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光与电磁波，巫师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求月票求订阅）

    第105章 光与电磁波，巫师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求月票求订阅）
    翌日，亚南再度来到学术委员会。
    “久等了，星鸣计划项目审批通过了，威洛斯特先生额外给您拨了1000魔石的研究经费。”
    眼镜女巫小心翼翼的笑著，递过一张水晶卡片。
    “替我感谢威洛斯特先生！”
    亚南收起水晶卡片，如此一来，项目起步经费就有1000魔石了。
    回到安雅小院，亚南將喜讯分享给安雅。
    安雅道：“我这边再给你提供4000魔石额度的项目经费，晋升学者无需研究一环法术，学徒级法术足矣。
    我估摸著5000魔石足够你完成整个项目周期了。其实相比起法术等级，协会更看重法术品质。
    一个完美品质的学徒法术的价值，要大於十个普通一环法术。
    巫师文明发展到现在，法术数量多如牛毛，我们缺少的是高质量法术，用於培养尖端人才。
    你若能研究出一个完美学徒法术，学者轻而易举。”
    “您和组织对我的期望太高了，万一我最终没有拿出什么成果————”亚南道。
    安雅笑道：“很正常啊，哪有百分百成功的项目？这世上没有稳赚不赔的好事，只要你竭尽全力就行，我当初把你带进来，本就是一次风险投资，我赌对了，你帮到了我很多。这次支持你项目，依旧是风险投资，成功最好，便是失败了，以你的天赋，肯定也能学到很多，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成功就行了。这点钱，我还不至於心疼。”
    “感谢女士。”亚南真诚道。
    安雅道：“我擬定了一份合作备忘录，法术所有权归你，我只要法术后续销售利润的三成，你拿七成。”
    亚南看过备忘录，道：“我没意见。”
    安雅拿走三成倒也合理，毕竟亚南只出人，安雅才是主要出资人和实验室提供者。
    换做贪心一点的学者，给亚南三成，亚南也不能说什么。
    每一位学者，究其本质，都是一位资本家，逐利才是天性。
    安雅接纳亚南，培养亚南，归根结底是为了她自己。
    毕竟奥法学院也不是慈善组织，师门传承也是利益集团的传承，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签订协议，亚南便开始了项目的准备工作。
    首先，他需要招兵买马，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莫伊和弥赛亚都打过招呼了，隨叫隨到，项目报酬分阶段，依照项目成果结算。
    他们三人的项目的核心，此外安雅还招募了一批普通巫师助理，也打包送给亚南，辅助他研究。
    人手召集齐后，亚南將所有人找来，开了个简单的茶话会。
    弥赛亚喝了口红茶，笑道：“亚南你给我们讲讲你的思路吧。”
    亚南道：“理论上很简单，將音波信息转化为可虚空中传播的其他形式，比方说电磁波————”
    在讲自己的想法之前，亚南先把近期研究的传统学派的通讯学知识和眾人讲了讲。
    巫界目前占据主导地位，相对成熟的传讯体系是传统学派创始人纯白智者开创的，其原理和无线电磁通讯截然不同，是以精神力作为传播载体。这里的“精神力”並非是单个巫师的精神力，而是生存在这片天空下所有生命体自然而然逸散出来的“精神力”，传统学派的传讯方法，就是寻找特定的精神力波动频率，將星罗棋布的眾生精神力利用起来，以“点”成“线”，以“线”成“网”，最终编织出一条四通八达的公共精神力通讯频道，又被称为：“心灵魔网”。
    无论是学徒常用的“迴响海螺”，还是巫师们的“传讯水晶”，都是以此为基础。
    “心灵魔网”是纯白智者既“元素精灵论”后最重要的研究成果，彻底改变了巫师世界格局。
    从此，巫师研究不再局限於深山老林和海中孤岛，让知识和讯息的沟通交流成为可能。
    紧接著，亚南话锋一转道：“但传统的精神力传讯有两大缺点：一，太依赖於文明聚集地，在偏僻地带心灵魔网稀疏，缺少载体，最典型的就是荒芜的星界虚空，往往方圆万里都没有生命气息。二，强大存在可能会截留破译通过精神力传递的信息。
    “所以我想用电磁波来取代精神力，作为信息传递介质。”
    “介绍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再和大家说一遍我对当前电磁学界几个主要定律的看法。”
    亚南思索著，总结著语言，缓缓说道：“第一个是早期的电磁教授提出的【墨里苟斯定律】，理论上，在一个由巫师构筑的、完全封闭的奥术魔力结界內，穿过任何闭合曲面的魔力场通量，等於该结界內部所蕴含的总奥术电荷除以一个叫做“虚空渗透率”的奥术常数。”说完后，亚南望向眾人，观察著他们的反应，这是巫界已有的知识。
    “嗯，这个我们能明白。”莫伊努力的点著头.
    目前为止一切正常，但她总感觉接下来亚南可能会说一些让自己再度怀疑人生的东西。
    亚南继续道：“第二个是另一位电磁教授提出的赫米斯第二定律————”
    “嗯嗯————”眾人点著头。
    “然后是洛伦的电磁共鸣定律————这个大家也都很熟悉了吧。”亚南道。
    “还有麦斯克贤者隱去前留给世人的最后一个宝藏：麦斯克的临別定律。”
    “到这里，我们电磁学派的理论基石已然建立，我要研究的电磁通讯，也只是在这些电磁先贤理论基础上的深入思考，既然奥术电场和奥术磁场可以相互激发、脱离源独立存在並以波的形式传播，那若將信息进行特殊的调製处理，利用这种电磁场的变化之妙，是否能够让电磁波將我们所说的话、將音乐、將投影等信息传递向远方呢？”
    亚南说完后，眾人若有所悟。
    “而假如，我说假如，亚南再三强调后说道：“电磁波本身就是光，或者说光就是一种电磁波，我们的研究可以不局限於圣咏法术优化，等到条件成熟，我们还研究出一种迥异於心灵魔网的电磁通讯方式，它更加方便便捷，更加即时，甚至在星界虚空也能传播。这一点，即便是传统学派中的光明派系也无法否认吧？毕竟他们也说，巫师世界的光元素精灵，来自於奥特尔巨星。”
    “等等————电磁波也是光？那光元素粒子是什么？”莫伊忽然问道，拍著胸□，呼吸急促。
    她就知道，亚南总会有“惊喜”突如其来的降临。
    “可能光不是我们所说的粒子，或者说既是粒子，亦是其他形態————比方说一种波。”亚南一边思考一边解释。
    “啊？”莫伊呆在那里，脑海中仿佛闪过山川大海，闪过宇宙星河，闪过一切————简称，有点懵。
    “啊？”其他人也纷纷呆在那里，开始不知道亚南在说什么了。
    就连一向博学的弥赛亚，也呆呆的喝著红茶，全然没发觉，红茶早就见底了，她在喝空气。
    亚南魔压化作清风將所有人的思绪吹醒，更是用超魔之手拍了拍莫伊，道：“各位！醒醒啊！这只是我做梦时无意间闪过的灵感火花，完全没验证过，你们无需在意，我们以后慢慢验证————而且这也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若我们把诸多先贤的学派定律统一起来，研究规律，通过精密冰冷但准確的数学公示，或许能找到一种解决办法。”
    莫伊深吸一口气，思维从星辰大海回归。
    她面色恢復平静道：“我明白这只是猜想，我记得麦斯克贤者的临別演讲里好像也提过许多猜想。”
    弥赛亚思索片刻，提醒道：“亚南，电磁波是不是光这个暂且別提，也不要宣扬，等你以后有足够的实力再说，光明派系可不是火元素派系，这是一群沿袭至教会和神明信仰时代的学术疯子，他们是极致的传统保守主义，曾经多次暗杀电磁学者。”
    “嗯，我明白，只是猜想，我们还是继续说电磁通讯吧————”亚南微微一笑。
    云顶图书馆，三层，一环法术和知识区。
    几位电磁系的新晋巫师聚在书架前，望著上面陈列的一个法术水晶球。
    “这里有一个新上架的电磁法术，还是优秀品质的。”
    “咦，怎么叫亚南的电磁小屋？这个亚南，是安雅小院那个亚南吗？”
    “肯定是的啦，没看见法术所有权人是安雅·托罗斯吗？估计是安雅女士给亚南安排的，替他造势。”
    “真羡慕，我也想有这样的老师，女士对待亚南真是亲儿子一样啊。”
    “目前来看，亚南是私生子大概率是真的，但他有真本事也是真的————”
    眾人议论著，最终並没有选择兑换。
    虽然每个法术能够上架，都意味著是通过真理迴响仪式检验合格的，但大家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相比起来，去兑换那些已经被时间验证过，有很多人学的法术，肯定是最稳妥的。
    毕竟一环优秀法术的兑换价格都是500奥法点起步，对於新晋巫师来说，也是一笔需要慎重考虑的开支了。
    一段时间后。
    卡文迪也来到第三层选择第二门一环电磁法术。
    “亚南的电磁小屋？看描述挺有意思的，看来亚南那篇论文就和这个法术有关。”
    “拿下，看看有没有说的这么厉害。”
    卡文迪不差钱，而且他虽然不太懂研究，但普勒奖的含金量，还是值得相信的。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来到第三层。
    大多数看到《亚南的电磁小屋》，都只是稍作停留，感慨亚南年纪轻轻就有自己名字命名的法术。
    然后便转身离开，选择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法术。
    这一日，芙蕾雅身穿白色制服，双手插兜来到第三层。
    身为研究型学者，她隔段时间就会来收集一些感兴趣的法术回去。
    倒不是为了学习，只是单纯研究借鑑，看看能否从別人的法术模型中获得启发。
    ——
    ——
    目前为止，她已经收集了16种一环法术模型，一半都是优秀品质的。
    作为独角兽家族千金，她不差钱。
    这次，她又进货了三种法术，临走前，她扫向其中一个书架。
    “咦，亚南的电磁小屋？”
    她眼神微动，查看后面色一惊。
    “安雅肯用亚南的名字命名，这说明这个法术至少有一半功劳是来自亚南，甚至更多————”
    “这傢伙，深藏不露啊，不光得到了普勒奖，更是参与了一环优秀法术项目的研究。”
    芙蕾雅內心对亚南的评价，更上一层楼。
    然后大手一挥，將书架上的水晶球都扫入怀中。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
    安雅小院，白塔，实验室。
    经过一段时间研究討论后，亚南率领团队对项目进行拆分，分解为三期工作。
    第一步，先破译圣咏法术能够作用人体，用於增幅我人或者削弱敌方的底层超凡逻辑，解析为基础真理符文。
    第二步，效仿圣咏法术，创造属於亚南的“原创音乐曲谱”，再“调製”为相应的电磁波动参数，承载音乐信息。
    第三步，研究拥有发射、接收、和解调，转译等诸多功能的法术结构模块。
    最终，將所有模块进行整合，就是一个基础的电磁通讯的学徒级法术模型。
    在亚南来看，电磁巫师的研究方向过度局限於对电磁力的最初级阶段运用。
    亚南把闪电术士和磁场巫师形象的比喻为“电流推动”和“磁场转动”。
    所有电磁巫师都致力於创造更猛的电流法术，更劲的磁场法术。
    少有人更深入研究，解析电磁和声光热力等自然现象的內在联繫。
    电磁宝库，无穷无尽！
    磁场掌控，也绝不仅仅是用来拆金门大桥的。
    时间流逝，一个月后。
    项目一期有条不紊的推进著。
    在第9次实验后，亚南小组破译了圣咏法术的模型结构，解析出两种最底层的基础真理符文。
    分別是刺激爆发力，调动情绪，使人充满勇气的“光天使音波符文”。
    使人意志消沉，精神低迷的“暗天使音波符文”。
    这两种音波符文不同的排列组合，则构成了纷繁复杂，功能眾多的音波符文。
    隨后，眾人进一步对音波符文进行解析。
    为此，亚南以前世曲子为灵感，找天空城最著名的音乐大师“露西”创造了——
    一首恢弘的交响曲子。
    这曲子慷慨激昂，仅仅由凡人演奏，眾人都感觉体內充满了力量，仿佛要衝入战场，弒杀神明！
    但总归只是凡人音乐，虽能调动情绪，却不足以形成“战场buff”，让士兵获得临时精神力或者实力增幅。
    他们从图书馆借来《圣乐原理》、《教会音律》、《乐谱之秘》等诸多神秘学相关的乐理知识加以参考。
    亚南还花费200魔石巨资，通过安雅女士的关係，邀请到了一位曾担任过圣咏巫师的专家做顾问。
    在项目组日夜努力下，一首蕴含超凡音波符文的“曲子”被谱写出来。
    这一日，亚南等人坐在交响乐大厅內。
    台上，身穿蓝色低胸礼服的露西大师优雅的指挥者交响乐团。
    打击乐，管弦乐，人声吟唱和声，在低沉如即將到来的洪水的咆哮声中，羽风琴神圣又庄严的声音响起。
    ——
    瞬间，亚南的灵魂仿佛被击中，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仿佛看到了体內每一粒细胞在颤动，在高呼。
    一股股热流涌现，从脊背直升天灵盖。
    继而，脑海仿佛被引燃，精神力熊熊燃烧。
    他手握梧亡木盘，望著自己的精神力从11.5级，迅速攀升，最终来到12.8
    级，而后缓缓停下。
    亚南喃喃：“境界在音律的作用下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提升，这是人体和音律的亏种共鸣，若能掌握这种韵律，將其计算为冰冷准告的电磁波频率参数，那人能通过发射特定的电磁波，以人体为接收器，实现这种共鸣。”
    乐曲愈发高昂，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音乐的力量。
    “这个曲子太办奋人心了，我要燃爆了。”一位研究员誓红耳赤，脑袋冒著蒸汽。
    “我眼丕仿佛出现了幻觉，我看到一支训练有素的，驾驭著电磁造物的战团，用电浆炮和磁链剑將一位自詡为神灵的异位誓存在撕成了碎片！我看到天空中呼啸而过的亏属巨鸟，用磁脉衝炮將山岳夷为平地！”有人激动道。
    所有人，都沉浸在音乐世界中，无法自拔。
    等到曲子结束，那股后劲缓缓消散。
    亚南的精神力也恢復正常水准，脑海感觉略有虚弱，应该是燃烧精神力的些许后遗症。
    不过症状很轻，稍作休息久能恢復。
    圣咏法术比起许多精神力燃烧秘术的优越性从在於无精神力本源消耗很少。
    “赌曲子录下来，早日將这些所谓的“音波符文“转译为我们自己的电磁符文。”亚南起身丑道。
    “先生，给曲子取个名字吧？”露西抬著裙子优雅的走下舞台，这首曲子是她按照亚南的要求定製的。亚南不懂乐理，哼给她听的。她谱写了许多古典主义的曲子，还是第一次谱写这种充满杀气，让人置身沙场的史诗之曲。
    亚南想了想，道：“《钢铁洪流》。”
    “钢铁洪流————很贴游，唯有最畏的军队，能配得上这样的曲子！”露西笑道。
    “这简直能作为我们奥法学艺的校歌了，是为电磁派系量身定做的。”有人道。
    “拋开超凡元素，这也是一个艺术性极强的作品，我喜欢它。”弥赛亚回过神来，望著夜空道。
    “忽然想到洛伦贤者的一句话。”莫伊道，“【巫师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联邦第二个千年，是电磁的纪元。”亚南会心一笑，似乎想到了丕世的亏个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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