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从浴室*到沙发,从沙发到飘窗,最后又回到床上。
她哭了,求了,骂了,打了。
可谢矜却像是听不见,或者说那些只是像椿药一样的催化剂。
只一遍遍在她耳边叫她,“乖乖,宝宝”。
他吻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跡。
“嗯…”
他在她耳畔书服的低*口耑。
每次他低声引诱她,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的羞话…
她一下子就车欠了。
任由他放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饜足地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乖乖,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秦烟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不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对他的回应。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抱著她沉沉睡去。
*
秦烟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房间里昏沉沉的。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
她伸手摸了摸身侧,床单冰凉。
谢矜不在。
浑身的酸痛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像被重型卡车碾过。
她撑著坐起身,真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皮肤上深浅不一的红痕。
昨晚的疯狂,在记忆里闪回。
她耳根一热,抓起手机。
拨通谢矜的號码。
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
“醒了?”
他声音含笑,背景音十分安静。
隱约能听见其他男人低声说话。
“你在哪儿?”
秦烟声音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这才勉强说清楚话。
“大厅。
你穿件衣服,一会儿有人上去送东西。
你慢慢收拾,然后直接来大厅找我。”
“好。”
秦烟电话掛断。
她盯著手机看了两秒,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时,腿一软。
她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心里把谢矜骂了千八百遍。
她刚裹上浴袍,门铃就响了。
赤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著五六个人,男女都有。
他们穿著统一的深色制服,手里推著移动衣架。
衣架上掛满了各色衣物,还有几个人抱著摞成小山的鞋盒。
秦烟愣了愣,拉开一条门缝。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妆容精致的女人。
见到她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谢太太下午好。
谢先生让我们带当季新品来给您挑选,请问现在方便进去吗?”
秦烟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他昨晚撕了她的裙子,给她的补偿呢。
呵呵,算他识趣。
她侧身让开:“进来吧。”
五六个人鱼贯而入,还带了三名身材高挑的模特。
客房客厅不算小,此刻却被衣架、鞋盒、配饰箱,塞得满满当当。
女销售手脚麻利地拉开窗帘,阳光泼洒进来,照亮了那些衣物上流转的光泽。
秦烟慵懒地窝进沙发,浴袍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支著太阳穴,看模特们一件件换上衣服,在她面前展示。
小香的粗花呢套装,d奥的收腰连衣裙,h伦天奴的蕾丝长裙,a马仕的皮质风衣。
还有一些偏休閒类的t恤,牛仔裤。
当季最热的款式,几乎都在这儿了。
配饰更是琳琅满目,从珠宝到丝巾,从手袋到墨镜。
“这件是巴黎工坊昨天刚空运来的,全球只有三件。”
销售指著模特身上一件抹胸长裙介绍,“剪裁特別显腰身。”
秦烟扫了一眼,点头。
“这套西装是限量色,搭配这个鱷鱼皮手袋,特別適合商务场合。”
秦烟又点头。
看了十几套,她眼睛有点花。
这些牌子她平时也常买,但一次性看这么多,审美难免疲劳。
她摆摆手:“行了,別试了。”
销售们顿时紧张起来,以为她都不喜欢。
谁知秦烟下一句是:“你们带来的,都留下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隨即,几个销售脸上同时绽开近乎狂喜的笑容。
这一单的业绩,够他们吃半年了。
“好的好的!
谢太太,我们马上整理好,把衣物全部掛进衣帽间?!”
“不用掛了,放这就行。”
为首的女人声音都在发颤,“那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们隨时可以再送!”
秦烟打了个哈欠:“先这些,出去吧。”
一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门前还贴心地问她要不要送些食物上来。
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秦烟走到衣架前,指尖掠过那些华服。
最后挑了件黑色亮片吊带裙,长度到膝盖,剪裁贴身,亮片在光线下,闪著细碎的暗光。
又配了件同色系的长款大衣,一双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
换好衣服,她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眉眼间还带著倦意,但妆容精致,红唇夺目。
锁骨和肩膀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拿起遮瑕膏,仔细盖住颈侧和胸口那些曖昧的红痕。
收拾妥当,下楼。
大厅內,谢矜和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好像是在谈事情。
程祁脸色很不好看,他坐在离谢矜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手里拿著茶杯,一口没喝。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不管背地里怎么廝杀到你死我活,明面上也得装出和气生財。
程祁不能与谢矜为敌。
纵使已经坐不住了,却还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赵舟棠翘著二郎腿,在看手机。
宋承晏低声和施予初说著什么。
女人们都不在,气氛有些凝重。
秦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
几人同时抬头。
“我是不是…”
她脚步顿了顿,笑得有些歉然,“来得不是时候?”
谢矜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亚麻白色衬衫,合身却不紧身。
面料精良,剪裁妥帖。
妥妥的old money.
他日常大多都穿的正装,衣服都是be spoke。
百年工坊,隱秘工匠,一针一线,一板一型,长达数月,只为他一个人服务而製成的。
每一件都有它的讲究,每一件即是高定。
衬得身形,挺拔利落。
低调又奢华。
他走到秦烟面前,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
“来的正好。”
说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很漂亮。”
秦烟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哑:“谢谢。”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都怪你。
谢矜唇角微勾,牵著她往外走:“带你去吃些东西,吃完我们去港城。
或者你要是不想去港城,我们可以去chalet住几天?”
chalet是指阿尔卑斯山一带的雪山別墅。
冬天去,格外的美。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