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嘴炮一时爽,肠镜火葬场

    第98嘴炮一时爽,肠镜火葬场!
    李赫蚺坐在病床上。
    他拿起手机,拨通號码,
    病房走廊外。
    崔仁俊看著屏幕上“只会要钱的狗”
    按下接听键。
    两人隔著玻璃对视。
    李赫蚺开启话癆模式,仍旧维持找打的风格,
    “仁俊,你看,人这辈子多脆弱,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就被花盆砸死了,或者隨手收个破烂,就染上生化病毒。”
    “我在手机上查了资料,大数据显示致死率极高,我要死球了。”
    崔仁俊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李赫蚺看铺垫差不多了,直接切入正题。
    “仁俊,我都快咽气了,咱啥时候领证?”
    崔仁俊视线下垂。
    李赫蚺见他不说话,直接在床上翻滚,他踩著床单,站起身。
    抓住病號服的下摆,努力推销自己,
    “你看这腹肌,块块分明。”
    “写你家户口本上绝对不亏。”
    “我保证每天会收够公粮的。”
    “以后我死了,骨灰装进盒子里,就摆你床头,天天看著你睡觉,给你唱独家的摇篮曲。”
    崔仁俊盯著玻璃对面手舞足蹈的人。
    没掛断电话也没出声怒骂。
    整整半小时的通话,只有李赫蚺一人输出。
    崔仁俊看著都有点累,他就纳闷了,这货不渴的吗!
    李赫蚺停下手语的配合,摸了摸下巴。
    他敏锐地发现,
    大佬今晚的容忍度极高,
    平时拉黑、掛断一条龙的操作今天彻底宕机。
    他马上顺竿就爬,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
    李赫蚺跳下床,走到玻璃前。
    对著上面哈气,水雾遇冷成型。
    他在上面认真的画爱心。
    “我不仅能要钱,还能提供情绪价值,逗你笑,让你开心。”
    他转身拿起水瓶,喝了口,缓缓后,开启了虎狼之词,
    “各种姿势。”
    “我都能学,书上的,网上的,你教我就行!”
    他对著手机继续洗脑,
    “你投资我,回报率绝对全服第一。”
    崔仁俊的目光扫过玻璃上的爱心,话语里透著警告。
    “把衣服放下,滚回去睡觉。”
    李赫蚺捕捉到了对方情绪的裂缝。
    他不但没回去,反而退后两步。
    做起了倒立。
    “看见我优越的核心力量了没?”李赫蚺对著地上的手机喊,“这妖力,绝对扛得住。”
    崔仁俊有节奏地敲击著长椅扶手,显然已处於暴怒边缘,
    看对方还是不吱声,李赫蚺的话题再次跳转,
    “既然已经在医院,有些问题也要顺带解决下。”
    “你易感期,天天去私人射击场打飞盘大可不必”
    “別害羞啊,买点补药,再加上我给你燉的牛鞭!包你重回巔峰!”
    崔仁俊站起身,
    “李、赫、蚺。”
    “你最好祈祷那瓶子里是剧毒,让你今晚就死透。”
    李赫蚺一个翻身站稳,
    “讳疾忌医不可取!你不治好,我怎么办?”
    “光看不吃,影响感情啊!”
    他拍著玻璃,“去掛號!费用从我副卡里扣!我买单!”
    崔仁俊的怒火,再次被成功点燃,
    李赫蚺发现白月光再次暴雷!连忙补救。
    “就算你有问题!我也不嫌弃你!我可以在上面!”
    崔仁俊直接掛断电话。
    点开设置,將只会要钱的狗拉入黑名单。
    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助理。
    “联繫火葬场。”
    “定个高温的炉子。”
    隔离病房的走廊迴荡著急促的脚步声。
    院长带著检验报告过来,
    “崔总!”
    “出结果了!”
    “瓶子里是天花病毒!”
    崔仁俊没接报告,
    “他还能活多久?”
    院长狂擦额头的汗水,“万幸!李少爷在国外接种过天花疫苗!”
    崔仁俊抬眼,“所以?”
    “感染风险不高,观察三天就能出院,他体內抗体完全可以抵御病毒。”
    院长站在旁边询问。
    “崔总,那现在是否安排李少转入普通vip病房?那里舒服点。”
    崔仁俊看向病房。
    李赫蚺因为没得到回应,正对著玻璃狂哈气。
    在刚才画的爱心上面添了几笔,把爱心改成了小乌龟。
    画完后,李赫蚺对著玻璃外的崔仁俊指指点点,然后敲击龟壳的位置。
    崔仁俊盯著那只王八,对身后的院长下令。
    “原病房,关他三天。”
    “切断病房里的所有网络,不许送固態食物。”
    “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院长点头应和,“是,一定按您的吩咐办。”
    李赫蚺看到崔仁俊要走,拍起了玻璃催促。
    他张著口型,打著手语,“仁俊!去掛號!別怕疼!要对自己有信心。”
    崔仁俊停下脚步,追加指令。
    “给他安排全套肠镜和前列腺检查。”
    “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男科专家。”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科室主任亲自操作!”院长拿著报告单跑了。
    护工推著医疗车进入病房。
    李赫蚺察觉到了危险,倒退两步,
    “你们要干什么,”
    他手脚並用的爬上柜子,马上占领了高地。
    护工抓不到他,准备让保安上,
    崔仁俊拿起走廊墙壁上的內部对讲机话筒。
    病房天花板的广播音响传出声音,盖过李赫蚺的叫骂。
    “你不是要自告奋勇治我的隱疾,先探探內部构架再说。”
    李赫蚺对著喇叭大喊。
    “仁俊,我错了,真错了,你行,绝对行,你是全天底下最行的a。”
    崔仁俊將对讲机话筒掛回墙壁卡槽,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走到走廊转角处停下,看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助理。
    “去和医生说下,算了!”
    *
    郑家主宅大床,
    池滨旭抬腿,踹开身上的被子,指著墙上的掛钟大骂。
    “早上十点!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郑砚希把头埋进池滨旭颈窝,语气委屈,
    “公司有希彻,我这把老骨头只需要在家照顾老婆,怎么,你嫌我烦?”
    池滨旭撑著床垫坐起。
    床头柜上摆著玻璃杯。
    里面装著顏色诡异的药汤。
    池滨旭看著头皮发麻,抓起一个枕头,砸在郑砚希脸上。
    “拿走!老子不喝!”
    郑砚希拿开枕头,长发散落肩头,
    美人计满分!
    “阿旭,我花了半宿查资料,站在灶前熬了五个小时,特意为你做的。”
    “阿旭你不喜欢吗?”
    池滨旭看著郑砚希那副要死要活的做派,偏偏那张脸扛打,眼尾垂下不但美且极具欺骗性,每次用这招,屡试不爽。
    “你少来这套!”池滨旭伸手去推他。
    郑砚希顺势倒在床铺上,抓过池滨旭的手,贴在凶前。
    “那你打死我,反正我活著只会惹你生气,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错的。”
    池滨旭被绿茶做派精准拿捏。
    他抓起绿色的药汤。
    仰头灌进嘴里。
    刚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池滨旭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掛在眼尾的红痣旁边。
    郑砚希立刻起身,端起旁边的温水,递到池滨旭嘴边。
    “慢点喝,良药苦口。”
    池滨旭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水,才缓过来。
    “你再做这些,就给老子滚蛋!”
    “好,下次不做这个。”
    客厅。
    池滨旭拿著遥控器,不断切换频道。
    屏幕停在一个选秀节目上。
    他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不错。”
    郑砚希端著切好的水果过来。
    他顺著池滨旭的视线,
    屏幕里的男模正在跳舞,台下的粉丝尖叫连连。
    郑砚希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电视屏幕。
    “吃水果。”
    池滨旭拨开他的手臂,探出脑袋,
    “別挡道,往边上让让,正到精彩的地方。”
    郑砚希把芒果塞进自己嘴里。
    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电源键。
    屏幕瞬间黑屏。
    池滨旭怒视。
    “你干嘛!我还没看完!”
    郑砚希在池滨旭身边坐下,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
    “那些注水肉有什么好看的,全是蛋白粉催出来的,中看不中用。”
    郑砚希抓起池滨旭的手,按在自己的復鸡上。
    “摸我的,真材实料,还能用。”
    池滨旭抽回了手,
    “老腊肉,看了几十年,早没新鲜感了。”
    这句话直接踩爆郑砚希的雷区。
    接下来的三天,郑家主宅彻底沦为池滨旭的禁闭室。
    郑砚希化身全职背后灵。
    池滨旭去厨房拿冰水,郑砚希站在冰箱门后面递杯子。
    池滨旭去阳台浇花,郑砚希举著喷壶在旁边製造彩虹。
    池滨旭上厕所,郑砚希靠在门板外。
    “五……四……三……两分钟到了,阿旭,需要我进来帮你擦吗?”
    池滨旭提上裤子,对著那张带笑的脸就是一拳。
    郑砚希偏头躲过,顺势把人抱进怀里。
    “打人都这么可爱,走,去吃饭。”
    餐厅。
    郑砚希端出青瓷燉盅,放在餐桌中央。
    “老婆,这是我新研製的人参燉甲鱼,补气血,”
    池滨旭捏住鼻子,抵著碗边缘,推回郑砚希面前。
    “拿走!老子不喝!”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名正言顺地找年轻的小妖精!”
    郑砚希嘆了口气。
    他拉起居家服的袖子,把手背伸到池滨旭眼前。
    冷白皮的手背上,有条红色的烫痕。
    “我起早贪黑,亲自去海鲜市场挑的甲鱼,守著炉火熬了五个小时,手都被砂锅烫伤了。”
    郑砚希收回手,端起那个碗。
    “算了,倒掉吧,怪我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是我没用,连顿饭都做不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的垃圾桶,背影孤寂。
    池滨旭咬牙切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夺过郑砚希手里的碗。
    “喝完了!满意了吧!”
    “老婆真乖,晚上给你做海参炒麵。”
    饭后,
    池滨旭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节目。
    这是一档离婚调节综艺。
    电视里,女嘉宾拿著麦克风声泪俱下。
    “他太黏人了!我连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外倒数!看我手机,查我岗,甚至跟踪我去超市!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爱让我窒息!”
    池滨旭疯狂点头。
    指著电视屏幕,偏头看向旁边正在削苹果的郑砚希。
    “看到没!这就是教材!”
    “再多喜欢,天天贴在一起也会烦!人需要独立空间!靠得太近只会加速破裂!”
    郑砚希手里的水果刀没有停顿。
    他把削好皮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插上银制牙籤。
    “老婆的意思是,厌倦我了?”
    郑砚希的语气很轻,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年纪大了,比不上你手机里关注的那些健身博主,也比不上电视上那些跳舞的年轻男模?”
    池滨旭刚咬下苹果,听到这话,差点被果肉噎住。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去跳跳舞!去下棋!去钓鱼!或者回公司再就业!”
    “ 总之!別天天盯著我!你没事干,我有事干!”
    池滨旭转身走向玄关,他从置物架上拿起一顶安全帽,扣在脑袋上。
    走向花园。
    角落里,堆著一堆红砖。
    池滨旭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一只机械狗跑了过来。
    它的头部是个方盒子,尾巴是一根金属天线,正对著池滨旭疯狂摇晃。
    池滨旭弯腰,抓起地上的一块红砖,高高举起。
    对著机械狗的金属脑袋砸了下去,“我让你倒数!我让你熬甲鱼!”
    他边砸,边骂。
    发泄无处安放的暴躁情绪。
    机械狗啥事没有!扬起脑袋位置的扬声器,播放出郑砚希提前录製好的定製语音包。
    “阿旭打得好!”
    “阿旭的力气真大!”
    “最喜欢你了!”
    机械狗在地上转圈。
    电子音继续播报:“阿旭手痛不痛?需要吹吹吗?”
    池滨旭听著火冒三丈。
    “闭嘴!不许叫!”
    “烦死老子了!”
    他又抓起一块红砖,砸在机械狗的背部。
    机械狗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撒娇,
    “拆了我,我也会变成零件爱著阿旭,哪怕只有一颗螺丝,也要为阿旭发光发热。”
    池滨旭扔掉手里的红砖,他蹲在地上。
    暴躁美人面对科技狠活加绿茶语录,再次破防,
    郑砚希倚在门框上,看著发飆的人儿。
    “体力恢復得不错,”
    “看来我熬的甲鱼汤效果很好,明天可以试试加点鹿茸。”
    池滨旭摘下头上的安全帽,用力砸在草地上。
    他隔空点著郑砚希的鼻子。
    “你去上班!”
    “立刻!”
    “马上离开这个家!”
    池滨旭仰头,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
    “二十四小时看著你!我看你那张脸都腻了!好看度直线下降!你现在一点魅力都没有!就像个老妈子!”
    郑砚希嘴角的弧度扩大,踩著草坪走向池滨旭。
    “看腻了?”
    “不帅了?”
    “阿旭,药膳吃完了,体力也发泄过了。”
    郑砚希伸出手,捏住池滨旭居家服的领口。
    “既然对我有这么不满。”
    “那么今晚,我们换一种交流方式。”
    半山別墅主臥。
    金在哲盯著天花板发呆。
    “我昨天在老宅喝多了,怎么睡这了?完蛋要被你爸笑死了。”
    “他们没空笑。”
    郑希彻低头,嘴唇贴著金在哲耳廓,“昨晚老宅,战况激烈。”
    金在哲脑子浮现画面,池滨旭砸不坏机械狗,满屋子发脾气,
    郑砚希扛人进屋,房门锁死。
    郑希彻打趣,“在哲想回去同住?听长辈的实况转播?也不是不行。”
    金在哲果断摇头,“不回。”
    但总觉得郑希彻半夜把昏睡的自己打包带走这事透著古怪,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郑希彻站直身体。
    “起床。”
    “帮我刮鬍子。”
    洗手间內。
    金在哲拿起剃鬚刀。
    白色的泡沫挤在手心。
    他抬手,把泡沫抹在郑希彻的下巴和侧脸。
    郑希彻的大手伸出,开始作妖,
    “哥!你別乱摸!”
    “手滑了?你很危险的!”
    郑希彻带著金在哲的手,刀片贴著自己的侧脸,刮去白色的泡沫,露出乾净的皮肤。
    “在哲的手很软。”
    “昨晚在车上,在哲也是这么抱著我。”
    金在哲咬死不认,
    “我喝醉了!不记得!”
    “不记得没关係。”
    “我帮你回忆。”
    郑希彻低头,咬住金在哲的耳垂。
    金在哲缩著脖子躲避,“刮完了!”
    他挣脱郑希彻的手臂。
    “自己洗脸!”
    他转身离开浴室。
    背后传来郑希彻得逞的笑声。
    金在哲跑回主臥,抓起衣服换上。
    直奔厨房。
    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八点半。
    还来的及,
    他拉开冰箱,拿出吐司、培根、鸡蛋和生菜。
    准备弄点快手早餐。
    打开炉子放上平底锅倒油。
    肉香飘散,配菜很快做好,
    金在哲手脚麻利地拿过吐司。
    铺上生菜,放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
    挤上红色的番茄酱,盖上吐司。
    把吐司对半切开,用油纸包好。
    郑希彻走进厨房。
    视线落在早餐上。
    金在哲心虚地把盘子推过去。
    “起晚了,將就著吃吧,要不我去给你点个高级外卖?”
    郑希彻伸手,拿起油纸包著的三明治。
    “不用。”
    “在哲亲手做的,比什么都好。”
    金在哲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玻璃杯,喝了口凉水。
    郑希彻几口吃完三明治,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催命鬼】。
    金在哲接通电话,
    “你是不是在哪个桥洞底下殉职了?”千瑞妍在电话那头翻动纸张,“啪”地一声將文件摔在桌上,
    “没死的话,今天立刻滚来y社打卡!死了的话,让家属带上证明,办下离职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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