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献祭

    第126章 献祭
    杨长安道：“弟子谨记。”
    王老拳师点点头，起身离去。
    杨长安独自坐在静室中，陷入沉思。
    今日一战，他虽然贏了，却也暴露了太多底牌。
    接下来，无论是赵家的报復，还是各方势力的拉拢，都需要他小心应对。
    更重要的是，城中的诡异事件，越来越让他不安。
    剥皮案、空心棺、无骨婴啼这些事件背后，似乎隱藏著某种巨大的阴谋。
    而赵家，正是这阴谋的中心。
    “月圆之夜————”
    他喃喃自语，想起赵观澜曾说过的话。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多久？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空。
    一轮残月，悬掛天边，清冷的光芒洒落人间。
    “不管如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目光坚定。
    “我杨长安，何惧之有？”
    次日，清晨。
    杨长安刚结束晨练，便有下人来报：
    镇魔司巡查使江月夜求见。
    杨长安心中一动，微微点头：“请。”
    不多时，一道清冷的身影步入偏院。
    江月夜依旧戴著面具，一袭素衣，气质清冷如月。
    “杨公子，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江月夜声音清冷，却不失礼数。
    杨长安请她入座，淡淡道：“江姑娘客气。不知有何见教？”
    江月夜沉默片刻，忽然道：“杨公子可听说过“剥皮案”之事？”
    杨长安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略有耳闻。”
    江月夜道：“那杨公子可知道，这“剥皮案”，已经蔓延到內城了？”
    杨长安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江月夜缓缓道：“昨夜，內城周家一位老僕，突然失踪。
    今晨，有人在城外发现了他的尸体。
    尸体的皮都被剥掉了，死相悽惨。
    而那老僕生前，曾参与过为周家採购祭祀用品的事宜。”
    杨长安面色微变：“祭祀用品？什么祭祀用品？”
    江月夜盯著他，一字一顿：“月圆之夜，祭祀所需的牲畜、布帛，以及————婴儿。”
    杨长安霍然起身，眼中寒光爆射！
    婴儿！
    无骨婴啼！
    那些变成泥塑的產妇，那些没有骨头的婴儿————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串联起来！
    “赵家！”他咬牙道。
    江月夜缓缓点头：“我也怀疑赵家，但没有证据。
    而且，赵元武虽然败了，赵家背后的势力，却不容小覷。镇魔司虽有怀疑，却也不能贸然动手。”
    杨长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沉声道：“江姑娘今日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江月夜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欣赏：“杨公子果然聪明。
    我想请你，与我合作，共同调查此事。
    你是杨家三少爷，又是武举头名，有你在明面上牵制赵家，我在暗处调查，事半功倍。”
    杨长安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江月夜微微頷首，起身道：“多谢。四日后，月圆之夜，赵家必有动作。届时，我会联繫你。”
    说罢，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
    杨长安独立院中，望著她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
    月圆之夜，一切，都將揭晓。
    接下来的几日，临江城表面平静，暗流涌动。
    杨长安每日照常去武馆修炼，晚上则悄悄外出，与武县尉、江月夜会面，商议应对赵家之事。
    江月夜伤势已愈，通过镇魔司的情报网，查到了更多线索。
    原来，赵家准备的祭祀，名为“血月献祭”。
    这是一种极为古老的邪术，需要以大量生灵的怨念为引，召唤某种强大的存在降临。
    一旦成功，整个临江城都將沦为祭品！
    而石家村的怨尸，只是他们布置的“祭品”之一。
    无骨婴啼案中的那些產妇和婴儿，同样是被赵家暗中以邪术催生的怨物！
    “赵家疯了！”武县尉怒道：“他们就不怕事情败露，被朝廷满门抄斩？”
    江月夜冷笑：“怕什么？一旦召唤成功，他们便能获得那存在的庇护，甚至藉此突破更高境界。
    到那时，区区临江城，又算得了什么？”
    杨长安沉默听著，心中杀意渐浓。
    赵家，已不可留。
    “月圆之夜，还有三天。”他缓缓道，“我们必须在祭祀开始前，阻止他们。”
    江月夜点头：“我已传讯镇魔司，但援军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赶到。
    这三天，只能靠我们自己。”
    武县尉道：“赵家府邸戒备森严，赵观澜是化劲后期，赵元武刚突破化劲，但也不容小覷。
    此外，他们还豢养了不少暗劲客卿。
    硬攻不现实。”
    杨长安忽然道：“他们祭祀的地点，在哪里？”
    江月夜道：“根据线索，应该是在城外一座废弃的庙宇！送子娘娘庙。”
    杨长安眼中精光一闪。
    送子娘娘庙，正是无骨婴啼案的源头！
    “那我们就去娘娘庙。”他道，“他们既然要在那里祭祀，我们便在那里等著。”
    武县尉和江月夜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三日后，月圆之夜。
    一轮满月悬掛天际，清冷的月光洒落临江城，將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银白之中。
    今夜，城中格外安静。
    街上行人稀少，商铺早早关门，连平日里喧囂的酒楼勾栏，叶门可罗雀。
    那股瀰漫多日的诡异气氛，在月圆之夜达到了顶峰。
    ——
    杨长安立於偏院之中，仰望明月，目光深邃。
    这三日，他並未閒著。
    混元功的修炼又有精进，体內多种劲力的融合更加顺畅。
    龙蛇合击经过与赵元武一战，也有了新的领悟！
    那一战的生死搏杀，让他对这门杀招的理解更深一层。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江月夜提供的线索，对赵家的阴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月圆之夜，子时三刻。
    城外送子娘娘庙，赵家將在那里举行一场秘密祭祀。
    祭祀的对象不明，但需要的祭品中，有婴儿。
    无骨婴啼！
    那些变成泥塑的產妇，那些没有骨头的婴儿，都是这场祭祀的牺牲品！
    “少爷。”
    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杨长安的思绪，他回头看去，见是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