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 章 我什么时候隱婚了?

小说:炙热贪欢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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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矜毫不留情的把人丟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被隔绝在外。
    劳斯莱斯后座宽敞得像个小房间。
    此刻却因男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而显得逼仄。
    他躬身坐进来的动作,带著明显的怒意。
    皮质座椅发出沉闷的呻吟。
    秦烟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努力將呼吸喘匀。
    谢矜並没给她逃生的空间。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俯身逼近。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
    车顶阅读灯,在他身后投下阴影,將他整张脸笼罩在晦暗里。
    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的捕食者。
    他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倔?”
    他说东,她就偏要往西,总是和他顶著来。
    秦烟屏住呼吸。
    饱满的嘴唇微微抿著,瑟瑟缩缩。
    他撑在玻璃上的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秦烟想辩解,可谢矜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那不是讲道理的眼神。
    车窗外霓虹流光掠过。
    在他脸上划过一道道明暗交替的痕跡。
    她清晰听见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也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
    沉重,滚烫。
    带著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焦躁。
    谢矜快要被她气疯了。
    哪怕清楚,她为捧著別的男人,只是商业运作。
    哪怕知道,那些男侍,只是普通娱乐。
    秦烟那种把体面,当人生信条的性格。
    即便私下里爱去那些勾栏瓦舍的地方,她也不会在有谢寧的时候主动要去。
    谢矜这种段位的男人,本不该为这种小事动怒。
    可他就是怒了。
    而且这怒气里,掺杂著他自己还没完全理清的占有欲。
    隨即,他俯身,湿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不是温柔试探,是攻城略地。
    他要她身上沾上他的味道。
    秦烟猝不及防,后脑勺『咚』地撞在车窗上。
    她闷哼一声。
    他却趁势侵入,舌尖带著惩罚意味扫过她的齿列,攫取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又暗自將手,垫在她的后脑,怕再弄疼了她。
    而另只手从她手腕滑到腰际,用力箍紧,像要將她揉进身体里。
    “唔…”
    秦烟开始挣扎。
    双手胡乱推搡他坚硬的胸膛,“谢矜…你先放开…喘不过气了…”
    她的抗拒像火星溅进油桶。
    谢矜滚烫的气息,灼热的即將要烧到她。
    他眼尾赤红,哑著嗓音:“你隱婚就是为了方便在外面花天酒地?”
    秦烟:???
    “我…哪有…?”
    她什么时候要隱婚了?
    他怎么会这样想?
    再说,谁敢把他谢矜藏起来?
    她藏得住吗?
    见谢矜不肯饶她。
    她一边喘息,一边解断断续续的释:“我从没刻意隱瞒过,婚戒也是整日戴著的。
    要说没有正式公开,你不是也没有…
    你不动,我贸然公开,会影响公司股市…
    怎么还怨上我了?”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在昏暗光线里闪烁。
    他看著她,脸颊緋红,眼眶湿润,睫毛因缺氧而颤抖。
    明明她也很动情,却还倔强地看著他。
    他从那片氤氳著水汽的眸子里找到什么答案。
    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胸口那股无名火忽然泄了一半。
    他一直在探索,这副完美面具下,到底藏著什么样的灵魂。
    现在他知道了。
    她就是个阳奉阴违的小混蛋。
    “这么说,到是我的错了?”
    他声音更哑了,指腹摩挲她微肿的下唇。
    秦烟捕捉到他眼神里的那丝鬆动。
    示弱的机会来了。
    她睫毛颤得更厉害,眼圈憋出恰到好处的红。
    更加委屈的瘪瘪嘴:“我和男侍待在一个屋子里,这错我认,其余你说的,我不认。你要和我道歉。”
    谢矜眯起眼。
    又在演。
    可明知她在演,心臟某处还是软了下去。
    他鬆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拭去她眼角那点可疑的湿意。
    “秦烟。”他叫她的全名,语气严肃,“你要是再不乖。”
    他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
    “以后就別想出去了。”
    秦烟:……
    这话半真半假的,但她可不敢赌。
    谢矜真要关她,有的是办法。
    她立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蹭进他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泛著哽咽:“我是错了,可你也冤枉了我,你不道歉就算了,那我们算打平,好不好…”
    谢矜抿唇不语,伸手抱著她。
    车內陷入沉默。
    秦烟趴在他肩上,听见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她那点傲骨不值一提。
    更何况夫妻之间,要想长期平稳的合作共贏,要拿捏好精准的尺度。
    他们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感情基础。
    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顺毛捋,她尤其清楚。
    无论过程是爬,是跪都不重要,达到想要的目的才是真的。
    对待谢矜这样霸道的人,以柔克刚,方为上乘。
    他感受到怀里温软的人,思绪游离,发间散发著淡淡的玫瑰香。
    胸口那股鬱气,终於慢慢散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下不为例。”
    这次语气是真的软了。
    秦烟悄悄鬆口气,得寸进尺:“老公,我好累,我们快点回家吧。”
    谢矜被她气笑了。
    在外面风花雪月一整晚,这么会儿倒累了?
    他没拆穿,只是鬆开她,推门下车。
    秦烟以为他要叫司机,却见他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
    “司机呢?”
    她扒著座椅问。
    “我带你回去。”
    谢矜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看她,“坐好。”
    *
    劳斯莱斯平稳驶入夜色。
    棲山庄园,主宅客厅。
    水晶吊灯,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昼。
    秦烟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堆著几十个印著célasee logo的礼盒和购物袋,堆得像座小山。
    品牌显然用了心,连包装都透著高级感。
    深蓝色丝绒盒上繫著银色缎带,在灯光下泛著细腻光泽。
    秦烟眼睛瞬间亮了。
    她甩掉脚上那双摺磨她一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地上。
    『嗒嗒嗒』小跑过去,毫无形象地直接坐在地毯上。
    保姆看到这一幕,忍著笑,连忙搬来一张软垫矮凳。
    秦烟坐上去,开始像个拆圣诞礼物的孩子,兴奋地撕开包装。
    礼服在她手中被抖开,流淌著奢华的光泽。
    限量手袋的金属扣,碰撞出清脆声响。
    配饰盒被一个个打开,钻石和宝石的光芒晃人眼。
    她拆一件,丟一件到旁边,没多停留一眼。
    很快,身边就堆满了被拋弃的包装和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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