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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
秦烟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向谢矜。
她声音偏酥软,但充满了抱怨:“你看我穿这么漂亮的裙子…穿袜子合適吗?”
谢矜单手卡在腰间,似是被她磨的快没了耐心。
语气霸道又强势:“现在是冬天,你不能凉到。
要是不穿,今天你就別出去了。”
秦烟暗暗瞪了他一眼。
这男人今天怎么管的这么宽?
从早晨起来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许。
不许她洗头髮。
不许喝冰咖啡。
不许穿这件裙子。
她没胃口,不想吃早餐。
他逼著她喝了一大碗汤。
现在竟然还不让她出去了?
他以前从不会管她任何事。
她完全自由,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去哪去哪。
今天在发什么邪风?
她不是不想优雅,她是快被他逼疯了!
不过这么多人看著,她也不好发作。
只能赌气著嘟著嘴,坐在沙发边缘,不吭声。
保姆很快小跑著回来,双手托著一双崭新的中筒小白袜。
她颤颤巍巍的询问:“先生,您看这个行吗?”
秦烟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身上这套礼服要配高跟鞋,高跟鞋里面穿棉袜子?
她敢这么穿出去,以后都不用在时尚圈混了。
谢矜却很满意的接过保姆手中的袜子。
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毫不顾忌的在她面前单膝点地。
熨帖的西裤,绷出些许褶皱。
他的手生得漂亮,骨节分明。
此时托起她的脚,放在自己支起的膝盖上。
秦烟见他这举动,愣了一下。
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仅是她,屋內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转过头去,不敢看。
他们压下心里的震惊,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
谢矜那样矜贵的人,向来都是別人来伺候他。
而他却当著家里管家、保姆、助理十几个人的面…
就那样单膝跪在秦烟身前,耐心的给她穿袜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谁能信?
谢矜惩罚似的在秦烟白皙的脚背上,轻轻拍了下。
“踩好,抖什么。”
说完,慢条斯理的把袜子给她穿好。
秦烟以上位者的姿势,俯视著他。
她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报復他的多管閒事。
她微微俯下身,手指绕著他身前的领带,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扯。
他被她带著靠近。
眼前是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上方,有一颗小小的朱红色的痣。
她低下身子,凑到他耳边。
声音玩味著说:“老公,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说完,她准备起身逃走。
谢矜却一把按住她的后颈,牢牢將人给摁下。
他声音低哑的回道:“不如等你结束,我们试试?”
秦烟:……
他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倒是把她弄个脸红。
像颗熟透的小番茄。
她玩不过他,自取其辱。
林莉他们三个人,在门缝那激动的互相推来推去。
这真夫妻就是好磕!
不比偶像剧好看多了?!
他们之间推搡的力度有些大,挡著他们的门突然滑动。
几个人失重,一下子全部跌了出来。
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秦烟和谢矜闻声,纷纷转头看去。
他们三个心惊胆战的爬了起来,侷促又尷尬的站成一排。
像三只待宰的小羔羊。
谢矜看向秦烟,需要她给个解释。
她看向她那几个不知所措的下属们,无奈的对谢矜介绍道:“林莉,我助理,妙妙,我化妆师,阿生,我的造型师。”
谢矜頷首。
阿生率先举著手,拧著胯,比女人还要妖嬈的快步走上前。
他夹著嗓子,无比兴奋道:“你好你好,我就是传说中,秦大美人儿背后的男人。
您是秦总的爱人吧?”
阿生性格向来跳脱,又自来熟,总是梦见什么说什么。
秦烟早已见怪不怪。
可看他这副諂媚的死样子,还是忍不住瞪了这个显眼包一眼。
待阿生走近,看到谢矜那张让人无法移目的脸。
一时之间像是被人按了穴位,给钉住了。
谢矜並没有和他握手,眼底渐冷,挑眉问道:“你说你是她,背后的男人?”
阿生从他凌厉的眼中,看出一丝危险。
对方的气场快要把他压进土里。
他笑容凝固在脸上:“呵呵…这只是圈里的一个梗…
当然,您也可以认为是她背后的女人…
您不用拿我当男人看哈…”
的確总有人介绍阿生,说他是秦烟背后的男人。
因为秦烟很多红毯造型都出自他手,获得一片好评。
他的身价,自然跟著水涨船高。
林莉偷偷在心里给阿生竖了个大拇指。
他胆子可真大。
一会得好好给他科普一下,谢先生的身份,看看他能不能悔到去上吊。
谢矜从他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什么,继续问道:“你是造型师?”
不等阿生回答,他抬起手,隔空在秦烟身上,上下一划。
语气不容拒绝:“给她配个外套,不许这么出去。”
秦烟终於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你不要太过…”
她话还没等说完,谢矜已经转身。
董卓上前將一件黑色大衣披在他身上,便带著人离开。
阿生看著他那宽阔修长的背影,体態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恋恋不捨的挥著手。
討好諂媚的说:“先生,下次见~!”
秦烟心情烦躁,带著人去化妆间。
一进门,她就泄愤似的把脚上的袜子给拽了下来 ,丟到了一旁。
林莉像螃蟹似的横著走到阿生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你完了。”
阿生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完了?”
他的性格,秦烟是了解的。
秦烟宠他,平时自己搞怪玩笑尺度很大,她从没怪罪过他。
他完什么?
可听完林莉的科普后,他坐在沙发上哭了好久。
是真情实感的哭,毫不惺惺作態。
他已经把得罪大佬,大佬找人暗杀他的情节,脑补了一百来遍。
秦烟满足的喝著林莉偷偷带进来的冰咖啡,懒得搭理他。
想哭就哭去吧!
哭是发泄压力,最好的方式。
她倒也想哭哭,但她没有眼泪,也哭不出来。
妙妙捏著化妆刷,在秦烟脸上快速扫动。
她好奇著问:“秦总,您结婚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呀?
我还等著参加您的婚礼呢。”
秦烟如实解释道:“闪婚,还没办婚礼。”
陈妙妙手上的动作一顿,认为自己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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