毛太公身前。
“哦,对,对,对!”
“请上官一同,请上官一同!”
见情形不对的毛太公,想要立马去杀人灭口,发觉无法行动后,他又转变了口风。
可惜,
话音未落,孙立已一巴掌拍在毛太公肩上,令他无法再发出丝毫声音。
同时,
孙立一挥手,抓起毛太公身旁一个僕人,令其引路。
哗啦~
林溯见此,也挥了挥手,然后方才稟告的衙役极有眼色地,立马也从身后衙役队伍中排出两人,跟了上去。
哗~
孙立带著一队兵卒与两个衙役,押著毛家庄僕人去找人,现场即刻陷入安静。
哗啦~
林溯见此,也挥了挥手,然后方才稟告的衙役极有眼色地,立马也从身后衙役队伍中排出两人,跟了上去。
哗~
孙立带著一队兵卒与两个衙役,押著毛家庄僕人去找人,现场即刻陷入安静。
林溯不言语,
那登州知府便不言语。
而知府大人不言语,旁人也无人敢发出丝毫声音。
只有用眼神偷瞄所有人的毛太公,內心如火烧般著急。
他发觉情形不对,
可,
在强势力量下,他根本没法有丝毫多余动作。
哗啦~
片刻之后,
眾人扭头见孙立带人再次回来。
而在孙立队伍中,多了两个身体精悍、面容粗糙的年轻汉子。
不过,
这二人现身的一瞬间,大家便看出,这俩汉子遭受了极大折磨。
不但二人双手被牢牢绑住,且双脚上还带著铁链,且嘴里还塞著棉布。
更要紧的是,
二人身上血淋淋的,浮现出一道道被鞭子抽出的血痕。
同时,
身上衣衫也破烂成一缕缕。
显是曾被一起鞭打过。
甚至,
二人行走间,胳膊与脸上都有血液渗出。
“稟大人,稟知府大人!”
“人已带到!”
“方才有人试图阻拦,已被我叫人打断手脚捆绑了起来!”
回到正院,孙立飞快稟告。
而都不用孙立再说,
见两个血淋淋的汉子,眾人都知,毛家庄多了一个“私设公堂”的罪名。
虽这等情形在豪门大族、尤其是皇权下不到的乡间极为普遍,
可,
真正浮现在知府大人面前,为面子计,这还是需要一个说法的。
“孙立不识得解珍、解宝?”
身侧,
自然明白此刻已受罪、被打得血淋淋的两个精悍汉子便是解珍、解宝,
对孙立的表情,林溯有些疑惑。
读过原著的林溯知道,
解珍、解宝,是孙立亲弟弟孙新的媳妇顾大嫂的亲表弟。
而此刻,
他发觉,孙立竟不识得这二人。
“也对!”
“亲戚太多,不识得正常!”
略一思忖,確认孙立不是佯装后,林溯点点头,挥手示意孙立取下解珍、解宝口中的布团。
“来!”
“毛太公是吧!”
“说说你毛家庄打虎的经过!”
被带过来的解珍、解宝,虽看出了身著官服的知府与气质卓绝、二人一眼便生出亲近之感的林溯,可两个山野猎户,並不知这便是登州知府。
先前,
二人守了三日两夜,终於借<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绳索、鉤镰等物,將老虎打倒。
可,
重伤的老虎发生逃窜,最终跌落於毛家庄。
两个因三日两夜未曾合眼、又因辛苦打虎的二人,最终咬牙走进附近的大庄户毛家庄要老虎。
结果,
被毛太公明面上好心招待,可暗地里遣人轻鬆绑了起来。
被绑起来的两个年轻人,
当即就遭受了毒打。
而毒打的理由是,必须將打虎之功让与毛家庄。
对此,
虽疲倦与痛苦,可指著这打虎之功以图进身的二人,还是咬牙不鬆口。
可让解珍、解宝没料到的是,
遭受这般毒打的他们,忽然之间,便被解救了出来。
看到院中的官服、衙役、兵卒,与乖巧如鵪鶉的毛家人,以及不远处车架上的老虎尸身,被拿走口中布团的解珍、解宝刚要说话,
便听得前方那两人看著便有亲近感、明显与旁人不同、气质卓绝的男子开口了。
“大人……”
“是这样的……”
解珍、解宝被当<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证拉了过来,且二人还能开口自辩,且眾目睽睽下连知府大人都在,毛太公听到林溯之言,不由咽了口唾沫。
此刻,
不论毛太公还是登州知府,大多人都看出来了,林溯这可能是要给解珍、解宝主持公道。
而对於这般情形,
不但知府大人不解,连毛太公也不解。
因为,
有这般能量,还要什么打虎之功?
知府大人都巴结你了,你隨便开口,这二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何必呢!
为何呢!
“说!”
见毛太公咽著唾沫不言语,见了解珍、解宝模样的登州知府一声冷喝。
“啊!”
被这一声冷喝嚇了一跳的毛太公惊呼一声。
而后,
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后,
在林溯诧异注视下,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
“我有错!”
“大人!”
“我见钱眼开,我冒领功劳!”
“大人!”
“我有罪!!”
跪在地上的毛太公,將头紧紧贴在地上。
“我去?”
“这就滑跪了?”
身侧,
原本还想著这毛太公要继续狡辩,
林溯也是没料到,
刚让孙立把解珍、解宝带出来,都未让解珍、解宝开口,毛太公竟便主动认错了。
这让还想表现一把、令解珍、解宝更加感激、以便他更方便收服二人的林溯,觉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而到登州后,
他確认时辰线才到解珍、解宝打虎之时,且恰二人被毛太公抓住,且毛太公的家人恰冒领打虎之功。
林溯全然没料到,
他只略略动作了一下,这毛太公便滑跪了。
与原著表现全然不同。
这人,竟比原著中聪慧!
“好了!”
“那便坦白罢!”
见滑跪在地的毛太公,林溯径直挥手。
而登州知府啥话未说,只在旁侧静静看著。
对登州知府而言,
这打虎之事虽要紧,却根本不值得他亲自过问这般久。
此刻他愿意陪著,全然是因林溯之故。
而既然林溯有主意,
又看到毛太公亲口承认欺骗知府、冒领功劳的话语,登州知府便也决定一切依林溯的念头来。
这点面子,
他还是完全要给的……
“启稟大人……”
“今晨忽然有死虎坠入毛家大院……”
“而后,解珍、解宝来要虎……”
“而后,某贪心顿起……”
“而后……”
已然认错的毛太公开始了坦白。
看出林溯是那知府大人都要巴结的体面人家,可能要帮解珍、解宝后,毛太公立马认怂。
原著中,
解珍、解宝不过是寻常猎户,
毛太公欺辱起来,全无压力。
可此刻,人家多了一个比知府大人还大的靠山,他能做的,便是飞快认错。
不然,
一个知府便能將他们毛家庄灭了,
更別说比知府更大、来歷更神秘、气质更高贵的林溯了。
“他说的对么?”
所有人静静听完毛太公说辞后,林溯转头望向解珍、解宝。
“对!”
“对!”
两个年轻的精悍汉子连忙点头。
虽看不出品级,可二人能看出,这满院人员,皆是以林溯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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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虽不识知府,也不识知府官服样式,
可二人识得衙役领班。
衙役领班都乖乖听话,日常生活在山野之中、靠打猎为生的兄弟俩,还是知道高低贵贱的。
“行罢!”
“那毛太公你……”
亲自上手,將被捆绑的解珍、解宝解开束缚,林溯拍了拍二人肩膀,回头又望向毛太公。
“赔偿!”
“我愿赔偿!”
“愿取得谅解!”
“我愿赔偿!!”
全然没料到,一个抢老虎的事,竟引动这满院兵卒、衙役,甚至连知府都惊动了,
不想让事態再有丝毫髮展的毛太公,此刻想做的,便是息事寧人,將这些大神们赶紧送走。
听到林溯愿给机会,
毛太公连忙高呼。
未等林溯再问,
毛太公已是送房、送银、送地的一大堆承诺喊了出来。
甚至,
在看到林溯亲自给解珍、解宝解开绳索后,毛太公一咬牙,最后还径直喊出,要將两个孙女嫁给解珍、解宝的话语。
可惜,
他这念头完全是异想天开!
原本,
他在確认解珍、解宝孤苦伶仃、父母双亡后,才决定抢功。
而此刻,
为全然消除芥蒂,甚至巴结上林溯,他一咬牙,还要与没媳妇的解珍、解宝结亲。
可惜,
林溯怎会给这机会。
当听得毛太公喊出要將两个孙女嫁与解珍、解宝的话语后,林溯一脚飞踢,径直將毛太公踢飞出去。
哗啦~
见林溯动手,
在知府即刻示意下,现场所有毛家人,被兵卒与衙役立马逮捕。
“父母都没了?”
踢飞毛太公后,林溯望向解珍、解宝。
“正是!”
解珍、解宝不知林溯什么来歷,可感觉到了对林溯的亲近,也反应过来林溯这是在救他二人。
故而,
面对询问,解珍、解宝答得很是配合。
哗啦~
继续询问,
当確认这两位青年孤苦伶仃,就是在深山老林中以打猎为生后,林溯又问:“便没有任何亲人了?”
哗~
听得林溯询问,二人对视一眼,將那未告知毛太公的消息,告知了令他们感到亲近的林溯:“还有一个表姐,表姐很疼我二人,我二人打到好的猎物后,会给表姐送一些去……”
两个靠打猎为生的淳朴青年,將唯一的亲人告诉林溯。
“表姐姓顾?”
闻言,林溯微微一笑。
这不就连上了么。
“正是!”
听得林溯知晓表姐姓氏,二人惊讶了一下。
然后,
他们又听得林溯继续询问:“你们表姐夫姓孙?”
“正是,表姐夫姓孙!”
“名叫孙新?”
“嗯,正是!”
“那你们可知,你们表姐夫有个亲哥叫孙立?”
“不知……”
“不知……”
一问一答之间,林溯將所有问题都確认了。
而身侧警戒的孙立,听得二人回答后,也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
他叫孙立,
他弟弟叫孙新,
他弟媳恰好姓顾。
想著被特意叫过来的自己,又明白事情不可能这般巧,
身侧的孙立瞬间明白了,他被特意叫过来的缘由。
这两位受了委屈、若非林溯救援便可能被阴死的淳朴年轻人,是他弟媳的表弟。
与他孙立,也有亲戚关係。
哗啦~
身后,
登州知府也听到了林溯与解珍、解宝的对答。
而他,
自然瞬间也明白了,林溯这位天使先前来到州衙后,第一时间找孙立的缘由。
“你们两个,可有换个地方生活的念头?”
一问一答间,全然確认了解珍、解宝的身份与经歷,对这两位单纯青年瞬间生出好感的林溯,微笑著又问一句。
方才,
一脚踢飞要给解珍、解宝介绍对象的毛太公,
是因为他要亲自给这两位淳朴年轻人介绍对象。
阳穀县、祝家庄、蓟州,甚至汴京,他能介绍的地方很多。
作为他认可的天罡星,婚事他自然也会负责。
这是老大的责任。
老大有义务帮小弟寻媳妇。
而且,
他也乐意这样做。
“啊?!”
“啊?!”
没料到林溯眨眼间便將二人遇到的事处置了,猛然听得林溯说要不要换个地方生活,长久生活在山野中的解珍、解宝一时半会儿並未理解林溯之意。
噗!
噗!
未等二人回答,混官场的孙立听明白林溯之意后,立马在身后踹了下二人的腿弯。
將二人踢得不由跪下后,
孙立立刻帮忙搭腔:
“傻小子!”
“这位天使要给你等前程!”
“还不赶紧感谢!!”
知道了解珍、解宝是自己那很是能干的、江湖號称顾大嫂的弟媳的表亲,孙立自然有意相助解珍、解宝。
二人没听懂,他这个当亲家表姐夫的必须帮忙。
林溯可是连知府大人都要巴结的人物,
先前,
他们別说巴结知府,连县令都巴结不上。
林溯给了前程与机会,
那自然必须牢牢抓住。
“好了!”
“起来罢!”
“收拾一下,过几日往阳穀县去!”
“京东东路剿匪將军武松听过没?届时去给武松当副手,可领个六品武官……”
微微一笑,
林溯当即开口便给解珍、解宝安排了职司。
这两位可是比燕青排位还高的天罡星,虽此刻很单纯,可原著中,却是统领梁山所有山地劲旅的头领。
给武松当副手,绝无问题。
甚至,
待队伍庞大后,二人绝对能单独领一军,训练出精锐的山地战士。
“啊?!”
“啊?!”
两个被孙立踢得跪下的淳朴汉子,听得林溯之言,一时半会儿未反应过来。
而身侧,
才是九品武官的孙立听到这话,更是瞬间愣在原地。
周遭其他兵卒、衙役,甚至毛太公,更是因林溯的话,瞬间目瞪口呆。
尤其是毛太公,
虽觉著林溯说得太不可能,
可,
看著林溯那自信从容的模样,听著他篤定的语气,他真的怕了。
他欺负解珍、解宝,抢夺二人的功劳,便是因为二人是最普通、没爹没妈的底层猎户。
甚至,
他还觉著二人没人帮衬,便是有打虎之能,日后也没啥出息。
可,
忽然之间,
听得二人要就职六品武官,
一下子,
毛太公慌了。
別说六品,一个七品官都能飞快將他毛家庄灭了。
一瞬间,
惊愕之后的毛太公心中,紧接著生出无与伦比的恐惧……
“给!”
“吃了这两样东西!”
在全员震惊、甚至羡慕、甚至更多人心中生出嫉妒的情绪中,只有知道【如朕亲临】御赐金牌代表著什么的登州知府知晓,林溯的话全然无碍。
別说六品,
五品的官,林溯有这牌子,都是隨便定的。
而令眾人没料到的是,
给解珍、解宝说了日后的安排后,林溯又从怀中摸出两枚药丸,递与二人。
哗啦~
还在懵懂中的两个年轻人见药丸立马接过,且听话地径直吞服。
然后,
令所有人即刻惊得一动不动、就连方才未有变化的登州知府也心头猛然一跳、生出无与伦比欲望的一幕发生了。
大家见,
隨著两枚药丸入口,
那解珍、解宝身上原有的伤口,竟肉眼可见地恢復。
不但所有伤口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且二人的精神状態,也在药丸入口后,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
没料到,
林溯还有这等神药与仙术。
见此一幕,
旁人惊得目瞪口呆,而登州知府终於知道眼前的林溯是何等本事后,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当即就想要上前求药。
甚至,
他当即做出,帮解珍、解宝更进一步出气、將毛家全灭的决断。
“吼!”
可惜,
未等登州知府开口,忽然一声虎啸传出,林溯再次召出巨大的胭脂虎。
“孙立、解珍、解宝!”
“往顾大嫂的酒楼等我!”
药丸入口,看到顺利激活了代表解珍、解宝的勾玉,林溯唤出猛虎,直接离去。
他不想与旁人有任何交流。
离去的林溯,招呼孙立带著解珍、解宝,往顾大嫂的酒楼等他。
此番来登州,
除孙立、解珍、解宝这三位强人外,其他五位地煞星也要一波带走。
这边超级顺利便完成了,
余下的,便径直往顾大嫂的酒楼去。
依原著中所载,
顾大嫂在登州一带还是颇有势力的,不但有酒店生意,还杀牛放赌。性格粗豪、有主见、重情义、胆大心细。
甚至,
救两个被打入死牢的表弟的谋划,也是顾大嫂主导的。
此刻,
解珍、解宝因他的救命之恩,因他承诺的前程,因瞬间完成疗伤的神药,而激活了不会再反叛的勾玉,
林溯便也择了离去。
不再与那登州知府等人纠缠了……
哗~
林溯又是神药、又是凭空召唤异虎离去的做派,令所有人知晓这是一位奇人。
而知道林溯手中有御赐金牌的登州知府更是明白,林溯是在皇帝身边掛了號的奇人。
而这等奇人,
竟跑这般远,只为救眼前的两个青年猎户。
在林溯飞快骑著猛虎纵跃离去后,
登州知府自然明白,解珍、解宝將前程似锦。
他甚至明白,
这两位青年也很特殊,不然不会让林溯这等奇人来救。
一瞬间,
在林溯离去后,全体人员都注视在解珍、解宝二人身上。
而两个先前还被囚禁毒打的年轻人,面对眾人注视,也有些无措。
不由地,
他们就靠近了一下方才帮了他们的孙立……
也因为,
林溯离去前,令孙立带著他们去找表姐。
“二位大人……”
全员都没说话,毛太公这时一个前扑,就想要给予已然换了身份的解珍、解宝更大赔偿。
可惜,
未等这位开口,
登州知府已当即挥动手掌。
而看到知府手势,都是人精的衙役与兵卒根本无需多言,瞬间便將毛家人再次捆绑。
甚至,
为免毛家人乱说话,
毛家人,包括毛太公的下巴,也被第一时间卸了下来……
“毛家庄,欺骗知府,抢夺功劳,全体下狱!”
“家资盘点后,尽数赔偿与受害人解家兄弟!”
林溯离去的毛家大院中,看到飞快收押的毛家人,登州知府下达了最终指令。
而下巴被卸掉的毛家人,便是想求饶,也根本没有机会。
面对一府之主的指令,全场没有任何一人敢发出声音。
对登州知府而言,
毛家人並不重要。
甚至,
为巴结上林溯,他接下来要將毛家人尽数弄死在牢狱里,坐实帮忙的事实。
不单是,
林溯是有著皇帝御赐金牌的奇人,
更要紧的是,
方才解家兄弟药丸入口、全身痊癒的神奇药丸,他很想要。
因为,
他的老母亲,恰好病重,无药可医。
知道这等机缘,有时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回的登州知府,內心极为激动。
他,
要帮林溯这位天使,將后续所有差事安排妥当。
哗啦~
毛家人在登州知府指令下,很快被押往大牢。
而登州知府並未急著离去,
而是亲自唤人过来,做毛家的资產盘点。
同时,
亲自盯著,令手下將所有毛家的房產、地契等过户与解珍、解宝。
毛家的罪责是当著那许多人面承认的,
登州知府对此处置起来,毫不犹豫,速度飞快……
“孙提辖!”
“你带著解家兄弟,去忙吧!”
“后续清单,我会让人送过去!”
片刻之后,
在解珍、解宝懵然签字画押后,登州知府友善地望向孙立。
孙立他先前不知,可他看出来了这位是明白人。
同时,
他也给孙立暗示了日后多多沟通交流之意……
“谢知府大人!”
孙立拉了一下两位亲家表弟,感谢知府。
他明白知府之意,
而面对知府的友善,他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同时,
他也惊嘆,两位上午还是山野猎户的兄弟,竟眨眼间要被知府巴结了。
这等时运,太过惊人!
哗啦~
带著解珍、解宝向知府大人称谢后,看到剩余的毛家庄差事都由知府大人最亲近的副手在帮忙处置,孙立带著解珍、解宝,飞快赶往弟媳顾大嫂的酒楼。
弟媳的酒楼办得颇大,可孙立明白,那是弟媳自己的本事,並未太多借他这兵马提辖的力量。
“叫哥!”
路上,
带两人换洗了衣服后,听得解珍、解宝客气地喊自己孙提辖,孙立当即纠正称呼。
先前是不知弟媳还有这么两位能打虎的表弟,此刻既然知道了,且知道这两位淳朴的弟弟被高人看上了,孙立自然要认了。
“哥!”
“哥!”
还是晕乎乎的解珍、解宝从善如流,当即喊人。
他们也是全然没料到,
只是打了一个老虎,且这打虎还不是他们主动的,而是被知府的公文逼迫的,
结果,
最后竟引发这么一连串的事。
尤其是方才,
那位大人一枚药丸下去,他们的身体如神助般,眨眼间恢復如初。
这让两个猎户年轻人,一下子整个世界观都变了。
而且,
方才那位大人离去时,凭空出现的巨大猛虎,更是让二人看得直咽唾沫。
作为专业猎手,他们二人是从未见过那么大的老虎的。
甚至,
他们听都没听过这等传说。
可就在方才,
那种变异的大老虎他们亲眼所见。
而二人也不由猜测,若是打那种大老虎,那他们兄弟俩,定是第一时间逃跑,而不是打虎。
但那位大人,
竟收服了那样的异虎作坐骑,解珍、解宝兄弟的激动便更难平復了。
哗啦~
在孙立、解珍、解宝三人心事重重中,他们飞快来到登州城三教九流扎堆的区域。
而后,
跨进就在这片区域开店的顾大嫂酒楼。
“大哥?!”
“表弟?!”
带著解珍、解宝靠近弟弟孙新与弟媳顾大嫂的酒店,还未进门,孙立便听到弟媳顾大嫂的大嗓门。
而当跨步进入后,
孙立听得顾大嫂对他的称呼,
同时,
也听得顾大嫂对身边解珍、解宝的称呼。
弟媳的声音,令他明白,这二人便是真正的表弟……
“大哥?你咋来了?!”
隨著顾大嫂之声,孙新连忙也冲了出来。
他们兄弟二人自小也是父母双亡,且兄弟感情甚好。
可,
孙新开的酒楼,接待的都是上不得台面、三教九流的人物。
故而,
虽孙新偶尔也会借大哥孙立的名头平事,但更多时候,为免给大哥孙立惹麻烦,是不让大哥过来的。
孙新没料到,今日还是上值的时辰,大哥竟过来了。
而且,
还领著他並未介绍给大哥认识的、生活在山林里、靠打猎为生的妻子表弟。
“有人找你么?”
给弟弟点点头,孙立当即询问。
“找我?”
“没有啊!”
面对大哥奇怪的询问,孙新摇了摇头。
“顾大嫂!!”
“肉饼再来一盘!!”
“顾大嫂!”
“今日的酒有些淡啊!!”
“顾大嫂!”
“你这鱼肉太腥了罢!!”
听得弟弟回答,孙立知道那位大人还未过来。
而还未等他给过来打招呼的弟弟与弟媳回应,酒楼里便响起各种乱糟糟的、江湖气息浓厚的呼喊。
孙立知道,
他弟媳的江湖外號是“顾大嫂”。
而弟弟孙新也有外號,名叫“小尉迟”。
他们兄弟俩自小武艺便不错。
他因此进了兵营当了提辖,而弟弟孙新开了酒楼,並借拳脚功夫,与弟媳顾大嫂打下了在登州的威名。
此刻,
知道了弟媳还有两位前程似锦的表弟,孙立也是情绪波动很大……
哗~
挥手令弟弟与弟媳先去招呼客人,
自己带著解珍、解宝踏上酒楼二楼,寻了个雅间坐下,凭窗眺望的孙立,不多时便看到远处走来一个身穿独特衣裳、气质独特、从人群中走来如鹤立鸡群、引得所有人瞩目的人。
而看到那人的一瞬间,
孙立立马带著解珍、解宝迎接。
“哎哟?”
“你们这么快?”
“比我还快呢!”
看著迎接出来的孙立与解珍、解宝,林溯微微点头,跟著走进了他打听到的顾大嫂酒楼...
.
“什么?!”
“我?!”
酒楼內,
令伙计去叫弟弟与弟媳,自己带著林溯走上二楼雅间,
以为林溯此番过来,是为解珍、解宝,
孙立没料到,
林溯竟转头给他说,也要带走他。
他,
竟也是这位大人的目標。
他,
也有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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