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今天晚点回去,满宗请吃饭。
因为这句话,江舟每五分钟要看一次时间,直到最后盯著手机上的时间数著数字,想看看白鈺到底要玩到几点才知道回家。
江舟从未觉得时间走得那么慢,他嘆口气,打开微信,此时微信群里聊得还挺火热。
这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话,江舟提不起半点兴趣。
周识己:笑了,单明嵐你怎么能这么蠢?
每天都能看见的周识己骂单明嵐。
秦滇:看,野菜。
秦滇:谁想吃?
每天都能看见的秦滇挖叶菜。
江舟:@周识己 你总骂单明嵐做什么?你不会对他有意思吧?
江舟:@秦滇 来点尝尝
周识己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见江舟语气那么冲,直接发了一个“?”,然后发了句。
周识己:这么生气?你老婆跟人跑了?
牧野:猫咪惊讶.jpg
单明嵐:这话不能乱说。
江舟真的被周识己气到了,他想起周识己那张脸,现在恨不得联繫以前同事把夏清时和周识己街头拥吻的视频发出去。
不过就算发出去也不会影响到的周识己。
见江舟没回话,周识己也没继续损他,而是接著刚才的话题聊。
群內的一切喧闹与江舟都没关係,他关闭了微信群,打开了朋友圈,看了一眼后,血压再次升高。
代拍:出图,满宗x白鈺吃饭,两人对视笑,满宗递给白鈺餐巾纸。
江舟冷笑一声,对视笑递餐巾纸都能磕,cp粉是不是太可怜了。
没等他心情好一点,代拍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代拍:出图,满宗背白鈺,两人进酒店了!
江舟:???
酒店是真进了,只不过进的是江舟和白鈺住的酒店,满宗敲响房间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江舟穿好了衣服,一开门,看到江舟一身黑,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的……
“白鈺,你男朋友不会真要刀了我吧,这眼神有点嚇人。”满宗赶紧把白鈺放下来。
“大哥,我腿疼!”白鈺几乎是被满宗从背上扔下来的,疼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白鈺小腿上有道口子,脚腕也肿了,这是他下午拍戏时跟满宗打架时候弄伤的。
工作结束的时候其实还好,但是过了几个小时脚肿得老高,走路都成了大问题。
本来满宗提议让白鈺给他男朋友打电话让他男朋友过来接的。
可是白鈺却摇摇头,他给江舟发的那条消息江舟都没回,现在让他再主动给江舟打电话他是怎么都不乐意的。
“那我扶你?”满宗伸手。
“你不能背一下哥们吗?”白鈺看著满宗的手,撇撇嘴,能咋整,腿是真的疼。
满宗见他这样蹲下看了看白鈺的小腿,还真挺严重的,於是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来,哥们背你。”
其实满宗最近身体不怎么好,他的助理是个女孩,白鈺的助理又不在。
此时背白鈺几乎要了他半条老命,等终於到了的酒店,他倚著电梯把手喘了好久,喉咙一痒,咳嗽的时候竟然咳出了不少血。
白鈺傻眼了,比起自己的腿,满宗这咯血好像更加严重吧!
他本来想给120打个电话,把满宗直接拉走抢救一下,满宗却拦住了白鈺的动作:“別打了,抢救不回来了。”
白鈺是个聪明人,听到满宗的语气再结合了最近满宗的气色,他犹豫问了句:“你.....该不会生病了吧?”
满宗点点头:“肝癌晚期转移肺部。”
白鈺在听到满宗得了癌症以后,本来有些伤心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不用太伤心,小光球可以救满宗一命。
听白鈺说完,江舟半天没说话,小光球倒是从江舟的身体里钻了出来,整个球球都变成了粉红色扭捏的说:“其实人家就是想绑定满宗~”
“他人可好了。”白鈺笑了笑,“做任务肯定也很积极。”
江舟感觉自己又被內涵了。
等到白鈺和小光球聊完,他朝著江舟摊开手:“手机。”
可江舟却没半点反应,白鈺眨了眨眼,身体前倾,浅色的眸子像是含著水,拋出微笑,又说了句:“江哥,手机借我用用。”
江舟却伸手一捏白鈺的下巴,没用多少力气便把白鈺往自己这个方向拉了拉,一下咬在了白鈺的下唇。
白鈺的脸在一瞬间就变得通红,他赶紧向后躲了躲,嘴唇上现在还传来的痛感告诉他刚才江舟的確咬了自己一下,是现实。
可江舟却因为白鈺向后躲的动作,皱起了眉,下一秒,是极尽温柔的亲吻。
白鈺浑身都在颤抖,他只觉得心臟都快跳出胸口了,他抓著江舟的衣服,被吻得神志不清。
“勾勾,你跟满宗关係挺好的?”江舟將白鈺禁錮在自己的身上,酸溜溜地说著。
白鈺被江舟弄的身子发软,白皙的肌肤都变成了粉色,回答道:“还行,我有段时间吃不起饭,都是靠著满宗救济才能活过来。”
本来应该是吃醋的,可是在听到白鈺说有段时间吃不起饭的时候,江舟瞳孔收缩了一下,只是將白鈺抱在怀里反覆亲吻。
白鈺的生活远远不像是他展示出来的这么光鲜靚丽。
他吃了很多苦才站在了现在的位置上。
江舟一下又想到了他和白鈺在副本里见到的第一面,当时的白鈺在福利院里依旧满身是伤口。
没有人保护的白鈺是怎么从福利院出来的,又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江舟不愿意去多想。
江舟的胳膊又紧了紧,薄唇微启在白鈺的耳边低语道:“以后我会一直照顾勾勾。”
“你最好说到做到。”白鈺漂亮的眼脸染上一抹緋红,他揽住江舟的脖子,再一次交换一个缠绵的亲吻后想起了什么,“吃醋了?”
江舟点点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直接承认:“恩,罈子都翻了。”
“周识己说我老婆跟人跑了。”
白鈺听了只是笑,指腹划过江舟唇角的水渍:“那我还得感谢一下周识己,他居然能让猪上树。”
江舟眯起眼睛,揉了揉白鈺红到滴血的耳垂:“什么猪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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