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秦夜从御书房出来,没有回寢殿,而是走向了另一处院落——林婉清的居所。
院中种著几株桂花,月光洒在枝叶上,泛著淡淡的银光。
屋內还亮著灯,透过窗纸能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卷书,正在翻阅。
秦夜推门而入,林婉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放下书卷,起身迎了上来。
“陛下,这么晚了……”
“路过你这里,进来看看。”
秦夜走到她身边,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伸手將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林婉清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嫁给秦夜的时间不算短,但每次单独面对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秦夜看著她,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入怀中。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陛下,今日怎么想起到臣妾这里来了?”
“想你了。”秦夜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婉清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咬著嘴唇,將脸埋在秦夜的胸口。
秦夜抱著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弯腰將她抱起,走向床榻。
烛火摇曳,纱帐垂下。
林婉清的衣衫褪去,露出白皙的肩头。
秦夜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林婉清闭上眼,睫毛轻颤,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秦夜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婉清的唇很软,带著淡淡的桂花香。秦夜轻轻吮吸著,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林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地搂著他的脖子。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帐內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秦夜的动作很轻很慢,林婉清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眼角沁出一滴泪。
“陛下……”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嗯。”
秦夜应了一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林婉清紧紧地抱住他,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在秦夜的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多的情感涌上心头。
她是他的妃子,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
但每次在他身边,她还是会紧张,会心跳加速,会不知所措。
秦夜抱著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他才轻轻地动了动。
林婉清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夜低头看著她,看著她在月光下泛著红晕的脸颊,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著她咬著嘴唇的牙齿。
“疼吗?”他问。
林婉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红著脸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秦夜笑了笑,没有再问。
夜色渐深,帐內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林婉清躺在秦夜的臂弯里,闭著眼睛,呼吸平稳。
秦夜看著她,伸手將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陛下。”林婉清忽然开口。
“嗯。”
“您还要去中极天域吗?”
“要去的。”秦夜说,“但不是现在。”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陛下,您一定要小心。”
秦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朕会的。”
林婉清没有再说话,只是將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第二天清晨,秦夜醒来时,林婉清还在睡。
她的睡顏很安静,嘴角微微笑著,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秦夜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袍,走出了房间。
院中的桂花上掛著露珠,在晨光中闪烁著晶莹的光。
秦夜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演武场。
演武场上,秦安和秦易已经早早到了。
秦安站在场地中央,手中握著一柄木剑,正在练习一些剑招。
他的动作沉稳,一招一式都很標准,不像是几岁的孩子该有的老练。
秦易蹲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什么,似乎对练剑没什么兴趣。
秦夜走过去,秦安连忙收剑行礼:“父皇。”
“继续练,朕看看。”
秦安点头,重新摆开架势,一剑一剑地劈出。
他的剑法基础扎实,但缺少实战的凌厉。秦夜看了一会儿,道:“剑不是这样练的。”
秦安停下来,看著秦夜。
秦夜走到他身边,握住他拿剑的手。
“剑是杀人的兵器,不是表演的工具。
你每一剑都要想著,这一剑刺出去,要刺中敌人的要害。
不是刺空气,不是刺木头,是刺人。”
秦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来,朕陪你练。”
秦夜后退几步,抬手示意秦安进攻。
秦安犹豫了一下,一剑刺出。
秦夜侧身避开,轻轻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木剑脱手飞出。
“太慢了。再来。”
秦安捡起木剑,深吸一口气,又一剑刺出。
这一次快了不少,但秦夜还是轻易避开,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秦安踉蹌了几步。
“还是慢。你要想著,你的剑要比朕的动作快。不是等朕动了你再动,是你要让朕来不及动。”
秦安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刺出。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声响。
秦夜一次次避开,一次次拍开他的剑。
秦安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手臂开始发酸,但他的眼神越来越专注,剑也越来越快。
终於,有一剑刺到了秦夜的衣角。
“不错。”
秦夜退后一步,看著秦安,“记住了,剑是活的。你要用它,不是被它用。”
秦安抱拳:“多谢父皇指点。”
秦易蹲在地上,一直没说话。秦夜走过去,蹲在他身边。
“你在画什么?”
秦易抬起头,把树枝递给他看。
地上画著歪歪扭扭的线条,看不出来是什么。
秦夜仔细看了看,隱约能看出是一座城池的轮廓。
“这是帝都?”秦夜问。
秦易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父皇,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建一座大大的城。”
秦夜摸了摸他的头。
“好,但建城要先学会读书写字,不然你画的图別人看不懂。”
秦易愣了一下,认真地点头。
“我明天就去读书。”
秦夜笑了笑,站起身。
秦梦雨和秦梦希也跑了过来,手里拿著刚编好的花环。
秦梦雨把花环戴在秦夜头上,歪著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梦希拉著秦夜的衣角,指著远处的灵泉说:“父皇,那边有鱼,好大的鱼!”
秦夜弯腰抱起她,朝灵泉走去。
果然,灵泉里有几条金色的锦鲤,正在水中悠閒地游动。
秦梦希伸出手想去抓,差点掉进水里,被秦夜一把拉住。
“小心。”
秦梦希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伸手。
秦梦月骑在秦安脖子上,远远地喊:“父皇,我也要看鱼!”
秦安把她放下来,她迈著小短腿跑过来,挤到秦夜身边,探头往灵泉里看。
锦鲤被她惊动,四散游开。秦梦月噘著嘴,有点不高兴。
秦夜伸手进水里,轻轻地摸了摸一条锦鲤的背,锦鲤没有跑,反而游过来蹭他的手指。
秦梦月瞪大了眼睛,也伸出手去摸,锦鲤又跑了。
“父皇,为什么鱼听你的话,不听我的话?”秦梦月不满地问。
“因为朕没有伸手去抓它。”秦夜说,“你伸手去抓它,它以为你要伤害它,自然就跑了。”
秦梦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次没有伸手,只是蹲在灵泉边,静静地看著鱼在水里游。
过了一会儿,锦鲤果然又游了过来,在她面前停下。秦梦月高兴地拍手:“父皇,它过来了!”
秦夜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安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也想像妹妹们一样,无忧无虑地玩耍。但他知道,他是长子,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秦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还小,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
秦安抬起头,看著秦夜。“父皇,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强?”
“等你把剑练好了,把书读好了,自然就强了。”
秦安用力地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秦夜坐在灵泉边的石头上,看著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黄色,洒在灵泉上,波光粼粼。
叶婉吟坐在他身侧,手中拿著一卷书,却没有看。
她的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陛下,您今天教安儿练剑了?”叶婉吟轻声问道。
“嗯。他的剑法基础不错,但缺少实战的意识。”秦夜顿了顿,“他还小,慢慢来。”
叶婉吟点了点头。
“安儿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什么都往心里藏。臣妾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长子,心思重一些也正常。”秦夜说,“朕会多注意他的。”
“多谢陛下。”
秦夜伸手,握住她的手。“他是朕的儿子,谢什么。”
叶婉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星画鳶从溪边走过来,手中拿著一件刚洗好的衣服,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月倾凰放下手中的剪刀,走过来。林婉清和燕无双也走了过来。
秦夜看著围在身边的妻子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外面的世界再乱,这里永远是安寧的。
“父皇,你明天还来吗?”秦梦月跑过来,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头问。
“来。”秦夜弯腰將她抱起,“明天还来。”
秦梦月满意地笑了,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秦夜抱著她,站起身,看向叶婉吟。“朕先送她回去。”
叶婉吟点了点头。
秦夜抱著秦梦月,走进木屋,將她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
小姑娘睡得很沉,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秦夜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出木屋。
夜幕降临,灵泉边的篝火燃起,將营地照得通明。
秦夜坐在火堆旁,手中拿著一块烤肉,烤得滋滋冒油。
秦易蹲在他身边,眼巴巴地看著烤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父皇,好了没有?”
“快了。”
秦夜把烤好的肉撕下一块,递给秦易。
秦易接过,吹了吹,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但捨不得吐出来。
秦梦雨和秦梦希也凑过来,一人拿著一块烤肉,吃得满嘴油光。
秦安坐在稍远处,慢慢地吃著,不时看秦夜一眼。
“父皇,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出去打仗。”秦易一边吃一边说。
秦夜看著他。“你知道打仗是什么吗?”
秦易想了想,道:“就是打坏人。”
秦夜笑了笑。“对,就是打坏人。但打坏人不是那么容易的,要先练好本事。”
“我每天都在练!”秦易拍拍胸脯,“我的力气可大了!”
秦夜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气大有什么用?打仗要靠脑子。”
秦易捂著额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
秦夜坐在灵泉边,看著水面上倒映的月光,沉默不语。
星画鳶走到他身边,將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
“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秦夜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木屋。
中极天域的局势越来越复杂。
但此刻,他不想想这些。
此刻,他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新的一天,开始了。
幽冥教总部,无边死气剧烈翻涌。
大殿之上,一道朦朧身影端坐於万丈幽冥之气凝聚的王座之中,正是幽冥教主。
他双瞳之中幽火跳荡,面前悬浮著一道暗金色的法旨,魔祖降下的指示,不容违逆。
“时机已至。”
幽冥教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传我法旨,出动本教底蕴,对大周天域,发起猛攻。”
此言一出,殿中数道身影同时站起,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第一尊,天帝六重天!
周身环绕六道法则光环,每一道光环都仿佛能压塌一方天地。
正是幽冥教中屈指可数的绝顶强者——幽冥七祖,厉冥天尊。
第二尊,天帝四重天!血屠天尊——幽冥九祖。
第三尊,天帝二重天!鬼王天尊——幽冥十祖。
第四尊,天帝一重天!白骨天尊——幽冥十一祖
四尊天帝齐出,再加上幽冥教麾下数以百万计的幽冥大军、鬼將鬼帅、各路邪道强者,整整三分之一的力量倾巢而动。
这股力量,足以碾碎任何一个顶级天域。
厉冥天尊踏前一步,声音淡漠:
“教主,区区一个大周天域,何须动用我教三分之一的力量?本祖一人,便足以踏平。”
幽冥教主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魔祖的指示,不容更改,大周天域……不简单。”
他目光穿透虚空,望向遥远的大周天域方向:
“去吧,这一次,本教要的不是试探,是彻底的摧毁。”
四尊天帝朝著魔渊的方向,齐齐躬身:“谨遵魔祖法旨!”
下一刻,无边死气冲天而起,遮天蔽日的幽冥大军浩浩荡荡杀出总部,直奔大周天域而去。
虚空震颤,大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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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天域。
秦夜正在大殿中处理政务,忽然心神一凛,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幽冥教大军来袭,敌方出动天帝六重天一尊、天帝四重天一尊、天帝二重天一尊、天帝一重天一尊,外加百万精锐。敌军预计三日后抵达。”
“触发紧急选择任务——”
“选项一:投降。主动向幽冥教投降,献出大周天域。奖励:隨机人物召唤卡x1。”
“选项二:自杀。自我了断,免遭敌军凌辱。奖励:隨机人物召唤卡x2。”
“选项三:对抗到底。集结全部力量,与幽冥教决一死战,捍卫大周天域。奖励:隨机人物召唤卡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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