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松本警视,合作愉快!
“噔噔噔!”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紧接著门就被推开。
高远探头进来,用催促的语气喊道,“小哀你换好衣服了没有?”
“嗯?贝西卜你怎么在这?”
高远狐疑地看著小企鹅,又看看眼眶泛红的小哀。
再看向小企鹅的眼神一下变得危险。
“贝西卜,我是不是说过不许欺负小哀!”
听高远一字一句,突然森厉的语气。
小企鹅被嚇了一跳,慌张擦著汗解释,“不不不高远兄你误会了!”
“贝西卜没有欺负我...是我刚才哭了,它才来安慰我...”小哀却轻声说道。
高远这才挪开看向贝西卜的目光,不解问道,“哭了?为什么哭?”
因为要去上学太开心了?
小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不能隨时见到姐姐。”
高远见状皱起眉头,“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哭鼻子,不就上学时候没法见你姐姐,多大点事。”
这孩子真是个姐控。
小哀乖乖听著,没有多解释。
有了贝西卜刚才开导,小哀突然发现,是不是她在组织呆的太久,想的太复杂。
高远或许不是她想像中的冷酷残忍的人。
只是...恶趣味有点多?
“行了,別耽误时间了,出发出发。”高远催促道。
“嗯..
”
小哀走到高远身边,迟疑了一下,主动牵住他的手。
高远很是意外。
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亲人了。
难不成真是不想去上学,才主动討好?
小哀注意到高远还提上了一个银箱子..
等下楼,高远提前叫了计程车已经在等候。
浅井成实作为极少数全职法医,不可能跟高远一样閒,当他的司机。
至於安室透,这小子说他接了个委託出去了。
高远也懒得计较,他对安室透跟对基德的態度一样,有事联繫,没事別烦他。
“明智君,好久不见!”计程车司机福间也算是老熟人。
之前碰见高远几次,还送过冲野洋子。
这会福间热情跟高远打招呼,结果看到高远牵著的小哀。
福间一愣。
等等,才多久没见,高远孩子都这么大了?
“开车,去米花警署大楼附近的红叶茶社。”高远带著小哀坐到后排,吩咐道。
福间点头,“没问题。”
“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去上学吗?”小哀路上,突然小声问高远道。
高远一挑眉,理所当然地说,“小孩子当然要上学,跟同龄人一起玩。
小哀又试探问道,“那我能不去吗?”
她都博士了还上什么学。
高远想了想,“当然不行。”
“...”小哀大大翻个白眼。
这就是贝西卜说的提一提要求?
“不过你不乐意去,可以请假嘛。”高远又补充道。
“毕竟我主要是让你去交朋友的,不是学习的...”
小哀又被无语到。
当著司机的面直接说这些真的好吗?
但有过一次尝试经歷后,小哀突然发现,高远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说话。
原本因为畏惧与紧张,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鬆下来。
福间从后视镜打量小哀几眼,有些惊讶好漂亮的小女孩。
嗯,那肯定不可能是高远生的。
不过福间也没问,他转而吐槽起霓虹现在一直衰退的经济。
“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明智侦探你说政府什么时候能让经济好起来?”
高远一挑眉,“好起来?你这么会有这种想法,让那群政治家搞好经济?”
福间沉默了几秒,赞同的重重点头,“那群傢伙只会往自己口袋里捞钱,不是那群马鹿,日本也不会这样!”
高远摇头,“放心吧,霓虹经济衰退是必然的,好不了了。”
起码三十年內不会好起来。
“那高远桑你呢?侦探社生意怎么样?”福间问。
“还成吧,刚刚拿到四千多万的费用,勉勉强强。”高远故意用看似不经意,实则炫耀的语气说道。
日卖电视台那个经理,第二天就给高远送来了四千万元现金!用手提箱装著送来的。
高远一开始还奇怪,怎么经理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后来才知道,阿萨谢尔扑到镜头前时,是突然现身。
估计那个偷拍的傢伙告诉经理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小泉红子说了,少量人知道没关係。
除了四千万现金,还有侦探局的出场费。
隨著主持人松尾进局子,策划兼製片人访进医院。
这档节目目前也是那位经理管著,他给高远说想请冲野洋子代替松尾成为正式主持人。
高远又不是冲野洋子经纪人,哪管那么多,让经理自己联繫冲野洋子就好,经理还有些小失望...
福间一听高远赚了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既然这样,那就別怪他...故意绕远路,来敲高远一笔了!
等计程车停在茶社楼下。
“承惠三千元谢谢。”
福间没有绕路,他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不过高远下车时,却大方的递给他一张一万元的钞票。
“嗯?这是...”
福间有些期待看向高远。
“不用找了,当小费吧。”高远挥挥手,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感觉。
福间顿时乐开了花,他这个人最知足常乐,能多拿七千块小费,已经很不错了。
“高远桑是要见朋友嘛?时间不长的话,我可以在这等著你...就不收等待费用了。
福间搓著手好心说。
反正这会计程车行情不好,也没什么生意。
高远想了想,乾脆让福间等著。
估计也聊不了多久..
小哀有些好奇高远要带她见谁,这次她大胆地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哦,你见过的熟人,等会你就知道了。”高远还装神秘。
小哀瘪瘪嘴,对高远说的那个人更加好奇了。
而且他带著的手提箱里,应该装的都是钱吧..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两人上到三楼一处包间,敲开门后。
小哀总算知道是谁了..
“呀,小哀也来了啊!”
“...你是,那天的新娘子姐姐?”小哀迟疑看著面前带著眼镜,没有化妆的女人。
跟那天结婚时漂亮的新娘差別有点大,不过还是很漂亮的。
“没错啦,小哀嘴真甜。”松本小百合笑著说。
小哀默默看了高远一眼,就这?
还需要保密?
高远面带笑容道,“以后松本小姐就是你的老师了,开心吧。
,“嗯吶,小哀以后可要多多指教哦。”松本小百合笑著说。
小哀迟疑了一下,看向高远,或许他真的觉得她会开心?
小哀默默挤出笑容,“谢谢...”
高远揉了揉小哀的脑袋,“客气什么,对了那个刀疤脸呢?”
松本小百合笑容一僵,刀疤脸?说她父亲的吗?
“在和室里呢。”松本小百合表情不太开心的说道,哼了一声,“我就不陪高远君你进去了。”
高远奇怪看小百合,莫非这对父女吵架了?
“那你们两个在外面聊聊天吧。”
高远拉开门,走进和室。
果然,松本清长坐在茶几后面,明显是在偷听外面对话,见高远进来才装模作样的倒茶。
“请坐,明智先生。”
高远大大咧咧坐下,看了眼松本清长,“没想到你这样的大老粗,也会品茶?”
松本清长手抖了一下,脸有点黑。
“明智先生说笑了,外貌不能代表一切,之前是我冒犯了。”松本清长郑重道歉。
虽然他一副錚錚铁骨,但他女儿不是铁打的..
这次小百合虽然没事,但他从警三十多年,难保下次不会出事。
现在松本是出於父亲的身份来面对高远。
“嘖,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既然是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啊。”
松本清长想了想,开口说道,“你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高远一挑眉,“灰原哀。”
松本清长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没有查到有关这个小女孩的任何信息。”
高远跟松本清长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来你很有诚意嘛。”
松本清长有些无奈,想了想说道,“我很好奇,高远先生真的是传说中的通灵者吗?”
松本清长绝对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又实在离奇。
松本小百合送去医院,却没检查出任何问题,身体一切健康的很。
那她婚纱上一大摊血哪来的?
什么药能一下治癒她的伤势?
医生在知道松本小百合喝下了氢氧化钠溶液,都被嚇了一跳,断言她不可能喝下去,不然口腔跟喉咙都会被烧坏掉。
高远点点头,“是。”
松本清长手一抖,眼神多出几分震惊与好奇。
“那为何我之前从没听说过有您这类人存在?”松本清长疑惑道。
高远耸耸肩,“可能你级別太低。
松本清长:“.
“”
是,他只是个小小的警视而已。
对普通人来说是中层领导,但对上更高层次的人就不一样了。
之前高杉俊彦也认为小百合嫁给他,是高攀高杉家。
松本清长想了想说,“那您为什么要帮我?”
高远有些不耐烦了,“没有为什么,看你还算是个好警察吧。”
松本清长点点头,“谢谢。”
“以后我会儘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给高远先生方便的,那个小女孩的身份我也会想办法。”
说出这句话,对松本清长而言,已经算是破例。
高远笑笑,“好说好说,我看警视厅就应该多一些松本警官这样的好警察才对,松本警视的仕途肯定一片光明。”
看著高远过於邪恶的笑容,松本清长又开始迟疑自己选择是否正確了。
但高远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来来来,咱们擬定一份协议好了,为以后合作愉快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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