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色一变,在大堂中来回踱步:“胡闹,这不是胡闹吗?”
太子说完又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扭头看著谢砚:“谢大人,可曾派人追上去了么?”
说到这里,谢砚更加的无奈,幽幽的目光看向有些愤怒著急的太子:“我的暗卫追上去了,但是却被太子给的人给拦了下来,就连城门都没出去……”
太子喉头一哽,想到自己给妹妹的都是各中好手,心中突然有些心虚,不过给了妹妹的人就是妹妹的。
太子都有些气笑了,郑大也是真的行,带著公主出逃,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他吱个声,倒是对君君这个新主人忠心!
谢砚语气幽幽:“谢家培养的暗卫自然是不能和太子培养的人比,三个人挡完了我派给君君的七八个暗卫,就连城门口都没出的去。”
太子无奈:“谢大人別发牢骚了,明日就是除夕了,还是隨我先进宫稟告父皇母后吧。”
谢砚嘆了口气:“除夕过后还有好几个大宴,太子殿下,如今外面正乱,著实是不宜大张旗鼓的找人,陛下和娘娘肯定是要告知的,但是君君出走的事能瞒则瞒。”
太子脸上带了几分沉重,如今的世道,一年比一年乱,父皇和他身上的担子也越发的重,谢大人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都知晓君君受宠,若是君君出城的消息被有心人得知,难免给君君带来其他的麻烦,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找,暗处找人探寻或许更便宜一些。
“我都省的,事不宜迟,谢大人你现在就隨我进宫,先稟告父皇和母后,隨后在除夕这段日子將君君离家的事瞒上一段。
除夕后还有几个大宴,君君不出席,必然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不行就说君君生了病,在宫中养病,
先把消息瞒下来最好,然后我们在暗中找人探寻,左不过费些时日罢了,先保证君君的安全为上。”
谢砚点了点头:“微臣遵旨。”
第二日
李君珩昨天晚上在马车中被顛了一夜,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个觉,但是路途顛簸根本睡不著。
一旁的崔清晏精神头似乎会好上一些,等到天微微亮时打量著一旁的小脑袋一栽一栽的李君珩,抿著唇,往人身旁靠了靠。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在李君珩脸颊旁抵著,李君珩似乎是真的困了,脸颊就那么歪在了崔清晏手中,靠著崔清晏的手静静的睡了过去。
似乎是真的困,樱唇微启露出一条缝,整个身子都朝著崔清晏那个方向栽了过去,崔清晏看著自家师妹猛的往他这边栽,迅速挪动身体,让李君珩靠在了他身上。
少女的脑袋轻轻砸进少年的怀里,一张脸迥异於平时的灵动俏皮,越发显得李君珩温和乖顺。
似乎是真的困极了,李君珩自顾自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崔清晏的肩膀上,仔细听去,还有微微的呼嚕声。
崔清晏猝不及防的接住了人,整张脸红的不像话,两个人的姿势过於亲近,让崔清晏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但是看著肩膀处靠著的师妹睡得正香,崔清晏到底是没忍心把人叫醒,师妹万金之躯,为了心中在意的人离开京城,奔赴边疆。
是极勇敢的。
越往后走,怕是条件越艰苦,能让师妹好好休息一会也好。
崔清晏不忍心叫醒睡得正熟的李君珩,轻轻叫了一声郑大。
“大人,请问是否有毛毡?师妹睡了。”
外面驾车的郑大扭头掀开小破马车的帘子,看著里面熟睡的少女和僵硬的少年,眼睛一瞪:“嘿,你怎么。”
占人便宜!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少年红著脸,脸上带著几分羞怯:“可否拿个毛毡?师妹困坏了,让她靠著车厢睡会吧,后面的路还长,让她好好休息。”
郑大打量了一下崔清晏,心中哼了一下,这人倒还算是一名正人君子。
“下面有暗格,里面有吃的,还有毛毡。”
崔清晏给人道了谢,一只手轻轻的打开暗格,从里面扯出毛毡,围在李君珩身上,將人慢慢放倒在马车中的横座上。
又脱下自己的外衣,叠成了整齐的样子垫在李君珩的脖子下面。
自己则是坐在马车地上,背靠著横座,將李君珩卡在上面的横座之上,这样即便路途上有顛簸,师妹也不会掉下来。
李君珩被卡在窄窄的横座上,躺在有些硬的座上,似乎是感到有些不舒服,翻了一下身子,继续睡了过去。
崔清晏蜷著腿坐在下面,靠在李君珩身旁,似乎是被李君珩的睡意给传染了,用胳膊支在腿上,撑著脑袋也睡了过去。
前面的郑大一直架著马车不远不近的跟在林靖珂他们后面,保持著一种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又能跟得上的距离。
林靖珂骑了一夜的马,精神头还好,但是卫霖却是有些撑不住了,整个人在马上,精神都有些恍惚。
李沐安知道林靖珂心中著急,但是看著卫霖好几次都险些栽下马,还是忍不住出声:“阿靖,歇一会吧,再这么跑下去,阿霖身子撑不住。”
林靖珂勒停马匹,扭头看著身后跟著的两位好友,李沐安精神头还好些,就是整个人看著有些疲態。
卫霖就不行了,整个人的脸色都充斥著一股病態的白,眼下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在马上顛了一夜,整个人精神都是恍惚的。
在马上东倒西歪的,分明是快要撑不住的样子,但是却倔强的一声没吭,她们跑了一路,卫霖也就这么跟了一路。
林靖珂虽说著急母亲,但到底不是罔顾好友死活的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语气带了几分责怪:“撑不住怎么不早说?阿霖,即便赶路再急,也以保全自身为主。”
林靖珂语气责怪,但是更多的是自己忽略了好友的內疚。
卫霖是文人,跟他们是最近这些年才玩在一处的,和君君沐安不一样,君君自小就被她母亲督促和她一起习武骑马,虽说是三脚猫功夫,但是到底有些底子在。
沐安他爹驻守边疆,沐安也是自幼习武的,被送到京城才做了罢。
只有卫霖,实实在在的,弱鸡。
“停,原地休息,休息好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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