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母牛接生过(求书架,追读~)

    “……”
    医生嘴角抽搐,额头冒出几根黑线。
    给牲口接生的经验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他板著脸呵斥道:
    “简直荒唐!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们乡下给牲畜接生!”
    林方不再多言,直接掀开隔帘闯了进去。
    只见七八名医护人员围在產床旁,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生正在指挥抢救。
    產妇已经昏迷,面无血色,身下的床单被鲜血浸透了大片。
    “让我来!”
    林方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针包,取出三根细如髮丝的银针。
    “站住!”
    一个戴著圆框眼镜的女护士立刻拦住他,警惕地盯著他手中的银针: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林方环视眾人,目光坚定:
    “你们已经束手无策了,我有办法保住母子平安。”
    “胡闹!”
    那位老医生勃然大怒,花白的眉毛气得直抖:
    “產妇胎位不正,骨盆狭窄,现在又大出血,这种条件下根本不可能顺產!你是要拿两条人命开玩笑吗?”
    林方不慌不忙地捻动著银针,轻描淡写地说:
    “你就是黄立德教授吧?恕我直言,你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也办不到。”
    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医道无涯,你又怎知我的深浅?”
    黄立德气得脸色铁青,花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颤抖。
    作为天海市赫赫有名的医学泰斗,就连市领导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黄老”,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敢如此放肆!
    周围的医护人员也都露出愤慨之色。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女医生忍不住出声:
    “年轻人,黄教授是国內妇產科的权威专家,他下的诊断就是最终结论!你在这譁眾取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是!”
    旁边一个年轻男医生附和道,
    “黄老可是我们天海西医界的金字招牌,你算哪根葱?”
    说著就要上前推搡林方,却发现这个看似瘦削的年轻人竟纹丝不动,不由得露出诧异的神色。
    林方没理会眾人的指责,径直走到產妇身边。
    他先是探了探脉象,又仔细检查了產妇的骨盆结构,突然抬头看向產妇的丈夫:
    “你妻子是不是曾经臀部受过重伤?而且她家族的女性普遍身材娇小,怀孕困难,需要长期服药调理?”
    这番话让在场的医生们面面相覷。
    產妇丈夫却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她五年前確实摔伤过骨盆,后来经过治疗已经痊癒了。为了要这个孩子,我们整整调理了三年……”
    说到最后,这个七尺男儿已经红了眼眶。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黄立德也瞪圆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仅仅通过把脉就能判断出这么多病史?这个年轻人莫非真有两下子?
    林方没在意眾人的反应,目光坚定地看向產妇丈夫:
    “以他们现在的医疗条件,確实无能为力。但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意一试。”
    產妇丈夫紧握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他望著妻子惨白的脸色,终於重重点头:
    “拜託您了!”
    只见林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一变。
    他指尖轻捻银针,动作行云流水般在產妇身上落下。
    每一针都精准刺入穴位,针尾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啊——”
    產妇突然发出一声痛呼,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用尽办法都没能让產妇甦醒,这个年轻人仅凭几根银针就做到了!
    “准备剖腹產,我需要一名助手。”
    林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来!”
    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快步上前,
    “我在妇產科工作二十年了。”
    令人震惊的是,林方竟以银针为刀,在產妇腹部划开一道精准的切口。
    每深入一层组织,他都会在相应穴位补上几针。
    那些银针之间似乎存在著某种奇妙的联繫,隱约可见淡淡的气流在针间流转,护住了產妇的重要神经。
    此刻的林方,周身散发著令人不敢逼视的气场,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车厢內瀰漫著一股令人屏息的肃穆感,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用银针代替手术刀……这简直前所未见!”
    黄立德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眼中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
    作为西医权威,他虽与中医界素有往来,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针法。
    若是有中医圣手在此,或许能窥得其中门道。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沉寂。
    浑身沾满血污的新生儿被稳稳托出。
    林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却依然沉稳:
    “孩子交给你处理,我要全力保住產妇,没问题吧?”
    “放心!”
    中年女医生立即接过婴儿,动作嫻熟地开始清理呼吸道。
    只见林方深吸一口气,三枚银针在他指间泛著寒光。
    他双手合十,周身竟隱约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流。
    十秒过后,他手腕一抖——嗖!
    三枚银针如流星般精准刺入產妇穴位。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阴阳九针?”
    黄立德突然失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
    旁边一位年轻医生疑惑道:
    “黄教授,您还懂中医?”
    黄立德激动得鬍鬚直抖:
    “当年拜访中医圣手周老时,他曾提及这套失传已久的古针法。据说施针时需引动体內真气,寻常医者即便知道针法也施展不出……”
    说到此处,他看向林方的眼神已充满敬畏,
    “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周围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覷,都被这番话说得心头一震。
    谁能想到,在这趟普通的列车上,竟藏著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医道高手?
    黄立德此刻看向林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先前的轻蔑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震撼与钦佩。
    “伤口……没办法缝合,车上没有医疗缝合线。”
    妇產科医生为难地说道。
    林方头也不抬:
    “乘务员,麻烦问问乘客谁带了针线包。”
    “可是普通缝衣线达不到医疗標准……”
    医生迟疑道。
    “我上次用麻绳给村里的老黄牛缝过伤口。”
    林方手上动作不停,
    “现在情况紧急,能用的就是最好的。”
    在场眾人闻言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位神医的救治经歷怎么总是和牲畜扯上关係?
    很快,乘务员取来了消毒过的针线。
    林方接过针线,手指翻飞间,伤口已经被缝合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均匀,丝毫不逊色专业的外科医生。
    “孩子……我要看看孩子……”
    產妇虚弱地睁开眼睛,泪水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林方示意护士將襁褓中的婴儿抱过来,轻声嘱咐道:
    “记下我的联繫方式,到天海市后需要住院观察,这些缝线……”
    他顿了顿,
    “必须由我亲自来拆!”
    “神医!”
    產妇丈夫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您救了我全家,这份恩情……”
    他颤抖著从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知道远远不够,您说个数,我立刻让人准备……”
    林方挑了挑眉:
    “五十万?”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隨即林方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就像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我帮村里张婶家的母羊接生才收一百五,你给两百块就行。”
    “两……两百块?”
    產妇丈夫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位神医的收费標准也太离谱了吧?
    林方挑了挑眉,伸手晃了晃:
    “怎么?嫌贵?要不是我出手,你老婆孩子现在……”
    “给给,我,我给!”
    男人慌忙从皮夹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又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神医,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在天海市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儘管找我!”
    他拍著胸脯保证,
    “虽然不敢说能摆平所有事,但大部分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林方接过钞票隨手塞进口袋,对著名片撇了撇嘴:
    “就这?”
    但还是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记住,拆线必须找我!”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小神医请留步!”
    黄立德这才如梦初醒,小跑著追上来,白大褂都跑得掀了起来。
    林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我对老头子没兴趣,更看不上那些束手无策的庸医。”
    “我,我的孙女……”
    黄立德急中生智,因为说话太快,老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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