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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匯报。
沈墨那边反响极好。
一夜间新增七个高端品牌合作邀约,三个一线杂誌封面预定。
秦烟满意。
这事,也算成了。
辛薇那边的情况,却不太妙。
她们想挖的那个女星姜倪,拒绝了她们的邀约。
想到姜倪那张清新脱俗的脸,秦烟感到有些可惜。
姜倪入圈也有两三年,迟迟没有火起来,证明现在的公司,並不適合她。
如果在她手下,她定让她迅速向上一大截。
秦烟皱眉,给辛薇发了条语音:“约她面谈,时间地点她定,到时候我亲自去。”
发完,她继续往下翻。
看到娱乐版块时,她手指顿了顿。
#沈墨背景#
#秦烟 沈墨#
点进去,是几个营销號发的爆料。
含沙射影说她在包养沈墨。
配图是昨晚晚宴上,她和沈墨在后台短暂交谈的画面。
角度刁钻,看起来像在亲密低语。
秦烟冷笑。
这手法,可太秦蔓了,毫无新意。
她反而截了图,发给辛薇:【这个事,让热度再发酵两天。
把所有发过类似內容的帐號列清单,证据保存好。】
对方很快回覆:【好的,秦总。
这事证据不足,捕风捉影的事,很快就会平息,您无需担心。
舟豫资本想要给咱们投资,您的想法呢?】
舟豫?
这是一家外资投行,很有名气。
秦烟:【马上推进。】
她正要退出,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
抬起头,对上谢矜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正看向她的手机屏幕。
秦烟心臟猛地一跳。
完蛋。
她桃色新闻的事,瞒不住了。
他们婚前约定第一条,她又违约了。
她强作镇定,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若无其事地靠回座椅:“我会很快处理好的。”
谢矜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良久,他才慢悠悠开口:“多久。”
两个字,听不出情绪。
秦烟后背冒出冷汗。
“两天。”
车子驶入棲山庄园。
谢矜先下车,绕过来替她开门。
秦烟刚踏出一只脚,就听见他淡淡的声音:“秦烟。”
她抬头。
谢矜站在夜色里,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宅子。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两天內,你处理不了…”
他指尖拂过她脸颊:“那我就亲自来帮你处理。”
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秦烟点头。
他们的婚姻,还没有正式公开,外界知道的並不多。
若她三天两头就要出些桃色緋闻,对谢家的股市会受到很大波动。
谢矜介意,也实属人之常情。
她是得好好斟酌一下,怎么才能避免这些烂事,不损害到对方的利益。
*
林莉和阿生早就在家里等秦烟。
阿生在兰姨的陪伴下,去了秦烟的百万高定衣帽间。
他提前挑好她这两天参加活动要穿的礼服、鞋子和饰品。
明星参加重要活动,一线明星会有品牌方赞助礼服。
而其他没代言的或者没有品牌赞助的,则要去租,费用不低。
秦烟不喜欢穿外面的礼服,向来活动都是穿自己的。
她回来后,径直上楼收拾行李。
兰姨不清楚她日常需要用什么,不敢冒然帮她弄,在一旁默默看著,下一次就有经验了。
谢矜洗了澡出来,换了一套乾净舒適的衣服。
见秦烟蹲在行李箱旁,將她的物品归置的整整齐齐。
谢矜擦了擦头上的湿发,对兰姨道:“你先出去吧。”
兰姨应声离开。
谢矜拉著秦烟的胳膊,將她提了起来。
秦烟跨坐在他身上,冷冽的的香气扑面而来。
“去几天?”他问。
她在心里算算:“恐怕得五六天,隔一天有一个活动,我就不来回折腾了。”
他眸色渐深,把人拉到怀里,含著那水润的嘴唇。
磨著,咬著。
秦烟感觉有些热。
她唇轻轻推开他,喘息著:“別闹,我时间来不及了。”
他嗓音低哑,一点点的勾著他:“我送你去。”
秦烟:……
最后她被人缠的错过了登机时间。
乘坐谢矜那架达索猎鹰900私人飞机离开。
她没让他送,她需要优质的睡眠,养精蓄锐。
*
秦烟不在家,谢矜在书房工作到深夜。
菸灰缸內积满了黑色菸头。
家里像是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他没有过,很新奇,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形容不出来的难熬。
万般不自在。
平日秦烟也不是话多的人,但只要她在家,总感觉这偌大的房子,没有这么冰冷。
他关掉电脑,回到臥室。
屋內並没开灯,也没人等他。
甜甜的喊他:“老公。”
他烦躁的打开灯,走去浴室。
秦烟的那些瓶瓶罐罐率先映入眼帘。
想起之前她手坏了,他帮她洗澡。
要按照她的吩咐,把那些东西一遍遍刷在她身上。
她痒的咯咯笑。
脸上一副又羞又爽的样子。
他喉结微滚。
光想想,都让他无法克制。
真要命。
他一夜没睡,睁眼睁到凌晨。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勾著,挠著,让他烦躁。
他抓起一旁的小狗玩偶,它目光傻呆呆的看著自己。
“她为什么不带你走?”
说完,他倏地笑了。
*
平安夜。
【云闕】
这间私人会所,不在地图,不在名录。
只存在在一小撮人的生命轨跡里。
谢矜刚从会所最深处的【听雪】温泉,独自分时出来。
皮肤蒸腾著喜马拉雅岩层深处的气息,裹一件云锦暗纹的睡袍。
赤足踏在温润如脂的缅甸柚木地板上。
这里是空中水阁,一处悬浮於主体建筑外的玻璃晶体。
三面环海,头顶星空,脚下地板局部透明,可见温泉水在夹层中如熔金流淌。
施予初大声喊道:“哥,舟棠哥来了。”
“知道了。”
他话音落下,接过董卓递来的浴巾擦拭著头髮。
待他走进酒室,屋內几个人手里夹著雪茄,聊得热火朝天。
在看到他的身影后,出现了短暂的缄默。
“老规矩?”
说话的是赵舟棠,谢矜最好的朋友。
这傢伙手黑心狠。
虽不受赵家善待,但也凭著自己的本事,杀出一条血路。
在赵家肆无忌惮的夺財抢权,成了一方霸主。
此刻他正放鬆地陷在一张仿佛吸附身体的沙发里,挥手让女侍挑一支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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