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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没有隱藏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反而很直白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
谢矜頷首,声音里夹杂著一丝笑意,继而说道:“可相比之下,我觉得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秦烟心头一紧,倏然转头看向他。
她听说过谢矜手段雷霆,没想到办起事来,竟然这么狠。
他与自己不同。
他身份矜贵,手握重权,走到哪里都是被巴结的上位者。
所以他从不需要掩饰自己的任何情绪。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不满。
而秦烟不同。
目前的她,还需要隱忍,需要偽装,需要谨慎和算计。
谢矜认为,既然秦知意执意要护著她的兄弟子侄。
那他就让秦知意亲自去做那个挥刀的人,这样她才能感到疼。
像她平日里將利器插在秦烟身上,一样的疼。
秦烟心里不免感嘆,这就是手握权力和受人掌控的区別。
终有一日,她会爬到山顶,不必在受人牵制,束住手脚。
谢矜睨著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她的一切想法和野心。
“秦烟,有些话,我想有必要提前和你说清楚。
你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我无意干涉你的私生活。
但在外人面前,你是我谢矜的太太。
有些事情,你明面上不好操作,完全可以告诉我。
我的太太,绝不能白白受委屈。”
他的语气平静而篤定,带著一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逻辑。
听起来,不是为了她秦烟个人。
而是为了『谢太太』这个身份,代表的体面和尊严。
“知道了,老公,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会注意分寸的。”
谢矜听著她瞬间软下来的语调,和那副敷衍又无所谓的態度,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车內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秦烟垂眸思忖,他到底对她的身世了解多少?
刚刚她和秦蔓的谈话,他又听到了多少?
以她这几日对谢矜的了解,若他要是知晓她並不是蒋越华的亲生女儿,应该会直接问她。
这事往严重点说,都可以算骗婚的程度了。
他是那么骄矜又睚眥必报的人,定不会容人欺骗他。
所以他目前应该还不知道。
但秦烟能明確一点,以谢矜敏锐和縝密,定然知道她在家里的困境。
她在心里反覆衡量斟酌…
自己要不要赌一把?
过了许久,秦烟缓缓开口道:“其实有些话,我想我也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最初,我是代表蒋家和你联姻。
既然今天你已经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现在,我想重新和你谈一下联姻这件事。”
谢矜目光灼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对於我们的联姻,我更想代表我自己。
虽然我没有家族强大,但我也可以…”
他等的就是这句。
秦烟的话,还没等说完,只见车內的隔挡缓缓升了上去。
完美的將前面和后面,隔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她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他紧紧握住。
身体一下子失衡。
她嚇得惊呼了声。
待她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曖昧的姿势,坐在谢矜的腿上。
此时他炙热的双手,正箍在她纤细的腰间。
秦烟像是一只被猎人逮住的小鹿,连呼吸都颤了几分。
谢矜微眯下眼,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温柔的摩挲。
他哑声询问:“秦烟,其实你不用和我铺垫那么多,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稳著自己兵荒马乱的呼吸,死死盯著谢矜的眼睛。
“我想要名,要利,要有足够的资本挣脱秦家。”
谢矜也算了解她的性格。
她一向都是这样,想要什么,会直言不讳的说出来,省去很多弯弯绕绕。
她才不管別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
她似乎都不在乎。
谢矜瞭然頷首,她说的这些东西,他都不缺。
他又饶有兴趣的问:“那你能给我什么?”
虽然这个曖昧的姿势,令秦烟心神意乱,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蒋家能给的,我都可以。
虽然我做不了蒋家的主,但目前我有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准备把这股份…”
她还没等將自己的计划说完,腰间那只大手从后腰一路向上滑,最后抚上了她的后颈。
冷冽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秦烟呼吸骤然一顿。
男人突然吻上了她的饱满的唇瓣。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大肆闯入,毫无章法。
而另一只抚握在她腰间的手,故意用了力道,按压折磨。
“唔…”
她没忍住泄出的声音,娇娇软软。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他內心的火焰一样,今晚不断的被她点燃。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挣扎著向后推。
可在力量上,她不及对方。
男女之间这点事,不用明说。
她既然都嫁给了他,那便也没必要矜持。
毕竟履行夫妻义务,也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內。
隨著剧烈跳动的心跳声,炙热情丝缠绕蔓延。
她略显生涩的回应,与之纠缠。
更是將他的火,一瞬间勾的凶猛。
不知多久,她像一条乾涸的鱼,即將就要窒息。
白皙的皮肤因染上情/欲,泛著不正常的红。
她喘不上气,將他身前的衬衫抓得褶皱不堪。
他这才放过她,转而去亲吻她的耳珠,细颈。
吻得细细密密。
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声音暗哑性感。
“秦烟,你说的那些我都可以给你。”
她向后仰著脖颈,浓密的长髮垂在身后,飘飘荡荡。
她眯著眼,十分享受著对方的亲吻。
那张薄唇划过一个地方,就会激起一片酥麻的颤慄。
意乱情迷时,她嘘声轻问:“谢矜,那你要什么?”
谢矜:“现在,我只想要履行早晨的承诺。”
*
棲山庄园。
车子稳稳停住后,司机下来开车门。
谢矜抱著她下车,贴心的將西服盖在了她身上。
她被他弄得腿软,无力,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她在西服的缝隙中,看到门口似乎站著很多人。
她不明所以的朝他怀里缩了缩。
她可不想被外人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
待他们一进门,秦烟隱约看见有人正跪在客厅。
对方哭哭咧咧的求饶,周围还站著许多人。
眾人齐齐叫了一声,“先生。”
他们都在等谢矜接下来的吩咐。
谢矜瞟了一眼,来不及管那些,见怀里的人用西服將自己的脸捂的紧紧的。
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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