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又想吃猪头肉了
“等到它对此地再无丝毫戒心,甚至开始主动寻找五香猪玩耍,將这里当成固定活动地点时,才是我们尝试施行抓捕大计的最佳时机。”
“抓捕?”白淼淼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犹豫。
“可是我们不是要让它自愿吗?”
“所谓的自愿,也需要我们创造条件和契机。”朱富贵笑了笑。
“比如,让它觉得留在我们身边,有吃不完的好东西,有好朋友陪伴,还能得到更好的保护和滋养,远比它在野外担惊受怕要强得多。”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愿?”
白淼淼恍然大悟,看向朱富贵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朱大哥,你懂得真多。”
朱富贵莞尔,没有多说。
这都是前世今生摸爬滚打积累的经验罢了。
商议既定,两人不再停留,趁著夜色尚未完全深沉,悄然离开了后山,返回了养殖场。
回到那间熟悉的小屋,点燃油灯,昏黄的光芒驱散了屋內的黑暗。
忙碌兴奋了一整天,两人都感到有些疲惫,但精神却依旧处於一种亢奋状態。
朱富贵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对白淼淼道:“淼淼,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卫所了,再晚,大人该担心了。”
白淼淼闻言,小嘴顿时撅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她踢踏著脚尖,扭捏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朱富贵,带著撒娇的语气说道:“朱大哥我...我肚子饿了。”
朱富贵一愣,下意识道:“厨房里应该还有柳娘子留的饭菜,我去给你热热。”
“不要!”白淼淼打断他。
“我想吃...想吃朱大哥你做的猪头肉。”
她可是对中午那顿简陋的饭菜耿耿於怀,心心念念著朱富贵那手能征服她父亲的绝艺。
“就吃一小块好不好?吃完我就回去,不然...不然我回去也睡不著,肯定会一直想著,然后爹爹问我为什么心神不寧,我...我可能就说漏嘴了。”
后半句带著明显的耍赖,配合著白淼淼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朱富贵顿时哭笑不得。
这丫头,还真是会找时机提要求。
罢了罢了,不就是做道菜么,也確实该犒劳一下对方。
朱富贵脸上露出妥协的笑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白淼淼光洁的额头。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看在你今天立功的份上,就给你做一次,不过说好了,吃完立刻回去,不许再找藉口。”
“耶!朱大哥最好啦。”
白淼淼顿时欢呼雀跃,脸上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
“你先坐会儿,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合適的材料。”朱富贵摇摇头,挽起袖子,走向厨房。
幸好,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朱富贵的小厨房里常备著一些处理好的猪头肉和一些基本的香料。
虽然不如在白虎卫所时材料齐全,但做一道简版的解解馋还是没问题的。
白淼淼也没閒著,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朱富贵身后,看著他生火、烧水、处理猪肉、调配香料口动作熟练,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烹飪,而是在进行一种独特的艺术创作。
厨房里很快便瀰漫开令人垂涎的肉香和香料气息,將她所有的疲惫和兴奋都化作了对美食的期待。
当那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颤巍巍的猪头肉被端上桌时,白淼淼的眼睛都快变成星星了。
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她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放入口中,那熟悉而极致的美味在味蕾上炸开,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喟嘆。
“唔...太好吃了,朱大哥,你的手艺真是绝了。”
看著白淼淼那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朱富贵也笑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雾尚未完全散尽。
朱富贵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身。
他先是运转《养猪呼吸法》,与养殖场的猪群气息共鸣。
感受著那份蓬勃的生机,尤其是孕舍那边传来日益强健的胎动气息,让他心神安定,充满了力量。
隨后,他开始了例行的巡查。
一百头怀孕母猪依旧是重中之重,他亲自检查了饲料、饮水、圈舍卫生,並动用系统再次確认了每一头的健康状况,確保万无一失。
看著系统界面上那些健康度99%、后代品质极品的字样,朱富贵心中踏实了不少。
接著,他又去看了看那两只“大功臣”五香猪。
这两个小傢伙经过昨夜的饱餐和休息,显得格外精神抖擞,正在养殖场里悠閒地溜达,所过之处,那天然醇厚的五香气味瀰漫开来,让周围的灵牙猪都显得安分了许多。
朱富贵特意给它们加了一顿用灵谷和新鲜果蔬混合的精饲料,以示奖励。
处理完养殖场的日常事务,日头已经升高。
朱富贵沉吟片刻,决定前往张善人府上一趟。
一方面,这是履行对白啸天的承诺,以及探查可能存在的魔修线索。
那些被邪气侵蚀的灵鸟,如同一个危险的信號,他不能置之不理。
另一方面,於私,他也想亲眼看看,自己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否真的有效。
张善人对他有赠地之恩,若能帮其挽回损失,也算是还了一份人情。
吩咐李叄金和柳四银照看好养殖场,尤其叮嘱要留意那两只五香猪別跑太远后,朱富贵便只身一人,再次踏上了前往张府的路。
轻车熟路地来到张府,通报之后,很快便被引了进去。
这一次,张善人直接在后堂的书房接待了他。
书房內檀香裊裊,布置得古色古香,与张善人灵植世家家主的身份颇为相符。
只是张善人眉宇间虽然比昨日轻鬆了些,但依旧带著一丝难以化开的忧虑。
“朱老弟,你来了,快请坐!”
见到朱富贵,张善人立刻起身相迎,態度比昨日更为热情和亲近。
“善人客气了。”朱富贵拱手还礼,依言坐下。
僕人奉上香茗后,张善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朱老弟昨日匆匆离去,老夫也未来得及好好感谢,不知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或指教?”
他心中还记掛著那批翠羽雀,以为朱富贵是有了更深入的想法。
朱富贵品了口茶,放下茶杯,神色平和地说道:“善人言重了,指教不敢当。”
“晚辈今日前来,一是想看看那些翠羽雀经过昨日的初步处理,情况是否有所好转,二来,也有些关於后续调养的细节,想与前辈再確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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