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选择

    第160章 选择
    李维绕著广场跑了几圈，只是稍稍温习了一番大弥罗步，就停下脚步收了功o
    前几日他赶路一直在用这门步法，进步很快。
    但这种不靠悟性靠技巧的功法想要突破还是需要多多使用，而非练习、琢磨。
    他见广场上的女弟子们都在看他，也不好直接掉头就走，便向著她们走了过去。
    “圣子殿下，晨安！”
    顏如玉带头打招呼道，其余弟子也纷纷醒悟，都跟著说了这句话。
    李维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了顏如玉，还有在她旁边同样出挑的顾梦。
    按理说她们这种內门弟子，都已经神藏修为了，並不怎么需要锻炼外功。
    一般修习到她们这个阶段，都在闭关淬炼臟腑。
    像龙碧琳平日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尤其在辟穀之后，连饮食都免了，就更不需要出门了。
    昨日他遇到两人应该是意外，今日再次遇到，却不太可能是意外了。
    果然，没等他说话，顾梦主动走了出来。
    李维感觉她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却很坚定。
    “圣子殿下，鄙人顾梦，昨日是我有眼无珠，误会了您是冒充圣子之人，言辞之间多有衝撞，还望恕罪！”
    李维听著她略带颤抖的语音，感觉她应该是內心斗爭了很久才决定来道歉的。
    “无妨，我这个圣子突然冒出来，本来就很可疑嘛。”
    李维笑了笑说道。
    这女人並不让他觉得面目可憎，她只是有些太傲了，习惯性的质疑別人。
    这是一种很普遍的性格缺陷，或者说也不一定是缺陷，而是一种性格特质。
    这种性格的人，往往做事的成功机率更大。
    因为他们对自己比较自信。
    当然，如果失败了，他们摔得比普通人也要更惨些。
    “你们俩，都是预备圣女？”李维指著顾梦和顏如玉问道。
    “是，圣子殿下，鄙人顏如玉，和顾师姐都是预备圣女。”
    顏如玉被李维点到，也上前一步说道。
    其余弟子神色中有些艷羡她们被李维点中，但也不是很多。
    因为已经习惯了。
    二女本来就是空桑派阴部这一代最出色的女弟子，从小到大都是碾压其余同辈的。
    本来修习圣女一脉法门的弟子有十几人，但因为两人的出色，其他弟子都主动放弃了。
    只剩下她们俩还在进行最后的角逐，却没想到被空降的燕雪裳”偷了家。
    李维看著两人，觉得她们虽然已经很出色了，但实在是比不上燕师姐。
    而且燕师姐不当圣女的话，怎么跟他双宿双飞？
    但是直接劝这两位放弃的话，会显得他有些瞧不起人、蛮不讲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昨日他才被顾梦瞧不起过，今天怎么能做同样的事？
    他心念一动，天地元力就封禁了他和两女的声音，隨后问道：“圣女之位只有一个，你们这些预备圣女，有考虑过爭位失败吗？”
    李维问的很直接。
    主要他是圣子，在空桑派地位等同於掌门，又没有商雪雁那样的偶像包袱，所以不需要跟她们绕弯说话。
    “当然了，从决定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恐惧这件事。”
    顏如玉苦笑著说道。
    “我和顾师姐陷得太深，已经不可能更换道途了。我们两人和那位燕师妹，谁先晋升天命，领悟神通，谁就是下一任的圣女。
    “而失败者，失去宗门气运加持，再加上之前被人正面击败，此生几乎不可能再突破天命。”
    “宗门气运？”李维听到一个让他很感兴趣的词。
    “没错，宗门气运。圣女所修行的道途，只有我们空桑派能够诞生天命之上的修士，这在冥冥中肯定是有气运庇护的。其他门派也有类似的现象。”
    李维闻言，有些无语。
    这些大族大派，都玩起道途垄断了。
    李维毕竟有个仙尊老婆，知道不少秘辛。
    他估计是这些门派的祖师，用了什么手段，將那些道途和自己的门派进行了深度绑定。
    按理说想要达到这种效果，那些祖师最起码都得是仙尊修为。
    但空桑派建立也就是五千年前的事，那时候天劫早就降临凡间，长生物质应该也已经枯竭了。
    那些祖师是怎么顶著天劫修炼到仙尊的？
    难道他们也有掛？
    李维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比他想像的更加复杂、诡秘一些。
    “你们要是落选圣女，有想过以后会去做什么吗？”
    李维斟酌著问道。
    “还能做什么？连天命都突破不了，当然是嫁人，为家族联姻或者招揽高阶修士了。”
    顏如玉神色悽苦地说道。
    一旁的顾梦闻言，神色也是非常不甘。
    李维听到这话，想起他从邀月阿姨那里问到的一些空桑派小知识：
    经过几千年的发展，空桑派又不是璇女派那种不婚不育主义者，因此早就诞生了无数依附家族。
    其中又以云家，顏家，顾家，桑家四家为首。
    比如他那便宜师尊商雪雁的师父，就来自桑家，而那营救目標云明羽，则是上一任云家家主。
    眼前这两位女子，很明显是顏家和顾家的千金。
    李维见她们对嫁人都极为抗拒，倒是不觉得奇怪。
    毕竟能选择预备圣女这条路的，肯定都是天赋出眾，性格自傲之辈。
    不管是为了联姻还是招揽强者，她们嫁人以后肯定都要相夫教子，从此再无个人发展空间。
    更何况，联姻和招婿產生的婚姻，就不太可能有爱情这种稀罕物了。
    她们抗拒也是正常的。
    “我对我那位燕师姐还是颇为了解的，你们二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李维直截了当地说道。
    说完他看了下二女的反应。
    顏如玉仿佛受了重大打击，神色愈发悲苦。
    顾梦脸色却是有些不服，显然並不相信李维所言，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其实除了嫁人，你们落选后还有个选择。我作为圣子，正好手下缺人。”
    李维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倒不是他见色起意，他只是有些可惜这两位才华横溢的女子，刚好遇见了更加天资纵横的燕师姐。
    所以想要给她们指条明路。
    而且他在了解了空桑派的大致情况后，觉得自己作为圣子，在空桑派確实需要代理人，这两位有著大族背景的天之骄女，显然正是合適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