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颤抖著走到弗农身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胳膊。
她的声音很低,带著恳求。
“求你了,別这样对他。”
查理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只要他別大喊大叫就行。”
他打了个响指,弗农的嘴巴恢復自由。
弗农大口喘著气,眼神在查理和哈利之间来回移动。
他没有再喊,但双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哈利必须离开。”
“他的存在已经威胁到我的妻子和儿子。今晚那些怪物差点杀了达力,我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哈利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魔杖,內心有些自责。
查理耸耸肩。
“走吧,你姨父说的是事实。”
哈利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上楼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窗外又传来扑腾声。
一只猫头鹰撞开玻璃窗,直直朝佩妮飞来。
弗农的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今晚这都第几次了!
猫头鹰在佩妮头顶盘旋一圈,然后扔下一封红色的信。
“啊!”佩妮尖叫一声,下意识往后退。
红色的信封准確落到她身上,像是长了眼睛。
“快打开它!”哈利喊道。
“那是吼叫信!”
弗农衝过去想要把信扔掉。
“別碰它!可能有危险!”
“你才別碰它!”哈利拦住他。
“如果不打开,它会叫得非常大声,整条街都能听见!”
佩妮的手在颤抖,她盯著那封红色的信,脸色惨白。
她咬了咬牙,颤抖著拆开信封。
信纸突然炸开,邓布利多低沉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记住我最后的,佩妮。”
声音很短,只有这一句话。
然后信纸化作灰烬,飘落在地上。
听到这句话,整个房间陷入安静。
弗农瞪大眼睛看著佩妮,十分不解。
最后的什么?这是谁写给佩妮的?为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他感觉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对妻子的过去竟然一无所知。
佩妮呆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盯著信纸化作的灰烬。
“邓布利多最后曾经给我说过的话?”
“让我想想那是什么?要照顾好哈利?他是我妹妹的孩子,他是我的侄子,而我是他最后的亲人。”
“我其实在內心爱著我的妹妹还有侄子,但是我却无法表达。因为...”
“你能別说话了吗!?”
佩妮双拳紧握,涨红著脸朝查理大喊。
装作旁白的查理悻悻的闭上嘴,真是的,一家子都这么暴躁呢。
查理虽然不清楚这一家子到底怎么回事,但这种亲情问题不都一个样吗。
无非就是心里装著,嘴上不说,还要装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他爱他,但他不知道他爱他。
哈利一脸怪异地看著查理。
“你能別这么说吗?太奇怪了。”
查理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弗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著佩妮。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佩妮?”
佩妮没有说话,她的脸还泛著红晕。
“佩妮!”弗农又叫了一声,声音里透著焦急。
佩妮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哈利必须留在这里,弗农。”
查理朝哈利挑了挑眉。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著。”
弗农瞪大眼睛。
“为什么?”
佩妮別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
“如果我们把他赶出去,邻居会说閒话。你知道的,女贞路的人最爱议论这些。”
查理翻了个白眼。
还在嘴硬,承认吧,佩妮心里就是有哈利的。
哈利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佩妮会关心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
从小到大,她对自己的態度都是冷漠甚至厌恶。
可现在...
儘管佩妮说是为了不让邻居说閒话,但这个理由可不太能站得住脚。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异。
查理打破沉默。
“所以你们不赶哈利走了?”
佩妮抬起头,语气生硬。
“没错,哈利不走了。”
弗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一向听佩妮的话。
查理搂住哈利的肩膀,笑著说。
“那我就告辞了。哈利,出来送送我。”
哈利立刻站起来,跟著查理往门外走。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客厅,哪怕只是出去透透气也好。
两人走到门外,夜风吹过来,带著潮湿的凉意。
查理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哈利。
“想在德思礼家过得好一点吗?”
哈利愣了下。
“当然了。”他苦笑。
“不过我並不抱什么希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佩妮姨妈让我留下,但他们一直都把我当成灾星。”
查理摇了摇头。
“他们对你確实不够好,但却能让你一直在他们家住著。换做其他人未必能做得更好。”
查理继续说。
“你不妨试著给他们一笔生活费。这对你来说很容易,但绝对会让你的生活品质变好。”
哈利瞪大眼睛。
“生活费?”
查理点点头。
“没错,这不代表你的姨父姨妈很贪財,而是你在用行动表示,你记得他们收养你,你是领情的。”
“而不是他们认为的那样,你是一个完全不懂回报,毫无感情的怪人。”
这话让哈利愣在原地。
见此话似乎触及到哈利的灵魂,查理不再多言,幻影移行离开了女贞路。
留哈利一人在夜色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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