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嘴炮一时爽,肠镜火葬场!
李赫蚺坐在病床上。
他拿起手机,拨通號码,
病房走廊外。
崔仁俊看著屏幕上“只会要钱的狗”
按下接听键。
两人隔著玻璃对视。
李赫蚺开启话癆模式,仍旧维持找打的风格,
“仁俊,你看,人这辈子多脆弱,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就被花盆砸死了,或者隨手收个破烂,就染上生化病毒。”
“我在手机上查了资料,大数据显示致死率极高,我要死球了。”
崔仁俊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李赫蚺看铺垫差不多了,直接切入正题。
“仁俊,我都快咽气了,咱啥时候领证?”
崔仁俊视线下垂。
李赫蚺见他不说话,直接在床上翻滚,他踩著床单,站起身。
抓住病號服的下摆,努力推销自己,
“你看这腹肌,块块分明。”
“写你家户口本上绝对不亏。”
“我保证每天会收够公粮的。”
“以后我死了,骨灰装进盒子里,就摆你床头,天天看著你睡觉,给你唱独家的摇篮曲。”
崔仁俊盯著玻璃对面手舞足蹈的人。
没掛断电话也没出声怒骂。
整整半小时的通话,只有李赫蚺一人输出。
崔仁俊看著都有点累,他就纳闷了,这货不渴的吗!
李赫蚺停下手语的配合,摸了摸下巴。
他敏锐地发现,
大佬今晚的容忍度极高,
平时拉黑、掛断一条龙的操作今天彻底宕机。
他马上顺竿就爬,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
李赫蚺跳下床,走到玻璃前。
对著上面哈气,水雾遇冷成型。
他在上面认真的画爱心。
“我不仅能要钱,还能提供情绪价值,逗你笑,让你开心。”
他转身拿起水瓶,喝了口,缓缓后,开启了虎狼之词,
“各种姿势。”
“我都能学,书上的,网上的,你教我就行!”
他对著手机继续洗脑,
“你投资我,回报率绝对全服第一。”
崔仁俊的目光扫过玻璃上的爱心,话语里透著警告。
“把衣服放下,滚回去睡觉。”
李赫蚺捕捉到了对方情绪的裂缝。
他不但没回去,反而退后两步。
做起了倒立。
“看见我优越的核心力量了没?”李赫蚺对著地上的手机喊,“这妖力,绝对扛得住。”
崔仁俊有节奏地敲击著长椅扶手,显然已处於暴怒边缘,
看对方还是不吱声,李赫蚺的话题再次跳转,
“既然已经在医院,有些问题也要顺带解决下。”
“你易感期,天天去私人射击场打飞盘大可不必”
“別害羞啊,买点补药,再加上我给你燉的牛鞭!包你重回巔峰!”
崔仁俊站起身,
“李、赫、蚺。”
“你最好祈祷那瓶子里是剧毒,让你今晚就死透。”
李赫蚺一个翻身站稳,
“讳疾忌医不可取!你不治好,我怎么办?”
“光看不吃,影响感情啊!”
他拍著玻璃,“去掛號!费用从我副卡里扣!我买单!”
崔仁俊的怒火,再次被成功点燃,
李赫蚺发现白月光再次暴雷!连忙补救。
“就算你有问题!我也不嫌弃你!我可以在上面!”
崔仁俊直接掛断电话。
点开设置,將只会要钱的狗拉入黑名单。
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助理。
“联繫火葬场。”
“定个高温的炉子。”
隔离病房的走廊迴荡著急促的脚步声。
院长带著检验报告过来,
“崔总!”
“出结果了!”
“瓶子里是天花病毒!”
崔仁俊没接报告,
“他还能活多久?”
院长狂擦额头的汗水,“万幸!李少爷在国外接种过天花疫苗!”
崔仁俊抬眼,“所以?”
“感染风险不高,观察三天就能出院,他体內抗体完全可以抵御病毒。”
院长站在旁边询问。
“崔总,那现在是否安排李少转入普通vip病房?那里舒服点。”
崔仁俊看向病房。
李赫蚺因为没得到回应,正对著玻璃狂哈气。
在刚才画的爱心上面添了几笔,把爱心改成了小乌龟。
画完后,李赫蚺对著玻璃外的崔仁俊指指点点,然后敲击龟壳的位置。
崔仁俊盯著那只王八,对身后的院长下令。
“原病房,关他三天。”
“切断病房里的所有网络,不许送固態食物。”
“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院长点头应和,“是,一定按您的吩咐办。”
李赫蚺看到崔仁俊要走,拍起了玻璃催促。
他张著口型,打著手语,“仁俊!去掛號!別怕疼!要对自己有信心。”
崔仁俊停下脚步,追加指令。
“给他安排全套肠镜和前列腺检查。”
“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男科专家。”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科室主任亲自操作!”院长拿著报告单跑了。
护工推著医疗车进入病房。
李赫蚺察觉到了危险,倒退两步,
“你们要干什么,”
他手脚並用的爬上柜子,马上占领了高地。
护工抓不到他,准备让保安上,
崔仁俊拿起走廊墙壁上的內部对讲机话筒。
病房天花板的广播音响传出声音,盖过李赫蚺的叫骂。
“你不是要自告奋勇治我的隱疾,先探探內部构架再说。”
李赫蚺对著喇叭大喊。
“仁俊,我错了,真错了,你行,绝对行,你是全天底下最行的a。”
崔仁俊將对讲机话筒掛回墙壁卡槽,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走到走廊转角处停下,看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助理。
“去和医生说下,算了!”
*
郑家主宅大床,
池滨旭抬腿,踹开身上的被子,指著墙上的掛钟大骂。
“早上十点!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郑砚希把头埋进池滨旭颈窝,语气委屈,
“公司有希彻,我这把老骨头只需要在家照顾老婆,怎么,你嫌我烦?”
池滨旭撑著床垫坐起。
床头柜上摆著玻璃杯。
里面装著顏色诡异的药汤。
池滨旭看著头皮发麻,抓起一个枕头,砸在郑砚希脸上。
“拿走!老子不喝!”
郑砚希拿开枕头,长发散落肩头,
美人计满分!
“阿旭,我花了半宿查资料,站在灶前熬了五个小时,特意为你做的。”
“阿旭你不喜欢吗?”
池滨旭看著郑砚希那副要死要活的做派,偏偏那张脸扛打,眼尾垂下不但美且极具欺骗性,每次用这招,屡试不爽。
“你少来这套!”池滨旭伸手去推他。
郑砚希顺势倒在床铺上,抓过池滨旭的手,贴在凶前。
“那你打死我,反正我活著只会惹你生气,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错的。”
池滨旭被绿茶做派精准拿捏。
他抓起绿色的药汤。
仰头灌进嘴里。
刚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池滨旭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掛在眼尾的红痣旁边。
郑砚希立刻起身,端起旁边的温水,递到池滨旭嘴边。
“慢点喝,良药苦口。”
池滨旭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水,才缓过来。
“你再做这些,就给老子滚蛋!”
“好,下次不做这个。”
客厅。
池滨旭拿著遥控器,不断切换频道。
屏幕停在一个选秀节目上。
他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不错。”
郑砚希端著切好的水果过来。
他顺著池滨旭的视线,
屏幕里的男模正在跳舞,台下的粉丝尖叫连连。
郑砚希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电视屏幕。
“吃水果。”
池滨旭拨开他的手臂,探出脑袋,
“別挡道,往边上让让,正到精彩的地方。”
郑砚希把芒果塞进自己嘴里。
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电源键。
屏幕瞬间黑屏。
池滨旭怒视。
“你干嘛!我还没看完!”
郑砚希在池滨旭身边坐下,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
“那些注水肉有什么好看的,全是蛋白粉催出来的,中看不中用。”
郑砚希抓起池滨旭的手,按在自己的復鸡上。
“摸我的,真材实料,还能用。”
池滨旭抽回了手,
“老腊肉,看了几十年,早没新鲜感了。”
这句话直接踩爆郑砚希的雷区。
接下来的三天,郑家主宅彻底沦为池滨旭的禁闭室。
郑砚希化身全职背后灵。
池滨旭去厨房拿冰水,郑砚希站在冰箱门后面递杯子。
池滨旭去阳台浇花,郑砚希举著喷壶在旁边製造彩虹。
池滨旭上厕所,郑砚希靠在门板外。
“五……四……三……两分钟到了,阿旭,需要我进来帮你擦吗?”
池滨旭提上裤子,对著那张带笑的脸就是一拳。
郑砚希偏头躲过,顺势把人抱进怀里。
“打人都这么可爱,走,去吃饭。”
餐厅。
郑砚希端出青瓷燉盅,放在餐桌中央。
“老婆,这是我新研製的人参燉甲鱼,补气血,”
池滨旭捏住鼻子,抵著碗边缘,推回郑砚希面前。
“拿走!老子不喝!”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名正言顺地找年轻的小妖精!”
郑砚希嘆了口气。
他拉起居家服的袖子,把手背伸到池滨旭眼前。
冷白皮的手背上,有条红色的烫痕。
“我起早贪黑,亲自去海鲜市场挑的甲鱼,守著炉火熬了五个小时,手都被砂锅烫伤了。”
郑砚希收回手,端起那个碗。
“算了,倒掉吧,怪我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是我没用,连顿饭都做不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的垃圾桶,背影孤寂。
池滨旭咬牙切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夺过郑砚希手里的碗。
“喝完了!满意了吧!”
“老婆真乖,晚上给你做海参炒麵。”
饭后,
池滨旭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节目。
这是一档离婚调节综艺。
电视里,女嘉宾拿著麦克风声泪俱下。
“他太黏人了!我连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外倒数!看我手机,查我岗,甚至跟踪我去超市!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爱让我窒息!”
池滨旭疯狂点头。
指著电视屏幕,偏头看向旁边正在削苹果的郑砚希。
“看到没!这就是教材!”
“再多喜欢,天天贴在一起也会烦!人需要独立空间!靠得太近只会加速破裂!”
郑砚希手里的水果刀没有停顿。
他把削好皮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插上银制牙籤。
“老婆的意思是,厌倦我了?”
郑砚希的语气很轻,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年纪大了,比不上你手机里关注的那些健身博主,也比不上电视上那些跳舞的年轻男模?”
池滨旭刚咬下苹果,听到这话,差点被果肉噎住。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去跳跳舞!去下棋!去钓鱼!或者回公司再就业!”
“ 总之!別天天盯著我!你没事干,我有事干!”
池滨旭转身走向玄关,他从置物架上拿起一顶安全帽,扣在脑袋上。
走向花园。
角落里,堆著一堆红砖。
池滨旭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一只机械狗跑了过来。
它的头部是个方盒子,尾巴是一根金属天线,正对著池滨旭疯狂摇晃。
池滨旭弯腰,抓起地上的一块红砖,高高举起。
对著机械狗的金属脑袋砸了下去,“我让你倒数!我让你熬甲鱼!”
他边砸,边骂。
发泄无处安放的暴躁情绪。
机械狗啥事没有!扬起脑袋位置的扬声器,播放出郑砚希提前录製好的定製语音包。
“阿旭打得好!”
“阿旭的力气真大!”
“最喜欢你了!”
机械狗在地上转圈。
电子音继续播报:“阿旭手痛不痛?需要吹吹吗?”
池滨旭听著火冒三丈。
“闭嘴!不许叫!”
“烦死老子了!”
他又抓起一块红砖,砸在机械狗的背部。
机械狗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撒娇,
“拆了我,我也会变成零件爱著阿旭,哪怕只有一颗螺丝,也要为阿旭发光发热。”
池滨旭扔掉手里的红砖,他蹲在地上。
暴躁美人面对科技狠活加绿茶语录,再次破防,
郑砚希倚在门框上,看著发飆的人儿。
“体力恢復得不错,”
“看来我熬的甲鱼汤效果很好,明天可以试试加点鹿茸。”
池滨旭摘下头上的安全帽,用力砸在草地上。
他隔空点著郑砚希的鼻子。
“你去上班!”
“立刻!”
“马上离开这个家!”
池滨旭仰头,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
“二十四小时看著你!我看你那张脸都腻了!好看度直线下降!你现在一点魅力都没有!就像个老妈子!”
郑砚希嘴角的弧度扩大,踩著草坪走向池滨旭。
“看腻了?”
“不帅了?”
“阿旭,药膳吃完了,体力也发泄过了。”
郑砚希伸出手,捏住池滨旭居家服的领口。
“既然对我有这么不满。”
“那么今晚,我们换一种交流方式。”
半山別墅主臥。
金在哲盯著天花板发呆。
“我昨天在老宅喝多了,怎么睡这了?完蛋要被你爸笑死了。”
“他们没空笑。”
郑希彻低头,嘴唇贴著金在哲耳廓,“昨晚老宅,战况激烈。”
金在哲脑子浮现画面,池滨旭砸不坏机械狗,满屋子发脾气,
郑砚希扛人进屋,房门锁死。
郑希彻打趣,“在哲想回去同住?听长辈的实况转播?也不是不行。”
金在哲果断摇头,“不回。”
但总觉得郑希彻半夜把昏睡的自己打包带走这事透著古怪,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郑希彻站直身体。
“起床。”
“帮我刮鬍子。”
洗手间內。
金在哲拿起剃鬚刀。
白色的泡沫挤在手心。
他抬手,把泡沫抹在郑希彻的下巴和侧脸。
郑希彻的大手伸出,开始作妖,
“哥!你別乱摸!”
“手滑了?你很危险的!”
郑希彻带著金在哲的手,刀片贴著自己的侧脸,刮去白色的泡沫,露出乾净的皮肤。
“在哲的手很软。”
“昨晚在车上,在哲也是这么抱著我。”
金在哲咬死不认,
“我喝醉了!不记得!”
“不记得没关係。”
“我帮你回忆。”
郑希彻低头,咬住金在哲的耳垂。
金在哲缩著脖子躲避,“刮完了!”
他挣脱郑希彻的手臂。
“自己洗脸!”
他转身离开浴室。
背后传来郑希彻得逞的笑声。
金在哲跑回主臥,抓起衣服换上。
直奔厨房。
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八点半。
还来的及,
他拉开冰箱,拿出吐司、培根、鸡蛋和生菜。
准备弄点快手早餐。
打开炉子放上平底锅倒油。
肉香飘散,配菜很快做好,
金在哲手脚麻利地拿过吐司。
铺上生菜,放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
挤上红色的番茄酱,盖上吐司。
把吐司对半切开,用油纸包好。
郑希彻走进厨房。
视线落在早餐上。
金在哲心虚地把盘子推过去。
“起晚了,將就著吃吧,要不我去给你点个高级外卖?”
郑希彻伸手,拿起油纸包著的三明治。
“不用。”
“在哲亲手做的,比什么都好。”
金在哲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玻璃杯,喝了口凉水。
郑希彻几口吃完三明治,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催命鬼】。
金在哲接通电话,
“你是不是在哪个桥洞底下殉职了?”千瑞妍在电话那头翻动纸张,“啪”地一声將文件摔在桌上,
“没死的话,今天立刻滚来y社打卡!死了的话,让家属带上证明,办下离职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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