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昏君海边吃烧烤，老將热血守国门！

    第215章 昏君海边吃烧烤，老將热血守国门！
    鼎元三年，七月。
    船队终於抵达了东海之滨。
    咸湿的海风，吹散了运河上的燥热。
    楚渊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来。
    他下令，船队靠岸，就地休整三天。
    然后。
    一场盛大的，海鲜烧烤盛宴，就在沙滩上，拉开了帷幕。
    篝火燃起。
    新鲜捕捞上来的，各种海鱼、大虾、螃蟹，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
    撒上雪盐和孜然。
    那股霸道的香味，飘出十里。
    楚渊最喜欢的，是烤魷鱼。
    巨大的魷鱼，被切成段，穿在铁签上。
    烤到外皮焦脆，內里q弹。
    一口咬下去。
    鲜、香、辣，在口腔里，瞬间爆炸！
    “嗯！好吃！”
    楚渊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讚。
    他撕下一根，最有嚼劲的魷鱼须，递到了怀里的楚怀真嘴边。
    “儿子，来，磨磨牙。”
    楚怀真现在，刚开始长牙。
    小嘴里，总觉得痒痒的，喜欢乱咬东西。
    这魷鱼须，韧性十足，正好给他当磨牙棒。
    小傢伙抓著比他还长的魷鱼须，啃得不亦乐乎，口水流了一胸口。
    楚渊看著他那傻样，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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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俩，一个啃魷鱼身子，一个啃魷鱼须子。
    画面，异常和谐。
    就在这时。
    玄武，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楚渊的身后。
    他单膝跪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启稟陛下。”
    “燕地南战线，八百里加急军报。”
    楚渊的眉头，皱了皱。
    妈的。
    真会挑时候。
    朕刚吃了两串魷鱼。
    “念。”
    他头也没回，继续对付著手里的烤大虾。
    “魏军，已於昨日，对临山关，发动总攻！”
    玄武的声音，压得很低。
    “魏帝曹斌，御驾亲征，六十万大军，將临山关，围得水泄不通！”
    “战况————异常惨烈！”
    楚渊，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六十万？
    曹斌这老小子，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吗？
    “林啸和秦雄呢？”
    “林老將军，坐镇关內，居中指挥。”
    “镇北王————一直在城头，督战。”
    “嗯。”
    楚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继续盯著。”
    “有任何异动，隨时来报。”
    “是！”
    玄武的身影，再次消失。
    楚渊，將剥好的虾肉，塞进嘴里。
    甜的。
    但他，却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他虽然想败国。
    但前提是，大夏不能真的亡了。
    不然，他找谁飞升去？
    算了。
    不想了。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
    林啸这位老將，加上秦雄这个能征善战的大將。
    应该，能顶得住吧？
    楚渊，又拿起一串烤生蚝，滋溜一下，吸进了嘴里。
    嗯。
    真鲜。
    燕地，南战线。
    临山关。
    这里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人命绞肉机。
    ——
    血腥味，混合著焦臭味，直衝云霄。
    关墙之下，尸积如山。
    魏军疯了一样，一波接著一波，朝著城头髮起衝锋。
    如同黑色的潮水，悍不畏死。
    关墙之上。
    大夏的將士们，也杀红了眼。
    滚石，擂木，金汁————
    所有能用的守城器械，都用上了。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地。
    “放！”
    城楼之上。
    鬚髮皆白的老將林啸，面沉如水，冷静地，下达著一道道命令。
    他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战场上，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传令兵的耳朵里。
    “神机火銃营，三段射！”
    “弓箭手，拋射覆盖！”
    “不要吝嗇弹药！给老夫，狠狠地打！”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般响起。
    一排排冲在最前面的魏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紧接著。
    遮天蔽日的箭雨，从天而降。
    將后续的部队，覆盖。
    惨叫声，此起彼伏。
    魏军的第一波攻势，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另一边的城墙上。
    镇北王秦雄，已经彻底杀疯了。
    他放弃了所有指挥权。
    將一切，都交给了林啸。
    而他自己。
    则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手中，提著一把，重达百斤的陌刀。
    身上，穿著厚重的铁浮屠。
    就那么，堵在城墙的缺口处。
    但凡有魏军，顺著云梯爬上来。
    迎接他们的，就是一抹，快到极致的刀光。
    噗嗤！
    一个刚刚冒头的魏军什长，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鲜血，溅了秦雄一身。
    他看都没看。
    反手一刀，又將旁边一个企图偷袭的魏军，拦腰斩断！
    他在笑。
    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笑容。
    他很享受。
    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享受这种，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觉。
    自从，將指挥的大权，交给林啸老將军之后。
    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一道枷锁，被打开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几十万大军负责的统帅。
    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武將。
    一个为战而生的，疯子！
    “来啊！”
    他一脚，將一个魏军的尸体，踹下城墙。
    用带血的陌刀，指著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放声狂笑。
    “一群废物！”
    “还有谁？！”
    夜。
    更深了。
    ——
    魏军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猛烈。
    “轰！轰！轰！”
    数十台巨大的投石车，被推到了阵前。
    磨盘大小的巨石，带著死亡的呼啸，一颗接一颗地，砸向临山关的城墙。
    大地，在颤抖。
    城墙，在哀鸣。
    虽然，临山关的城墙，早已被水泥加固过，坚固无比。
    但在这种，不计成本的饱和式攻击下。
    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散开！快散开！”
    城墙上的夏军將士，纷纷寻找掩体。
    秦雄，却依旧站在原地。
    他眯著眼，看著那些，从天而降的巨石。
    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躲？
    为什么要躲？
    他秦雄，一生征战，何曾躲过！
    他举起手中的陌刀，体內的真气，疯狂运转！
    他要，劈开它！
    然而。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
    三颗巨石，呈品字形，从不同的角度，同时砸了过来！
    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王爷！”
    旁边的亲兵，目眥欲裂！
    秦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究是，托大了。
    来不及了！
    他只来得及，將陌刀横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护住要害！
    轰！
    一声巨响！
    其中一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秦雄那魁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狠狠地，砸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十几米外的地上。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挣扎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爷！”
    “快！快救王爷！”
    整个城墙，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半时辰后。
    临山关，帅帐之內。
    秦雄，猛地睁开了眼睛。
    “战况如何？”
    这是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
    “王爷，您醒了！”
    守在一旁的军医，喜极而泣。
    “快！快去稟报林老將军！”
    秦雄，没有理会他。
    他挣扎著，坐了起来。
    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
    胸前的铁浮屠，已经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印子。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扶我起来。”
    “王爷，不可！”
    军医大惊失色，“您伤势极重，胸骨断了七根，必须静养！”
    “静养个屁！”
    秦雄一把推开他。
    “老子还没死！”
    他扶著床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抓起旁边那身，已经破损的战甲，重新穿在了身上。
    “告诉林老將军，我没事。”
    说完。
    他便提著那把，同样有些卷刃的陌刀，一步一步地，朝著帐外走去。
    每走一步，胸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
    眼神，平静而又坚定。
    当他，重新出现在城墙上时。
    所有看到他的夏军將士，都愣住了。
    紧接著。
    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王爷！”
    “是镇北王！”
    “王爷没死！哈哈哈！”
    一时间。
    夏军的士气，暴涨到了顶点！
    林啸听到消息，也从城楼上，赶了过来。
    他看著秦雄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依旧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
    有欣赏，有敬佩，也有一丝责备。
    “你啊你。”
    林啸，摇了摇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愣头青一样。”
    “老將军。”
    秦雄对著他，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
    “我这条命，硬得很。”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城外的战场。
    魏军的投石车，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咆哮著。
    “老將军，还是你指挥的好啊。”
    秦雄，由衷地说道。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林啸顶住了巨大的压力。
    不仅，守住了城墙。
    甚至还组织了几波，有效的反击。
    將魏军的攻势，死死地，压制在了城下。
    这份临危不乱的指挥能力。
    秦雄自愧不如。
    “哼。”
    林啸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夸奖。
    秦雄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
    看著那些，不断被投石车砸出的，一个个深坑。
    看著那些，碎裂的城砖。
    看著那些，被砸成肉泥的尸体。
    忽然。
    他，开口了。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林啸问道。
    “他们的投石车————太准了。
    秦雄的眼睛，眯了起来。
    “每一轮齐射，落点，都惊人的一致。”
    “这说明，他们提前，进行过无数次的测算和校准。”
    “他们不是在攻城。”
    秦雄的目光，落在了城门的位置。
    那里，是投石车攻击的重点。
    虽然城门，也用水泥加固过。
    但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重击下。
    也已经，摇摇欲坠。
    “他们在，破门！”
    秦雄，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旦城门被破，他们的大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林啸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老夫，也看出来了。”
    “可我们，没什么好办法。”
    “我们的神机火统，够不著他们。
    “派骑兵出城衝锋，更是送死。”
    这是一个死局。
    “不。”
    秦雄，摇了摇头。
    他忽然，笑了起来。
    “老將军，你忘了。”
    “我们，还有一支，奇兵。”
    林啸，愣了一下。
    “奇兵？”
    秦雄抬起手，指向了天空。
    “让热气球部队，准备升空。”
    他的眼中，闪烁著，疯狂而又冰冷的光芒。
    “给每一个吊篮里，都给老子，装满高爆弹！”
    “他们不是喜欢砸吗？”
    “今天，老子就让他们尝尝，被从天上砸，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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